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和郭汜互視了一下後,撒腿就跑,隨着兩人的逃跑,他的手下們也齊逃出去,張任的士兵包圍圈沒有形成,李傕和郭汜自然容易逃了出去。胡軫轉身奔跑時,盧植急速地趕上朝其後背一劍下去,剁翻胡軫,再補一劍徹底解決了胡軫。
張任看着斷氣多時的陰溥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唉!陰大人,我會稟明主公,讓主公好的慰勞你家人的!”張任說罷直到盧植的跟前,深施了個禮,說:“尚書大人,我家主公聽聞大人前來交州特差末將來帶大人前去一敘!”
此時宗員被士兵給救下來到了盧植的身邊站定了。盧植環顧了站在周圍的手執利器的士兵,又把目光落在了張任的身上,想起了剛纔他自報家門,便問:“你就是張任?劉焉軍中的頭號大將?”張任雙手抱拳恭敬地說:“末將不敢讓尚書大人提起!主公唸叨尚書大人,請尚書大人快隨末將一起前去吧!”盧植明白,劉焉派來了自己得力的戰領,又有這麼多的士兵,他是走也走不了的啦,盧植只好同意了。
盧植隨着張任到了劉焉的跟前,張任隨後手按佩劍的劍柄立於劉焉的身後。劉焉上前緊執着盧植的雙手,說:“盧大人,你我自京城一別,已是多年了!真沒有想到今日你我還能再次相會,實在是太好了!哈哈!”
盧植正色緊盯着劉焉,說:“大人,你是漢室宗親,當此之時應爲力扶漢室而戰!方今董賊在前,大人,你不會忘記國仇家恨吧?”劉焉嚴肅地回答:“不會!我劉君郎定當起兵先剿滅董卓,然後北上以奉聖駕,掃平一切亂臣賊子,中興大漢!”
盧植微笑着頷首,說:“劉大人,我沒有看錯你!我此來正是想要向你獻上”劉焉不由豎起耳朵,聚精會神。盧植一字一字鏗鏘有力地說:“神,魔,鎧,甲!”“什麼!你真的要把神魔鎧甲給我?”劉焉激動萬分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所有的人聽見神魔鎧甲要歸劉焉所有,不覺大喜。張任聽見“神魔鎧甲”四個字,激動不能自己,他瞪圓雙目,張大着嘴,“天下第一鎧,神魔鎧甲!!”張任雖然努力地想壓住情緒可是卻很難做得到。
“主人!”宗員大驚,他沒有想到盧植會如此做爲,盧植向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安靜下來。盧植然後轉向劉焉,說:“劉大人,神魔鎧甲是歷次扶我大漢的功臣名將方配擁有的!不知大人能否”劉焉保證性地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我劉君郎焉能不爲大漢流盡最後一滴血嗎?”盧植嚴肅地警告:“劉大人,你應該知道天下第一鎧神魔鎧甲奇妙之處以及危險之處吧?”
劉焉一聽,勾起了心中對神魔鎧甲又敬又畏的思緒,他額頭上的鬥大的汗珠滴落下來,盧植看在眼裏卻故作不知,在等待着劉焉。劉焉的眼珠咕碌碌地轉了一下,又鎮定了後,說:“義無反顧!請盧大人放心好了!”
盧植又提出了要求:“大人,在我獻出鎧甲之時,你讓我飄蕩於四海之內吧!唉!我老了,再也不能爲大漢效力了!但願在我有生之年能見到大人你重振漢室!”劉焉顯得有些不捨,可是見到盧植堅定的表情後,又想到硬來又不知道神魔鎧甲在哪裏,況且盧植確實老了,再留下來還怕他倚老賣老!劉焉答應了。
盧植也不急着去取,對劉焉,說:“劉大人,你我同朝爲官,許久不見,我還想和你聚幾天,不知可否?”劉焉見盧植不急着走,他也不再懷疑盧植是有什麼計謀了,便大叫:“設宴!我要好好地款待盧尚書!”劉焉便和盧植有說有笑地述舊。
數日後,盧植引着劉焉到了一處山穴,剛進山洞,劉焉就被黑暗山洞中所透出的強光驚呆了,他心中暗思:“奇寶在黑暗中都能透出強光!我看,盧植應該不會騙我!神魔鎧甲啊!我就要得到你了!哈哈!”劉焉不覺得意地大笑起來。而盧植和宗員只是在旁冷笑而已。
盧植引着劉焉走到發出強光的一副鎧甲前,指着說:“劉焉大人,這就是神魔鎧甲!”劉焉細看之下,也覺得像書中所描繪的鎧甲,可是又懷疑便說:“我聽說神魔鎧甲刀劍不入,我倒想試上一試!”盧植輕笑一下,說:“但試無妨!”劉瑁一聽,迫不及待地拔出佩劍砍向鎧甲,頓時,金光四濺,劉瑁的劍斷爲兩截,手也握不穩劍,脫手而出。劉瑁驚訝地瞪着這鎧甲!
劉焉確信了,不由狂喜。盧植在旁抱拳,說:“大人,希望你日後用此鎧中興大漢!不負歷代身穿此鎧之人!老朽老了,唉!我四處雲遊去了!”劉焉得到了神鎧見盧植要走也不想攔阻他了,便點了點頭,於是,盧植和宗員一起離開了。
劉焉的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過神魔鎧甲,緊盯着,難以再按捺得住內心中的喜悅便走到神鎧的跟前,伸出一手,可是又縮了回來,對神鎧有畏懼之意。劉瑁不明白了,便問:“父親,你這是怎麼了?”劉焉嚴肅地對劉瑁訴說着這神魔鎧甲的歷史。
劉焉正色訴說着神魔鎧甲的歷史:“神魔鎧甲據傳是建漢四百年之張良與其師赤松子採用傳說中的神奇材料做出了這神魔鎧甲,而且更是注入了爲建漢而犧牲的仁人義士的血液,故此鎧所具備的靈性就必定只有忠於大漢之人才能穿戴得上!漢武帝時的大將軍衛青不知從何處得來,衛青穿着此鎧大破匈奴,匈奴懼怕衛青,且見衛青所穿的鎧甲所鑄的形狀一半是神一半是魔,便稱衛青爲神魔將軍,衛青的神鎧因此也稱爲神魔鎧甲。衛青傳於霍去病,霍去病也因穿上此神鎧無敵於天下,可是因爲霍去病因私仇而射殺了李廣之子李敢之後,反被神鎧要忠於大漢的靈氣所吞食,而得了一種不知名的病,年紀輕輕地便過世了。據說此鎧後來是落到了”敢犯大漢者雖遠必誅“的陳湯手上,當此神鎧在竇憲的手上之時更是給予竇憲莫名的神威大敗匈奴,令得北匈奴遷徙他處。直到皇甫規得到神鎧建立功名,張奐也憑此鎧也建立了功業,勉強地撐住了大漢江山令得天下的分裂延緩了許久!可是張奐錯誅竇武之後,此鎧消失了蹤影!數百年來,此鎧吸收了許多忠於大漢將士的正氣,它隱藏着強大的力量!更何況它成了能力扶漢室的有力證明之一,成了有政治號召力的神鎧!凡是對大漢有狼子野心之人見到神鎧,必定心膽俱裂,正是對於神鎧的恐懼,董卓纔會極力地想要得到神鎧!”
劉瑁一聽大驚:“這鎧甲有如此的神奇?”劉焉點了點頭,說:“它最讓人畏懼之處就是不對大漢全身心忠心的人,就算是你忠心,可沒有達到永志不渝的話,一旦冒然穿上此鎧會被此鎧所吞噬!輕者重傷,重者慘死!而且欲穿鎧者本身的能力也要能駕馭得了神鎧,方能與神鎧相結合,若不行也會被神鎧所傷!”“什麼!”劉瑁不相信:“世上會有此奇事嗎?”劉焉點了點頭:“正是!”劉焉注視着神鎧
劉焉令人將神魔鎧甲帶回其府中,他還向外界宣佈他得到了神魔鎧甲,以此表明他纔是真正地力扶漢室之人!
不說劉焉,卻說範立
“好!到了!的盧!”我跳下的盧,大聲地叫道:“陳大伯,張大哥!各位,我把所需的物品全都買回來了!”我喊聲剛停沒有多久,鄰居們都笑眯眯地出來領他們託我所買的物品了。分完後,我拍了拍的盧,說:“老夥計,沒有想到你遠離了銷煙滾滾的戰場,卻幫我運買來的物品!唉!真是委屈了!”的盧沒有出聲,它只是把臉貼住我。
我輕輕地拍了拍它,說:“好!的盧你去看看你的妻子還有你的孩子吧!”在馬廄那邊,傲雪正對着的盧嘶叫了數聲歡迎着自己丈夫的到來。的盧歡快地跑向了傲雪和它倆的出生沒有多久的孩子。我微微地笑了一下,說:“這樣平凡的日子多好啊!就連的盧也開心了!唉!”
我把卸下到地上的東西拿起,直往屋裏而去,大叫着:“娘!小英,孩兒們,你們看我買回什麼東西了!”我一進到屋裏面,蔣夫人便幫我把東西給卸下了,而小英拉着我坐下,關心地問:“立,你辛苦了!好好地休息一下!”我笑了,說:“不要緊!”小英用手帕輕輕地幫我擦拭着額頭上的汗珠,說:“還說不累!你看,汗都出來了!真的很累嗎?”
“不要緊了!想當初我率領”我停住了,我已經不再是叱吒天下的一方霸主了,我現在就是一個要孝敬兩位嶽母還有小英的爺爺奶奶的孝子,更要讓自己的妻子幸福的丈夫,還要好好地教育好我的孩子們。我看着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心裏是美滋滋的。小英見到我開心的模樣,她也笑了,這樣的日子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幸福,太幸福了!
“哦!美蓮,今天你好漂亮啊!來!讓爹好好地看我的千金小姐!”美蓮聽後跑到我的面前故意向我擺弄了幾下,我喜笑顏開地說:“恩!好漂亮!好美!我的美蓮長大以後必定迷倒芸芸衆生!哈哈!”美蓮一聽開心極了,穿上新衣裳的她急忙跑出去,找鄰居好好地炫耀一下了。
“這個孩子啊!”我笑眯眯地望着遠去的美蓮。“啊!”承兒發出了一聲,我伸出雙手對着承兒,說:“來!承兒,爹抱你!”小英母親把承兒遞向我來,我剛抱承兒,承兒就把他的一雙小手摸到了我的臉上,盡顯對父親無比眷戀之情。
“爹!爹!你答應喜兒的,要帶喜兒出去玩啊!”喜兒跑來我膝下拉扯着我的褲子請求道。我微笑着點頭:“好!好!”“太好了!”喜兒興奮得跳了起來,他跑到屋角邊拿起一根小棍子,橫來橫去,活像一個武藝高強的高手。
小英擔憂地喊道:“喜兒,小心打中人!你要小心不要自己打中自己啊!”我對喜兒說:“喜兒,你幹嘛老拿着一根棍子舞來舞去的!很危險啊!”
喜兒再用棍子舞了幾下對我說:“爹!我日後要縱橫天下,傲視天下,做個大英雄!讓所有的人都在我腳底下顫抖,對我頂禮膜拜!”我心中強烈地一顫,雖有爲孩子長大日後想要做出一番大事業的壯志所欣喜,可是卻有着無盡的擔憂,創業維艱,喜兒要成爲天下霸主,他必定要失去許多的東西,而且他所受的苦難太多了!這也違背了當初妍要我爲喜兒命名爲喜的本意,就是想要他一生是歡歡喜喜度過的。
不過我心中還是喜大於憂的,我抬頭向天,眼前映象出了正燦爛笑着的妍,我對妍說:“妍,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孩子長大了!我會盡我所能的讓我們孩子快樂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