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非非又看到了那個送花的快遞小哥。
不同於以往,今天的玫瑰比平多了好幾倍,朵朵嬌豔欲滴,而且他還叫了幫手一起搬上,通道裏面全是豔紅的玫瑰,看上去分外的蔚然壯觀,充滿着濃情蜜意。
這壯觀的場面,還驚醒了隔壁其他的鄰居,大家都特意出來看看,臉上齊齊的閃過八卦和深
莫非非的目光,被眼光一片豔紅給晃到了,不禁有些愣住了。
看望後,她眉心緩緩的皺了起來,她讓快遞小哥把玫瑰花,在通道排好後讓他走了。
莫非非走到對面,去敲尚墨的房門。
不一會兒房門就開了,尚墨高大挺拔的身形出現在面前,燈光下,濃密的睫毛半垂,陰影投在俊逸的臉上,立體而又深邃,目光微微含着笑:“早。”
莫非非淡漠地說:“麻煩你以後,不要再讓他們給我送花了。”
尚墨扭頭往外面看了一眼,“送來了,怎麼都擺在外面,不過擺在外面也挺不錯的,你喜歡就好。”
接着餘光掃了一下,站在他身後左側邊的大山。
只要當背景的大山,感覺自己心臟突然快跳了起來,狂躁的似乎要從胸腔裏直接蹦出來了。
幫尚先生追回容少,這是他贖罪彌補的最後機會。
他想女人沒有不喜歡花的,遲早有一天會打動容少的,可剛纔在聽到她說以後不要再送時,他已經在心裏頭哭了個死去活來。
果不其然,尚先生像刀子雨一樣的目光,立刻就向着他而來了。
莫非非冷着聲音說:“你錢多沒有地方花的話,可以去捐幾所希望小說,很多的孩子需要幫忙。”
尚墨道:“可以,明天就以你的名義去捐幾所希望小說,但這兩者是沒有衝突的。”
莫非非汗顏,又道:“我不喜歡花這種太過嬌弱的植物,你不要再讓他們送了。”
尚墨點了點頭:“你喜歡希望小學?那以後送希望小說好了。”
確定,莫非非雖然看着柔弱,但是性子剛強獨立,和一般的女人完全不一樣的,就單她用男裝隱瞞了所有人,就知道不能用對付平常女人那掃對她。
不然的話,他也會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現,先暗戳戳追求她了。
莫非非感覺腦海嗡鳴作響:“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麼?”
“我喜歡看人助學上刀山下油鍋!”莫非非故意這麼說,目光冷寒如冰。
尚墨凌厲的眉眼,依舊是很溫順,突然微微扭頭看向大山,彷彿在說該你上場表演了,還不趕緊上刀山下油鍋。
大山大山差點沒站穩,瞬間感覺自己的臉都裂了:“”
他苦着一張臉,流着麪條淚可憐巴巴地看着尚墨,彷彿在說,尚先生,這真的上了刀山,下了油鍋,他還要怎麼活啊。
可事到如今,再懊惱也沒用了,誰讓他當時自作主張呢?
他走出來,看着莫非非,假笑到一張抽筋:“莫小姐,我會上刀山下油鍋。”
其實他每天都在上刀山,下油鍋,目光刀子雨,冷空氣冰油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