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吵鬧不休
傅心月沒想到東桐會如此說,不過她到底是久在商海處事老練的人,臉上還是笑着說:“今天我們一家人難得團聚,大家全坐下來。慎行和慎思陪着奶奶坐吧。”慎行抬頭笑笑望傅心月說:“傅奶奶,今天我們陪孃親一起坐,傅奶奶要是喜歡我們兄妹倆人,以後有空時,我和慎思兩人會常常過來陪傅奶奶的。”
傅心月沒想到小小年紀的慎行如此會說話,她鬆開慎行和慎思兄妹倆人的手,再打量一眼靠在阮柔懷裏撒嬌的傅亦婷後,轉頭對東桐說:“東桐,你把兩個孩子教得好。”東桐淡淡的笑着,沒有開口多說一句。
傅冬輕輕扯扯東桐,把他們母子帶着在他身旁坐下。東桐坐下後稍稍抬頭便望到坐在對面的傅夏夫妻,東桐的目光就這麼淡淡掠過那兩人,傅夏依然故我般散發出的溫潤如水的氣質,而阮柔的臉上有着溫柔的笑意。他們兩人瞧到東桐的目光後,傅夏略微一怔後對東桐點點頭,阮柔對東桐溫柔一笑。阮柔的身邊還跟着一個女子,和阮柔長得略微相似,那女子的目光恨恨盯緊東桐不放,眼裏有着隱匿不了的敵意,東桐只是淡淡的打量一眼她,心裏便明白這女子是從前見過的人。
衆人坐下後,傅心月開口把坐着的人指點給東桐認識,東桐這才知曉原來那女子是阮柔的妹妹阮亮,這回是專程跟着來西京城玩耍的。傅心月見到東桐一直神情溫柔清淡,便笑着問:“東桐,這麼多年你的日子過得好嗎?”東桐聽傅心月這話後,淡淡的笑着答:“多謝傅夫人關心,我過得很好。”
傅心月笑起來再問東桐說:“東桐,你是如何會說話的?”東桐抬頭望一眼傅心月,繼續笑着說:“我不記得如何會說話的事情。我把從前的事情全忘光了。”傅心月聽東桐這話後臉上浮現出同情之時,她還想說話時,那邊傅家寶手裏拿着一個玩具走了過來,站在慎行和慎思的面前擺弄着,慎行和慎思兄妹兩人只是淡淡的望望她後,互相之間笑笑。
傅亦婷大約歷來是最受注視的對象,這回生生的讓慎行和慎思兄妹兩人忽視,一下子心裏極其不舒服拿着玩具走到慎行和慎思面前,在他們兩人面前一晃悠,湊近慎行和慎思身邊大聲音說:“我這個給你們玩,我們一起出去玩,行不行?”慎行和慎思沒有想到原來傅亦婷婷拿着玩具過來是對他們示好的,慎行轉頭望望東桐,東桐輕輕點頭。
慎行望一眼傅亦婷說:“這玩具我和妹妹不玩,不過出去玩可以的。”東桐聽慎行的話後,對慎行開口說:“慎行,你帶好慎思不能出院子玩。”慎行伸出手拉拉東桐,湊近東桐耳邊說:“孃親,我和妹妹就在這院子裏玩,你有事叫一聲我就進來了。”東桐聽慎行這話又是感動又覺得很內疚,自已竟然讓小小的慎行都擔心。東桐笑着點點頭。
傅亦婷這時拿着玩具丟回自已爹孃那裏,向着慎行和慎思走過來,那個阮亮跟在她的身後,東桐只要想到這女子剛剛打量自已的眼神,心裏反而有些擔心,不過東桐想到這裏畢竟是傅冬的院子,院子裏隨從那麼多,也就放下了心。他們幾人出房間後,房內又響起說話的聲音。
東桐坐在傅冬的身邊,傅冬這時輕扯她的手,東桐轉頭望向傅冬,傅冬淡淡的笑着同東桐低聲音說:“東桐,你要不要瞧你昨晚咬我多用力的痕跡?”傅冬把他包紮好的手在東桐面前一晃,這下子不止東桐瞧明白,主位上的傅心月夫妻和對面傅夏夫妻個個瞧得分明。傅心月瞧到後擔心的問傅冬:“冬,昨日白天你的手還沒事情,這一個晚上怎會如此?”傅冬淡淡望一眼表情同樣淡淡的東桐,笑着說:“孃親,這手沒多大事情,昨晚不小心撞傷的。”
傅心月聽這話笑起來同傅冬說:“冬,你現在有兒有女,反而沒有從前那般的穩重。”東桐坐在傅冬身邊從頭到尾臉上都只有淡淡的笑容。傅冬聽傅心月這話後,笑着說:“孃親,這手傷昨晚多虧東桐照顧。”傅冬說完後很有深意的望向東桐,東桐抬眼望說着謊話的傅冬,見到他的臉上神情大方自如無一點不妥之處,才明白自已在傅冬面前的確是太過稚嫩。
對面坐着的傅夏望到傅冬和東桐兩人的眼神交流,笑着同傅心月說:“孃親,這下你們可以放心,我瞧大哥和大嫂兩人還真是情深。”東桐聽傅夏這話不明白自已幾時同傅冬情深,抬眼望過傅夏那邊,才發現阮柔正笑着望向自已這邊,阮柔笑得溫柔如春花般緩緩開放,東桐卻覺得那笑意只是那女子習以爲常的臉部動作,不過別人笑得如此般的美好,東桐只有回她淡淡一笑。
房中人正在說話中,外面院子裏吵鬧起來,傅亦婷嬌蠻的嗓音叫着:“我就是要砍這樹。”而慎思難得會同樣叫起來說:“不行,這花開得好好的,你爲啥一定要砍下它。”房中人只是靜靜的聽着,直到慎行叫起來說:“你住手,你拿刀想砍誰。”這話音未落,東桐的臉色變了起來直接站起來時,身邊的傅冬已從面前風一般衝出去,東桐跌跌撞撞跑到外面時,只看到傅亦婷手裏拿着刀,往慎行和慎思身上揮去,而那阮亮冷笑着站在那裏望着眼前這一幕。
傅冬跑過去一把抱起已無法閃躲的慎行和慎思兄妹兩人,青衛這時同時奔上前去扯住還要揮刀砍傷人傅亦婷,從她的手裏奪過刀。不過傅亦婷的刀這時早已劃上傅冬的衣袖,想來這孩子還是拼命用力,傅冬的衣袖破後可以明顯看出手上劃破的血痕。
東桐望着給傅冬抱着慎行和慎思,兄妹兩人同樣是臉色蒼白的趴在傅冬的懷裏。東桐瞧着臉上已換成震驚神色的阮亮,想想也明白誰是借刀殺人的人。阮柔的確有個好妹妹,連自已姐姐的孩子都能來利用,東桐走到阮亮的面前,重重的揮手打下去,說:“今天我的孩子沒有事情,如果有事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種人。”阮亮大叫起來:“小孩子的事情,關我啥事情。”阮亮邊說邊要朝東桐抬起手,東桐身後的一個隨從這時到東桐面前來,伸出手直接折了阮亮的手。
那隨從折了阮亮的手後,便往傅冬身邊去。東桐這時也趕緊到傅冬身邊,去打量慎行和慎思兩人。那隨從到傅冬身邊行禮認錯說:“主子,是我處理不當,你罰我吧。那女子拿刀給亦婷主子時,我以爲只是小孩子玩玩,我遠遠的瞧到後沒有多注意。”傅冬輕輕搖頭說:“是我讓你們遠遠的守着的。你下去吧。”
傅亦婷這時也知自已惹禍了,難得乖巧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傅夏這時心裏多少明白自已女兒做下的錯事,走過來伸出手恨恨的打了傅亦婷一個耳光後,很失望的對傅亦婷說:“亦婷,爹爹一直以來對你說過,傅家的人可以對付外面的人,卻不能拿刀對自已家人。他們不是別的人,是一向疼愛你的伯伯的兒子和女兒,你如何對得起伯伯。”
傅亦婷這女子想來也是倔強的人,給傅夏這麼一打臉都腫起來,眼淚在眼圈裏打轉就是不流落下去,反而是聽到傅夏這話後,抬起頭望着傅夏問:“爹爹,他們真的是伯伯的孩子,我的弟弟和妹妹。”傅夏點頭,傅亦婷慢慢走到傅冬身邊,又瞧到傅冬手給自已劃傷的樣子,眼淚才滴下來,傅亦婷望着趴在傅冬懷裏的慎行和慎思兄妹兩人,開口說:“對不起,伯伯,我不是有心要傷弟弟和妹妹的。慎行,慎思是姐姐不好,姐姐聽亮姨的話,以爲你們是來騙伯伯的人。姐姐不該傷你們,你們下來打我一巴掌吧。”
阮柔沒想到自已的女兒會如此說,趕緊衝上前來捉住傅亦婷問:“亦婷,你說亮姨同你說什麼?”傅亦婷見到孃親後,撲到阮亮的懷裏放聲大哭着說:“孃親,我想要那花,慎思說不能砍,她孃親最喜歡那花的。我本來想算了的,亮姨說,這是我們自家的院子,我想做啥都行,何況慎行和慎思兩人明明就是騙子,他們騙伯伯說是他的孩子。所以我好生氣他們騙對我最好的伯伯,我就拿刀去砍他們。”
阮柔望着懷裏的女兒,再抬頭瞧到明顯生氣的傅夏,轉頭瞧到同樣臉上表情不悅的傅心月夫妻兩人。阮柔望着不甘心的阮亮心裏也有怒氣,阮柔自然是明白阮亮的心思,這回願意帶她一起過來,就是想着多少給她製造點機會,讓她心想事成後不再那麼鬱鬱寡歡。結果自已這個妹妹爲了她自已,竟然連自已的女兒都來利用,要不是這事情發生得早,沒有釀成大禍,只怕自已和女兒兩人的未來都要毀在她的手裏,自已從小溫柔的妹子怎會變成今天這般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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