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時候,蕭文凌徹底傻了眼了,明明昨晚坐着睡着的,丫的怎麼睡牀上來了?
睡牀上便睡牀上吧,可牀上還有個崔依依啊,這下可好,跳到黃河裏也洗不清了,兩人的臉面幾乎貼在一起,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丫頭那長長的睫毛,微微呼出來熱氣讓他臉皮一陣發癢.
神啊,這是怎麼回事,蕭文凌有些哭笑不得,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由抹了一把頭上冷汗,還好沒有不明不白的將清白丟了,一個晚上睡的倒也中規中矩的,便是這丫頭不老實了,也不知道昨晚是什麼時候爬上這牀的。
眼睛緊閉,崔依依的睡相很是甜美,柔柔的髮絲披散着,露出她那張漂亮的小臉,凝脂若玉的肌膚,靈巧小巧的小瓊鼻,還有紅豔豔的櫻桃小嘴,如此之近的距離,聞着少女特有的清香,看的蕭文凌頓時嚥下了一口口水。
晃了晃腦袋,哥是正經人,不能想這些禽獸之事,蕭文凌將頭湊過去了一些,身子緩緩的動着,在這個時候他可不想驚動崔依依,這丫頭三番四次的要自己與她同睡,可大多是古靈精怪的逗弄自己,若是醒來發現真與她的大哥哥睡在一起,被那些女人知道,那我還不永無明日啊。
輕輕動彈了一下子身子,他連死的心都有了,側過頭去,他才發現這丫頭像只八爪魚似的將自己纏的死死的,兩人貼的實在很近,雖然隔着一層衣服,但仍能感覺到這丫頭肌膚柔滑的觸感與那驚人的彈性。
造孽哦,蕭文凌小心翼翼的抓起崔依依緊緊抱着自己的小手,輕輕拉了拉,卻沒有拉開,不由一陣汗顏,最後連巧勁都使上了,纔將這丫頭小手撥開,崔依依的睡相顯然不是很好,便連睡衣也變了形,一眼望去,還能看到睡衣裏那凝脂肌膚,胸口略顯溝痕,不由一陣頭大,連忙閉上眼睛,默唸非禮勿視。
等等,睡衣?!蕭文凌驀然瞪大了眼睛,不對啊,昨天晚上這丫頭穿着明明是一條長裙,怎麼突然便睡衣了?扭頭一看,卻見那件裙子孤零零的掉在地上,腦子瞬間石化,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小心翼翼幫這丫頭把睡衣拉好,至少看不見春光外泄的景象了,又將這丫頭擱在自己身上的小腿放下去,正欲偷偷摸摸的起身,便在這時背後傳來一聲輕微呢喃,一雙柔軟的小手又將蕭文凌抱個嚴嚴實實。
還讓不讓人活了,蕭文凌連死的心都有了,丫頭那柔軟無骨的身子就靠在他的背上,隱隱之間還能感覺到背上那柔軟的凸起,丫頭年齡雖小,但那身子可是惹火的很。
“蕭文凌!”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一聲女人的厲喝,蕭文凌頓時打了激靈,差點沒從牀上滾下去。
竟然是鍾姐姐的聲音,蕭文凌望着窗戶一看,頓時瞠目結舌,只見窗戶外面三個女人,不由失聲道:“你們怎麼來了?”
昨日晚上有些氣悶,他便一直沒關窗戶,沒想到今天倒出這檔子事,看到鍾碧蓮的幾欲噴出火來的眸子,又看了看摟着自己酣睡的崔依依,苦笑的搖了搖頭,這次是跳到黃河裏也洗不清了。
有殺氣!蕭文凌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只是一動卻被崔依依抱的更緊,後面傳來一聲呢喃:“大哥哥,不要走。”
“再不走要出人命了。”蕭文凌回過頭去,捏了捏崔依依的小臉,苦着一張臉道:“依依,快些鬆手。”
“幹嘛啊。”感覺到臉上的疼痛,崔依依含含糊糊拍開了蕭文凌的大手,好久才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身邊男人一眼,嗚咽一聲道:“大哥哥,那麼早叫我幹嘛,再多睡一會。”
她倒是毫不介意的將小腦袋貼在蕭文凌的後背,倒讓蕭文凌看的目瞪口呆,呃?這丫頭不是還沒反應過來吧?
窗戶那邊寒氣更重,蕭文凌只覺如芒在刺,也顧不得那麼多,強行將丫頭兩手拿開,衣服有些皺亂,幸好沒脫,倒也省去了春光外泄的尷尬,他連忙跑到門邊,將門打開,鍾碧蓮便搶先一步進來,隨後跟着的是魏語靈與凝月。
“蕭文凌,你怎麼可以”鍾碧蓮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蕭文凌道:“依依一直將你當作她的哥哥,你也把她當成妹妹,可你們怎麼昨天晚上睡到一間房了?”
“額,如果說,我們是清白的,你信不信?”蕭文凌很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苦笑不已。
“都睡一起了,你還敢說你是清白的。”鍾碧蓮眼睛瞪的老大,嗔怒道:“你現在已經佔了依依便宜,難道還想推卸責任不成?你什麼時候變成這種男人了?”
可我真是清白的啊,蕭文凌一臉的委屈,卻聽魏語靈道:“軍營之中,你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來,實在有傷法紀。”
“鍾姐姐,少夫人,你們先別生氣嘛。”凝月小臉露出一絲焦急之色,搖了搖頭道:“少爺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說他是清白的,那一定就是真的,你們不妨先聽聽少爺的說法嘛。”
“哎喲,我的月兒妹妹。”經過凝月這麼一說,鍾碧蓮也快沒了脾氣,氣哼哼道:“你便是這麼袒護他,天知道他以後還做多少錯事,還清白,都抱在一起睡了一個晚上,還好意思說清白?”
鍾碧蓮三言兩語便將蕭文凌給冠上了罪名,蕭文凌幾欲吐血,正在這時,牀上微微傳來一聲呢喃:“大清早的,你們不睡覺,跑我房裏來做什麼?”
敢情這丫頭還沒睡醒啊,蕭文凌汗顏無比,鍾碧蓮連忙走了上去,拉了拉她小手道:“我的好妹妹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呢,今早我本欲找你出去散散心,卻發現你屋裏沒人,我又跑魏小姐與凝月那裏去尋你,結果都沒你的消息,我一急,便想跑蕭文凌這裏打聽一下,沒想到你竟會在他這裏。”
說到這裏她又狠狠的瞪了蕭文凌一眼,哼了一聲道:“依依妹妹,這人便會禍害女人,你怎麼也會着了他的道呢。”
得了,我現在倒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了,蕭文凌自憐自哀,卻見魏語靈不屑的看了自己一眼,心裏別提有多鬱悶了,還有依依那小妮子,要知道昨天我佔了她一晚的便宜,天知道會不會發飆。
“什麼着了他的道?”崔依依一臉茫然的看着鍾碧蓮,又看了看屋裏的三個女人,一臉的不解。
“那我問你,你昨天怎麼會來到蕭文凌的房間的?是不是他要你來的?”鍾碧蓮一說這話,心中便是一陣不爽,又瞪了蕭文凌一眼。
“我自己來的啊。”崔依依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我說過要陪大哥哥睡覺,所以晚上我就來了啊。”
此言一出,三女都是一陣啞然,沒想到這個古怪精靈的丫頭纔是最彪悍的主,這種話她也好意思說的出來?
“唉,傻妹妹啊。”鍾碧蓮一臉苦笑着道:“你怎麼這麼傻,就算抱他救命之恩,也沒必要以身相許吧,你還有大好前程的啊,完全可以找個又體貼又疼愛你的丈夫。”
“鍾姐姐你都胡說八道什麼啊!”崔依依小臉羞的通紅,哪還會聽不出鍾姐姐在說什麼,連忙搖頭道:“你誤會大哥哥啦,我這些日子老是想到那些兇狠的狼羣,怕的睡不着覺,這纔來大哥哥的房裏,因爲和大哥哥在一起的時候,我會覺得很安心,彷彿什麼恐懼都不在了。”
“嗯?”鍾碧蓮臉色微微一變,莫非當真是錯怪蕭文凌,又古怪的問道:“就算如此,那他也沒有必要抱着你睡上一個晚上吧,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男人,這樣豈不是毀你清譽嗎?讓你還如何嫁人?”
她會問出這番話的原因也是因爲這兩人身上衣衫都是穿的好好的,並無那種跡象。
蕭文凌也面露尷尬之色,他倒現在也不明白,昨天分明是趴着桌子睡的,怎麼會醒來的時候會到牀上呢?莫非是昨天迷迷糊糊爬上去了?
“啊?”崔依依掩住了小嘴,小臉閃過一絲緋紅,小聲道:“你們誤會大哥哥啦,其實大哥哥是個很規矩的人。”
他會規矩?!鍾碧蓮與魏語靈的臉上寫滿了不信,規矩這兩字壓根與這無賴無緣。
“是真的!”崔依依小臉更紅,摸了摸發燙的小臉,低聲道:“昨天我纏着大哥哥陪我睡,他百般不肯,還屢次勸我回去,若不是他心中發軟,也不會留我下來的。”
什麼?鍾碧蓮古怪的看了蕭文凌一眼,卻見他挺胸抬頭,眉宇之間竟是說不出的正氣凜然。
“他讓我一個人睡在牀上,我要他抱着我睡他都不依,後來還是趴在桌上睡着了。”說到這裏,她笑眯眯的看了蕭文凌一眼道:“大哥哥趴着睡一定很累,我又害怕的緊,所以在半夜的時候把他拉到牀上,嘻嘻,大哥哥半夜睡的跟只死豬一樣,無論我怎麼拉他也醒不過來。”
衆女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