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要找人的話,我可以幫忙啊!”陳斯宇拍着胸脯道,他手下沒高手,但二三流打手還是挺多的,又道:“如果我幫兩位找到這女孩,你們可以幫我教訓那些白癡嗎?”
女人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陳斯宇這才滿意的走出了房間,那男人卻皺眉道:“你是不是傻了?陪個白癡闊少發什麼瘋。”和炎黃之血的局勢很緊張,在中國辦事絕不能亂來,一旦暴露會何況還有那些老牌殺手世家,如果被他們發現我們的行蹤,會喫不了兜着走的!”
“你不覺得他很吵嗎?騙走就是了,反正他不可能找的到,那女孩又不在這座城市,神賴大人說在桂林一帶藏着。”女人懶洋洋道。
男人怔了怔,點了點頭,女人說的倒也沒錯,騙走那白癡陳斯宇罷了,何況一旦真的找到,對他們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陪簡小敏瘋了一個晚上,又把蘇涼晴抱上了牀逗弄了一番,我才悠哉的爬上了屋頂。
夜色下,血狐果然在這,這小子現在沒事就趴在我家屋頂上曬月亮,也不怕着涼。
一張毯子拋過去,我懶洋洋道:“看什麼這麼出神?小心我偷襲暴你菊花哦!”
“好啊,你來!”血狐笑着勾了勾手指,我打了個寒顫,這貨不會很期盼吧?
“看殺手榜呢,小狼你發現沒,最近變化好大的。”血狐喃喃道。
我連忙湊上去瞄了幾眼道:“哪裏有變化?夏孤夏和烏鴉的排名有新人了嗎?”
“還沒那麼快,烏鴉死掉的消息一直壓着,夏孤夏倒是壓不太住了,可能近期就會出現新的no11,不過我說的不是這個。”
血狐皺着臉指了指最近好多高手冒頭啊,你沒發現嗎?全是名字帶神字的傢伙,聽說叫什麼神風組,是神賴天羅的直屬軍團!”
“名字帶神字?”我茫然撓頭,突然想起了一個傢伙,過年那會我幹掉了一個no49神御風,也是這什麼神風組的嗎?
“那種排名的傢伙,不足爲懼吧。”我無所謂道,現在的我再遇到神御風,絕對是秒殺,血狐更是不用說。
血狐搖了搖頭:“不是這麼說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前一百已經有十多位是神風組的傢伙了,比例都快趕上炎黃之血了。”
“隨便啦,你一個瞬閃就秒掉三四個了。”我懶洋洋道,突然想起了什麼,反問道:“怎開刀了?”
“不算是吧的實力越來越強,現在炎黃之血動他們的話,代價會非常高的。”
“那不是很好,最好鋒殤那傻逼和神賴天羅拼到個兩敗俱傷,我坐收漁利。”我怪笑道。
血狐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又道:“對了小狼,開戰,你必須插手的話,會幫誰?”
尷尬撓頭,這問題好難回答,從心底裏我是想把炎黃之血打擊一下的,但又不想幫那些日本佬,這算不算漢奸?汗
當然,殺手界沒什麼漢奸不漢奸的,因爲這根本扯不上國家大事,所以我喃喃道:“看他們誰先找我麻煩吧,誰不開眼就揍誰唄。”
“說的也是。”血狐笑道,眼神卻有些古怪。
我着實不該和他聊這些事的,因爲他始終是炎黃之血的人,就算幫我,也是在不違背某些立場的原則下。
照常的上學放學,照常的和蘇涼晴簡小敏打情罵俏,日子倒也舒坦,不過最近和簡小敏的次數有些多,和蘇涼晴卻漸漸變少了,哪怕我們正在同居,因爲女孩太忙。
每天打理家務不算,還要去羅炎身邊學習醫護技術,忙的暈頭轉向。
我心痛之餘,也開始考慮請個保姆之類的幫她了,畢竟女孩以後是周家的少奶奶,什麼都親力親爲說不過去吧?
而我和簡小敏,則因爲享受着蘇涼晴的貼心照顧,而日益變懶,已經被十二中的某些傢伙起外號叫懶蛇雙子星了。
這外號倒也貼切,因爲一走進教室,我們就懶洋洋的趴在了桌子上,一直趴到放學。
“小敏啊,我們請個保姆幫晴晴吧?”我把玩着女孩的長髮問道。
“不要其他人做的飯菜沒有晴晴好喫。”女孩悶悶道。
“那至少我們自己幫她下嘛。”
“我又不會做飯,而且我們每次打掃,晴晴都說不乾淨,自己又再掃一次。”
我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說起來蘇涼晴太累,就是因爲這妞做什麼都精益求精,而我和簡小敏卻太過馬虎了。
“頂多我們去診所幫她加油。”簡小敏突發奇想道:“我也好久沒去陪乾哥了。”
“加油頂個蛋用啊。”我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跟着女孩跑出了教室。
“乖乖的不要動哦。”蘇涼晴笑眯眯的正在幫一個小男孩打針。
“不痛不痛,姐姐幫吹吹。”女孩柔媚道,又快步走到了輸液室幫一個老奶奶扎針頭,又飛快跑回來哄一個小女孩喝中藥:“姐姐這裏有糖糖哦,喝完就給你喫好不好?”
門外,我和簡小敏看的星星眼直閃,果然是白衣天使啊,能認識蘇涼晴簡直是我倆前世修來的福氣,不過她這也太忙了吧。
“羅哥,苦力不是這麼用的好嗎?”我忿忿的走到桌邊坐下,想搶鼠標,卻被羅炎拍開道:“別鬧,名偵探柯南更新了,我看完就去幫晴晴。”
我一口血噴在桌上道:“那狗血玩意你也看?都特麼七百多集了還在上小學一年級,而且那貨也敢叫偵探?根本是死神來了好不好,每天都特麼能遇到殺人事件!”
“雖然不靠譜,但我想知道黑衣組織最後的祕密嘛。”羅炎悶悶道。
“那你不如跟着我追尋炎黃之血的祕密,如何?”我壞笑道,羅炎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小羽別打擾乾哥啦。”蘇涼晴嬌嗔道:“渴了沒?幫你衝杯奶茶?”
“嗯好。”我幸福滿滿的點了點頭,羅炎卻鄙夷道:“你這才叫濫用苦力吧?晴晴這麼好的女孩,遇到你真是鮮花插牛糞。”
“羨慕嫉妒恨了不是?咱這牛糞夠帥,你比不來的。”我嘿嘿怪笑道:“對了羅哥,上次你幫我做檢查,怎麼個結果?爲啥我一喝酒就變成那副德行了?”
“因爲你骨子裏就是個禽獸,喝完酒露出本性而已。”羅炎鄙夷道,卻又摸出了幾包中藥給我道:“喝着試試,雖然未必能解決麻煩,但至少增加點酒量,不會輕易變禽獸了。”
“神醫啊。”我滿臉讚歎,增加酒量的藥都能弄來,這貨做校醫真是屈才了。
下午是體育課,蘇涼晴一如既往的溜達來學護理了,我倒是也想陪着,卻被軒瀧拽到了一旁道:“羽少你最近都不搭理我了,再指導我練練瞬閃嘛。”
“我不搭理你?怎麼說?”我茫然以對。
“最近都不許我去你家一起擠被窩了!”軒瀧恨聲道。
“騷年,搞基是不好的。”我苦笑道:“去找個妹子發泄下吧,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別過兩年我連孩子都有了,你小子還是個處男。”
“去屎!”軒瀧恨恨的砸了我一拳,我壞笑躲開,卻沒想到我倆今天開的玩笑,居然最後成真了,兩年後我真的有了孩子,而軒瀧則依舊是處男。
正聊着,操場上突然颳起了一陣龍捲風,陳斯宇這禽獸居然在體育課把跑車開了進來,還帶着幾個白癡妹子在操場上玩起了飈車,體育老師連連喝罵,這小子卻毫不理會。
“真的很討厭這小子!”軒瀧恨聲道:“羽少你說我要不要把林肯開進來,撞死他?”
“你不如把直升機開進來壓死他,什麼思維方式嘛你。”我哭笑不得道:“這小子家裏有錢,校長都不管你操什麼心,別招惹就是了,走,到後山陪你練瞬閃去。”
我拉着軒瀧扭頭走出操場,剛想去後山卻被個溫柔的聲音叫住了:“周羽,來一下,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叫我的正是葉雪瑩,我還沒說什麼,軒瀧的臉色卻難看起來,冷冷道:“葉老師找羽少做什麼?又想玩陰的?”
從那次事件以後,我身邊所有人對葉雪瑩的態度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軒瀧和軒凜,還有簡小敏。
“小羽別理她,我們玩我們的。”簡小敏恨恨的走了過來。
“這個,我只是聊幾句。”葉雪瑩哭笑不得道,她這做老師的整天被幾個學生膈應諷刺,着實很苦逼。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吧,有什麼事上課時候說吧。”我的語氣也很不好,最近這女人有事沒事就找我搭訕,也不知道想做什麼。
葉雪瑩鬱悶了,略有些氣惱的上前拉住我道:“你不是說過原諒我了?怎麼還這麼不近人情?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告訴你!”
“原諒?葉老師喫錯藥了?我什麼時候原諒你了?”我滿臉茫然。
“你”葉雪瑩怔住了,咬着脣道:“那天晚上,你不是說會原諒我的。”
歪着頭想了許久,我着實想不起來了,沒好氣的說了句神經病就扭頭走了,而女人呆呆的看着我的背影,臉色一片慘然。
“還沒有原諒我嗎?你到底想要我怎樣?”葉雪瑩澀聲自語道:“爲什麼說話不算話?爲什麼騙我?是因爲報復嗎?你知不知道我”
猛地扭過頭,葉雪瑩飛快的奔回了教務室,眼淚早已打溼了臉龐。
第二天,葉雪瑩請假了,一口氣足足請了一個月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