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以前的副統領,陳宓!是一個人才,只是因爲犯下小錯被革職,不過現在已經洗心革面,不再犯錯,微臣認爲他是可以勝任副統領之職的最佳人選。”張濤恭敬的說道。
“朕聽聞秦煥然也跟着進城了是嗎?他也是人才,朕看不如?”古龍天沒有直接說明,而是徵求張濤意見,“秦兄只是陪同微臣來此而已,朋友之情微臣很感激,但是秦兄本人似乎沒有爲官之心。”
“如此,朕明白了,還有明日朕也會給你一道聖旨,雖然禁宮之中不能攜帶女眷,但是此女情況特殊,加上和你關係匪淺,朕就網開一面,准許她居住在禁宮之中,你也不用害怕以後有人來抓你的小辮子了。”古龍天淡淡的說道。
“多謝皇上!”張濤不驚不喜,面容淡然,不過心中卻暗歎,不愧是皇帝,爲人果然上道,自己不過是輕輕提起王珺兩個字,他居然就給了自己一道護身符,實在是太完美了。
“你也別忙着說謝,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供奉殿自然也有着供奉殿的規矩,你殺了供奉殿的人,朕雖然不予追究,但是供奉殿卻不會善罷甘休,你需要去供奉殿得到大長老的認可,是福是禍,也只有靠自己了。退下吧!”古龍天擺了擺手。
“是!微臣告退!”張濤心中喜憂參半,看起來殺死一個王克還是惹上了一身腥味,想要全身而退,還真沒有這麼簡單。
“還是先回去宣佈命令吧,供奉殿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張濤一邊想着,一邊朝着東宮走去。
張濤離去後,林遷走了出來,“如何?這個小子一上來就演了一出負荊請罪的戲,然後再來一招以退爲進,逼得朕放過他,還給他這麼多好處,真是好大的膽子。”雖然這樣說,古龍天卻是一臉笑意。
林遷躬身說道,“皇上英明,張濤是我的好兄弟,以往老實憨厚,或許經歷過太多,纔會有此轉變,但是他的確是可用之才。”
“恩,朕也是這樣想的,他還年輕,朕的位置終有一天是要傳給下一代的,朕也希望他可以好好的輔佐未來的太子,只有這樣朕才能放心。”古龍天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林遷,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而急急忙忙去往東宮的張濤卻碰到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這個人就是夢然學府的呂空,張濤對他印象不錯,只是不太熟悉,“呂大人!”張濤抱拳。
“張大人!不知你神色匆匆,有何要事啊?”呂空問道。
“一言難盡,若是閒暇,我定然會找呂大人小酌兩杯。”
“哈哈!那我就敬候佳音了,不過呂某未和張大人切磋一番,實在是生平憾事,不知張大人可否賞臉一戰啊?”
張濤一愣,還是說道,“既然呂大人有此興趣,張某捨命陪君子!”
“好!一言爲定!”
事實上張濤對呂空是何招數,有多強也是有着一定的興趣,到底是何種強者會讓司馬長空用疲兵戰術消耗,而不是直接和他戰鬥呢?
回到東宮,將古龍天的命令宣佈了一下,陳宓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這一刻七尺男兒陳宓居然熱淚盈眶,止不住的淚水,“多謝大人!陳宓這一輩子必然爲大人誓死效忠!”有如此知己,夫復何求?陳宓此時已經願意爲張濤奉獻生命!
“陳宓請起,你得到的不過是你應得的而已!你也不必如此。”張濤扶起陳宓,眼中卻是一臉欣慰,果然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自己沒看走眼。
“恭喜陳大人!”下面的禁衛紛紛表示恭賀。
陳宓此時也擦乾淚水,笑臉抱拳相迎,“只要你們表現出自己的能力,只要大家努力,我張濤就不會虧待大家!勢必於大家一榮俱榮!”張濤大聲的說道。
“多謝統領大人!”這一刻!東宮纔算是真正的歸心了,而張濤的心中卻快樂不起來,“供奉殿嗎?解決了這裏的事情總算是可以爲巍然做一些事情了。”
供奉殿是一個神聖的地方,也是大家仰望的地方,就算是爲供奉殿站崗的人地位都要比普通人高出一頭,那種傲然的神色,那種昂首挺胸的自豪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供奉殿這個地方賦予他們的自尊。
“在下張濤,東宮禁衛統領,自衛之下不得以殺死供奉王克,前來請罪。”張濤對着門口的兩個禁衛說道。
門口的兩個禁衛面面相覷之後,其中一個說道,“稍等!”然後走進了這座圓形的建築,供奉殿三個字蒼勁有力,入木三分,但是卻並沒有任何書法的感覺,好似有人用手指刻畫在實木之上,這份功力,這份控制都讓人不得不感嘆。
而禁衛對待張濤的態度也是不冷不淡,因爲他們守護的是供奉殿,所以遇到的是皇上也可以不行禮,這就是他們的自豪之處。
“供奉有請,你自行進去吧。”說完之後,這兩個人又仿若雕像一樣的目不斜視,完全無視了張濤。
張濤微微抱拳,走了進去,當張濤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的時候,兩個禁衛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古怪,“他就是張濤?果然名副其實,九級武師格殺五氣朝元的供奉,真是可怕。”
“我以前還以爲是以訛傳訛的謠言,現在看起來似乎傳說還低估了他。”
“站崗吧,未來的供奉殿又會多出一個人了,而且這個人很可能打破三十三歲成爲供奉的記錄。”
供奉殿,給人神祕神聖的感覺,但是走進去一看卻不過如此!裏面居然是一塊巨大的平地,甚至連房間都沒有,地面上坐着十幾個人,他們氣息悠長,呼吸均勻,可見功力不凡!不僅如此,十幾個人坐在那裏,仿若坐了十幾塊石頭,這就是進入先天之境的最佳證明。
“小子張濤,拜見各位前輩。”張濤躬身說道。
但是這些盤膝而坐的好似真正的石頭居然都不搭理張濤,無奈之下,唯有站在原地等待,看了看周圍,似乎沒有任何可以一看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雖然修行之人不在乎長物,不過這種簡陋之地,還是和供奉殿三個字難以結合。
“進來吧!”此時,屏風後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這個聲音給人極爲奇怪的感覺,好似這個聲音很早就存在,只是自己現在才聽到,好似這個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現在纔到達自己的耳朵,這種奇妙的層次感讓張濤有些感嘆。
屏風之後居然是一間樸實的房間,裏面唯有三個蒲團,上面坐着三個人,都是老態龍鍾,白鬍懸掛,坐在中間的老人最讓張濤看不透,好似無盡的深淵。
忽然間,三個老人同時睜開了雙目,張濤臉色一變,仿若渾身上下的祕密都被看透,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值得隱瞞的,下意識的運行周天造化功,才漸漸的將這種震撼的感覺驅除。
漸漸的被看穿的感覺消失了,而三個老人也收回了目光,然後眼神交流了一下,中間的老人開口發話了,“張濤,果然名不虛傳,你修煉的功法也是頗爲奇特,恕老夫眼拙,不知張公子到底是何方家族子弟?爲何會來到鴻浩國?”
張濤抱了抱拳,“張濤原本就是鴻浩國子弟,只是在深山之中得高人傳藝,所以纔有此一身微末功力,難如各位前輩法眼。”
中間的老人擺了擺手,“張公子太客氣了,我們都是一隻腳踏進棺材的人,留着一點生命之火,爲的就是保住鴻浩國千年基業,我是供奉殿的大長老,他們分別是二長老和三長老。”
張濤一一見過三位長老後,大長老繼續說道,“現在滿城風雨,暗流湧動,老夫已經看過太多次這樣的情況,但是隻要可以保持皇室血脈,其餘老夫一概不會過問,希望張公子好自爲之。”
聽到大長老的話,張濤心中一凝,這算是試探自己嗎?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大長老的話,張濤銘記在心。”
大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老夫就放心了,張公子請自便。”
“張濤告退!”既然對方沒有打算追究關於王克的事情,那麼張濤當然不會不識趣的舊事重提,行了一禮後,張濤退了出去,走到外面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溼了,想到剛剛三個老人的眼光,張濤心中心有餘悸。
特別是大長老這番意味深長的話,好似威脅還是忠告,不過張濤原本就是打算幫助古巍然,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只是張濤心中頗爲擔心的反而是林遷!他的目的也是皇位,但是他絕非皇室中人,若是他真的要強插一腳的話,供奉殿這三個長老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三個長老修爲都是精湛高深,特別是大長老似乎隱隱有突破天士二級的感覺,其餘的兩個長老也都是一級天士至尊,三個相加難怪毒雲不敢深入虎穴了。
“這件事還是要告訴林遷纔行。”張濤心中想到。
順利的解決了所有事,張濤在禁宮的地位也算是穩固了,帶着王珺看了月眉之後,張濤拿着手令離開了禁宮。
沒有繞彎路,直接來到古巍然的府中,而此時此刻孟華也在此列,“孟華,你考慮得如何了?”張濤笑呵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