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軍隊和輪轉王不同他們只是服從命令的將士而且並不知曉現在整個冥界的樣子。【閱讀網】說白了他們也只是比普通老百姓多知道那麼一點半點的消息而已總不能到時候全給屠了吧?
而且就算想要屠殺光這裏的駐軍也必然在解決完輪轉王之後。雖然自己並沒有和閻君真正交過手但是宋帝王的胞弟宋連橫已經強悍到了那種程度不算那朵九葉黑蓮單論戰力和他韓陽應該是半斤八兩。
他勝在修爲高而韓陽勝在怨靈的能力特殊。
現在雖然韓陽已經修成了仙體但是面對閻君級別的高手也沒有必勝的信心。何況切磋和拼命又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爲今之計就是儘量利用那塊令牌的號召力將輪轉王孤立起來讓形勢導向與自己這邊有利的一面。
退一步講至少能威懾這些軍隊的將士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而且鴻鈞道人的令牌現世的消息就算傳了出去也未必是什麼壞事反而能夠最大限度的牽制住那個神祕人的動作。
用一塊令牌就能達到這種效果如果放棄不用的話豈不是太浪費了!
想到這兒韓陽用神識略略掃過靜怡的房間現那丫頭相當死估計就算到了明天早上也不一定能早起當下心中大安繼續用“寸步”向城北的駐軍軍營而去。
韓陽現在就是想弄清楚駐紮在輪轉城四角的軍隊如果要救援位居城中心的輪轉王府衙至少需要多久。
畢竟他能認出那塊令牌出自鴻鈞道人的手筆。完全是因爲之前見過鴻鈞道人親筆留下的墨寶這裏地將士可不見的有這種眼光。
做最壞的打算得最好的結局。這纔是韓陽現在所要定下的目標!
韓陽出現和消失的時間間隔很短像這種短距離的瞬間位移對現在的他來講根本消耗不了多少體力。若不是不想引起城中高手地防範這種距離地夜探甚至連“寸步”都用不到。
從城北。到城中心。再分別來回東南西三個駐軍營地韓陽大概算出了一個確定的時間—最多二十二分鐘最少十九分鐘。在這段時間內保護整座輪轉王府的。就只有府內的駐軍!
這個時間對於韓陽來說。遠遠不夠。
也就說除非能孤立輪轉王。否則到時候又會是一羣人車輪自己一個地場面。現在沒有朱仙沒有孫悟空沒有閻羅天子沒有楚江王這些幫自己壓陣了一切都得靠自己來完成。
是了一時匆忙剛剛忘了問靜怡一件最最重要的事情了——鴻鈞道人地令牌不會只是一道擺設用的令牌這麼簡單吧?
早知道便多套點那丫頭地話出來了。
韓陽正有點懊惱突然一個身影闖進了他的氣場範圍之中那個身影的體術相當了得時隱時現和“寸步”的短距離瞬移有異曲同工之妙。最令韓陽感到驚奇的是在那身影消失出現的那一剎那氣場中竟然是空空如也!
也就是說和“寸步”不同的是這種體術在進行位移的時候是確確實實地從這個空間消失不見了的。
“媽的好變態的體術!”韓陽低聲咒罵了一句心中也是奇怪似乎來到輪轉城之後已經遇到了幾件古古怪怪的事情了。
那個叫靜怡的丫頭是一個現在這個體術變態的傢伙又是一個!
韓陽默不作聲小心地將自己的氣都斂藏了起來。因爲有“司南佩”的幫助所以韓陽很順利將自己身上殘餘的氣同整個空間的鬼氣融合在了一道根本難分彼此。
“輪轉王府?”韓陽現這個神祕人影的前進方向竟然是輪轉城的大本營輪轉王的府衙。這一現不禁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同時對這個不之客地到來也產生了一絲好奇。
會夜探輪轉王府看來和輪轉王的關係應該也不好……擁有這種體術絕對可以歸到朋友一類上去說不定他的目的和自己是一樣的。
當即韓陽不動聲色地施展開“寸步”謹慎地和那人保持着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底下是依舊熱鬧的夜市流連在夜市中的百姓來來往往享受着夜幕下輪轉城特有的氣氛沒人現就在他們的頭頂上有兩道時隱時現的身影正一前一後地向輪轉王府衙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韓陽暗中觀察着黑衣人的體術心裏計算着每次他移動需要的時間間隔和突然消失的時間段然後在心中暗暗對比着自己的“寸步”火候。
這個神祕人的體術卻是相當了得而且他現在施展的這套步法在韓陽看來真實的威力應該遠遠不止於此。不是他現在還保留着大部分的實力就是這套步法此人現在還未練到大成的地步。
因爲韓陽推算出來的結果是神祕人現在施展的這套步法要比自己學到的方寸山絕學—“寸步”稍稍強了那麼一點點。雖然心中感到不忿但是在功法上卻是先天比“寸步”強了那麼一點……
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所創這要是讓菩提道人知道了難保不把他這個老道士氣得吐血……“寸步”可是方寸山的招牌體術練到大成之後甚至可以媲美三十三天大神的“瞬移”
之術現在竟然硬生生讓人比了下去……
“似乎是步法的基調上稍微慢了小半拍……”韓陽對於體術的領悟能力是相當可怕的他當年僅僅用了小半年的時間就將“寸步”練到了小成的境界這在方寸山歷史上也是頭一個。
“恩確實是步法的基調上慢了一點點——只不過沒想到這微小的差別竟然會造成這麼大的差異!”韓陽跟在那人的身後不斷琢磨着他落步的節奏和規律並在跟蹤的過程中自己不斷嘗試修正着直到漸漸掌握了那套步法的一些基本規律。
神祕人的步法和“寸步”的原理差不多都是藉由自身極的運動使空間生尺縮效應達到“縮地成寸一步千裏”的完美效果。
只
是神祕人的步法由於落地的節拍比“寸步”要快上小半步竟然神奇地產生了空間疊加的效果就彷彿在行走的瞬間給自己施加上了一個“重空間”的法陣當真是玄妙無比!
兩人一先一後在這段相對距離的維持下終於來到了輪轉城的正中心位置眼前便是輪轉王的府衙了。
韓陽躲在附近一座建築的層檐底下將自己的斂息本事揮到了極致。也幸好朱仙將這塊“司南佩”贈送給他否則以他天生的異能身上的怨氣是怎麼也隱藏不住的。
那個神祕人似乎對自己極有信心根本無視輪轉王府底下守衛的兵士在半空中幾個玄妙的走步就直接闖進了輪轉王府之內。
韓陽看得清楚整座輪轉王府四周被人佈置下了幾個極其高明的陣法最難纏的是這些陣法竟然環環相扣結成了一個連環陣一旦牽動其中一個陣法便會生骨牌效應將其餘幾個陣法一併激活。
看這種佈陣的風格和手法難道會是從儒林中修真有成的儒家仙人佈置下來的?
不過韓陽倒是挺佩服這個神祕人的竟然對自己的體術有這等信心換了是他雖然最後一樣有本事進去卻是不敢如此的大膽了。
眼見那神祕人腳步來回起落之間人影已經越過了這些陣法潛進輪轉王府之內那寫法陣甚至連一絲能量的波動都沒有出。
“看來當初佈置這些陣法的人沒有想到闖陣者會以這種辦法面對他佈下的連環陣……這也算是一個失策吧。”韓陽輕輕吐了一口氣效仿着那個神祕人。腳下改良的“寸步”踏出只是兩個來回就繞過了這些法陣進入了輪轉王府之內。
進入輪轉王府的一剎那韓陽就將神識大範圍地散了開來剛剛自己跟蹤着地這個神祕人在進入輪轉王府之後就像突然失去了蹤跡一樣。消失不見了。
韓陽暗自警惕。將自己的靈覺提高到了極限。
他不敢過分地使用怨氣帶過來的感觸現在是在輪轉王府以輪轉王這個位列十大閻君之一的高手的修爲一旦自己過多的泄露出身上的怨氣來。難保不會被現。
況且經過這兩天的試驗。韓陽已經試出了“司南佩”地融合底線過這件法寶能力範圍地事情。韓陽如今是絕不會去冒這個風險的。
“既然都進來了不容趁機探探也好。”韓陽小心地避過了兩隊在輪轉王府巡邏的兵士小心翼翼地在府內高穿梭着。
“寸步”的短距離瞬移已經被他揮到了極致其中更是穿插着剛剛從那個神祕人身法中偷學到地東西讓韓陽猶如入水的游魚一般在戒備森嚴地輪轉王府中遊刃有餘地移動着。
“在過去可就是輪轉王府的後院了若是驚動了輪轉王那就得不償失了。”已經差不多摸到了輪轉王府建築佈局地韓陽在計較了一番得失以後還是放棄了順道去探探輪轉王府的後院這個極爲誘人的想法。
就在他準備自行離去的時候突然自己的神識觸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那道人影在避過了巡視的一隊士兵後竟然向輪轉城的陰司大殿而去。
“我靠那傢伙想要幹什麼?”那道人影正是剛剛韓陽在進入輪轉王府之後跟丟了的神祕人此刻再度出現在韓陽視線中的他竟然直奔輪轉城的陰司大殿而去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對韓陽來說自己現在已經成功地探清楚了輪轉王府的大致建築佈局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立刻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此地然後繼續回客棧睡自己的覺。明天在想辦法從靜怡手中的那道令牌研究一個最可行的計劃出來。
只是現在韓陽的直覺隱隱告訴他這個神祕人現在再做的事情似乎和自己的計劃有着莫大的關聯如果此時不跟進去看看的話將來必定會後悔。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但是韓陽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當下他小心地觀察着四周正在輪班巡邏的兵士以最快地度繞過了其中一隊正要經過這兒的巡邏隊然後飛快地隱入了陰司大殿的黑暗之中。
一道殺機就在韓陽踏入的一瞬間無聲無息地襲來了。
等到韓陽感覺到這股殺氣的時候危機已經到了眼前!
神識告訴他有三根四寸長、細如牛毛的銀針向自己飛射而來以這種度竟然連破空聲都沒有出來應該是一類法寶暗器。
韓陽現在根本不敢硬抗這三根銀針且不說一旦這兒鬧出響動來會驚動整座輪轉王府的人單單就是這詭異的銀針他也把握“九龍離火罩”就一定抗得下來。
以他的估計這次偷襲極有可能是那個神祕人所爲自己的行蹤應該沒有被輪轉王現纔對。
電光火石之間韓陽已經連續變換了六七次方位只是每次當他的腳步落地的時候這三根銀針就會像是感應到一般如附骨的毒蟲一般緊跟而來。
眼見銀針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小不論如何變換方位都無法將它們甩掉韓陽也是一狠心神識最大範圍的擴展開來腳下開始進行長距離的“位移”希望先一步找到那個神祕人的方位否則就只有用“九龍離火罩”硬抗了。
當韓陽施展開改良的“寸步”的一瞬間一聲輕微的“咦”聲突然從角落處傳來。韓陽的神識瞬間縮小範圍終於鎖定了那個神祕人的位置。
神祕人的動作也並不比韓陽慢多少就在聲音出的瞬間他也施展開自己的體術和韓陽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來。
只是在體術這一項上韓陽看得清楚這神祕人終究遜了自己一籌。身後雖然有三道殺機臨體但是韓陽還是在千鈞一之間將那神祕人一把擒了下來——
“是你?!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