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別人的國家說成是卒子語氣輕鬆的將蒙德勒伯爵一家棄之不顧這種說法確實很過分。
遠心顧不上糾正塞那斯連忙伸出手抓住準備爬上岸的裘麗:“你不要着急也許還有更好的辦法…!”“一面想要贏得戰爭一面卻瞻前顧後無法決斷這樣的半吊子心情我們只會重蹈五百年前的覆轍。”好像還嫌不夠亂木牆那邊的塞那斯繼續說道。裘麗漲紅了臉:“不用你說這種話來侮辱我!我已經決定了不需要你們來幫助我的國家和父親我這就自己離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爲祖國而死!”
“精彩哦。”傳來努阿達漫不經心的聲音。
公爵夫人猛地甩開遠心的手顧不上羞恥了飛快的爬上岸光着腳跑回屋裏去。邱遠心連忙想要跟上去卻聽塞那斯說道:“小姐請讓她一個人冷靜一下。”“可是你們說的也太過分了吧?!…”“這種程度都無法忍受就根本不可能執行下一步的計劃畢竟年紀輕輕就成爲了公爵的遺孀不要太小看她了。”“什麼意思?”遠心狐疑的皺起眉頭重新浸入水中:“什麼計劃?”
“就像剛纔所說我們必須儘快前往玄壁國但是虞舜國那邊卻不能夠掉以輕心。一路看中文網”塞那斯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擔憂他很少流露出這種感情:“雖然裴青玉似乎對小姐你青眼有加但是這個人…彰炎這裏面的原委你更加清楚吧?”木牆那邊沉默了一會。羽帝似乎還想假裝自己不在場但是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都、都是過去的事情…”“事到如今對小姐還有什麼好隱瞞地你也不想讓她因此受到傷害吧。”
遠心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她屏息凝神專注地聽着他的回答。
又考慮了一會。彰炎輕輕嘆了口氣:“好吧…裴青玉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姐姐當年偶遇錦帝準備以身相許和他前往虞舜國居住地時候長老非常反對自從他的獨女失蹤以後還從沒見過他如此憤怒。甚至動用凰族王法杖責我的姐姐。後來她是趁看守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下凰丘山的…五百年前我涅以後凰丘山的一切事物都是由長老負責他是我們的老師也相當於父親所以對這件事情非常自責認爲姐姐的出逃是他地責任。。。這種自責變成了仇恨。因此當姐姐去世之後裴青玉攜帶她的絕筆信前來凰丘山希望能夠得到收留。遠離危機四伏墳墓一般的虞舜王宮時長老無情的拒絕了他。”
“還有…這樣的往事?!”遠心感到有些驚訝。
“裴青玉一直渴望能夠在自己母親生活過的凰丘山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可是長老不但削去了姐姐的王族頭銜而且還毫不客氣的將他趕走。他只能回到虞舜國成爲王後的傀儡。幫助害死自己母親地人剷除異己…如果那時候長老願意收留他這個男人也許就會有不一樣的人生吧?”
“但是這樣的事情和現在的戰爭有什麼關係呢?凰丘山已經被銀帝城毀掉了就算他心存怨恨…”“我們也只是猜測。”塞那斯緩緩說道:“自古以來銀帝城與凰丘山就是站在不同地陣營。而對於裴青玉來說。重新開始的戰爭無疑就是重新收拾大6格局的最好機會。凰丘山已經毀了。如果銀帝的軍隊勝利其餘四國難逃魔掌如今他一直按兵不動恐怕也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聞言邱遠心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你們一定是誤會了!王子說過他會是我最強力的後盾而且他將珍貴的白煙騎士團交給我們怎麼看都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大6和平不要想得太多啦!”
“我也不想要隨便懷疑他!”彰炎地聲音聽上去有些惱火她對他的袒護讓他莫名憤怒:“可是如果真是像他說的那樣爲什麼諭石國的使者前去求救每次都被他冷漠的拒絕?!不接見、不表態、不出兵眼睜睜看着虞舜國喪失大片土地落岐國馬上打到邊境脣亡齒寒的道理他怎麼可能不懂?!你難道忘記了咱們在落岐國見到銀帝武將意圖毒殺他這裏面地理由你聽他親口解釋過嗎?!”
面對他地疑問遠心一時說不出話來雖然心裏極力牴觸對裴青玉的懷疑但是彰炎地話又不無道理一時間無味混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木牆那邊傳來塞那斯的聲音:“所以我纔有了這樣一個想法玄壁國要去虞舜國也不能疏忽可是讓咱們分兵兩路也不現實就只有公爵夫人最適合這個差事。”
遠心瞪大眼睛:“你、你的意思是說要裘麗自己穿過諭石國前往虞舜面見二王子?!”“聰明的小姐我正是這個意思。”“絕對不可以!”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她斬釘截鐵的喊道:“不要說諭石國現在到處在打仗就是虞舜國現在的情勢我們都不清楚!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怎麼能夠毫無傷的回來?!”“可是她剛纔很堅決的表態了無論如何也要幫助她的國家和父親如果交給她前往虞舜懇求援助的工作於情於理都再合適不過了啊!”努阿達不怎麼認真的說道。
“反對!反對!絕對不同意!”遠心很少對同伴這麼堅決她一下鑽出水飛快的跳到岸上用放在岸邊木桶裏的棉巾遮住身子:“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樣就算是對改善局勢最好的辦法也絕對不能讓她去冒險!這個話題不用再討論了到底是該去玄壁國還是先救諭石國再商量着辦吧!”
說着她便像逃跑一樣衝回屋裏去了。
溫泉中的塞那斯嘆了口氣看着一旁只露出金色腦袋的彰炎努阿達兩手抱頭看戲一般笑嘻嘻的說道:“這下好了還沒出就開始意見分歧我們的未來真是光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