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sb世界拳擊聯賽賽事馬上就要進入總決賽, 各大新聞網都有報道,徐敬餘是天搏俱樂部的明星選手,關注的人本來就比較多, 現在沒打進總決賽, 必定備受關注。
現在不止論壇, 連微博上都有她跟徐敬餘的視頻和動圖,上次全運會發過徐敬餘ko視頻的博主又發了一連串的微博, 除了徐敬餘的比賽視頻,就是徐敬餘跟應歡在拳臺下親暱互動的視頻。
好在應歡當時沒回頭,視頻裏全程只有背影。
再往上翻翻,能翻到許多徐敬餘的照片。
短寸頭一直是非常考驗顏值的髮型, 就算是娛樂圈裏的男星,也沒有多少個能禁得住這髮型的考驗,所以徐敬餘那張臉是真出挑,加上身材好,運動員的氣質張揚,荷爾蒙爆棚,確實很容易吸引粉絲。
尤其是女粉絲。
其實, 這些女粉絲真正喜歡拳擊的不多,甚至很多人都不瞭解賽制,評論下很多都是科普徐敬餘個人資料的, 她們多是徐敬餘的顏粉。
“徐敬餘也22歲了吧?有女朋友也正常,畢竟運動員精力旺盛……”
“我就想知道這個女生長什麼樣?看了那麼久都沒個正面照!”
“我也想知道她好不好看!”
“長得那麼白,皮膚那麼好, 頭髮那麼好看,應該是個美人……”
……
應歡把鍾薇薇和林思羽給她發的鏈接都翻了一遍,特別無奈。
她平時的生活很單調,也沒有參加過任何社團,除了上課就是寢室和俱樂部,因爲戴牙套的原因,也不是什麼惹人注目的美人,所以認識她的人確實很少。
如果有人真的想查,總是能查到的。
應歡只能祈禱他們別那麼快查到,或者被問到的同學別亂曝光她的資料。
應歡剛把手機放下,經理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電話一接通,經理就問:“小醫生,你跟敬王在談戀愛?”
應歡:“……”
經理說:“你們瞞得夠好的啊,要不是看到官博上的私心和,我都不知道。”
應歡默了一下,只能說:“嗯。”
經理嘖了幾聲:“行了,我就是來確認一下,徐敬餘電話打不通。”
俱樂部那羣運動員,除了陳森然和石磊,一個個都還不知情。掛斷電話,應歡忽然有些發愁,還有些不好意思,她趴在牀上嘆氣,門忽然響了幾下。
她爬起來,去開門。
徐敬餘站在門外,他手裏拿着手機,說道:“嗯,行了,我掛了。”
他直接把電話掛了,低頭睨她:“經理找你了?”
應歡對上他的眼睛,肩膀一塌,很無奈地說:“徐敬餘,我都不知道跟你談個戀愛還有這麼多人關注的……我想得太簡單了。”
徐敬餘就知道她會多想,他下巴指指裏面,“我進去坐坐?”
應歡往旁邊挪兩步,讓他進來。
徐敬餘高大的身形一晃,徑直走進去,他在牀邊的沙發上坐下,對她勾勾手指頭。
應歡過去,在他身旁坐下,看他的眼睛:“教練不是叫你回房間休息嗎?”
徐敬餘手搭在她肩上,漫不經心地低頭睨她:“在你這兒休息行不行?”
應歡心微跳,看着他沉默幾秒,小聲說:“行的。”
徐敬餘本來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她這麼乖順,心底被撩得一癢,盯着她看了幾秒,慢慢低頭。應歡心跳漏了一拍,知道他想做什麼,迅速捂住嘴,瞪大眼睛看他。
他低聲:“不讓親?”
她眨眨眼睛,搖頭。
在摘牙套之前,堅決不讓他親了。
她不想再發生昨晚的慘劇,那並不美好。
徐敬餘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嘴角微勾,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妥協地說:“好吧,我忍忍。”
應歡:“……”
她臉慢慢紅了。
徐敬餘背靠着沙發,下巴靠在她腦袋上,閉上眼睛,低聲說:“經理說的事你不用多想,估計是贊助商過來問的,因爲很多贊助商是看着我投資的,所以裏面有些利益關係,這些就不跟你細說了,以後你慢慢就會明白。”他頓了一下,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談戀愛本來就是件簡單的事,不用想太多,網絡上那些都是虛的,不用太在意,也不用去看。看了的話也沒關係,當八卦看看就行,有什麼問題,或者想不通的,跟我說。”
應歡第一次聽到他一下說那麼多話,沉默了一下,才消化掉。
“嗯?”他問,“還有什麼問題麼?”
應歡真覺得他直白坦率得有些過分了,但不得不承認,跟他在一起,特別放鬆。
她搖頭:“沒有……”
徐敬餘嘴角微翹,嗓音含糊:“沒有那讓我睡會兒。”
他說完,腦袋往後一靠,摟着應歡閉上眼睛。
應歡僵着身體,轉頭看他。
男人閉着眼,嘴脣微抿,眉骨上還貼着創可貼,看起來有些疲憊,應歡看得有些心疼。
徐敬餘是真累了,靠着沙發睡了一個多小時。
應歡被他扣在懷裏,不太敢亂動,怕吵到他。
直到他手機響了,徐敬餘才睜開眼,一低頭,發現小姑娘還老老實實地呆在他懷裏,笑了,“怎麼這麼乖?”
應歡:“……”
她面無表情地推開他,“你快接電話。”
徐敬餘從褲兜摸出手機,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窗前接電話。
應歡去上了個廁所,出來看見他已經打完電話了,站在門口問:“你還要睡嗎?”
才三點多。
徐敬餘想喫顆薄荷清醒一下,一摸褲兜,沒有。
他抿了一下脣,走向門口,“不睡了,我要去吳教練那邊一趟。”
應歡哦了聲,轉身幫他把門打開,徐敬餘站在門後,忽然想起一件事,低頭睨她,似笑非笑地說:“應小歡,你不如擔心一下,跟我在一起這件事,怎麼跟那小祖宗交代。”
應歡:“!!!!”
她差點兒忘了應馳了。
應馳跟徐敬餘簡直天生磁場不合,兩人從認識到現在就沒給過對方好臉色。
“小祖宗說不讓比找拳擊手做男朋友,你答應了?”
“……”
“這事你得負責。”
“……”
徐敬餘看她呆愣的模樣,就知道她還沒想過這些問題,他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淡淡地說:“以後哄歸哄,別再亂答應這種傻逼問題。”
應歡忍不住說:“那是因爲我以前沒想過會喜歡你啊。”
徐敬餘低頭看她,笑了,“行吧,我不計較。”
“不過,這次不管小祖宗說什麼,都反對無效,你知道這個就行了,懂嗎?”
“想想怎麼哄他吧。”
他說完,在她臉上颳了一下,瀟灑走了。
應歡:“……”
……要怎麼哄?
應歡頭疼地站在門口,完全無法想象應馳知道她跟徐敬餘在一起後的表情,可能會崩潰吧……
她現在已經可以想象少年炸毛的表情了。
有些可怕。
應歡想了一下午,覺得這事得循序漸進地來。
門外,徐敬餘剛從應歡房裏出來,就看見陳森然正拿房卡刷卡,他皺着眉看他,神色很難看。
徐敬餘半眯了眼,走過去,本不打算理會。
陳森然卻在他經過的時候冷笑了聲。
徐敬餘轉頭看他,神色很冷:“笑什麼?”
陳森然冷笑:“大家還以爲你多君子,其實也不過如此。”
徐敬餘冷漠地看他了幾秒,陳森然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還有些紅,冷下臉的時候有些可怕,他抿緊了脣,擰上門把,準備進房門。
“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徐敬餘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陳森然緊緊擰着門把,手背青筋暴起,半響,他擰開門。
是不關他的事,他在意什麼?
……
晚上,古巴對陣美國的比賽在體育場開賽,應歡跟徐敬餘他們一起去看比賽。
古巴毫無意外地進入總決賽。
離場的時候,米格爾從拳臺上下來,叫了徐敬餘。
徐敬餘手插在褲兜裏,用英文說了句:“恭喜。”
米格爾皮膚很黑,一笑就露出一口大白牙:“謝謝,希望下次還能跟你打一場,在奧運上。”
徐敬餘眉梢微挑,淡聲道:“會的。”
米格爾伸出手,徐敬餘嘴角淡笑,跟他對了一下拳頭。
等米格爾走後,石磊感嘆:“這種對手纔是真強者。”
徐敬餘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今晚來看比賽,主要是爲了觀察對手,徐敬餘確定,以後肯定還會遇上米格爾。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趕往機場,飛離三亞。
上飛機後,徐敬餘看了一眼跟應馳坐在一起的應歡,應歡悄悄抬眼看他,又迅速低下頭,生怕身旁的應馳發現什麼倪端。自從徐敬餘提醒她之後,她面對應馳就特別心虛。
應馳正低頭打遊戲,隊裏的運動員平時都不太上微博和論壇,也不太關注這些八卦,更何況剛比完賽,大家還沒緩過來,哪裏有精力去關注這些八卦。
一個個坐得東倒西歪的,石磊說:“回去先睡個五六天再說,累死老子了。”
楊璟成嘆氣:“我之前在我爸媽面前吹牛逼,說我們肯定能贏,這次輸了,回去也沒臉,我回學校吧。”
趙靖忠撓撓頭,低聲說:“我爸讓我退役,回去做生意算了。”
應馳一聽,立即轉過來,大聲喊:“那怎麼行?!不是還有落選賽和其他比賽嗎?以後也還可以轉職業,你這體格,做生意不嚇人嗎?”
趙靖忠嘿嘿一笑:“我爸就這麼一說,也不會逼我。”
打不出成績,退役是遲早的事。
這道理其實大家都懂。
應馳就是不服:“還能打就繼續打啊!爲什麼不打?”
趙靖忠看了他一眼,有些窘迫,應歡摸摸應馳的腦袋,小聲說:“你那麼激動幹嘛?坐好,安全帶繫上。”
應馳皺了皺眉,轉身把安全帶繫好,看嚮應歡:“姐,我們等會兒直接回家?”
應歡點頭:“嗯,你想去哪兒?”
應馳笑了下:“沒有,我就問問,好幾個月沒回去了,突然有點兒緊張。”
應歡有些好笑:“你緊張什麼?”
“感覺好久沒挨爸的揍了,這次回去應該不會捱揍了吧?有點不習慣。”
“……”
應歡面無表情地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有毛病。
飛機落地後,應歡和應馳直接回家,還沒走到他們那棟樓,就遠遠地看見樓下有個高瘦的男人在樓下走來走去,不時看向路口。
應馳高舉起手,笑容燦爛地喊:“爸!”
應海生看過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
應歡抿嘴笑了一下,跟應馳一塊兒走過去。
應馳一個人攬了所有的行李,少年比以前健壯了些,走得飛快,快走近了,他才低頭跟應歡說:“姐,爸看起來比以前瘦了,還老了點兒。”
他聲音很低,有些感嘆。
應歡頓了一下,輕輕嗯了聲。
應馳說不清心裏什麼感覺,他第一次離家這麼長時間,也是第一次這麼久沒見父母,半年多了。
好像應海生忽然就憔悴了,也老了。
明明沒多久。
應海生倒是很高興,上下看着他,嘴裏罵道:“臭小子。”
應馳咧嘴一笑,燦爛又可愛。
應海生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又把人轉過去看了又看,“結實了,比電視看到的要結實。”
“爸,要看看我的腹肌不?”
“切,我年輕那會兒也有腹肌。”
應歡戳戳應馳,“先上樓。”
現在太陽還很大,站在樓下曬久了對應海生身體不好。
回到家,陸鎂正在做飯。
她一聽到開門聲,就提着鍋鏟從廚房出來,特別高興:“回來啦?你們去收拾收拾,馬上就可以喫飯了。”
應馳把行李一丟,就衝進廚房,“媽,你做什麼好喫的了?”
應歡笑了笑,把他的行李箱推進房間,再把自己的也推進房間。
一家人高興地喫了頓飯,喫完飯,應歡去整理行李。
她沒關門,應馳走進來,看見她書架上的盒子,問了句:“姐,那是什麼?”
那盒子精緻高檔,還挺大一個,應馳以前沒見過,有些好奇。
應歡把衣服掛進衣櫃,隨口說:“什麼?”
“那個盒子。”
“什麼……”
她話音一頓,忽然轉過頭,順着應馳的視線看向書架上方的盒子。
那是徐敬餘送她的情人節禮物,定製的拳套。
應歡咳了聲,特別心虛:“沒什麼……”
應馳看了幾眼,估計是女生的化妝品什麼的,也不太在意。
應歡怕他再好奇,直接把人推出門:“出去出去,女孩子收拾東西,別亂看。”
應馳:“……哦。”
……
下飛機後,徐敬餘先去了一趟a大附近的公寓拿東西,纔回徐家。
徐敬餘回到家只有阿姨一個人在,杜雅欣和徐路平晚上有個宴席,估計要十點以後纔回來。
阿姨詢問他要不要給他做飯。
徐敬餘把行李箱提上樓,“六點再做吧。”
他許久沒回來了,一進門就看見櫃子上多了一個畫架,很小一個——
上次應歡給他畫的畫,杜雅欣還真給他裱起來了。
徐敬餘把行李箱放下,走過去,拿起畫架看了看,嘴角勾了一下。
晚上十點多,杜雅欣和徐路平回來了。
徐敬餘走出房間,靠在二樓的走廊上往下看,打了聲招呼:“爸,媽。”
杜雅欣還穿着一身名貴的禮服,優雅地提着裙襬上樓,抬眸看他,“眼睛怎麼樣了?”
“偶爾有刺痛,正常情況,多休息就好。”
杜雅欣皺眉:“不然再去檢查一次?”
徐敬餘扯了下嘴角,也沒反對,“行吧。”
徐路平喝了酒,杜雅欣想換身衣服去照顧他,給他煮點兒醒酒茶。剛換好衣服出來,看見徐敬餘還懶懶地倚靠在欄杆上,催了句:“站着幹嘛呢?眼睛不是要多休息嗎?”
徐敬餘轉身看她,懶洋洋地問:“對了,媽,應歡的牙套什麼時候可以摘?”
杜雅欣忍不住瞪他:“小姑娘急,你也跟着催什麼?”
“什麼時候可以摘?”
“幹嘛?”
徐敬餘淡淡地說:“給她摘了吧,有點兒刮嘴。”
杜雅欣:“……”
作者有話要說: 杜醫生:????我生你是讓你做個人的!!
應小歡:[小聲告狀]就是就是!
徐敬餘:不想做人。
——【今天誰也騷不過敬王!修羅場快來了哈哈哈】
啊啊啊今天寫的不太順,明天再繼續努力補上。感謝“隨遇安然wsy”小仙女寫的長評啦!這本書長評欄的第一個長評,麼麼噠!這章200個紅包繼續,25隨機送積分,等會兒發前三章,筆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