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畫皮
“住手!”被李毅驚動的小青。從房中走了出來,見到眼前的場面,趕快出聲阻止。別人不知道這李毅是誰,可是她卻清楚的很,這可是公爺的女人。要是不慎傷了她的一根汗毛,怕是她的手下會有大半,得爲此事受罰。
她忙走到李毅身前,恭敬的施禮,問道:“大人怎麼會到這來了?要是被公爺知道了,怪罪下來,奴婢可擔待不起。”
李毅隨意道:“我只是隨便走走,也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這了,你們護送我回去吧。”
小青應下,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掃了李毅出來的房間一眼,向一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個小丫頭會意的走進了那間房間,仔仔細細搜查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退了出來。
李毅見她們沒有搜出柳輕凡,心中稍安,因爲小青不相信自己。假裝生氣,訓了小青幾句,剛要帶人離開,給柳輕凡製造逃跑的機會。沒想到孫之陽已經被驚動,帶着幾名貼身的隨從走進了院中。
這院中的幾個小鬼還好打發,可是來了一個大魔頭,李毅不免有些頭痛。其他人好騙,孫之陽可不是那麼好騙的。看這些人見到他的眼神,看他們難看的臉色,一定也是平時被孫之陽嚇怕了的,纔會有這種反應。
孫之陽臉色不善,走進院中,掃了周圍一眼,目光落在了李毅的身上,開口命令道:“過來!”
李毅陪着笑臉,討好的做出可愛的表情,乖乖的走到他的身邊。與他保此了一定的距離,停了下來,這樣的寬度至少能保證生命安全。萬一孫之陽翻臉不認人,她還可以往回逃,怎麼想都覺得柳輕凡不像是那種,看着自己出事不管的人。雖然是想保護他逃走的,可是孫之陽要是不肯給面子,也只好拉着柳輕凡下水,有難同當了。
孫之陽因爲李毅的疏離變得不悅,向她伸出手,李毅識趣的靠近一些。乖乖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嚇到了?”
李毅點了點頭,見孫之陽沒有一點追究的意思,八卦的問道:“那個女人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折磨她?”
孫之陽沒有回答,看着小青,淡淡的問道:“怎麼樣了?”
小青恭敬的答道:“一切都準備好了。”
孫之陽拉着李毅的手,帶她走進了剛纔那女人待著的房間,房中瀰漫着濃濃的血腥氣,還可以看到那女人留下的斑斑血跡。進到房中的只有孫之陽和李毅,這讓她更加緊張,害怕一個不慎,孫之陽也會把自己關在這房中,用剛纔折磨那女人的方法來折磨自己。
進到房裏,李毅纔看到,原來房中右面的牆壁上還有一扇門。孫之陽拉着她走到那小門前,輕輕把門推開,裏面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個房間佈置的雍容華貴,所有東西都是價值不菲的上等貨,大到軟榻,案幾,小到紗帳,茶盞。每一樣都是精心挑選,用心佈置的。
房間的正中是個熱氣騰騰,五米見方的大浴池,奇怪的是裏面的水呈血紅色,還帶着輕微的草藥味,上面飄在各種不同的花瓣。
進到房中,孫之陽回手把門關上,拉着李毅走到裏面的矮凳上坐好。像是要讓她看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剛纔明明聽到,那些女孩要將那個血肉模糊的可憐女人丟進浴池中。難道她現在就在這裏面。沒有了皮膚,被丟進了溫熱的中草藥水中,這豈不是更疼?
李毅胡亂的想着,目不轉睛的盯着那浴池看,只見平靜的水面突然伸出一個胳膊,血淋淋的只是紅色的嫩肉,那女人發出輕微的****,不像是痛苦的悲鳴,更像是舒服的**聲。她的聲音甜美誘人,讓人不禁浮想聯翩。李毅好奇的向前挪了挪屁股,直直的看着水面,紅色的池水蕩起圈圈漣漪,血紅的顏色慢慢向着中間一點收攏,從裏向外呈擴散的遞減,深紅,血紅,淡紅……
大概半個時辰,池水完全成爲可見底的透明狀,水中一個體態妖嬈,成黃金比例的美人,在水中清洗着如凝脂般的肌膚。那皮膚嫩的如同剛生的嬰兒。光滑的如同剛剝了皮的雞蛋,什麼叫彈指可破,李毅總算見識到了。
那女人洗淨了身子,遊到水池的另一端,到了一個繡有花開富貴的錦屏後面,隔着朦朧的錦屏,可以看到她若隱若現的身子,雖然只是更衣,也具有難以抵擋的魅力,每一個動作都讓人心動,略微的轉身,都惹火的讓人恨不能衝上去,一吻芳澤。
女人穿戴整齊,從錦屏後徐徐的走了出來,十八九歲的年紀,卻生得傾國傾城之貌。美得即使是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上幾眼,李毅唏噓感嘆,怕是妲己,貂蟬,西施……都要遜色三分。這絕對是可以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
她忍不住去看孫之陽的反應,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應該在此時大流鼻血纔是。可是他卻沒有一點反應,平靜的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只是看着那女人微笑。不再是剛纔冷麪閻羅的死人臉,多了幾分可親。
李毅暗暗稱奇,難道孫之陽的自制力真的這麼好?真的如同柳下惠那般有坐懷不亂的本事?轉念一想,不禁吞嚥着口水,不管哪個男人事先知道,曾有蟲子爬遍了她的全身,喫了她全部的肌膚,然後需要用古怪的湯藥水促使其皮膚再生,怕是都不會再對這個女人感興趣。她根本就是畫皮裏的妖精嘛!想到周迅在電影《畫皮》中脫去人皮,呈現出恐怖妖怪模樣的場面。她微微向後挪了挪身子,眼前是真人版的《畫皮》第二部。不同的是,她不是靠喫人心而不老。而是靠那些奇怪的蟲子,還有這一池子古怪的藥水。
那女人臉上帶着迷人的淺笑,看到有李毅在場,神色詫異,那詫異之色一閃而過,換上玩味的笑臉。向着他們走了過來,坐到了孫之陽身旁的矮凳上。好奇的打量着李毅一會,笑意更深,開口問道:“你就是李毅嗎?”
李毅一怔,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知道自己,詢問的看了孫之陽一眼,答道:“在下正是李毅,打擾小姐了。”
女人莞爾一笑,眼中光芒閃動,她雖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年紀,可是眼神卻鋒利深邃,倒像是經過大風浪,歷練出來的女人。
“之陽,你在哪找到這麼一個妙人,讓人一看就打心裏喜歡,難怪你會對她動心。”
李毅陪着笑臉,看來這女人知道自己是個女人的事情。可是她的誇獎,絕對是爲了讓孫之陽高興,稱讚對方喜歡的東西,從而和對方拉近關係。
孫之陽幸福的微笑,握着李毅的手,恭敬道:“娘,她就是孩兒真心喜歡的女子,今天特意帶來給孃親看看。”
李毅張大了嘴巴,險些沒掉了下巴,這到底是什麼和什麼啊?孃的年紀竟然比兒子還小,她覺得有些頭暈,可是迎上那女人探究的眼神,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現在的她看起來像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小姐,端莊賢淑。落落大方,可是剛纔的她卻是那麼的猙獰恐怖,如同食人血喫人肉的惡鬼。這種巨大的反差,不會只是因爲剛纔她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那麼簡單。她那麼大聲的呼喊讓皇上救他們的孩子,也許當時她的頭腦有些混亂,可是不代表她說的是瘋話。這個女人也許真的和皇上有什麼關係,如果是這樣,孫之陽是她的兒子,那麼他會不會也是當今皇上的兒子?
李毅看向孫之陽,他能這麼年輕便在大周當上澤聖公,掌管督察院,難道是因爲他是皇上的兒子?
“呵呵,是個討人喜歡的丫頭,只要你們能過的好,娘就放心了。”女人和藹的笑着,也許是剛纔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顯得有些疲憊,打不起精神。
孫之陽體貼的勸那女人多休息,帶着李毅起身,拜別了那女人,領着李毅向他的房間走去。公爺府一切正常,沒有傳來抓到刺客之類的消息,李毅總算鬆口氣,看來柳輕凡應該已經平安逃出去了。
她隨着孫之陽到了他的房間門口,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折騰了大半夜,又乏又累,再加上驚嚇過度,真該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也不去管跟進來的孫之陽,自顧自的脫衣服。
“你這是幹什麼?”孫之陽有趣的看着她,“難道不怕我喫了你嗎?”
李毅無所謂的笑了笑,無賴的說道:“這府宅是你的,這房間是你的,這裏的人是你的。你會武功,可我不會,如果你想做什麼,我也反抗不了。明擺着是這樣,我又何必自找沒趣,與其讓你霸王硬上弓,受一身傷,不如我順奸,你看怎麼樣?”
孫之陽發自內心,爽朗的笑着,走到李毅的身邊,好奇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不喜歡就應該不從纔是。”
李毅只穿着一身單薄的貼身衣服,上了牀,大刺刺的躺好,蓋上被子,慢條斯理道:“不能反抗**,就該享受它,女人的一生幸福和貞C沒有多大關係。”
孫之陽淺笑,笑的邪惡,壓低身子,手指把玩李毅額前的秀髮,富有磁性的聲音,****道:“你是不是想我了?想要,我可以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