“怎麼辦。”
看着周圍懸浮的光球在向她們湧來,少女保持的警惕,同時向洛銘靠近着。長劍抵在身前,問道。看樣子,大概是觸發了什麼機關,至於這些怪,應該就是這裏的守護者吧,面對兩人的‘侵入’,它們的立場已經很清楚了。
光球在移動中身體發生着劇烈的變化,先是身體不停地湧動,就如同一團燒開的水一般,在沸騰的同時,光芒也隨之四散開來,變得更加耀眼,而它們的力量,也開始變得強大。
很快的,他們完成了變幻,一個個巨大的眼珠生成,白色的光團上有着一片深邃的漆黑瞳孔,看着兩人,讓她們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最後,中心黯淡下來,現在看已經完全是一個個巨大的眼球漂浮在空中了,而且數量如此之多,很快就包圍了兩人。
有敵意,這是洛銘感覺到的,再說,也不可能出現第二種情況了。想到這裏,洛銘說道:“靜觀其變,順便找找看有沒有出口之類的。”說着,洛銘拿好手中的卡牌,一步一步緩慢向祭壇移動着,莉莉絲也慢慢跟上。
不過,這時那些眼球狀的光團突然停下了,好像有着什麼界限阻擋着它們,讓它們無法靠近祭壇,儘管如此,誰又知道它們時不時真的無法威脅到兩人呢。洛銘也好像發現了這一點,她慢慢貼近這祭壇,靠着祭壇的石壁緩慢移動。
“它們好像無法過來的樣子。”
莉莉絲同樣發現了,警惕的看着那些個怪物,頭也沒回,繼續跟着洛銘。沒有回答,最後確認它們真的無害後,洛銘才鬆了一口氣,攥着卡牌的手放下,掃視了一遍周圍這樣的怪物,一眼竟然無法望到邊界。
大概整個洞體都是它們的天下吧。莉莉絲也收起了長劍,雖然看着它們確實有點噁心,但總不至於因此攻擊他們吧,還好自己沒有密集恐懼症,不然到這來還真是噩夢啊。
“繼續找一下出口吧,這裏大概就是盡頭了,再沒有出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說着,洛銘繼續四下摸索着,企圖找到出去的機關,這裏太邪乎了,大不了自己的身體不要了,一具肉身,回去再想辦法重做就好了,沒必要把命搭在這裏。就連自己都無法看透的力量,還是儘量退讓一些吧。
聽洛銘這樣說,莉莉絲不再去看周圍的那些怪物,轉身幫助洛銘尋找機關,雖然他並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只要自己不碰就沒有關係了吧。想到這裏,立刻開始行動。
兩人就在祭壇周圍,這摸摸,那瞧瞧。忙活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發現,倒是那些眼球的怪物的視線一隻在跟隨他們移動着,看的少女心裏有些發麻,好像有螞蟻在身上爬一樣,這樣的感覺讓她心裏很不舒服。
“喂,洛銘,你有沒有感覺到,它們一直在看我唉。“
莉莉絲扯了扯洛銘的衣服說道,眼睛卻一直在和那些怪物對視,她感覺自己好像成爲了這裏的焦點,被所有的東西注視着一樣,洛銘也回頭了,翻着個白眼,一臉無語的說道。
“這裏就兩個人,不看你,難道看我啊!“隨後,洛銘回頭,繼續尋找着什麼,突然地,她一怔,馬上回頭,看向那些怪物們。獨自喃喃道:“等等,看你,爲什麼不看我呢?“
說着,洛銘突然跑動了起來,一邊還看着那些怪物們。這時她發現了,這些怪物一直是在看着莉莉絲,根本自己看都沒看一眼,慢慢地,洛銘又停下,跑回去。而莉莉絲也被她突然地舉動搞懵了。
“幹嘛突然跑來跑去的?“
少女看着洛銘,而洛銘卻一直在看着那些怪物,搞不懂發生什麼的莉莉絲也看向那些怪物,對上的只有它們投射過來視線,被這麼多視線所貫穿,真的讓人很不好受,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跑到莉莉絲身旁的洛銘看了一眼少女,隨後再回頭說道:“快,你往那邊跑試試。”洛銘指着不遠處,讓莉莉絲跑過去。
“跑,幹什麼?”
“別問那麼多,讓你跑你就跑啊。“
一直在看怪物的洛銘頭都沒回,甚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突然被洛銘這樣說,莉莉絲雖然有些搞不明白,但是看起來很重要的樣子,她還是選擇相信了洛銘,開始向遠處跑去。
而此時,洛銘在觀察,觀察那些怪物們的但應,果不其然,和他預想的一樣,所有怪物開始轉動,它們的視線都鎖定在莉莉絲身上,沒有一個例外。莉莉絲停下,它們也停止轉動,死死盯住了莉莉絲,兩者之間就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絲線。
“可以了嗎?”
遠處的少女已經停下,回頭看向洛銘問道。
“好了,回來吧。”
說着,洛銘開始繼續思考,爲什麼這些怪物會一直盯着莉莉絲看,對自己卻不聞不問呢,明明都是一樣的,還是說,莉莉絲有什麼獨特的地方,要說她是天纔不爲過,但也比不上自己吧。
物品!只能是這樣了。有什麼東西吸引着他們,而不是莉莉絲本人,想要驗證只有一個辦法了。而少女已經走過來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啊?我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別問了,把你劍給我。“
還沒有回答,洛銘就開口要劍,至於是哪一把劍,只有可能是從那什麼皇室身上扒來的生物亡者之劍了,只有這一樣東西是本地特產了,其他大概都是異世界的物品,如果不是這把劍,那就只能說明少女本身吸引着它們了,難道說他們一個個的全部都是極品單身狗?洛銘對於自己現在的樣子表示不服。
少女見她這樣,也沒有遲疑,直接把劍給她了,隨後洛銘拿起劍就跑,向相反的方向移動着,而在這時,竟然有大半的怪物看向了自己,只剩下很少很少的一本分還在看着莉莉絲。
已經完全清楚了,這把劍肯定和這裏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那麼,到底這把劍有什麼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