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主人啊,這個楚風揚表面看上去明明就是純的像是水的傢伙,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黑!和你簡直就有的一拼了啊!”
赤魅看着自己分身傳回來的影像感嘆着,這年頭真是扮豬喫老虎,看上去很無害的傢伙,反倒是最危險的。
凌霄緩緩勾起脣角,淡笑道,
“人不可貌相,風揚哥哥的精明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頂着大陸第一天才的頭銜多少人對他羨慕嫉妒,更有不少甚至對他有殺心,他卻一切都能從容應對,就算是我,也達不到他那種表面上讓人完全看不出情緒的地步。和我比他不是有的一拼,而是比我還要黑上幾分。”
從在定遙城那次看到他那麼淡定的將魔憶石交給楚逆的時候,凌霄便清楚的知道,她這個堂哥絕對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的溫和無害。
“嘖比主人還要可怕”
赤魅想想都覺得脊背發寒,心裏暗暗的感嘆,真不愧是能讓主人看上眼的,果然是和主人一樣的變態啊。
“主人,是你交代讓軒轅漠提出用回仙果交換上官家的萬年仙蘭的吧,而且還讓我去告訴楚風揚讓他在楚風爵的問題上多給上官世家施壓,您是打算做什麼呢?從上官昱表現出的態度也看得出來,那上官家是絕對不會爲了一個楚風爵就把萬年仙蘭交出去啊。”
赤魅忍不住好奇的問。
凌霄的脣角勾起了一抹邪氣的笑,緩緩開口道,
“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會蠢到用萬年仙蘭來交換回仙果,但是若是沒有回仙果楚風爵就註定要死,那樣一來上官家和楚家的關係一定會崩裂。上官家現在完全是進退兩難,赤魅,若你是上官世家的人,你會怎麼處理現在的這種情況呢?”
凌霄望向赤魅淡笑着問道。
“如果是我的話”
赤魅頓了一下微微垂首想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造成現在的這種情況,其實最根本的問題便是出在楚風爵的身上,也就只能在楚風爵的身上找突破口了。”
凌霄贊同的點了點頭,
“不錯,楚風爵若是已經死了上官世家便也不用如此低聲下氣的去找其他世家求回仙果了,但是問題是楚風爵沒有死。”
“可是也不對啊,如果之前在斷魂崖上楚風爵直接被金翎給打死了,那責任還是會被歸咎到上官家的身上啊!”
赤魅很快找出的問題的所在,
“這樣想的話楚風爵沒有當場死掉對上官家來說也是好事啊。不過現在他們又拿不出回仙果,到時候楚風爵死了還是他們的責任”
聽赤魅說到這兒,凌霄脣角的笑意愈發的顯得邪氣了,
“但是現在,楚風爵還沒有死,上官家還在‘努力’找尋回仙果,你認爲上官世家若是想要擺脫自己和楚風爵死亡的直接關係他們會怎麼做呢?”
“擺脫自己和楚風爵死亡的直接關係”
赤魅反覆的思索着凌霄話中的深意,突然他眼前一亮像是猛然領悟了什麼!
“我懂了主人!問題就在直接上!只要現在讓楚風爵死掉而且嫁禍給其他人,他們上官世家就不會被追究爲害死楚風爵的人了!”
凌霄但笑不語,卻也算是默認了,赤魅卻仍是一臉的困惑,
“可是主人,我們是這樣推想啊,但是上官世家的人他們也能想到這一點嗎?”
不是全天下的人都像凌霄一樣的變態腹黑啊。
凌霄慵懶的靠在山洞的石壁上邪氣的一笑,
“赤魅,別分神啊,看看你分身傳回來的影像你不就知道他們究竟是想不想的到了。”
上官昱的營帳之中。
其他世家的人都已經離開了,現在營帳裏只有三個人,上官昱,上官椂,上官昊(那個上官昱的哥哥)。
營帳裏很是安靜,三個人對坐着卻沒有人出聲。
上官昱的臉色很不好看,眉心擰的死緊顯然是還在煩惱着回仙果的事情。
上官昊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木然的坐着,眼睫垂斂看不出情緒。
上官椂算是三個人中表情比較生動的一個了,他的手暗暗的撫着自己的手臂,土黃色的眸中有着壓抑的憤怒。
那個紫凌少爺就是當日傷了自己的人!見到凌霄的那一刻上官椂就已經認出凌霄了,只是凌霄曾經說過即使見了面也要裝作不認識所以上官椂才一直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正常的反應。
但在心裏,上官椂已經不知把凌霄詛咒了多少次!
所有的一切都要怪那個紫凌少爺!
若不是他傷了他的手臂,他也不會用了回仙果來修復,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困局了!所有的一切!都怪他!那個可惡的紫凌!
上官椂在心裏憤恨的咒罵着,卻又不得不擔心自己現在的處境,萬年仙蘭可是還在上官昱那裏,他必須要想個辦法將萬年仙蘭拿到手纔行,畢竟他和凌霄之間還有過誓約的。
“長老,回仙果你究竟是用在了哪裏?!”
上官昱首先開口打破了沉寂。
上官椂的神情猛然一僵,撫着手臂的手也不自覺的收緊,
“回仙果,我用來治療自己的傷勢了。”
上官椂口氣沉黯的說道。
上官昱和上官昊聽到上官椂這麼說皆是一驚詫異的望向他,
“怎麼可能!長老!你不是又帝階的契約魔獸嗎?!藏呢?!”
上官昱急切的追問着,上官昱是高級魔導士,還有帝階的契約魔獸,普通人怎能傷得了他!
“藏已經死在那人手上了。”
上官椂的頭低垂着,臉上有着苦苦壓抑的憤恨,藏也是跟隨在他身邊許多年的魔獸,就那麼輕易的被小黑一斧子給砍死了,這對他的打擊自然不是一般的大。
上官昱和上官昊對視了一眼,眸中皆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採,不但傷了上官昱,還殺了他的契約魔獸!那人究竟是誰?!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