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這章感覺不滿意,所以推倒重寫了......)
“呵呵,看不出來,小兄弟你本事不大,但口氣可真是不小!”一個身形乾瘦的人走了過來,對着雲天冷聲說道。
雲天一邊盯着那人看,一邊說道:“本事大不大,不是你說了算的,要比過才知道!”
那乾瘦的身形已經接近雲天,露出了那個人蒼白的臉。
“以前我覺得自己已經夠囂張,但想不到你比我更加囂張,不過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囂張死得快?”此人雙目緊盯着雲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雲天笑道:“你說的沒錯,的確是囂張死得快,不過這指的可不是我,我倒是可以用這句話反送給你們,連個家奴都如此囂張,其家主的性格也可見一斑,閣下平時恐怕也不是喫素的吧!”
“嗯?你知道我是誰?”那人問道。
“衆人都以你馬首是瞻,同時身上又有一股藥草的味道,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閉關多日,平時顯得神神祕祕的齊丹師吧?”
“嗯,倒是比較有眼裏,不錯,我就是齊正覺!”那乾瘦的人笑着說道,臉上卻閃過一絲陰鶩的神色。。
雲天其實也是大致做出了判斷,不過手頭卻並沒有足夠的證據,但他的猜測也是八九不離十,如今聽聞對方自己認賬,終於可以確認對方的身份。
當然,對於這個人稱囂張無比的齊丹師,雲天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的,畢竟他本身已經是一個修爲提升超級變態的怪胎,同時這齊丹師引以爲傲的煉丹師身份,對他而言一錢不值,畢竟他也是高階煉丹師,而且丹道上的水準還遠高於對方,如齊丹師這種人物,於他而言也是無足輕重。
這齊丹師並沒有看出來雲天的丹道水準,因爲此時雲天還沒將自己的煉丹師徽章別出來,齊丹師似乎心中自認爲喫定了雲天,所以此時在和雲天對峙的時候,依然是一臉的雲淡風輕,絲毫沒有要面臨強敵的感覺。
不過他輕視雲天,雲天可沒輕視他,因爲以雲天的習慣,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是戰略上輕視別人,在戰術上重視別人,哪怕是最弱小的敵人,雲天也一定會先把功夫下到最足,這樣有了足夠的把握,然後纔會放手施爲。
這一次也是如此,他早已經將對方的修爲摸了個清楚,而且還略微下了一番佈置。成竹在胸,他的心裏變得更加坦然,儘管對方已經顯出一絲不耐煩的焦急模樣,可雲天卻依然是一臉的輕鬆。看上去,對方那張老氣橫秋的臉顯得更加陰冷,而雲天則是一臉的輕鬆寫意,這麼一對比之下,兩者之間的心態高下立判。
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雲天的目的當然不是和誰比帥,眼下他所要做的,還是摸清這齊長老的最終底牌,將其作爲自己立足此地的第一個壓制目標。
通過短暫的對話,雲天如今對齊長老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齊正覺這個人,其修爲並不算高,尤其是面對雲天這樣的可以越級秒殺的他人的變態來說,更是顯得有些孱弱。
當然,一個人的影響力並不是只限於戰鬥力的強弱,戰鬥力只能說是影響力的一個方面。就比如如今的齊長老家族,因爲家族之中有多位高手,使得齊家本身就是以地域強者的姿態來存在的。不過說起來,這齊家的傳承終究有限,傳承對於一個武修家族而言,其實十分重要,因爲傳承意味着先人反覆印證的武修體系,這其中的寶貴經驗,不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能夠短時間積累下來的。越是傳承久遠的家族,其底蘊就越深厚,這就是爲什麼大家族總是歷久不衰,而一般的小家族則很容易沒落的原因。大浪淘沙,但凡被這武修世界肯定的家族,其傳承也必然是優秀的。
武修可以擁有傳承,可以穩步錘鍊,可丹道的傳承相比之下就匱乏得多了,因爲武修世界的追求,還是以追尋天道爲主旨,不過一邊的武修,究其一生也未必能在天道上有什麼造詣,至於丹道,是作爲武修的輔助,可丹道的難度更大,要想有所提升,則是千難萬難,對於一般的武修而言,在武道上求索,或許還能有所成就,而在丹道上求索,受制於傳承、資源等多方面因素的制約,往往究其一生都無法獲得些許的成就,這對於本身功利心極重的武修而言,根本是不能接受的。
對於一般的煉丹師來說,在丹道的求索,就意味着犧牲自己的武修時間,而武修時間的縮短,也意味着自己壽命的縮短,所以丹師的犧牲也是很大的。正因爲如此,煉丹師並不是一個被討好的職業,當然,個別取得巨大成就的煉丹師又另當別論了。
這齊丹師已經達到六星煉丹師的水準,在煉丹師之中已經不算弱手,不過他這一次面對的卻是一位超級變態,這也註定了他在對峙中毫無勝算。
眼下雲天依舊有耐心,他在笑吟吟地看着對方,不過此時的雲天,卻是渾身散發出一股強悍的氣勢,齊丹師最初的時候,還是一臉的不屑,不過漸漸地,他的臉色變的凝重起來,因爲別人的氣勢是在逐漸增強,在達到一個點之後,便會逐漸停滯,可面前這貨的氣勢以極快的速度提升,而且是絲毫沒有停滯的意味,反而是不斷加速,不斷提升,不過片刻的功夫,雲天所釋放出來的氣勢已經壓得整個院落裏的所有人都透不過起來。
“你、閣下,閣下究竟是誰?”齊丹師再也不敢如之前一般大意,他的言語間變得有了幾分謹慎和忐忑。
雲天擺擺手,道:“我麼,一個丹師協會的小煉丹師而已,如今找到你,是有些事要問!”
齊丹師原本還是一臉的忐忑,不過當他聽到雲天說自己也是丹師協會的人的時候,突然面上表情一鬆,似乎長吁了一口氣。
“原來是丹師協會的人啊,那都是自己人啊!”齊丹師笑着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