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江所有等待客船的修煉者,一個個無語的看向天空,彷彿藍藍的天上那朵朵白雲,是一副美麗的畫卷。()
那青年的十幾位破體境界的大神通者,面頰狠狠的抽*動了幾下,最終默默無語的站在一旁,任由衣着凌亂的青年在那裏懶散的癱坐着。
古蕭看了看渡口,不在理會那個無良孩子,輕聲多一旁的琳琅說道:“天機留下的那名破體五層的屬下,應該會在萌沙城等咱們,時間不多,咱們要加快速度啊!
琳琅默默點了點頭,他不屑的朝着那青年瞥了一眼,轉頭說道:“我去找咋小人問一下,客船什麼時候回到!”
說完,他轉身走入一小夥人羣中,很快,便與其中一人聊了起來。
待到苦着臉的琳琅回到古蕭身邊,他舔了舔乾癟的嘴脣,苦笑道:“恐怕有些麻煩了,這渡口的船隻,被那個叫烈火鳥的青年包出去了,三天內不讓任何人乘坐。今天是第二天,恐怕咱們還要等兩天時間”。
古蕭眉頭微皺,詫異的眼神從那青年面色掃過,隨即便釋然,怪不得那青年如此囂張跋扈,原來這個趕渡口是他們建的,而且看這架勢,恐怕青年背後的勢力很強大。
“算了,咱們去別的渡口看一下吧”。古蕭面無表情,靜靜說道。琳狠搖了搖頭,“不行啊!網劉我打聽到,附近三個渡口,同樣被人包了下來,同樣是三天,如果到別的渡口去尋賊,恐怕咱們這一路飛行,都會耽擱不少的時間。所以這麼多的修煉者,只有在這裏等待。”
古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越是急着趕路,越是遇到麻煩事,這還真的越渴越給鹽喫。想了想,他遲疑片刻,問道:“你沒問以前也有人這樣包下渡口?”
琳狠笑道:“怎麼可能不問。剛剛那人告訴我,他從這裏經過數十次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船隻被人承包出去的,剛纔他還跟我抱怨呢,說這事情有蹊蹺,包下三天的船隻,而且還是幾個渡口,就算運送數萬人都輕而易舉了!”
古蕭微微一愣,突然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細細想來,也只有一個解釋,南蠻古墓的事情,暴露了!有人故意阻礙大家,拖延時間。
“算了,咱們走,沿着黑水江朝東走,我就不信他們有實力能夠把所有的渡口都給承包下來!”古蕭恨恨跺了跺腳,突然,他彷彿想到了什麼,故意把聲音提高數倍,厲聲朝身邊三人喝到:“看來有人想阻攔我們渡過黑水江,他們有什麼目的?難道過去黑水江,有什麼好處不成?”
說完,四人不理會周圍數百名修煉者驚詫的眼神,騰空而起朝東方飛去。
古蕭的話,彷彿是丟入平靜河面的一顆石子,頓時讓周圍平靜等待的人羣泛起一圈圈漣漪,很多人,他們都明白自己報着什麼目的要渡過黑水江,聽到古蕭的話,至少近百人坐不住了,他們有的三五成羣,互相傳遞着某種特殊信息,終於,在三位破體四五層境界的大神通者騰空飛起,緊隨豐蕭四人身後朝東方飛去後,騷動的人羣開始或者朝西,或者朝東,開始快速離開。
一些並不知道古墓事情的修煉者,帶着詫異之色看着不斷離去的人羣,突然想到古蕭臨走時說的話,頓時若有所悟的一個個快速朝東西兩個方向離開,準備尋找最近的渡口離開。
所有人報着的心思不同,但是轉眼間。這個渡口除了那癱坐在八仙桌後的青年和他身邊二十多位屬下,僅僅只有十幾名修爲底下的修煉者,不安的看着四周,還在猶豫不定。
整整一個白天,等到夜幕降臨,羣星閃爍的時候,終於古蕭四人,以及後方追趕上來的十幾名修煉者,在經過四座渡口後,來到一處人跡罕稀的渡口前。
同樣的八仙桌,上面沒有美味佳餚,各種水果。八仙桌上,擺放着數十個大酒碗,在八仙桌四周,一灘灘泥封的酒罈,似有似無散發着淡淡的酒香。在八仙桌旁邊,豎着一塊巨大的黑石,上面龍飛鳳舞雕刻着一行字: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鳳陽修在此願結交天下所有英雄豪傑,不分貧賤,不看出身。只求正氣也。
大黑石旁邊,一名其貌不凡,雙眼明炯有神的青年,端坐在那裏,他身邊四名全部在破體八層境界的大神通者,面色冷峻的站在一旁,兩名身體嬌小玲瓏的侍女,面色帶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匆匆趕來的衆人。
隱匿在十幾人中的古蕭,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心,石卜的字,讓他感覺到怪異!極,而且更讓他感到好朱口及,衆些守護渡口的青年人,還真是五花八門,什麼樣的都有,路過的另外四個渡口,四個青年不但打扮的妖裏胡哨,奇形怪狀,一個個舉動更是令人絕倒,其中最讓他們覺得正常的一個青年,在那裏把玩着一條青翠的小蛇,讓這條小蛇不斷從他嘴裏鑽進去,耳朵裏冒出來,然後頂着一坨鼻屎尾巴又從鼻孔中竄出,一連串搞怪麼有,讓十幾人全部感覺到麻木。
這些青年人,身上全部帶着一絲邪性。
渡口裏,一條客船停靠在岸邊,此船並不大,看上去最多隻能夠乘坐二十人的模樣,一個滿頭白髮。滿臉皺紋的老人正蹲在船頭一口一口抽着大煙袋,時不時的,他那雙渾濁的眼神膘向岸邊纔剛到來的十幾人。
除了古蕭四人之外,其餘的十幾人喜出望外的急匆匆登上客船,催促着老人開船。
古蕭四人並沒有上船,他看着那名目光炯炯的青年,大笑着迎了上去,那熱情程度彷彿是多年未見的至交好友:“這個兄弟,這黑石上可是你所寫?”
說完,不待那青年說話,他哈哈笑道:“兄弟我也喜歡結交朋友,俗話說朋友多了路好走。看兄弟你這麼熱情,連上好的酒釀都準備好了,今天在下和三個兄弟,就不急着先乘船過去了,喝酒,喝酒啊”。
在外人眼中,古蕭彷彿是一個嗜酒如命的傢伙,只見他並沒有等到青年答應,就獨自抓過一罈酒,利索的解開酒罈口處的封泥,舉起酒罈直接灌了下去。
那青年哈哈一笑,離開從椅子上站起,他帶着友好之意看向古蕭,隨手抓起一罈酒再次遞給古蕭身邊的琳琅,招呼道:“這位兄弟夠豪爽,我閃圖喜歡,來來來,幾位兄弟不嫌棄,咱們幹了這一罈酒。
蹲在船頭的老者,帶着一絲詫異的眼神掃過古蕭四人,當每人注意到的時刻,他眼中一絲精芒閃過,只不過瞬間,精芒消失,他眼中又恢復了那渾濁之色。
客船慢慢的離開岸邊,朝着黑水江蘇一端滑去。
閃圖大笑着喝下手中整整一罈酒,才抹去嘴角流出的酒跡,笑道:“最近來我這裏渡船的人很多,貌似西邊情況有些古怪吧?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古蕭呵呵一笑,看到客船走遠,才淡淡說道:“在下古蕭,我說閃圖兄弟,渡這黑水江的人很多麼?怎麼我們到來,這裏冷清清的啊?”
閃圖嘿嘿一笑,“是很多,其實這主要是你們來巧了,網剛這艘客船是剛回來。來來來,咱們喝酒!”
古蕭默默點了點頭。
很快,這個渡口從西面又來了二十多名修煉者,其中修爲最低的都是堪堪邁入破體境界的大神通者。這些人來到以後,並沒有一人喝酒,他們只是三五成羣的聚在一塊。其中有幾個看到古蕭四人,面上不禁露出疑惑之色,他們是和古蕭當初在一個渡口等待的人,古蕭四人可比他們走的早,怎麼現在他們還在這裏?
最終,他們把問題歸根結底當做是熙隆和熊舷兩人拉了古蕭和琳孃的後退。畢竟他們的修爲境界不高,飛行速度並不會太快。
隨着時間的推移,兩個時辰後,當一絲絲寒風從黑水江渡口刮來後,那艘客船終於返回,此時的渡口岸邊。已經足足有五十人在等候。
古蕭放下酒罈,朝着閃圖點了點頭,隨即釋放出破體橫峯境界的氣息,在數十人眼睜睜注目的情況下,四人最先登上了客船。
進入這艘客船,古蕭掃視過後,面上淡淡一笑,這艘客船有二十介,座位,四人二話不說,直接坐在了客船的最裏側。
很快,大量的修煉者湧了進去,只聽船頭上,一聲蒼老的聲音淡淡響起:“只能有二十個人登船,其餘的人等下一批。”一位中年大漢虎眸一瞪,恩狠狠的看向老者,怒罵道:“你這老不死的,我幾個朋友都在船裏,你讓我獨自一人在這裏等候啊?滾開,否則大爺不介意殺了你,然後把你拋屍在黑水江中。”
古蕭揚眉朝外面看去,不由暗暗點頭。這人他倒是注意過,他原先的三位同夥都已經登上了船,岸邊的確就他一人了!
撐船的白髮老著冷冷搖了搖頭,彷彿沒聽到這位中年大漢的話,抓起手中的船槳,就準備撐船離開。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