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人嗎？！虧我還一直布拉布拉……”
Jessica的電話，打給韓過的。
不是不想水只是，總覺得在回去得知Krystal受到韓過怎樣的對待之後，尤其還是她慫恿和攛掇Krystal重拾舊情趁這個機會的情況下，卻被韓過這樣對待她的寶貝妹妹，那心情可想而知。而能說出的話，罵出來的話，也根本不用寫了。
一千個讀者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同樣的，自己腦補也能明白到底Jessica會具體罵出什麼來。
還有一點，就是韓過在聽到這頭幾句之後，就乾脆將手機放到一邊。等她先罵爽了再說。或者是罵爽了，也就不用說了。
那又何必呢？
有個經歷很有趣。沒辦法韓過的閱歷豐富就是年輕的時候經歷多。就好比曾經在大lian的時候，王琳女士還沒去南方，而是在大lian市開一個小飯店。因爲經營的資金短缺，人生地不熟各方面原因，小飯店沒什麼特色也沒什麼效益。
爲了確保可以保本，就只能薄利多銷，或者是延長營業時間。當時專門針對出租車司機夜班的和白班的，做便餐。其中有一次兩個司機一起喫飯。看着像混子似的。其中一個司機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估計電話那頭的人哪裏得罪了這個司機。
這個司機用各種髒話不重樣的極其情緒高昂的整整罵了對方十幾分鍾。真正的十幾分鍾。當時其他的人也是司機，倒是沒說什麼。而且人家打電話罵人你怎麼管？所以就這麼聽。韓過聽了整整十分鐘，最後才掛斷。
韓過後來回想起來只好奇一件事。對面的人……爲什麼不掛斷呢？硬生生就聽着司機在電話裏罵他十分鐘？什麼仇什麼怨該怎麼解決怎麼解決，也不至於如此吧？倒是如今，韓過多少能理解了。你得讓人把這口氣出去。
好比此時韓過這樣。我也不掛斷，我也不聽。你罵吧。你爽就好。至於我是不是聽着。其實你也未必知道。況且，Jessica也不可能罵出髒話來。Wuli秀妍xi可麼傲嬌了呢hen~
等等傲嬌和不說髒話有關嗎？
好吧whatever。
“你在聽嗎？！呀你是不是沒聽？！呀！！”
終於，倒是沒有十分鐘那麼長，不過也將近五分鐘。才終於不罵了。Jessica的聲音再次傳來，韓過想着要麼掛斷，要麼接。不然一會火頭又挑起來。可能又給個五分鐘套餐。
“在聽。”
韓過開着擴音，一邊碼字說着。
“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而且就算你變成這樣！幹嗎這麼對秀晶？！你還有良心嗎？！你還是人嗎？你的心肝被狗喫了你！！”
韓過咧嘴看了一眼手機，這難道是再次開啓套餐的節奏？
“我以爲她會接受嘛。”
韓過沉默一會，平靜開口：“如果不接受……就算了。我也沒強迫她。”
“你怎麼不去死呢你？！”
Jessica叫罵：“你當秀晶是什麼？！當你自己是什麼？！以爲那個短身和徐賢可以上趕着送上門你就以爲都圍着你轉？”
韓過出神一會，扯起嘴角：“事實上是這樣啊。我比男神都厲害，三個追難追的idol我都追到手了。還是在我‘有病’的情況下。”
Jessica喘息聲傳來，估計臉氣得發白。
許久之後，Jessica嗤笑開口：“你別得意！渣男你給我記住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
韓過呼出一口氣。引導般的語氣開口：“是嗎？怎麼不讓我得逞？”
“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的嘴臉！韓過你廢了！不敢說你的事業，至少你以後想在韓國找女人，你做夢吧！！”
韓過點頭：“我怕沒人信。”
“哈。”
Jessica氣笑了：“果然嘴臉暴露出來就不掩飾了是吧？沒人信？可至少我讓你的短身和什麼葫蘆瓶都看清你的真面目！我讓你最後誰都得不到。”
韓過彎起嘴角，出神看着手機屏幕，半響開口：“是嗎？這麼了不起啊？鄭良辰你可說到做到纔好。”
說完掛斷手機，韓過看了一會，沒再響，轉頭繼續看着顯示器。點燃一支菸。吸了口，然後繼續碼字。好像剛剛的電話沒打過一樣。
而顯示器上是文檔，標題，是星我劇本……第十集。
——
“不……不會吧？”
林允兒看着面前餘怒未消的Jessica，很是不敢置信的模樣。
沒錯，傲嬌鄭西卡說做就做，先找的就是林允兒。此時是在一家咖啡店。因爲早說過兩人關係是組合中比較好甚至比較特殊的。傳說。是傳說兩人不但相處的時候沒發生過齟齬，就是拌嘴都沒有過一次。從來都很有愛的模樣。
很神奇。
而且這也沒有什麼需要運作的，直接找人說就好。還需要什麼計劃計策之類的？
“不會？！”
Jessica看着林允兒：“秀晶現在就在家哭呢。你說不會？！”
林允兒訥訥看着Jessica，沉默半響，皺眉開口：“已經變成這樣了？”
停頓一下。林允兒看着Jessica：“這什麼人啊？和隊長nim就已經夠壞了，卻多少理解是爲了治病。人性而已。可連Krystal都要重新招惹碰一下，簡直不只是渣男，而是人渣了吧？”
Jessica點頭：“我現在也沒消化得了，爲什麼人能變得那麼快。”
林允兒想了想，搖頭開口：“難到……是裝的？”
沉默片刻，Jessica嗤笑看着林允兒：“我倒是想起來了。你知道他在來韓國以前是做什麼的？”
林允兒疑惑：“不是寫網絡小說的嗎？”
Jessica點頭：“你知道他寫什麼網絡小說？”
林允兒茫然：“和他現在這樣有關？”
Jessica嘆息笑着，負擔搖頭：“以YY少女時代爲主角的娛樂小說。稱爲韓娛小說。而且是虛構帶入一個男主角，將真實的少女時代成員全收的。”
“M……mo？！”
林允兒驚訝看着她：“中guo也有這類小說？！”
沒等Jessica說話。林允兒突然想起什麼：“等一下！他在韓國發行的小說什麼動物園的那個……”
“就是根據那個改編的。少時代表不同的動物。他自己是條狗。神犬流淌着狗血。”
“哦mo呀？！”
林允兒哭笑不得：“歐尼不早說！直接告他！！”
Jessica搖頭撇嘴：“裏面的男主角和每個少時都發生關係了。”
林允兒眯着眼睛：“包括……我嗎？”
Jessica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少時？”
林允兒抿起嘴角，Jessica呵呵笑着擺手：“好了等這件事過去再和他打官司。”
林允兒吸了口氣，負擔支着頭笑出來：“啊jinjja……沒想到。”
停頓一下，林允兒表情怪異看着Jessica：“不過……也包括歐尼嗎？”
Jessica一頓，無所謂開口：“我是前成員。”
沒等林允兒再問什麼，Jessica皺眉不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好嗎？”
林允兒失笑：“不是歐尼先提起的？！”
Jessica乾脆轉回話題：“所以他早就是這種人。只是掩藏的好。”
林允兒搖頭：“沒理由吧？爲什麼之前不暴露，目的是什麼？”
Jessica沉思。
林允兒停頓片刻，看着Jessica：“昨天小賢和他見面了，回去之後在浴室痛哭。”
Jessica嗤笑抬頭：“算我瞎了眼，以前還總想撮合他和Krystal複合。如今看來，誰跟着他都沒個好，現在乾脆人渣了，就更招人恨。”
林允兒不解：“歐尼冷靜點吧。他渣就渣了，現在看來也挺好的。至少看清他真面目。沒人再陷進去。”
Jessica嗤笑：“不是還有那個短身嗎？”
林允兒一頓，皺眉看着Jessica：“難道是泰……是隊長nim指使的？讓他用這招推開徐賢和Krystal？”
Jessica一愣：“隊長nim？”
林允兒笑了笑，搖頭開口：“已然如此。歐尼也算告訴我一個祕密，我也沒什麼隱瞞的。說了歐尼都不信……”
林允兒平靜講述那天在天臺時候，和金泰妍的對話。
Jessica愣愣張大嘴，半響拍手：“這可真是……他倆是商量好的，已經很明顯了。”
“孤注一擲。一條路走到黑。”
林允兒點頭：“不過……”
林允兒表情怪異看着Jessica：“爲什麼對Krystal這樣？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Jessica語氣一滯，偏頭喝飲料沒說話。
林允兒瞪着小鹿眼。好奇湊上去：“最近趁着這個機會，歐尼又慫恿Krystal去和他接近了？”
“阿尼……”
Jessica開口。隨即站起示意林允兒：“去找那個短身！自己變得不要臉無恥就算了，居然還慫恿那個人渣這麼對待我家秀晶？！”
林允兒下意識拽着Jessica：“歐尼別衝動好嗎？！”
Jessica疑惑：“我這樣算衝動？！”
林允兒點頭：“那你現在的目的是什麼？只是出氣？也不是一個組合不是一個公司了，你過去就吵架，也不合適吧？況且只是我們的推測。”
停頓一下，林允兒搖頭：“如今看來，這位韓作家真的很護着她。如果是故意的。就是替她背鍋而已。我們要怪要罵只能罵那位韓作家人渣，你怪得了她嗎？”
Jessica皺眉：“那怎麼辦？”
林允兒沉默一會，起身示意Jessica：“去找sunny歐尼。她對這次隊長nim做的事，也沒有完全支持，持保留態度。而且也沒覺得她做的對。去和她說。或許才能給兩人添點麻煩要個交代。你直接找隊長nim。她和那個人渣是一起的。誰會責怪誰呢？”
Jessica點頭：“還是你聰明。”
說完結賬離開，一起去找人。
而路上再次重新縷了一遍，得出的結論是，要麼就是那個短身授意，目的是推開徐賢和潛在的對手Krystal。而要麼就是，韓過真的渣了。而且不止是渣男的渣，更是不分性別的人渣。
不管怎樣，他都是個混蛋。
所以現在讓徐賢知道真相的同時，通過sunny讓金泰妍也知道。
如果金泰妍是無辜的，那麼也算倖免認清這個人。
如果金泰妍不是無辜的，估計不用林允兒和Jessica，sunny都可能譴責甚至阻止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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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