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遲傾看起來都要被憋死了,顧不了其他的,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苗雙雙是直接以內力侵入遲傾的喉管,然後拖着堵在遲傾喉管中的骨頭推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苗雙雙明顯感覺到一股力量在和她作對,強壓着不讓苗雙雙把骨頭從遲傾的喉管中推出去。
苗雙雙狠狠心,硬推着那股力量,把那塊骨頭強行從遲傾的喉嚨中推了出來,遲傾乾嘔一聲,終於把骨頭吐了出去。
把骨頭吐出來之後,遲傾跌坐在地上連着大喘氣了半天,咳嗽了好一陣,被遲傾吐出來的骨頭上帶着一些血絲,顯然是傷了嗓子了。
“雙雙姐,我差點以爲我要死了。”咳的眼淚汪汪的遲傾拉着苗雙雙的衣袖,一臉的驚魂未定,嗓音也沙啞的不像樣。
苗雙雙倒了杯水給他:“喝點水漱漱口,你嗓子受傷了,還是少說話吧。
看來我們喫飯的時候也要小心點,小口喫飯,小口喝水,也別喫帶骨頭的東西,還有魚刺也很危險,咱們接下來兩天別喫魚,免得剔不乾淨魚刺。”
苗雙雙說着話的時候,林語已經開始動手,把烤雞烤鴨豬蹄之類所有帶骨頭的熟食都撕碎,把骨頭踢出來丟進垃圾桶。
之後喫飯的過程中,三人不得不學起古代的大家閨秀,小口喫飯,小口喝水,不把飯菜咀嚼個上百下,確定絕對噎不到人絕不嚥下去。
結果喫了半個小時,飯量都不小的三人還是半飽,林語揉着因爲咀嚼的時間過久而有些痠痛的兩腮。
看看同樣揉着自己臉頰的遲傾,忍不住吐槽道:“我第一次知道喫飯還這麼危險的,而且還是個力氣活,喫的我腮幫子疼。”
苗雙雙也一樣喫的腮幫子疼,她從來也不喫什麼口香糖,平時喫飯也是速度爲主,從來沒這麼細嚼慢嚥過,很不適應。
就在苗雙雙打算開口安慰林語兩句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苗雙雙和林語遲傾的第一反應就是,又有玩家出事了!
苗雙雙起身打開房門,就看到她們斜對門的房間大開着,裏面可以看到一個男人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一個女人站在一邊大聲的崩潰尖叫。
那男人面色青紫,雙眼大睜,但瞳孔已經散了,很顯然,這個人已經死去了,苗雙雙看男人的死狀,很可能就是噎死的。
苗雙雙認得這個男人,就是之前在交費的時候,遇到的那兩個玩家之一,沒想到遲傾沒有被噎死,這個男人卻倒黴的被噎死了。
同伴死去讓那女玩家有些崩潰,一直在原地大喊大叫的,但是酒店裏的人卻非常的鎮定,一點都沒有恐慌。
酒店的負責人飛速報警,然後招呼人把死去的男玩家擡出去,放到旅館外面,之後就不管了,也沒有給那個喊叫的女玩家換房間。
苗雙雙嘆了口氣,出於同是玩家的同情,她提醒了那個還在大喊大叫的女人一句:“你還是冷靜下來吧,不然只會死的更快。”
那女人聞聲回頭,用詭異的眼神看着苗雙雙,呵呵的笑着:“不,所有人都要死的,進了逃殺樂園的玩家都要死的。
我馬上就要死了,你也一樣要死了,你們都要死!哈哈哈都要死!都要死!”
苗雙雙看着瘋瘋癲癲的女人,嘆口氣,看來這女人是壓力過大,精神出問題了,關上門,苗雙雙跟一起過來查看情況的遲傾和林語坐回餐桌前。
剛剛看到一個死了的玩家,一個被逼瘋了的玩家,三個人都有點喫不下去,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不會就是三人中的一個。
遲傾和林語拿着手裏的筷子,扒拉着面前已經涼了的自熱米飯,遲遲不往嘴裏放。
苗雙雙深吸一口氣,拿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裏,對林語和遲傾道:“接着喫,不喫飽了就沒有體力,遇到危險你也躲不過。
這個遊戲裏面的危險太過無處不在,而且誰也不知道都會以什麼方式出現,等會兒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們還是不要分開睡了。
喫完飯咱們一起動手,把這間客廳裏面的傢俱全都清空,然後鋪上被子打地鋪,一個人守夜兩個人睡,輪換着休息。”
遲傾和林語點頭,打起精神來繼續喫飯,林語看飯都涼了,就又弄了兩個自熱米飯,還用小火鍋把那些涼的熟食都熱了熱。
一頓飯喫完,垃圾收拾了扔出去,三人開始動手把客廳裏的傢俱都塞進其他房間裏面,把被子抱出來鋪在地上。
在苗雙雙三人鋪被子的時候,又聽到旅店外面傳來了一聲巨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高空墜落了下來。
苗雙雙和遲傾林語對視了一眼,苗雙雙道:“你們兩個繼續鋪,我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苗雙雙出去發現是之前那個女玩家死了,從旅館的頂樓跳下來摔死的,地上蔓延開一大片血跡。
那個女玩家大睜的雙眼中似乎還依稀帶着瘋狂之色,雖然被摔的肢離骨碎,但她的嘴角卻詭異的上翹着,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苗雙雙嘆了口氣,她不知道這個女玩家究竟是遊戲殺死的還是自己受不了壓力自殺死的,但是這場遊戲的殘酷苗雙雙是看到了。
都說這個遊戲的死亡率極高,但是之前的遊戲,其實並沒有死太多人,遊戲看似危險,但是都留有很多可以逃生的路。
甚至苗雙雙的第二場和第三場遊戲都沒有死人,讓苗雙雙對這遊戲的危險殘酷程度都有所低看了。
可是這場遊戲打破了苗雙雙的認知,在這場遊戲裏,苗雙雙遇到的除了自己和遲傾林語之外的玩家全都死了,這是前所未有過的死亡率。
這種高死亡率讓苗雙雙的心情也難免有些焦躁,苗雙雙並不怎麼擔心自己會遇到危險。
她如今武功大成,呼吸之間內功都在不停的吐納,相當於苗雙雙一直在不停的修煉,武功時時刻刻都在增長。
但是林語和遲傾這兩個人到底練武的時間短,苗雙雙很怕一個大意讓這倆人死在這遊戲裏,這種擔憂讓苗雙雙不自覺的覺得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