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歡好
“雲萱?”司空颯抱着雲萱,迷離的輕輕呼喚着她的名字。
“嗯?”她呢喃,像小貓一樣膩在他的懷中。
沒有回答,只有漸漸急促的呼吸,孤挺的鼻尖輕輕摩挲着她的雪頸,咬着雲萱的耳朵,滾燙的熱氣噴得她耳根直癢癢。
他啞着聲音輕問:“可以嗎?”
她咯咯笑着躲避着他壞壞的撕咬,裝傻的回他:“可以什麼?”
他微挑了眉,大手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摩挲着,“就是,這樣……然後,這樣……”他用他的動作,含蓄的詮釋着他的需要。
“啊,好癢”雲萱嬌笑着左躲右閃,被他攔腰抱住,俯身狠狠啄住她的脣,狂野的掠奪她的甜蜜,直到吻得雲萱喘不過氣,司空颯才帶着報復性的壞笑放開她,捏住她的鼻子氣吁吁道:“要你裝傻,這就是懲罰。”
雲萱臉頰泛上兩片緋紅,羞澀甜蜜,粉脣更是嬌嫩欲滴,“你欺負我”出奇溫柔的聲音帶着撒嬌的成分,這樣的嗔斥,在司空颯看來,真是憨態可掬,人見人愛,我見猶憐。看着看着,身體裏的那股火就這麼刷的一下,被她給挑的竄起萬丈。
“這也算欺負你嗎?”難遏着身體的衝動,說出的話卻有些傻愣。
雲萱羞澀的笑了笑,然後趁着他發怔的瞬間,坐到他的腿上,然後側身雙臂勾上他的肩膀,揚起了臉,眼波似水,“我可不是好欺負的哦”
她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嬌軟的身軀緊緊貼在他的身上,溫潤的熱度像電流一樣傳遞進司空颯的身體,裙下的小腳卻在不安分的蹭着他的腿。
司空颯繃緊了身體,僵硬的坐在那裏,一顆心卻是激動興奮到差點破胸而出了。託住她的腰,擰眉看着她的手在他的胸前做些讓他期待的事情,然後還要隱忍着衝動配合她的遊戲:“你這是在玩火。”
雲萱抿脣輕笑,“我不怕,大不了,陪你做一回浴火鳳凰咯”白皙柔軟的手說話間,已經如小蛇般滑進了他的外袍,隔着一層薄薄的****撫弄着他結實火燙的胸膛。
從來沒有領略過這樣的溫柔和**,司空颯忍不住繃直了身體,下腹像是揣了一團火,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彼此燃爲灰燼。
“怎麼樣?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雲萱得意的笑容在這樣的時候闖進他乾涸的視野,無疑是火上澆油。司空颯微怔,隨即意會過來,滿眼驚喜和狂熱,伸手捉住她的腳,一把脫下她的繡鞋,然後拽住她慌亂的腳,在掌心摩挲。“你這小妖精,想陪我做浴火鳳凰,不如先做一對浴火鴛鴦吧”話音剛落,脣便狠狠壓過來,抱着她重重倒在身後的大石上。
雲萱在司空颯的x下,伸手抵在她的胸前,驚慌的道:“我跟你鬧着玩的青天白日,被人看見就糗大了,你快放開我。”
司空颯不回答,只是望着她,在她晶瑩美麗的眼中,找他的倒影。許久,才恨恨的說:“雲萱,我要你”
要?他要她?
雲萱驚震的睜大了眼,這一個看似簡單的要字,從司空颯的口中說出來,飽含了多少她一直追求渴盼的東西?沒錯,她一直在等着這樣一個大聲宣佈‘我要你’的男人出現,沒有矯揉造作,沒有虛假,只有在真正的愛情面前那種毫不掩飾自己渴望的‘要’
因爲這麼一句話,雲萱便覺得此生足夠了,他要她,她是他的,他們彼此相愛彼此需要。
雲萱目光柔和下來,伸手愛憐的撫摸着司空颯臉上的面具,欣慰的輕嘆了口氣,“就等你這句話。”然後,輕輕閉上眼睛,舒展身姿去迎接他的長驅直入,暴風雨一樣的強悍而進,從她的身軀貫穿她的靈魂。
恨不得將自己畢生的一切盡數揉碎在她柔軟無力的嬌軀裏,司空颯很狂野很投入的去讓雲萱在自己的x下極盡的承歡,只有她愉悅,他纔會同樣飄上雲霄,這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那就是滿足自己愛的女人的所有幸福,司空颯做到了。
當兩個人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年輕的身體貼合的天衣無縫,感受着那種跌宕起伏的酣暢淋漓,肉體和靈魂的相契在這一刻終於迸裂,然後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曼妙的****和粗重的低吼,從這片大石上溢出,然後,在風中傳出很遠,很遠,漫山的風景也比不上此處的無限*光……
陸揚站在一片開滿細碎野花的青草地間,眯眼看着不遠處正蹲在地上將手中小花合着綠葉編製成一頂五顏六色的花環,然後戴在頭上,轉過頭來看着陸揚的方向,笑容在陽光下是那般的純真。
“陸揚,我好看嗎?”錦繡一臉期待的問。
陸揚微笑着點了點頭,“好看,就像仙女下凡。”
錦繡樂的笑眯了眼,一陣風過,拂起她額前的劉海,露出一條蛇形的東西,卻又像蜈蚣蟲一樣長出很多模糊觸角形狀的黑糊糊的東西。那東西從錦繡的額頭一直蔓延到左臉,然後延伸至左耳後背,隱匿於滿頭青絲間。
陸揚的心,在瞬間揪緊,不忍心去看那條蜈蚣,生硬的背過身去。而錦繡卻渾然不覺,依舊癡迷於採摘地上的野花,口中還不停的唸叨着:“黃花送給慕容姐姐,白花送給裴姐姐,紫花送給楚妹妹,小藍花錦繡喜歡……”
那條蜈蚣蟲一樣黑糊糊的東西,是這幾天纔出現的。陸揚找了慕容芊虹和裴卿環來瞧,二人都覺得陌生驚詫,又找來了肇事者楚靈兒,楚靈兒也對自己做下的事情一片迷茫。
“這是什麼東西?我給她下的是蛇蠱,不是蜈蚣蠱”楚靈兒驚得瞪大了眼睛,可是,卻無計可施。
陸揚熬了幾個夜晚查閱了所有相關的書籍,然後又找慕容芊虹仔細探討,最後推測這應該是一種變異了的蛇蠱。
錦繡不過是用來養蠱的人肉器皿,真正控制和驅動這些蠱毒的關鍵物是施蠱人的血。因爲施蠱的人是楚靈兒,而楚靈兒又被陸揚一氣之下禁錮了起來,所以,這幾日那些沒得到養料的蠱蟲開始蠢蠢****,在錦繡的體內不受控制,那條漸漸浮現出來的怪異疤痕實則是那些變異的蠱蟲在作祟。
陸揚問過錦繡,她身體這幾日還是無恙,可是,那氣色卻眼看着一天天枯萎下去。
雖然慕容芊虹和陸揚,一個是習醫,一個習毒,可是,對蠱卻是陌生未曾涉足的領域。
就在昨夜,陸揚終於將錦繡和楚靈兒的事情一字不差得告訴了楚觀雲,儘管慕容芊虹還是不太支持陸揚的做法,可是,陸揚怎麼着不再決定縱容楚靈兒了。
錦繡受到這樣的不公平的對待,於公於私,楚靈兒都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陸揚很慶幸自己的判斷,楚觀雲不愧是楚觀雲,行事作風果真讓人折服。對楚靈兒的懲罰,遠遠超出陸揚的設想,三十板子還沒打完,楚靈兒就昏死過去好幾回,現在躺在牀上,不能下地,後面的處罰只得暫時擱下。說話都困難,更何況在這個時候讓她用血去控制那些蠱蟲
“陸揚,你快來看,我在這裏發現一個小土丘。”陸揚紛亂的思緒被身後的錦繡迫切的呼聲驚醒,轉身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錦繡正站在一棵樹下,腳底邊有一個隆起的小土丘,小土丘上佈滿了青草和鮮花,小土丘的旁邊用各色小石子砌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圈,環繞保護着中間的小土丘。咋一看上去,確實有些與衆不同。
“陸揚,這裏面住的是誰?”錦繡歪着腦袋問,眼中一片好奇。
儘管只有五六歲的心智,說出來的話也是孩子氣十足,按照小孩子的慣性她稱呼慕容芊虹和裴卿環她們姐姐,稱呼楚觀雲哥哥,可是,任憑陸揚如何的哄勸,錦繡始終不肯開口稱他哥哥,固執的堅持着自己的想法,一口一個陸揚,直讓人摸不着頭腦。
這個小土丘是當日他和錦繡一手一手捧土堆砌而成的,也是因爲這些小雞仔,陸揚和錦繡不打不相識。
陸揚承認自己以前是一個有些浪蕩的人,像錦繡這樣的女子,是極少能入他的眼,更別說得到他的關注。可是,因爲這些小雞仔,錦繡這個默默無聞的丫鬟,卻闖進了陸揚的眼中,讓他領略到一種與衆不同的感覺,那種感覺,是一種沉穩剛毅的女人美,是一種堅韌的如傲雪梅花一樣的能讓陸揚刮目相看的美。
只是重新回到這裏,物是人非,陸揚不免心生傷感。“這裏面住着幾隻小雞仔和它們的媽媽。”陸揚站在錦繡的身邊輕聲道。
“哦?”錦繡聽着覺得很新奇,“爲什麼它們要住在這裏?”
“因爲這裏很美。”陸揚回,“是個睡覺的好地方。”
錦繡若有所思的點頭,然後抬頭問陸揚,“和媽媽在一起,小雞仔就不會怕天黑了,對不對?”
陸揚只能苦笑着點頭,這樣童真的對白,對他而言,雖然不難,可是,錦繡卻是因爲這樣的情況而神智降低,陸揚很痛心,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