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塵繼續喫飯不說王義泉出門之後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過了兩條小巷他突然拐進一條昏暗的巷子。來到一間破屋前他腳步忽地一聲沉重接着破屋的房門被打開。
“阿大多日不見你的武功又有精進了。”破屋中閃着忽明忽暗的燈光映着微弱的光線依稀可以辨認出開門的大漢是救完顏無忌的那個阿大。
阿大點點頭神情恭敬的側身讓開把王義泉請入破屋。王義泉入門後四周打量一番只見屋子破舊不堪房間裏洋溢着一股沉重的黴氣味。目光落回端坐輪椅上處於房間一角的冷麪青年身上他笑道:“大舅哥來了也不通知小弟一聲如果不是小弟消息靈通恐怕不能及時前來拜訪。”
張寒落面無表情冷冷的看着眼前嬉笑的王義泉“雖然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說在情報方面你確實比我強的多。”
“大舅哥的陰謀詭計卻是無人能敵的把女真人放進來讓女真人牽制小弟然後安心進行你的擴張計劃。本來你的計劃確實是天衣無縫女真人確實讓我伸不開手腳對付你但你恐怕也沒有想到張伯父會這麼及時的出現在你的前面。大舅哥的陰險毒辣小弟十分忌憚寧願讓張伯父佔了這次便宜也不敢讓你出來。”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張寒落沒有一絲氣惱臉上依舊沒有一絲表情“我原本還真的以爲你在五年前變傻了竟然拋棄所有勢力跑到這裏當人質看來你來長安是有更大的目目的。”
“雖然比不上我那個瘋子一般的祖父但比起我這父親我自認可以穩勝一籌如果不是我想來他根本命令不了我。”王義泉還是那般猥瑣的笑容。“當今太子是一個愚蠢不堪的人而當今皇上王漢乾的傷勢不斷復此時的長安是充滿機遇的長安。我怎麼會不來呢?”
張寒落手指敲打輪椅的扶手思考一番然後不解問道:“據我對你的瞭解你並不是一個對權利熱衷的人即使給你一個皇位你恐怕也懶得去坐。能不能告訴我你爲什麼做那麼多無聊的事?”他指的自然是王義泉破壞了他的好事對於這個妹夫他有時也很無奈。
“哦這個嗎?”王義泉裝作思考狀半晌後他猶豫不決的回答道:“其實如果不來這裏確實不知道找誰陪我玩。大舅哥說的對其實我就是無聊而已。大舅哥不也是和小弟一樣嗎?都不喜歡權利但又都喜歡找別人一起玩。”
“哼不要把我想的與你一樣不堪如果不是我那一心想要當皇帝的父親我才懶得攪在這裏。向你請教一下如今這個太子到底如何?”“連老三不趙景石都來了。你認爲這個太子能好嗎?”王義泉隨意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地方坐下於是捶了捶腿一副十分勞累的樣子他打算撤退了。“除了自大驕傲貪財無知愚蠢剩下的就是一個人所具有的本能缺點。說真的一個人能夠像他這般渾身只有缺點而毫無優點實在十分罕見。這個人怎麼說呢煬帝楊廣都比他強幾倍。”“王漢乾沒有藏有其他子嗣嗎?”
“作爲你的敵人這種情報是不該告訴你的但我怕遊戲少了你會失色許多就告訴你吧。這個祕密到現在還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王漢乾早在二十年前就失去了生育功能你認爲他還會有嗎?”
“這個問題唉除了綠帽子倒是不會有任何意外。”
“沒有其他事我就先離開了小弟還有要事要辦不能奉陪了。”
“慢着還有一個問題。”張寒落手指敲打扶手然後道:“那個田中塵的來歷能不能透露一些?”
“騙子十足的騙子只有這麼多我也查不出他的真實身份。還有一點不知算不算好像女人都喜歡他這種騙子。你小心一點如果我沒有看錯你妹妹我的未婚妻好像對他還不錯。”
“既然這樣你爲什麼還與他來往?”
“反正早晚會解除訂婚我倒是無所謂。再說我現在認他做大哥了也不好約束他。好了我走了。”王義泉招呼完轉身出了破屋。
張寒落冷冷的注視他的離去一言不半晌後阿大關門進來。他冷聲吩咐道:“找人告訴完顏無忌讓他們的女真人回去吧已經到了和談的時候了。讓他們多要一些贖金我要提前計劃。”
“如果他不答應呢?”
“如果他不答應退出你就早點通知我們的人動我早已準備好的另外一個計劃。給他們女真人一點苦頭我想完顏無忌會老實的。”
阿大答應一聲轉身出了破屋。喫飽喝足睡覺生活的一切都那麼的美好如果能夠上網打打遊戲找人聊聊天那自然是更好不過。只是這個時代還沒有那麼豐富的娛樂享受。田中塵想要去旁邊的漱玉軒找找樂但一想到倒黴的青樓運他心火盡去。
雖然很強大但有時黴到家的運氣總是讓他身處尷尬他絲毫沒有穿越主角那好的讓人羨慕的好運。或許這是上天對騙子的懲罰吧!
趙景石來了揹着一個包裹回來的一盒盒的胭脂擺在房間中然後把香料全部攤在桌子上。叫來田中塵後讓田中塵一陣皺眉。“難道你不覺得所有香味摻雜在一起會讓人心煩噁心嗎?再者這些東西混雜在一處你認爲我還能把用料分析出來嗎?”
“是我心急了是我心急了我這就重新去買。”
“老三有必要這麼着急嗎?”
“反正睡不着躺在牀上難受還不如找一些事做一做。”
“三弟讓我睡一覺好嗎?明天再幫你配置。”
“大哥時間就是銀子。”田中塵眉頭一皺狠心道:“怕了你了拿紙筆來我現在幫你弄完他們。”
“不是摻雜在一起後對仿製有影響嗎?”
“那是想要睡覺的藉口。”
“大哥你的謊話又有進步了。”
“謝謝你的誇獎這是這盒胭脂的製作方法你先收好。”田中塵的字寫的很快至少他用上全部精力。
趙景石捏着紙張。一臉興奮歡聲道:“大哥我現只要有你在天下的銀子將會任我取奪。我此時想不到還有什麼生意我趙景石做不了。銀子被偷就被偷了下次我不存銀票了我存銀子我倒要看看這個賊怎麼把上百萬兩的銀子搬走?”
果然失去銀子纔是他睡不着覺的真正原因。風語小說網玉兒姐的手法實在太狠了她給了趙景石一生難忘的噩夢。
“咦部隊這盒胭脂裏竟然有種我不知道的成分。”
“哦?也有大哥解決不了的嗎?”趙景石也湊了上來。
田中塵不答把胭脂挪到眼前把強的視覺利用上去。頓時現一個祕密。“老三老實說這些胭脂是哪裏來的?”
“當然是買的。”
“不對吧?”
“哦記起來了大哥手中拿的這盒是家姐的。我看它閒着也是閒着就借出來用一用。”趙景石一臉苦澀“銀子不夠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報復吧?田中塵這樣認爲但懶得說出來他能夠了解趙景石的心情如果是他的銀子被偷報復的程度要比趙景石此時表現的深。“這麼看來那種不知名的香味應該是玉兒姐的體香可以不理會。不過真的很香。”
“大哥這奉承話還是留給家姐吧我不喜歡。”
小插曲過去之後再也沒有任何意外香料和胭脂的配方很快被書寫出來。就盜版的度而言確實稱的上是迅。打走了趙景石王義泉提着包裹進來了。兩人似乎有種默契時間銜接的實在精準的讓人感嘆都選擇了田中塵將睡未睡之際就是那最讓人窩火的時機。有必要都這麼着急嗎?田中塵重新起牀穿衣然後接見。一番舌戰之後田中塵接過王義泉遞過來的毒藥然後把牽機丹的解藥遞給王義泉。
王義泉撫摸解藥聞了聞然後舔了舔說了聲“我找人試驗一下。”然後跑走了。此時時間已經接近子時。
繼續回去睡覺依依舊在睡着之前有人在此到來。“大哥大哥請你幫我一下。”
“老四現在是晚上再提醒你現在是晚上。”
“大哥我衝進來了。”蘇承劍說話的時候他人已經破門而入。
“賠我房門。”
“在我的分成裏扣。”蘇承劍毫不在乎銀子的事銀子對他來說只是購買祕笈的資金多一點少一點無所謂。
我想睡覺!田中塵心中一陣哀嚎之後開始起牀穿衣他看到蘇承劍兩眼紅此時要攆蘇承劍走根本就是癡心妄想。有些人就是此等的瘋狂不論何時何地都會旁若無人的進行自私行爲。“有什麼事?”
“顧師伯說大哥善於教導別人練習武功招式。我想馬上練習柳絮飄。”蘇承劍說着把一本冊子恭敬的遞給了田中塵。
“明天不可以嗎?”
“大哥我心急的睡不着。”
“你睡不着就要連累你大哥我也不睡覺是嗎?”
蘇承劍有點不好意思撓着後腦勺嘿嘿的傻笑道:“你是大哥照顧弟弟是應該的。”
田中塵頓時無言。
半個月不見蘇承劍武功的進步只能用神來形容。如果在田中塵走之前的蘇承劍是一個普通的武林認識的話那麼此時的蘇承劍已經到了不弱於李風的高手了或許白蘭此時的武功也不如蘇承劍。
如果說蘇承劍如此大的進步是天道酬勤那麼‘酬’的有些過了。已經出常人能夠接受的範圍。或許這就是瘋子與普通人的不同這些瘋子們總是爲了打破常識而存在的。至少蘇承劍的增長方式實在太不正常。
柳絮飄不同於風影過它是一種純正的使用真氣的法門。如果風影過是一種鍛鍊身體協調性的功法那麼柳絮飄就是鍛鍊真氣協調性的法門。這樣解釋很難明白比喻一下如果把全身的真氣看作是一個整體那麼在身體不同的兩處同時使用真氣看作是人的左右手同時活動那麼左右手的協調也就是不同地方同時使用真氣的辦法就是真氣的協調性。
風影過是近身對敵的身法柳絮飄則是一種躲避敵人攻擊的方法類似小說中所寫的當敵人攻擊過來時這身法可以讓使用者似柳絮般輕柔不受力自如的順着攻來的力道後撤化解敵人的攻擊。
理論就是感受攻擊的真氣後體內的真氣做出協調反應在瞬間做出反應。似柳絮一般飛躲以消除勁氣。
依舊是藉助動作來鍛鍊真氣蘇承劍的真氣進步許多。修煉起來倒是也十分容易。在田中塵的指點下子時未過便修煉了三十一個動作中的前十五個第十六個卻是等真氣進一步凝聚後才能修煉。
論練武的資質蘇承劍並不比王義泉和趙景石差此時找準修煉的方向後努力起來比那兩人要瘋狂百倍。義弟進步本是好事但田中塵總是有股莫名的擔心這擔心毫無來由但卻十分真實。
“瘋狂的人少不得要做瘋狂的事希望老四以後不要太過瘋狂如果可能還是恢復到正常吧!”既然成立餓兄弟自己少不得要照顧這個不懂事的老四如果他真的闖了大禍幫忙擦屁股的事總不能交給另外兩個不負責的兄弟吧。
先睡覺要緊今天真的特別困大概這兩天既要防範殺手又要防範那個女人神經繃的太緊了。田中塵放下所有念頭現在沒有任何事能夠比睡覺更重要。三個弟弟都打了應該不會再有人前來打擾。
美好的想法總是一個處於理想狀態下的構思當田中塵的腦袋昏昏沉沉將要徹地迷失在美麗的夢鄉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不論你是誰你都必須要承擔我此時的滔天怒火!頭昏腦脹的難受附以氣急敗壞的歇斯底裏田中塵此時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殺了來人當然能力如果允許毀滅世界讓世界從此清淨下來是最好的選擇。
隨意披了一件衣衫他一把扯開房門他要看看是誰這麼可惡。
“咦!”他極力拉長聲音來表示自己的驚訝但聲音還未拉開房門猛的一頓然後砰的一聲又被大力拉上。
“把你的衣服穿好。”
被佔便宜了。田中塵嘴裏嘀咕着回到牀邊把衣服重新套在身上。一切無誤後重新開門門外的美女還在揹着身子。“玉兒姐至於如此嗎?我身材真的有那麼難看嗎?讓你這麼不屑一顧。”
趙玉兒呸了一口然後問道:“衣服穿好沒有?”
“穿好了我在這裏生命偷你胭脂的是老三不是我我也沒有指使。我沒有一點罪。”田中塵想不通趙玉兒這麼晚找他是爲了什麼唯一的可能就是胭脂被偷。
“哦?”趙玉兒猛然轉過身來“果然是你們偷的。”
難道真的只是來找胭脂的嗎?田中塵不能置信。
“胭脂在哪裏?”趙玉兒此時撇嘴皺眉的樣子很有王月痕雷厲風行的氣勢。
田中塵木然的指了指堂屋小心的說道:“在那裏是老三拿來的。”
“帶我去。”
田中塵認真的打量眼前美麗的女子那目中含煞的樣子讓他心中不安趙玉兒這是第一次真的生氣且氣的莫名其妙。他連忙在前引路。快的在一堆胭脂中找到了趙玉兒的那盒。小心的拿起然後恭敬的遞過去。
趙玉兒沒有去接她怒睜的雙目怔怔望着滿桌子的胭脂水粉。嬌軀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的顫抖。漸漸地美麗的小臉紅了然後又白了。壞了事情有點不對。
事情豈是有一點不對明明就是大大的壞了。趙玉兒右手顫抖的指着桌子上的胭脂盒小嘴不斷的顫動卻毫無聲音傳出這時田中塵明白趙景石的報復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玉兒姐難道這些胭脂水粉都是你一個人的?”“難道你們不知道偷走一個女人的胭脂水粉是一件天大的罪過嗎?”趙玉兒小臉通紅的質問道。
是你弟弟送來的。田中塵想再次強調但強調後也不會有多大的效果。女人是奇怪的至少原本看似正常不過的玉兒姐在經過趙景石這一次報復也顯露出了她的不正常了。
既然無法推卸責任那麼就疏導吧!
田中塵組織一番話語然後擠出一抹討好的微笑親自搬來一把椅子待趙玉兒坐下後。他道:“原來這些東西都是玉兒姐的這就怪不得了。”
“你什麼意思?”
“老三就是景石他拿這些東西來讓我幫他配置比這些胭脂水粉更好的胭脂。我本想他可能有了喜歡的女人要以此討好那個女子沒有想到他卻是爲玉兒姐在着想。”
鬼話連篇。趙玉兒心中冷笑真的以爲我不瞭解我的弟弟嗎?他是什麼人我比你更清楚。討好我?哼!不過剛纔他說“你真的能配置胭脂水粉嗎?”
“原本我是不願意的但既然是爲了玉兒姐你我當然要竭力配置出好的胭脂水粉來送給美麗的玉兒姐。”
既然這樣倒是很值得期待。趙玉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道:“我等你的配置一天的時間夠不夠?”
“這兩天吧。”田中塵笑道:“畢竟一些東西需要時間進行準備。”
“好。”
“玉兒姐我想問你一件事。這些胭脂水粉都是你的嗎?據說女子都是用一種胭脂水粉你怎麼會備這麼多?”
“這是女人的愛好是不是用則另當別論。”趙玉兒笑道“就如同男人會珍藏寶劍寶刀一般我喜歡的是收藏胭脂水粉。”
如此說來這就沒有疑惑了。田中塵之前還想不明白爲何只有一盒胭脂是趙玉兒用過的。現在看來如同兵器收藏家擁有和使用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
果然不同凡響這樣的女人這樣的愛好確實沒有聽說過。“謝謝玉兒姐解惑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行告退了。”田中塵一個長長的哈欠表露出極端的疲憊。
“幫我把它們全部都收拾好我現在就要帶走。”
只要你走那麼“樂意效勞。”田中塵在之後的收拾過程中充分利用了身體良好的協調性在片刻不到的時間裏他把所有一切胭脂水粉進趙景石帶來的大盒子中然後用一章黑色大包裹從外面捆綁起來。
趙玉兒盯着田中塵乾脆利落的動作皺眉問道:“看的出來你現在十分想讓我離開。對於你來說我真的有那麼討厭嗎?”
田中塵苦笑着拍打手中的包裹反問道:“美麗的玉兒姐方纔你寶貝們被偷到這裏是不是急急忙忙的跑到這裏來了?”
“不是我曾在景石房裏找一段時間沒有找到後我纔來這裏的。”
聞言田中塵的汗出來了小插曲有說明的必要嗎?“別說這麼多反正找尋的過程中你很着急就是了。如同你的着急一樣我此時也很着急。”
趙玉兒結果包裹笑道:“你有什麼好着急的?景石又不會偷你的東西對了蘭兒呢?”
與女人談話話題總是容易被扯開。田中塵不得不給出一個痛快的結束“蘭兒已經棄我而去了現在她在哪裏我也不知道。美麗的玉兒姐我現在真的很嗯很着急有事我們明天說如何?”如果把“很困”說出來玉兒姐會不會如同趙景石和王義泉一般故意刁難這可能性很大。
趙玉兒仔細打量田中塵一眼點頭道:“看來你真的很急需要我幫忙嗎?”
“需要你現在馬上走就幫了我最大的忙。”
雖然這話有些無情無義但提議無疑是最輕鬆的趙玉兒小嘴輕輕的撇了撇然後轉身離開。
現在是睡覺時間。田中塵自我提醒但卻在回去的路上停了下來。
老二現藥是假的會不會今晚繼續跑過來?老三會不會因爲得罪玉兒姐重新回到這裏避難?老四修煉完之後會不會讓我教他其他的武功?先不論這些讓人頭痛的因素存在的原因單是結果就不是我想要的。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躲避。到一個無人認識我的地方或許纔是我進行我美夢的美好之地。
想到此處他轉身望向不遠處的高牆他清楚在牆的另外一側是一個進行“美夢”的好地方。
翻牆雖然有些累但從長遠方面來考慮漱玉軒無疑是一個最佳的休眠地點特別是易容後進去。但三個混蛋見面不認識我時自然不會前來打擾我休息。那麼就一切都爲了安安穩穩悠悠閒閒舒舒服服……的睡覺而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