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祕境之人回來了
秦老是國家特級國畫大師,家中並沒有太過殷實的家底,但祖上卻也是出過宮廷****畫師的,在這樣的家庭裏面成長出來的秦老,對國畫也是有很深功底的。
也是因爲秦家祖上曾經出過幾代的宮廷畫師,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宮廷養身的祕法,再加上練習繪畫和書法都有一定的修養心性的效果,使得秦老面容看起來略要有些皮嫩,但那頭花白的頭髮又表明瞭他的年齡,如果臉上再加上點俏皮的笑容,真是有幾分老頑童的模樣。
只是秦老沒有那麼頑皮的笑容,但那一身的書卷氣質,還是很讓王琳感覺到親切,畢竟在空間裏面學習國畫書法琴藝的日子,讓王琳身上也多少增添了些這樣的氣質,只是自從去到了老井村,對這些國粹就鮮少觸碰,雖說一身的技藝也偶爾會拿出來自娛自樂一番。
但認真似小時候那樣練習卻也是沒有的,身上多少又加入了些田園慵懶的氣質,這麼一中和王琳身上就有了她獨特的韻味。
只是因爲年齡小,才讓人沒有太過在意,等到她褪去這一身稚嫩年齡的僞裝,她呈現在衆人眼前的模樣,又將會是另一種屬於她獨特的美。
對於秦老王琳其實沒必要爲了一個第一上前感謝,只是他讓王琳多少彌補了一絲,後世那些暗箱操作的印象,知道實力最終還是會勝過所有,讓人不會在這裏面迷失自己。
“秦爺爺好,謝謝你只是我的這聲感謝並不完全是因爲這個第一,而是你讓我知道只有實力纔是決定一切關鍵,那些背後的權或是錢,或許會有一些小小的勝利,但在真正的成功面前,都是最終會顯出原形的”,秦老和另外幾位老者聽了王琳的話,心裏都微微一驚。
也是到了現在他們幾位才知道孟老選擇王琳的理由,他們幾位雖說不是一流世家裏面的,但二流裏面也算得上頂尖的,對於本來和他們一樣的孟家,僅僅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有了和超一流世家的龍家有了分庭抗爭的實力,還是讓他們很是喫驚和疑惑。
可這樣的疑惑還沒有解開,孟家就在這風口浪尖的時候,宣佈了家族族長的唯一嫡長子的定親宴,而且那個少女幾乎是平民出身。
她身後唯一有點看頭的也就是王爸今年弄出來的“籠靈草”,和王媽那家銷售綠色果蔬飲料的廠子。
就是這點身份其實也是不被這些世家裏麪人所能看上眼的,那孟家這樣選擇的原因是什麼,就備受人猜測。
這也是幾人好奇着,在定親宴沒有開始前,就急着見見王琳的原因。
見到王琳的一瞬間,幾人心裏都有不一樣的感覺,但只有秦老早早的就給了孟老一個瞭然的眼神,不再去和另外的幾人交流。
孟老看到幾位老夥計對他投來的羨慕眼神,他並不含蓄的大笑出聲,招呼王琳交代了幾句別緊張什麼的話語,就讓孟媽先帶她下去準備準備,定親宴的重頭戲還是她呢。
很是好奇孟爺爺沒有把人全部介紹給她,就讓孟媽帶她下去做定親宴開始前的準備,但在這個時候她也不好,太拿自己的年齡幼稚說事,只是給了剩下的兩位老者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最後和孟老爺子道別後就隨着孟媽離開了書房。
等到王琳腳步一踏出書房,隨着功法越是精深,對自己的脾氣就越加沒法控制的許老,就語氣略帶羨慕的說道:“孟老頭,你還真是運氣不錯呢,就是這樣的孫媳婦都能被你找到,雖說家世還是略差了些,但就她一身不卑不亢的氣質,還有那讓我們都有被警醒感覺的話語,就配得上孟家嫡長媳這個身份”。
秦老聽完許老的話後,很難得的臉上露出了些微的笑容,輕點了點頭,說了“確實”兩字。
可這時還沒等孟老臭屁兩句,一直被人爲隱身的兩位老者,靠近秦老的那位身着一襲墨藍色長袍的老者搶話道:“孟老頭,你也太無視我和孫老頭了吧,連人也不幫我們介紹,就讓小丫頭走人了,如果不是小丫頭走前那個略帶歉意的笑,你就是先天高手,我也要和你拼上一場”。
被這位氣勢十足的老者稱呼爲孫老頭的人,小小的個頭,有着和他姓氏相同名人類似的樣貌,是屋子裏面樣貌最有特點的人。
也是屋子裏除了許老最易被惹毛的人,如果說許老是火爆性子,喜好和人動手打架。
那麼孫老就是有着一副炸毛的性子,當然他這種性子也就只被屋內四人所知道,不然有着一個炸毛性子的孫老也做不了幾乎半輩子的族長,還沒有讓孫家沒落。
只是現在屋子裏面的人都是知道他性子的,他也沒有必要假裝,張老的話一落音,他就起身快速閃身來到孟老身邊,探身扶住椅背,眼睛微眯着不時透露出絲絲危險,咬牙切齒的說道:“孟老頭,老張的話你也聽到了,今天如果你不給我們兩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是打不過你,也把你這滿屋子的寶貝給一把火燒了”。
兩次要開口說話都被人半路攔截,現在又聽到這麼一段充滿威脅的話,孟家老爺子苦笑着搖了搖頭,急忙開口說道:“老孫、老張你們先彆着急,就是解釋也要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幾人都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了,幾人的關係並沒有因爲孟家的短時間崛起而發生多少改變,尤其是有炸毛孫之稱的老孫頭,看到孟老臉上苦笑的表情,還送了一個大白眼,語氣中帶着並未被完全壓住的怒氣說道:“現在給你機會解釋了,趕快把爲什麼只介紹老許和老秦給那小丫頭認識”。
看着一屁股做到書桌上等着他解釋的孫老頭,臉上裝出一副苦惱的樣子開口說道:“沒有把你和老張給琳琳知道,是因爲我把你們兩個人給忘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接收到孫老頭和老張真實的怒氣威脅眼神,趕忙收起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面色一正說道:“這次沒有介紹你們兩人給琳琳認識,多是因爲我看你們兩個人在我這個孫媳婦進來時,就一臉的不對勁,尤其是老孫頭一副躍躍欲試要上前的模樣,我快點讓她出去一是怕你們兩人這幅樣子會嚇到人,二是想快點問問你們爲什麼這麼一副激動的模樣”。
本來一副詢問人的傲嬌模樣的老孫頭,聽完孟老頭的解釋和詢問,手微微有些不自在的不停的搓着,屁/股也從桌子上一點點挪了下來,磨蹭着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嘴裏面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有吐出一個完整清晰字音。
可他越是這個模樣,屋子裏面剩下的三位也就越着急着想知道。
說是三個人着急,也是因爲還有一個張老也是一副不知話從何說起的模樣,最後還是許老沒有忍住的站起身來,來到張老身走到書桌旁,用力一拍書桌,在上面留下了一個邊緣略有些烤焦後微黑模樣的手印。
“真是快被你們兩個老東西憋死我老許了,到底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讓你們這麼一副不好說出口的模樣”,被氣急了的許老此話一說完,把剛多少想起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的長老腦中的話,又給打亂了。
張老苦笑着抬起他那張霸氣十足的臉來,搖着頭不再思量怎麼說,把目光投向孟家老爺子,傻笑了兩聲,纔開口道:“那個老孟啊,你也知道我和老孫家後面有一個隱世勢力在,雖說他們現在隱居日久,和我們兩家的關係也斷了個差不多。
可前幾日竟然從那裏出來一個人,二十歲左右的模樣,讓我們幫他打聽一個名字叫王琳,今年十歲多些的模樣,命我們尋到人之後,先對她說一句‘祕境之人回來了’給她,如果她還繼續詢問人在何處,他們就馬上回去告訴他,他知道會趕過去見她的”。
孫老頭聽到老張開口把事情大體的說完之後,也憋不住的起身着急的對着孟老說道:“就是因爲老張說的那個人,才讓我們前兩天忙着派人外出尋找王琳,沒有提前來恭賀你。
也就是前天我們才尋到消息,說那個我們要找的人竟然在孟家,這也就是你一介紹王琳我們就頗爲激動的原因,事情我們也已經解釋清楚了,我們也確實是有事情要找她,不知道可不可以再麻煩老孟你把王琳叫來,我們只需要爲那人傳達一句話就好”。
幾家都是老相識,所以對張家和孫家背後有人的傳言也多少聽說過,那些人居住在一處被稱爲祕境的地方,是修煉神仙功法的一些神祕人物。
這些人裏面也只有孟家底蘊最是身後,知道的事情也是最多,那些人其實應該被稱作是修真者,但因爲俗世間能被他們用來吸收煉化的‘靈氣’越來越少,也使得他們從此在俗世間銷聲匿跡。
已經消失了近百年的人突然再次出現,而且這次出現竟然要找的是一個才僅僅十歲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