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說不知道似乎是有點晚了。
邱遠心咬緊牙關決意硬撐下來:“就、就算是有這樣的法律但是我們並不是玄壁國人馬上離開這裏不就行了嗎?沒有必要非得傷人吧?!”“你的膽子倒是不小口氣更是不小啊。”欽尼雅女爵微微皺起眉頭周圍人羣的議論聲漸漸地下去一片鴉雀無聲氣氛卻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遠心嚥了下口水:“努阿達傷了您的手下這點我道歉要做出什麼賠償也可以不過他是我們重要的同伴我絕對不會丟下他不管的!”“和妖精做同伴?你究竟是什麼人呢?”“這、這個…普、普通人而已!”她結結巴巴的回答引得努阿達撲哧笑了出來心裏實在是氣惱這傢伙的悠閒卻還是不能鬆口:“請夫人放過我們我保證一定馬上離開這裏!…”
“我恐怕要把你們全都抓起來了。”女爵揮了揮手周圍的雜役們蜂擁而上刀劍包圍他們唐源腰間的短劍出鞘火光中寒光熠熠彰炎將遠心護在身後張開手臂時一點金色的衣袖露出來雖然他連忙拉過鬥篷擋住卻還是盡數落進女爵的眼睛裏面。她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們----黑男人沉默寡言身材高大舉手投足卻有種軍人的沉穩絕對不是一般的保鏢之流;妖精自不必說這穿着鬥篷的少年雖然看上去不過十多歲的樣子又隱藏在陰影裏看不請樣貌卻讓她有種說不出來地懼怕;而他們中的女子。看上去貌不驚人卻儼然是這些人的腦更是不知底細猜不透深淺…
她輕輕搖了搖頭包圍他們的雜役們連忙退後數步。臉上帶着疑惑的神情。正在這時周圍地人羣生了小小的騷動就見兩人急急忙忙擠進來一個長着漂亮的茶色頭身材高挑棉布長裙的一角塞在褲腰裏面容清秀一時竟分不清男女;另外一個有着罕見的淡藍色頭。文靜俊美一身黑袍。看到面前的陣勢他們似乎一點也不驚訝茶色頭的甚至露出笑容來:“哈哈哈努阿達你真是厲害啊!”
“多虧了你的蠢計劃…”妖精有氣無力地看了他一眼一臉的無奈。塞那斯走到遠心身邊一隻手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她連忙抬頭看着他卻見謀士的臉上帶着一絲淺笑。心裏馬上輕鬆了不少----既然連他都不慌張就說明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吧?…
果然欽尼雅女爵再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沒有那麼咄咄逼人了:“諸位實在是令人驚訝…相信如果真的動手。。。恐怕我會失去更多的手下傷腦筋的是這個季節很難再找到多餘的人手。不想惹麻煩的話和我談談怎麼樣?我地府邸就在離這裏不遠處。”
情況似乎真的生了變化邱遠心已經不敢貿然回答了她聽見塞那斯語調謙恭的說道:“承蒙夫人邀請榮幸之至哪敢拒絕呢?”欽尼雅女爵傲慢的點點頭。揚了下下巴示意周圍地人羣散開自己踩着雜役的背騎上馬前呼後擁的向鎮外走去。遠心一行人連忙跟了上去他們後面還有十幾個手持火把的雜役警惕的監視着有沒有對女爵不利的舉動。
欽尼雅女爵的府邸就坐落在小鎮外的一片荒地上。玄壁國人善於遊牧。卻不善於耕種作物。大片土地通常被作爲牧場深秋時節。草都枯黃了夜色中一片荒涼。女爵地城堡與其說是城堡不如說像個堡壘沒有霍非公爵的住所那樣氣派雄偉顯得低矮多了巨大的石頭堆砌起堅固的牆壁粗糙的外牆沒有任何粉刷與裝飾甚至連大門也沒有隻有一條狹窄的小路盤旋通往堡壘上層倒是省下來吊橋與護城河地裝置。
走上只供一人通行地小路遠心想起極樂島的巨塔來雖然規模不能相比但是這種修建地方式倒是異曲同工易守難攻的通道確實比任何防護措施更加有效玄壁國不愧爲崇尚戰爭之神的國家那銀帝城又是什麼樣子的呢?她忍不住有些好奇起來。
走進城堡狹小的主門看不見寬敞明亮的會客廳也不見爐火熊熊的壁爐只有一條悠長的走道石頭牆壁、石頭地面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插着一隻照明用的火把遠心有些提心吊膽起來偏頭對彰炎小聲說道:“這地方怎麼看上去像監獄?…”“放心吧”他湊近來和她咬耳朵:“玄壁國貴族們就是這個陰沉的喜好不用擔心。”
正說着女爵在走廊的一扇門前停了下來一個男僕馬上上前將門打開她轉頭看着自己的客人們:“跟我來吧這裏說話比較方便。”
門裏的小房間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巨大的壁爐熊熊燃燒空氣裏充滿了松木的香氣地面上鋪着厚厚的毛氈傢俱不多而且顯得笨重簡單牆壁上懸掛着編織精美的毛毯用來吸收室內的溼氣。雖然不是什麼豪華的所在但是對手腳已經凍麻木的遠心來說這裏簡直就是天堂正要抬腿走進去的時候守在門口的男僕卻把其餘人擋了下來:“主人談話請僕人們隨我去休息。”
真是讓人有些啼笑皆非遠心剛想說什麼塞那斯卻向她搖搖頭:“客隨主便小姐你自己拿主意就可以了。”“但是…”“不用擔心我們就在不遠處有什麼不妥馬上就會過來。”雖然這麼說唐源臉上還是帶着擔憂的神情彰炎更是一臉的不情願席尼維斯打了個哈欠:“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的場景!趕快走吧我都累死了!”“誰叫這些保姆都是盡職盡責的。”努阿達終於找到了有共同語言的人在一邊冷嘲熱諷。
站在門口的女爵有些不耐煩了遠心連忙將目光從走廊上漸漸離開的人們身上挪開和她一起走進房裏厚重的房門在她們身後關上了。女爵沒有請她坐下徑直走到壁爐旁的軟椅旁坐下來兩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臉色嚴峻的看着她:
“拐彎抹角不是我的風格我們開門見山的說你就是最近傳聞中那個降臨在四大6上的女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