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已經下定決心,攥住骨符的手開始用力,因爲是一次性的召喚骨符,所以質地上並不是很堅硬,少女只是微微用力,上面就已經出現了一絲裂痕,露出了其中的黑紫色,二圍住他的小混混們眼看就要來到身前。
“嘿嘿嘿,怎麼現在害怕了,剛剛的那股氣勢呢?”
爲首的黃毛殺馬特青年說着,一步步逼近着少女,他們故意放慢了步子,將少女一點一點逼入絕望中。
“我和你們拼了!”
“不要去!”
此時少女身後的雲軒大吼一聲,他已經無法再忍受自己的無能了,隨後直接衝了上去,而少女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只好捏碎了手中的骨符,希望它可以幫自己一把吧。
看着衝上來了少年,幾人完全不在意,因爲在他們眼中,這是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物,對他們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的威脅,幾人全部是覺醒者,像雲軒這樣的,他們一個就可以吊打一幫。
“真是自不量力。”
黃毛說完,揮揮手,手上灑下一片靈光,看起來就像街頭表演魔術的把戲,但明白的人知道,這是實打實的異能力,憑藉少年的速度還沒有衝過來,那一片綠光已經滲透到青年的腳下了。
地面出現了一個幼小的綠苗,看起來微不足道,而衝上來的少年此時眼睛中開始帶有一些血紅色的絲線,身體上的青筋暴露着,對上少年憤怒的眼睛,黃毛有那麼一瞬間慌了,但是立刻就鎮定下來,暗暗嘲笑自己竟然會怕這麼一個廢物。
隨後,他不再管其他,專心催動自己的異能,因爲只屬於第三等級的能力者,所以他並沒有什麼說瞬間發動的那種強大能力,一切都需要醞釀,但也許並不需要多少時間,就是現在。
“去死吧,雜種。”
黃毛輕蔑的說道,原本地面上的一支幼小的,不知是何種植物的綠苗迅速增長,不到兩秒就化爲一條巨大的藤蔓,三十公分粗,近十米長,見此,周圍的小弟們連連叫好,眼神中露出羨慕的神色。
而黃毛到時很享受這種被人羨慕的感覺,掃視了一圈,才把精力放到襲來的少年身上,這個微不足道的傢伙。
巨大的藤蔓順勢劈下,虎虎生分,可以預見,這能將鋼筋水泥地面衝破的力量,拍在人的身上會產生怎樣的效果,不過此時雲軒好像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沒有躲避,直接衝上去,那氣勢就好像要把青年撕碎一般。
可惜他已經沒有機會了,藤蔓拍下,帶有犀利的破空聲,雲煙看着這一切,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做,自己就是太弱小了。她已經絕望了,在這完全不該屬於人類的力量面前屈服了,緊咬牙關默默注視,伸出去挽留的手已經無力的放下,現在又有誰能救她。
而在不遠處,一直觀看的少女並沒有打算出手,就好像看待螞蟻一般,身爲強大的巨人,她沒有理由去幹預這些螻蟻的戰爭,所能做的就是拿出一包薯片,靜靜地看着他們互相廝殺,供自己取樂,而人類這種東西,最擅長幹這個。
不過下一刻,冥琳眯起了眼睛,注視着前方,好像什麼更有趣的東西出現了,就在那裏。
巨大的藤蔓迎上了無腦衝來的少年,黃毛及其周圍同伴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完全不顧及一旁絕望的少女,好像下一刻他們就可以見到雲軒血液四濺,身體被碾碎的畫面。
但就在這時,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了黃毛與少年之間,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爲之旋轉,瞬間,殺馬特青年的汗毛炸開,一股名爲恐懼的東西像病毒一樣佔據了自己的思維,迫人的寒意讓他一時間無法動彈。
“砰”
藤蔓一擊之下激起了大量的煙塵,所有的視線都無法穿過,人們並不知道其中的少年是否還活着,不,也許就是死了,在他們的認知中,這種情況下,一個毫無能力的普通人,絕不可能活下來。
等待了片刻還是沒有動靜,所有人都注視着,好像在等待什麼。不過見此的黃毛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權當剛纔的感覺是自己內心的錯覺,不過下一個,一個殘破的身影倒飛而出。
那是一個少年,被像皮球一樣擲出,美妙的拋物線讓他落地後不會受太大的傷害,好像是刻意爲之,少女見此,也顧不得其他,立刻衝過去,檢查起弟弟的傷勢。
而此時其中,一個妙曼的身影出現了。手持利劍金髮迎風飄舞,血瞳彰顯着她亡靈貴族的身份,一身漆黑的戰甲與白皙的皮膚互相映襯,讓少女霸氣而不失美麗,出現的,正是之前的黑騎士少女。
黃毛感覺這一切太難以置信了,看了看已經無力落在地面上的巨大藤蔓,他清楚這足以媲美鋼鐵的堅韌程度,哪怕是一般的熱武器都無法對它傷到分毫,不過注意到藤蔓上整齊而平滑的切口,以及少女拿着微微閃爍寒光的利劍,他聯想到了什麼。
“怎,怎麼可能,你,你是誰!”
黃毛不管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在這裏,能這樣輕鬆接下自己這一擊的,絕對沒有幾個,但是這看似孱弱的少女體內卻有着這樣強大的力量。
可少女並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看身後的少女,正是她將自己召喚而來,按天夜的意思,是讓自己保護這個少女。這時雲煙也注意到了黑騎士少女投來的視線,她順着望去,正好與之對視。
隨後少女微微點頭,這才留意到了剛剛攻擊的黃毛青年,手中已經舉起了利劍。
而站在遠處的冥琳靜靜地看着這一切,她很清楚,這種力量正是天夜所擁有的,那麼這個少女又是誰,天夜的同伴嗎,不過看樣子沒有天夜厲害的樣子,又很自大。雖然這樣說,但是在這裏,在現在,她確實有這種自大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