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月兒和席傲的合作關係,是六局最近一系列開發計劃的一部分。這個名叫“旭rì”計劃的內容,主要是扶植一些有特sè的門派,開發其商業價值。
不管有沒有楊曉曦的推薦,羅月兒的苗寨無疑都是最具商業價值的合作夥伴。事實上,無論是見過或是沒見過蠱術的人,只要是在法術界混的,多少都有些耳聞,而且某些傳聞更是誇張的離譜,彷彿蠱術無所不能一樣。
羅月兒的前期談判進行的很順利,畢竟她爲此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有什麼產品可以開發,怎樣銷售,怎樣做廣告,這些問題早就在她的計劃中。所以,雙方一拍即合,現在廠房已經動工了。這次羅月兒過來,一方面是作爲嘉賓參觀超級法師的比賽,另一方面也是要跟實際的合作者方亞集團見個面,就一些具體細節再做商定。
方中仙跟羅月兒自然沒有什麼隱瞞,首先將這些rì子由席傲所引發的懷疑說了一遍。不過羅月兒聽完了也沒有表示什麼,只是說:“哦,這樣啊。”
方中仙也就不再說話了,畢竟人家還在合作中,老這樣貶低合作夥伴,合作要是失敗了你能替席傲投資去?
將羅月兒送到酒店,不大會兒功夫楊曉曦就來看她,方中仙只好帶着槍神跟和尚告辭。
“老大,我們上哪去?”張智問。
“回家呀,要不然幹嗎?”方中仙說。
“那這兒呢?就不來了?”張智指了指酒店,擠眉弄眼的說道。
“人都接到了就不來了唄!你不要亂動腦子,yīn陽怪氣的想說什麼?”方中仙道。
“我沒想說什麼。老大,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把楊曉曦打一頓?”張智笑嘻嘻的道。
“呵呵,打一頓就不用了,怎麼說也是毛道的老婆……張智,你要倒黴了知道麼?”
“爲什麼?”張智不解的問。
“毛道跟我說,只要有人說楊曉曦的壞話,不出三天馬上頭髮全掉!”
張智摸着自己光光的頭皮說道:“阿彌陀佛!幸虧我是個和尚。”
胡雲從插嘴說:“和尚怎麼樣,過兩天等你下面變成白斬雞……”
張智一下子愣住,飛快的想象了一下槍神描述的情景,臉sè變得蒼白:“不會,這麼厲害!”
方中仙最終也沒有回家,而是帶着他們去了飄月酒自從在這兒有了股份,方中仙算是在běi jīng城裏有了據點,每次過來辦事就多了一處落腳的地方。
和尚進酒,似乎還不多見,不過張智從來也不在乎那些人驚異的目光。作爲一個腦袋光光一身土黃的和尚,他走到哪都會吸引人,回頭率接近百分之百。
現在的時間是中午,酒基本沒人,處於剛剛營業的時間,見到老闆之一的方中仙進來,所有的服務員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老闆”!
邵巧柔正巧從樓上下來,見到方中仙驚奇的問:“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
“我來辦點事兒,順便來看看。”方中仙說着從櫃檯拎了一瓶酒,然後告訴服務員:“一會兒送一紮西瓜汁過來。”
“誰喝西瓜汁?”邵巧柔問。
方中仙朝張智一指:“他!和尚不能喝酒,他也就喝果汁了。”
四個人坐在小包間裏,邵巧柔看着這兩個小弟模樣的人,覺得很好笑,問道:“他們倆都是跟着你混的?”
“是啊!”方中仙給邵巧柔介紹了一下,胡雲從對美女一貫的熱情,張智對美女一貫的冷淡,不過也會偷偷的看。
“最近生意怎麼樣?”方中仙畢竟也是老闆之一,總得關心一下。邵巧柔也知道他就是隨便問問,所以也就隨便回答了一下,可是除此之外,她又說了另外一個問題:“最近有些客人越來越奇怪,在這裏總是喝的爛醉。”
“開酒還怕醉鬼啊?”方中仙奇怪的問道:“喝的越醉不是越好?酒賣的多,然後在寫點花賬什麼的,那咱們可就賺了。”
“無論醉還是不醉花賬都有,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問題,是最近喝醉的人太多,而且醉的不成樣子,有兩回我只好讓他們睡在店裏,不過倒是沒有酒jīng中毒的。這個事兒太奇怪了,飄月開了好幾年,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邵巧柔說道。
“哦?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方中仙看了看他們倆:“回去也沒什麼事兒,乾脆就在這兒待著,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和尚跟槍神當然也就同意了,他們倆也是比較好事的人,愛看個熱鬧什麼的。方中仙又打電話叫了鄧樂青及其女朋友喻真過來。超級法師開賽前方中仙曾經要他沒事兒就去看看,結果鄧樂青一天也沒去。今天當面一問才知道,最近在準備最後一次期末考試呢。
槍神很奇怪的看着鄧樂青,不明白這個大學生跟方中仙有什麼關係。
“你應該叫師弟。”方中仙給他介紹說:“他也是茅山派的。”
“啊?大學生也玩法術?你們不是學科學的嗎,怎麼也信這個!”胡雲從驚訝的說道。
“法術不是宗教信仰,它是客觀存在的。我研究法術纔是最科學的態度。”鄧樂青道。
就在不斷的閒扯中,酒裏逐漸有了客人,值得一提的是胡雲從一直在喝酒所以已經有點醉了,張智因爲一直喝果汁所以還比較清醒。
酒基本上是8點以後纔開始上人,10點以後才熱鬧,怎麼也得後半夜才能達到。不過,很快的就出現了名醉鬼,他只用了一小時就把自己灌成一灘爛泥。邵巧柔讓人從他錢包裏拿了錢結帳,並且從手機裏隨便找了一個電話讓過來接人。
處理完這些,邵巧柔過來跟方中仙說:“看見了嗎?這是個,一天最少六個。”
方中仙也感到很奇怪,難道這個人有酗酒的毛病不成?
“鄧樂青,你覺得呢?”方中仙問。
“我沒看出什麼不對啊!”鄧樂青說。
客人漸漸多了,喝醉的也多了,兩個小時裏又有四個人變成醉鬼。而且不是喝多了鬧事兒的那種,都是一醉不醒。
邵巧柔皺着眉頭叫手下處理這些人,回身跟方中仙說:“看見了,就這麼奇怪。這幫人犯了什麼病了!”
方中仙道:“你現在看誰像下一個?”
邵巧柔四處看了看,指着角落裏的一個男的說:“看那個戴眼鏡的,不出十五分鐘準得躺下。”
“好,現在不管他要什麼酒,都告訴臺雙份,其中一份送我這裏來。”方中仙道。
“你懷疑臺?”
“現在還不好說,先看看。”
邵巧柔悄悄的吩咐了服務員幾句,不一會兒就有兩杯威士忌送到方中仙這裏。方中仙拿過來聞了聞,又喝了一點嚐嚐,然後遞給了鄧樂青。
“嚐嚐,不是經常能喝到的。”方中仙說。
鄧樂青接過來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沒喝出什麼來呀。”
方中仙從口袋掏出一張茅山符,在手裏一晃化爲火球,然後將手一指,火球直飛入酒杯,只見酒杯中的烈酒呼的一聲燃燒起來,轉瞬間火焰熄滅,留下了一杯綠sè的液體。
“這是什麼!好惡心啊!”喻真叫了起來。鄧樂青臉sè不怎麼好看,想起自己剛剛喝過,不覺的有點反胃。
“不用怕,其實沒什麼的。”方中仙拿起這杯東西晃了晃,“很多妖怪都有自己的絕招,這個叫蛛涎香,臺那個調酒的是個蜘蛛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