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由於出差,今天整天在車上,沒來得及更改防盜章節,由此帶來的不便,敬請諒解,明天開始連續爆發。)
其實,徐曉帆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沒有經過大腦,而是直接脫口而出。話剛一出口,他就有點後悔,在前世,爲了女人花了不少冤枉錢,現在重生回來,應該要珍惜機會,不能再像過去那樣。現在怎麼了?還是積習難改?
爲了一個素昧平生的女孩,就要爲她出賣身的贖金?這個小媛,又不是老子的誰誰誰!問題是,小媛聽了這句話,不但沒有像在前世碰到的那些女孩子那樣,歡呼雀躍,或者是直接跳上他的身體,抱着他,摟着他的脖子,親個不停。而是捂着臉,哭得更厲害了。
大家都知道,徐曉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見不得女人哭,只要有女人在他面前一哭,他就不知所措。現在,他同樣如此,尤其是一個如花似玉、渾身洋溢着青春氣息的女孩子在他面前哭泣,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簡直讓他心碎。
徐曉帆不由自主地抱着小媛,右手輕輕地摸着她的滿頭秀髮,輕聲問道:“怎麼啦?”
由於不停地哭泣,小媛全身發抖,並不飽滿卻極富彈性的胸器在他身上不停摩挲,柔柔說道:“大哥,我對不起你!”
徐曉帆問道:“怎麼這麼說?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如果不是你把我杯子裏的白酒換成開水,我現在恐怕已經難醉如泥了。”
話一說完,小媛更加精進地抱着徐曉帆,哭得更厲害了:“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實,你杯子裏面的酒換成了白開水,他們都知道,可是——”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加上面前可愛的尤物不停地跟他的原始衝動和慾望進行激烈的鬥爭,徐曉帆逐漸地感覺到自己已經很難控制自己。
可是,身上幾乎已經一絲不掛,小媛也只披着一條浴巾,紅撲撲的臉蛋和一雙迷茫的大眼睛,還有浴巾下面高高聳起的山峯,雪白而性感的香肩,都在他面前散發着最原始有最具有挑戰性的誘惑。
徐曉帆只覺得全身的血液流速加快,下面的寶貝已經完全不聽使喚,頭顱高高昂着,紮紮實實地盯着身體微微發顫的小媛。
突然間,小媛身上的浴巾慢慢滑落,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句人世間所有男人看了以後都想閉上眼睛卻又無法自主閉上眼睛的人間尤物,特別是這個尤物正在不間斷地和他的身體進行不停地摩擦。
徐曉帆已經很難控制自己了,艱難地眯上眼睛,喉嚨裏已經乾渴至極,沙啞着嗓子說道:“小媛,不要這樣,你還是個孩子。”
小媛悠悠地說道:“大哥,你要了我把——”
徐曉帆的衝動、慾望在和理智進行痛苦的鬥爭和掙扎。不知道爲什麼,他明明知道在這個時候一定要控制住自己,自己重生回來的機會很難得,必須要珍惜,不能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可是,身體的衝動已經逐漸地佔據了上風,理智慢慢的消退,徐曉帆的手已經條件反射似地在小媛的後背來回撫摸。
隨着徐曉帆的撫摸,小媛估計已經慢慢地進入了狀態,嘴裏輕輕地發出“啊”的聲音,雙手也緊緊地甚至是使勁地抱着徐曉帆,眼睛微微眯着。
徐曉帆已經逐漸忘記了現在在什麼地方,也忽略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記不起今晚是和誰來這裏,更想不起面前的這個女孩子是誰,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將這個女孩子放在牀上,然後將她徵服。
徐曉帆逐漸加大了手中的力氣,使勁地撫摸,忘情地親吻,在意亂情迷中將小媛平放在牀上,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人世間最美麗也是最具魅力的精品,徐曉帆慢慢地爬了上去,讓自己的寶貝在興奮中尋找那個最神祕的地方。
終於,那個傢伙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徐曉帆的臀部稍微收縮了一下,然後用力往前一挺,在感覺到從未有過的阻擋之外,還聽到了小媛歇斯底裏地狂叫。
在前世,徐曉帆也曾多次聽過這種狂叫,每當在這個時候,他都會慢慢地停下來,一邊安慰一邊欣賞一邊運動一邊享受,可是現在,不知道爲什麼,這種狂叫徹底激起了徐曉帆心底深處最原始的衝動和徵服慾望,他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寶貝沿着既定目標往縱深推進。
越是困難重重,越是要迎難而上,現在的徐曉帆,就是在這種精神的感召下,在小媛全身不停的扭動、雙手不停地拍打和狠抓他的後背、嘴裏不停地哭喊的情況下,重複而極度亢奮地進行着最美妙的機械運動,直到如排山倒海之勢的狂風暴雨過後,徐曉帆才狂叫着慢慢地停下來,癱軟在小媛身上。
不一會兒,徐曉帆發現了小媛的臉上滿是淚水,才突然清醒過來,趕緊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到處尋找自己的衣服。
小媛說:“坐一下,好嗎?就一會兒。”眼睛裏滿是渴望和懇求。
徐曉帆心裏很矛盾,自己剛纔做了什麼心裏很清楚,總不可能像前世一樣,一夜情過後,提上褲子就走人,那太不地道了。就像舉辦方搞一個什麼比賽,不管是什麼人蔘加最終的競技水平如何,你總得給成績排在最後面的那一批人設立一個優勝獎吧!優勝獎其實就是安慰獎,安慰就是鼓勵,鼓勵就是力量,力量就是——徐曉帆很想留下來陪着小媛坐一會兒,但是,他很害怕小媛、小蓮她們是受肖文強的委託,現在這個情況,如果肖文強敲門進來,那就完了,這把柄一輩子都要落在他手上,不但自己的前途要受影響,而且,自己就會成爲肖文強手中的玩偶和棋子,只有任他擺佈。
徐曉帆狠下心來,穿好衣服,對仍然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小媛說道:“小媛,你先休息,我下次再來找你!”
其實,徐曉帆知道,小媛估計也知道,當一個男人匆匆忙忙地堆一個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們之間的交集就與此同時基本上慢慢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女方無盡的留戀、懊悔和埋怨。
剛剛轉身想走,小媛說道:“大哥,剛纔我跟你說了我對不住你,其實我說的是真的,你知道他們在我給你換的白開水裏放了什麼嗎?”
聽小媛這麼一說,徐曉帆的心裏一怔,轉過身來,反問道:“裏面放了什麼?”
小媛說:“其實,是他們故意要我將你酒杯裏的酒換成白開水的,但是,他們並不是爲了讓你少喝酒,而是——”
徐曉帆問道:“而是什麼?”
小媛說:“大哥,你要小心提防那個肖老闆,他不是一個好人,我也不知道這麼做是不是害了你,但是我也沒辦法。”
聽小媛這麼一說,徐曉帆心裏一陣感動:在茫茫人海中,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能夠這麼跟你說貼心話,那是相當的難能可貴。
徐曉帆想到這裏,不由得仔細地瞧了瞧小媛,突然發現,雪白的牀單上,某個部位已經是一片嫣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