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時,東桐手裏拿着買的東西回到客店,掌櫃的笑着站在櫃檯邊,東桐對他客氣的問好:“掌櫃好。”掌櫃瞧着東桐,笑着點頭,示意店小二跟上東桐,進房間後,小二點上燭火,對着東桐客氣的問:“太太、要上飯嗎?”
東桐這一天累死累活的擔心着,就怕傅家有啥動靜,此時見一切平靜,心裏放鬆許多,可是還是免不了,心裏有着深深的失落感。東桐對小二客氣的說:“哥兒、先幫我上熱水,我沐浴後,再幫我上飯。”小二望着東桐點頭退下。
東桐坐到桌邊,望着燭火閃爍,沒有一會小二們抬着冒出熱氣大木桶進來,放好後對東桐點頭退下去。東桐沒想過他們的速度這麼快,等到他們一走,快快合上房門,用凳子頂上房門後,又把剛剛打開的窗口關好,東桐慢慢的走到桶邊,用手摸摸這水,稍稍熱點,但是卻是東桐到這個朝代後,第一次用到熱水沐浴,東桐慢慢的坐進桶裏後,熱水溫熱東桐的一顆心,東桐舒服的長嘆一聲後,還是快快沐浴完畢。
東桐穿好粗布衣裳後,移開凳子後,打開門,頭剛伸出去,有眼尖的小二瞧見後,便笑着走過來,對東桐說:“太太、可是已用好水。”東桐笑着點頭,小二一招手,便又來了一個小二,兩個人進到東桐的房間,把水擡出來時,對東桐笑着說:“太太、我們一會就送飯菜上來。”
東桐半溼的頭髮依舊挽起來,一會小二上來後,送來一個飯兩個菜。小二退下關好房門後,東桐放下長髮,又把窗子打開,慢慢的喫起飯,這西朝的飯,樣子相似我們常見的大米,可是顆顆如棗般大,好在喫起來的口感還是和米一樣。
東桐喫完飯後,把頭髮又挽起來,再打開房門,沒多久小二過來,進房收好東西後,對東桐客氣的說:“太太、你好好休息。”小二合上房門走後,東桐過去拿起凳子頂上房門,又坐回桌邊,放下頭髮,長到腰間的黑亮亮的發,讓東桐久摸後想想,還是拿起自已今天在街上去買回的大剪子,對着頭髮剪至肩膀下,東桐手輕輕的把掉在地上的頭髮全收拾好,用塊布包起來,放回自已的包袱裏,東桐用手再試着挽個****頭,頭髮短輕鬆又自在。
東桐就着燭火,打開自已今天在書肆的買的書,正要看的時候,聽到客店裏突然喧譁起來,東桐聽到後心裏暗驚着,趕緊把今天買的鏡子,拿過來對着自已移動着上下觀看後,望着黑皮膚的自已,放心的把鏡子放回包袱,坐在桌邊,翻着書,一會就聽到一個房間又一個房間的拍門聲音,東桐把書放好,坐在桌邊靜靜的等着。
拍門的聲音,總算到自已門口時,東桐輕輕移開凳子,打開房門,微微皺起眉頭,對拍門的小二問:“哥兒、有事嗎?”小二往自已身後望望,東桐望見小二身後的兩個人,那兩人望向房間後,不放心的又進來房間打量一番後,兩人對着東桐點頭退出房,小二不好意思的對東桐說:“太太、官爺們只是上來查對人的。”東桐點點頭,關上房門後,用凳子頂着,回到桌邊,想想後,吹滅燭火,快快****睡覺。
東桐再一次醒來,天色大白,東桐想着自已現在樣子已改,但久在城裏待著,自已還是沒有這麼多錢可以用,不如出城一路慢慢走,找到合適的地方,就住下來一陣子,掙點錢後,再慢慢四處遊玩,就這樣的過下去。打定注意的東桐快快收拾好自已,打開房門,小二送來乾淨的水,東桐梳冼好後,小二又送來熱的飯菜,東桐想想後,對小二說:“哥兒、我要趕路,不知店裏可否有乾糧賣?”
小二望着東桐,對東桐笑着說:“太太、你是不常住店的人,對吧?家家客店都備有乾糧,太太要多少,我就幫你拿多少?”東桐想想後,對小二伸出三根手指,小二望望後,對東桐說:“太太你要去哪邊,三天夠不夠用?”東桐想想後,對小二說:“哥兒、我家親戚在東邊,我要去那邊。”小二聽後,笑起來對東桐說:“太太、我幫你多準備三天,那一路上都沒有多少地方可休憩的,你要出城時,還是看看有沒有人一起走。”小二打量着半低眼的東桐,見東桐點頭便退下去。
東桐喫好飯菜,見小二還是沒有進來,想着也許是自個昨天給的銀兩已不夠用,小二便沒有再送過來。東桐拿起重了些的包袱,出了房門,往掌櫃那邊走,掌櫃的和小二都正皺眉往店門口望着,客店門口站着兩人,正對進出店的人打量着。小二見東桐下來,對東桐笑着點頭,遞過來一包袱,對東桐說:“太太、裏面水我也幫你備好,以後太太要是還到西城來,記得還是住我們客店。”
東桐接過沉沉的一包,客氣的對小二的道笑,說:“多謝哥兒們照顧。”掌櫃的在一邊遞過來一枚銅錢,對東桐說:“太太、要是你身上只有碎銀,你還是找個地方換換,好用些。”東桐點頭,望望門口那兩個高大的人皺眉,掌櫃的瞧見東桐這樣子,對東桐小聲音說:“太太、你只管走,是有個大戶人家小孩子跑了,官爺他們正在滿城找尋。”
東桐點點頭,往門口走去,穿過那兩人後,見街上多了許多黑衣裳的人,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來往的人,東桐雖說對傅家是無足輕重的,可是也怕傅家的人一時發神經,不願意放過自已。
東桐對着昨天打聽好的城門走去,一路小心的看着那些提着包袱的人,又望望自已手裏的粗劣的包袱,心裏暗想着,還好昨天看的細緻,這些都注意到了。跟着人羣,走到南門時,大家已排着隊出城門,東桐跟在一個老人後面,聽到人羣中的說:“聽說大戶人家的兒子,給後母打跑了。”另一人說:“不是,是說那家兒子玩劣過度,那後母只是說說他,他就跑掉了。”
東桐慢慢的到城門口,守在那的官爺,正一個個盤問孩子,對象東桐這樣的****是揮手讓通過的。東桐順着人羣走着,走過大路後,聽到後面城門,又一陣子喧嚷,叫嚷着:“兄弟們、查下有沒有皮膚白晳,啞的****從我們這邊過。”東桐聽這話,下意示的加快腳步,不管是不是找自已,都不想再讓人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