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說:“在陳留時,我就見到過曹操。我覺得曹操確是一個可以效力的人!可是我捨近求遠的去爲曹操效力,這似乎是有”徐晃一聽,打斷典韋的話,急急地說:“典將軍,請你不要再猶豫了!曹將軍現在是奉天子以平天下,這天下又有誰敢不從呢?而且典將軍你爲曹將軍效力又可以回到生你養你的家鄉了,可以見到你的親人啊!在交州這偏遠的地方又能有些什麼前途呢?請典將軍速作決定吧!”
典韋一聽連連點頭贊成徐晃的說法,說:“好!我從今天開始就效力於曹將軍了!”徐晃揖道:“請典將軍和我一起前去許昌吧!”典韋高興地點了點頭:“好!”
徐晃:“不過”典韋看着徐晃問:“公明,你還不過些什麼啊?”徐晃應道:“主公料定諸候聯軍必定敗於我之手,主公爲此吩咐我如果可能的話就保護橋瑁回到許昌,畢竟主公和[注一]橋瑁的叔叔橋玄是有很深交情的!”典韋說:“那好!我們就一起護送橋瑁回許昌!”徐晃點了點頭:“好!”
此時,史渙想起了司馬懿在自己臨走的時候曾經吩咐過自己:“史渙,張楊是呂布最要好的朋友。自從丁原時,兩人的感情就非常的好!而且呂布背叛董卓無家可歸後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張楊,呂布就和張楊一起。只因張楊部下不想收納呂布,呂布才迫不得已遠走他方!主公進攻呂布的時候,張楊也曾出兵想要助呂布一臂之力。可以從這些方面看出呂布和張楊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說張楊被人所殺,呂布會不爲他的好友報仇嗎?倘若張楊是被範立軍所殺,這自然更好,但是千萬不能讓張楊歸降於範立!所以,你去到交州一定想盡千方萬計阻止張楊歸降於範立!必要的時候以範立軍的名義將張楊給斬殺!呂布聽聞自己的好友張楊死於範立之手,必定是恨死範立了!爲此,張楊不能活!”
史渙爲了完成司馬懿交給他的任務,於是他便對徐晃說:“將軍,請讓屬下留在這裏保護好橋瑁將軍吧!將軍您就和典將軍兩人一起先回許昌吧!屬下隨後就會趕來的!”徐晃看着他:“這個”史渙說:“請將軍放心!末將一定會完成任務的!”徐晃嘆了口氣,說:“好吧!”
典韋大聲地叫道:“近衛甲兵!”四個近衛甲兵拱手道:“請將軍吩咐!”典韋說:“你們四人就留在這裏協助史渙,助他保橋瑁一命!”四個近衛甲兵:“是!”
徐晃翻身上了驊騮看了看史渙,說:“我走了!史渙,你可要千萬小心啊!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出任何事的啊!”史渙作揖:“是!請將軍放心!”
就這樣,徐晃和典韋二人縱馬朝許昌而去了
我看着躺在牀榻上的張鐵許久後,便轉過身去問軍醫:“軍醫,我三哥沒事吧?”軍醫回答:“請主公放心!張將軍的傷沒有什麼大恙了!只是還須靜養!”我爲安全起見:“還是將三哥給送回鬱林郡吧!”張鐵聽到了我的話,說:“不!我決不回鬱林!我要留在軍中!我要戰鬥!我要戰鬥!我要找徐晃報仇!讓他知道褻瀆香兒的下場!”張鐵掙扎着就要起來。
我趕緊跑到張鐵的榻前緊扶着張鐵,擔憂地看着他,急促地說:“三哥,你快快躺下來!不要動!”我扶着張鐵躺下。張鐵看着我,激動地懇求:“不,不要讓我離開軍中!”陳智來到了我的身邊說:“四弟,三弟一但倔起來,你也知道的,不管是誰也無法改變他所決定了的事!就答應了三弟吧!”
我注視着張鐵,只好答應了:“三哥,你可以不離開軍中,不過你得答應四弟,無論如何都要養好傷!知道嗎?”張鐵點了點頭。
“主公!”李剛進帳來有什麼要事向我稟報。我看着李剛問:“你有些什麼事嗎?”李剛作揖道:“主公,適才候騎回報,我軍領地內的士族因爲我們沒收他們的財產,他們盡舉私人部曲反抗主公了!而且他們還和張楊等人聯繫了!”
雖然這些全如我預料之中,可是我還是非常擔憂。
陳智說:“四弟,我們現在雖然勝了聯軍一仗,可是聯軍的損失並不是很大!他們的兵力比我們還是要多得多啊!更爲重要的是士族盡起自己的私人部曲與聯軍勾結想要作垂死掙扎,我相信竇輔將軍還有禤正他們一定可以保我們的後方無事,雖說如此,我們也不得不小心士族啊!我們不如就先撤回鬱林郡城,收縮防守,敵軍必定難以擊破我們!何況這樣也利於我們用計啊!”
我看着陳智:“哦!用計?”陳智點了點頭,說:“是啊!四弟可知道劉岱和橋瑁之間的關係怎麼樣啊?”我說:“橋瑁和劉岱有仇!”陳智就是在等我的這一句話:“正是!劉岱和橋瑁有仇!我們連連敗退,就可以驕敵之心!敵人是諸方勢力聯盟,多爲自己的利益而着想。只要令他們產生我們這個大敵已經是不堪一擊了的想法,他們勢必要互相的勾心鬥角起來!那時我們再縱以反間計,令得他們各自爲戰或者是自相殘殺!我們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了!”
我聽後哈哈大笑,說:“對!二哥說的不錯!哈哈!好!就這麼定了!”
立軍退縮至鬱林郡城,而聯軍也紛紛進逼而來。我寫好了一封我投降於橋瑁並和橋瑁一起聯合攻打劉岱的信函,隨後我令人手持密信故意經過劉岱軍營,被劉岱軍中的巡營兵士擒住,劉岱見了信中的內容後不由火冒三丈!
劉岱採用了鮑信之計,去向橋瑁借糧,橋瑁推辭不與,劉岱便引軍突入橋瑁軍營將橋瑁給殺死,盡降其衆。
由於劉岱迅速地火併了橋瑁,令得張楊等都勢力紛紛做好防備,以防出現被其他的勢力突攻而吞併的下場。而我們則樂於坐山觀虎鬥。
袁遺收到了蒼梧郡的士族攻下了該郡想要獻郡於他的信函後,便領兵前往蒼梧郡,沒有想到的是竇輔依靠新興的地主勢力將舊士族的反叛給鎮壓了下來,併成功地擊敗了袁遺軍,袁遺軍敗散。袁遺想要奔回聯軍之中,可是他卻被自己的敗兵所殺,他的敗兵多去落草爲寇了。
恰在此時,孔伷病死。聯軍各自瓜分了孔伷的部卒。
就這樣,聯軍中少了橋瑁和孔伷還有袁遺這三股勢力,兵力也有所減少。
躺在牀榻上的睡着的張鐵突然哀叫起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不但失去了香兒還失去了祖父傳下來的鎧甲!祖父,孫兒對不起你啊!你征戰幾十年的鎧甲卻在孫兒的手上給毀了!孫兒對不起你啊!嗚嗚”張鐵說着說着就流下了一串又一串的熱淚。
“雪恨!雪恨!”叫喚聲響起。鐵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後不由四處張望,說:“誰?是誰?剛纔是誰在叫我?”“雪恨!”一個慈眉善目卻又不失威嚴的老者站在了張鐵的面前,而那老者的背後站着的是劉蹇爺爺和鐵的父親張芝!
張鐵看着老者不由立即滾下牀來跪於地上,叩頭喊了出來:“爺爺!爺爺!孫兒不孝!你老的鎧甲竟然是毀在了孫兒的手上孫兒嗚嗚”張奐一笑,說:“傻瓜!這身鎧甲隨我征戰多年,都已經是破爛不堪了!它也該去了!它該休息了!鐵兒,你真的不用傷心!你要振作起來!我們張家名聲的大振還需要你啊!你還不可以這樣繼續地墮落下去!你要振作!爺爺問你,你有子嗣了嗎?”
鐵搖搖頭。張奐一笑,說:“這就是了!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所以說,你現在更不能死!你要勇敢地活下去!知道了嗎?”鐵堅定地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爺爺!”
張奐爽朗大笑,大聲地說:“好!好!這纔是我們張家的好子孫!”張芝也開心地看着鐵說:“這纔是我的好兒子!”蹇爺爺卻是含笑着說:“張鐵少爺,我就知道不管是什麼也無法擊得垮你的!你註定要有一番非凡的成就!”
張奐看着鐵有不捨之意,說:“鐵兒,時間到了!我們要走了!鐵兒,不久之後你就會得到一個新的鎧甲,一個聞名天下的絕世神鎧!你穿上它就要爲大漢的江山拼盡最後一滴血,最後一滴血!記住了!爲大漢江山拼盡最後一滴血!只有忠於大漢的人才配擁有這神鎧!這鎧甲就叫做神”張奐說着的時候和劉蹇還有張芝慢慢地慢慢地往後退着,話還沒有說完張奐,劉蹇,張芝消失不見了
“爺爺!蹇爺爺!爹!”張鐵大叫起來
張奐口中的絕世神鎧到底是什麼呢?爲什麼只有忠於大漢的人才配擁有這絕世神鎧呢?
[注一]:在古代“橋”和“喬”是通用的,橋可以寫作喬,喬自然也能寫作橋。爲此,三國演義中,橋瑁、橋國老、大橋、小橋寫作喬瑁、喬國老、大、小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