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自從範立報卸位之時,他鬱鬱寡歡,失去了力扶大漢的機會而懊惱萬分。當範立離開七天後,天下大雨,這樣更令得劉焉的繼位有了說服力,這段時間來,劉焉加緊鞏固自己在範立原領土範圍內的統治,劉焉也在積極地準備着,似乎他要北上荊州,佔領荊州全境。
“哈哈!劉焉大人對我們實在是太好了!我認爲劉焉大人一定比範立還要好!”“對啊!範立一卸任,劉焉大人接替才七天,老天就下雨了,旱災這個大難題就此挺過去了!由此不是證明了先前傳言所說的,舜帝已經厭倦範立要劉焉大人接替他嗎?”酒客七嘴八舌的議論着。
坐在另一邊的張鐵只能是一杯又一杯地喝着悶酒,就算是他想發火也無從發起。“掌櫃的!再拿一罈酒來!”張鐵大聲地喊叫着,他的虎嘯令得整個酒館都爲之震動。“啊!來,來了!”小二率先反應過來便去櫃檯拿了一罈酒快速地奔到鐵的跟前把酒放到了鐵的桌子上。鐵把蓋子掀開,快速地倒在了碗裏,又不顧衆人目光喝了起來。
鐵的舉動引起了在不遠處的兩個人的注意。[注一]其中一個正是在暮春山莊前言要觀察範立,看他是否夠格配上絕世神鎧的老者。
老者對身邊的人說:“鎧奴,我觀察張鐵許久,見他確實有爲大漢誓死效忠的不變之心!可是我還是擔憂啊!忠於大漢永不變心且又是英雄的人真的出現了嗎?絕世神鎧啊!你的主人到底會是誰啊?”全身包得嚴嚴實實,一身黑衣的鎧奴回答:“主人,我看張鐵從小受到其父張芝以及其祖父張奐的教育,他忠於大漢是沒有什麼好懷疑的!是否堅如磐石,鎧奴也不敢保證!”老者聽到鎧奴的話不覺眉關緊鎖。
老者緊盯着張鐵,說:“不如試上一試如何?”鎧奴看着老者,問:“試?”老者點了點頭,說:“是的!想當初我也曾和[注一]然明有過交情!若此鎧能讓然明的孫子繼承,了卻然明兄的心願何嘗不是件好事啊!我也算是了了這一心願了!唉!想當初我和然明同僚爲官一起爲大漢的江山建功立業,情願以一生來捍衛大漢江山的永固!可惜啊,可惜!然明兄因感自己錯殺忠臣,而自慚萬分,才把從皇甫威明處得來的神鎧交由我。唉!我卻沒有足夠的能力穿上這絕世神鎧,我爲此苦尋了多年,爲的就是能找一個能捍衛大漢江山之人並且把神鎧傳給他!唉!爲此,我拋妻棄兒,來尋此鎧的真正主人!唉!我不知毓兒是否過得好?我已經多年不見他了!”
鎧奴不由嘆了口氣,說:“主人,你不必如此神傷了!想當初我做爲你的副將隨您討黃巾,救太後,追官宦奸豎之時如此的英雄!請主人不必再感傷下去了!”
老者嘆了口氣,說:“我與劉焉有同朝之誼,我深知劉焉之爲人,他取代範立重新成爲一方的霸主並不能力扶漢室的!可惜我的徒兒雖有扶漢室之心,而且他手下勇猛的戰將確是不凡!可惜啊,他們的本質卻與此鎧不符!唉!不然我早就把此鎧傳於我最引爲自豪的徒兒了!這絕世神鎧的主人,真的是億中挑一,太難挑選了!就算是然明兄的孫子真能過得了我的考驗,他能讓神鎧心甘情願地選他爲主人嗎?神鎧的主人最終會是誰呢?”鎧奴緊皺眉關,他對此也是沒有多大的信心。
“張將軍!你在這裏啊!我找你好久了!”公孫瓚遠遠地望見張鐵便走了進來。老者見到了公孫瓚,不由劇烈地一顫,可是他故作鎮定狀。公孫瓚在走進來的時候,眼睛的餘光瞄見了老者一下,他頭腦中直覺得這個人很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因爲張鐵向他擺了擺酒罈子,說:“來!公孫將軍,我和你喝一樽!”
公孫瓚無奈只好是坐到張鐵的旁邊和張鐵一起喝了起來,他倆對於劉焉當政是心有不滿,就是在發泄着。而鎧奴打從公孫瓚一進來的時候就直視着老者,輕聲地說了一句:“主人,你的公孫瓚!”
公孫瓚在喝着喝着酒的時候,眼睛一瞥到老者這一邊,他的心告訴他,這是他最尊敬的人!他愣住了,呆呆地說:“他,他是”張鐵不解地看着公孫瓚,問:“公孫將軍,你這是怎麼了?”
而另一邊,老者害怕公孫瓚認出自己,對鎧奴,說:“鎧奴,我們走!我可不能讓瓚兒認出我來了!”鎧奴點了點頭,說:“好的!主人!”
張鐵不斷地拉着公孫瓚和自己喝酒,公孫瓚自然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到老者這一邊,而老者走後,他頭腦中也搜索不出老者是誰,只好就此作罷。公孫瓚繼續和張鐵喝着悶酒
“呵哈哈!四弟,難道你就認爲劉焉真能重振漢室嗎?不!他不可以!他只是一個想做皇帝的野心家罷了!只有你,纔可以!纔可以啊!”張鐵在告別公孫瓚之後獨自一人邁着醉步在大街上,噴着酒氣,近乎瘋狂地大喊大叫。
“喝呀!”鐵但覺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量直壓迫自己,這壓迫感有碎裂身體的強烈!鐵慌忙縱身躲閃,但見一個黑團砸向自己原來所處的地面,地面上登時砸出了一個大坑!
那黑團的龐然大物動作更快,他立即站起身來,腳先動,而手也蓄勢待發,待往前飛跨幾步接近鐵之時,鋼拳頓時擊出!
說時遲,那時快!鐵急速地蹲下,讓巨漢的鋼拳從自己的上方擊過,鐵再以力可碎石的強力一拳衝巨漢的心窩擊去!“啊!”鐵一聲慘嚎!鐵但覺自己的一拳彷彿擊在了鋼鐵上,強硬無比!
巨漢松拳改以五爪快速地抓下來,抓在了鐵的肩骨,五爪深扣進肉及骨頭裏。另一手的五爪也如法炮製,十爪緊鉗制住了鐵的肩骨,鐵動彈不得!巨漢將鐵給高高地舉起,注視着痛苦中的鐵呵呵地狂笑起來。巨漢左手五爪鬆開,改去抽去鐵的佩刀!
巨漢抓住了張鐵的肩骨,疼得張鐵哇哇大叫,張鐵在忍着痛,運起功來,他想用金剛所教的不壞神功來減輕疼痛。巨漢對鐵盡是輕蔑之意,他左手抽出鐵的佩刀,鐵雙目瞪得有如銅鈴一般大。
巨漢手臂上的肌肉陣陣脖起,他額頭青脈崩出,大喝一聲:“呀!”使盡全身的力氣將鐵給拋將出去,“嘭!”的一聲巨響,鐵狠狠地被摔在了地上,砸起了一陣煙霧。
待煙霧散盡之後,鐵堅強地要站起來,可是很難!鐵只能是半蹲着,右手緊捂着劇痛的左邊肩膀,直望着巨漢,不知巨漢爲什麼要偷襲自己,鐵咬着牙,問:“你,你是劉焉的人?”
“嘻嘻!”巨漢不置可否,他把鐵的佩刀舉起,明晃晃的刀光耀射向四方,鐵做好準備害怕巨漢會向自己發起進攻。可是鐵卻錯了!巨漢並沒有攻擊向自己,反而是將佩刀猛地砍向自己的腹部!鐵大驚,失聲叫道:“你傻了?你會死的!”
“啊!這怎麼可能?”鐵瞪圓雙目不敢置信!自己的佩刀砍到巨漢的腹部之時,竟然隨着一聲脆響斷爲兩截,斷掉的刀刃這一截於半空中飛旋了數圈後插進了地面。再縱觀巨漢,渾若無事之狀,彷彿剛纔那一刀不是砍在他的身上一般!
鐵有些害怕了,說:“這,這怎麼可能?難不成你練成了和我師傅一樣的金剛不壞神功?這”巨漢並沒有回答張鐵,只是輕視着張鐵,說:“唉!想當初張奐張然明率領五營將士保家衛國,馳騁於沙場,英雄無敵!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後人,卻是個窩囊廢!真是污沒了張家的名聲啊!可惜啊,張然明想要後人繼承自己的遺志爲大漢效忠再扶漢室,是不可能的啦!想必在地下的你還有張芝見到自己的後人廢物一個之時,都會羞愧!唉!張家註定要沒落啦!”
“你!”張鐵咬牙切齒,“可惡啊!不可辱我先祖英名!”登時,張鐵怒髮衝冠!張鐵眼裏射出的盡是仇恨的目光!張鐵把力量聚在右拳之上,而且他快速地旋轉起來,鐵跨步飛奔向巨漢。巨漢見到鐵的這個樣子,輕露一笑,說:“哦!張鐵,原來你想通過旋轉增加攻擊力,然後將我給擊敗?可是你真能傷得了我一身鐵骨分毫嗎?自不量力!”
鐵來到巨漢的跟前,右拳旋轉着就是沒有主動攻擊。巨漢看見鐵的左腳微微地動了一下,果不其然,鐵抬起左腳飛踏到地面,濺起了一陣煙塵!右拳更是出擊了!
巨漢胸有成竹般輕輕地一個側轉身,右拳緊隨着敲擊向鐵的腹部!巨漢卻中了張鐵的計,原來張鐵剛纔是虛晃一下,轉用旋轉着的拳頭轉向左邊,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向巨漢的側腹!巨漢這回是猝不及防,避都無法避了!
“呯!”的一下!巨漢被擊飛出去!更爲神奇的是鐵這盡力一擊並沒有能讓巨漢給摔倒於地,巨漢半跪於地,看着張鐵,再用自己的手去摸了摸中拳的側腹部,再以讚賞的目光注視着鐵,說:“好厲害啊!這一擊力可千鈞!居然能讓我感到疼痛!”
“啪啪!”掌聲響起,鐵徇聲望去,只見一個老者飄然落於巨漢的身邊,關心地問巨漢:“鎧奴,你沒事吧?”鎧奴聽罷“嗖”地一下站了起來,一副無事狀,說:“主人,鎧奴無事!倒是張鐵果然不負其祖張奐的英名,武藝不錯!可惜他的武功跟張然明還差得遠了!”“是嗎?和然明兄還差得遠?神鎧唉!”老者沉吟了一下後說。
鐵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老者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說:“張鐵,你可曾聽說過這塊令牌啊?”令牌的“令”字下寫着“護匈奴中郎將張奐”。張鐵見到這個令牌,頭腦中回憶起了父親張芝所說過的:“鐵兒,在你祖父官任護匈奴中郎將,以九卿秩督幽、並、涼三州以及度遼、烏桓二營,兼察刺史、二千石是否稱職之時,路過涿郡,結識了以武揚名的人,認爲他日後必成朝中重臣,此人後來的成就證明了你祖父識人。你祖父便將一塊令牌交予他,一是結交之意,二是也想讓他爲國效力!”
鐵一想到此處慌忙作禮,滿臉地歉意畢恭畢敬地說:“原來是祖父故交,鐵有冒犯之處”“嘻嘻!你是否真的想同你祖父一樣爲國效力呢?”老者緊盯着鐵問。
鐵拍着胸膛說:“爲了中興大漢,我萬死不辭!”老者笑了一下,說:“好!好!我倒想試上一試!你先隨我來!”鐵雖然不知老者爲何意只好是隨老者而去了。
老者卻引着鐵來到了一處懸崖峭壁處,叫鐵往下望將下去,指着懸崖中間所插着的一面漢旗,說:“老朽一不小心把漢旗給掉到下面去了!你敢去取回來嗎?”老者銳利的目光直刺進鐵的體內,在審察着鐵的五臟六腑,是否能如他所希望的一樣。
若從此懸崖上跳下去的話,恐怕一萬個人中也難有一人能得下來!難不成老者這是想要張鐵於死地,張鐵又將如何去應付?好!下回吧!
[注一]:張奐字然明,皇甫規字威明,皇甫規與張奐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