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dative 是鎮定劑,而hypnotic 是催眠藥。
她是失憶了,可是她的情緒並沒有任何不穩定的,爲什麼要服用鎮定劑?她睡眠也很好,爲什麼要給她喫催眠藥。
是生了什麼病,才需要服用這兩種安眠藥。她現在是失憶了,只是不記得自己是誰,爲什麼要給他們服這種藥。
而且她腦海裏有知識傳達,說長期服用sedative和hypnotic ,會導致人的記憶衰弱。
她失蹤會不會,和這些藥物有關係呢?
這個表面關心她的男人,他會不會是壞人,讓她忘記一切,不記得自己是誰,會不會是他和別人一手策劃的陰謀。
那麼她到底是誰,他們這樣對她目的又是什麼。
她想知道自己是誰,sedative和hypnotic肯定不能用了,可是她不能讓這個男人發現她已經發現一切了。
當着男人的面,她把他給她的藥都丟到了嘴裏,可實則一粒也沒有吞。
她甚至於不敢再讓他幫她打營養液,害怕營養液裏也摻了能至她記憶退化,腦袋癡呆的藥物。
強迫每天多喫一點食物,慢慢自我調理身體,隱藏地鍛鍊,增強體質。
起初,她嗓子啞着,連話也說不出來,慢慢的她不但可以說話的,還有力氣下牀走路,那個男人則一直以爲她還是喫不了話,下不來牀。
兩天後,她趁着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跑了。
可她的身體還是很虛弱,不過走個路,好幾次都能直接摔倒。
她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找自己,她躲在樹後面看到了,那些人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找她。
是那個男人發現她不見了,所以派人來打她的嗎?
她不知道自己誰,也不知道可以相信誰。
車禍,被囚,都像是蓄謀已久的事,可是又是誰要這麼對付她,是熟人,還是仇人。
她失蹤了,那麼她的家人呢?她的家人難道不找她嗎?
找她的是家人還是仇人,她無法確定,也不能去試一試,萬一再被抓回去,就她的身體狀況,她是不可能再有逃跑的機會。
可是她現在逃出來,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
她很茫然,心裏充滿了對所有一切的無措和恐懼。
身後似乎有兩人男人一直着她,她面上假裝沒事,步子卻加快了,她不知道她在哪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的。
有一條河,她跌了進去。
水流很急,她死死的閉着眼睛,跟着水流衝到了一個很深很深的裏,她的身體不停往下降,嘴裏不停的吐着泡泡。
她不想死,拼命在水裏掙扎,可是掙扎了半天,卻都沒有任何效果,身體反而還越來越往下。
要死了嗎?
她不想死!!
不想在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時候就死掉了,她揮舞着四肢,這時腦海裏,突然出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姐姐,你好笨啊!我都說了身體要放鬆,放鬆手肘伸直,手掌由向下轉爲向外,邊轉手掌邊將全臂向外伸出”
“劃水的時候,雙手必須用阻力向前伸,雙手一起前伸,身體放鬆,同時腳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