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青垂眉,咬着脣,半響抬頭看着華少,她解釋道:“他只是來和我道別,我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華少,你信我!”她顯得有些忐忑不安。
三年前,不也是這樣嗎?
她想說:“上官仲琪,你信我!”可,結果呢?結果呢?
他把她硬是逼至死路。
三年後的今天
華少微微上笑,上前,將她拉入懷中親了下“傻瓜,想什麼呢?這輩子,我都會相信你,無條件的!”
餘小青點頭。
然後側頭,看着寒“然後呢?”
“然後?然後嫂子你應該接觸過什麼血液類的東西吧!”
“血液類?”餘小青越聽越冷,她皺着眉頭,開始努力回憶上官仲琪來的那天發生過什麼,她唯一能記得扯得上關係的是,她在他離開後,她擺放門前拖鞋時,見拖鞋上有些血液,便拿起來,準備放到洗衣間沖洗一下,卻給上面不知哪兒多出來的針扎到了手,當時,她還清楚的記得,後來,手指腫起了一個很大的疙瘩,但她一向不屬於細皮嫩肉那一類,所以,也沒多管她,難道。。。。。
她轉頭看着華少,如果這些推算都是正確的,那上官仲琪到底該有多可怕,他居然把她算到了那種地步,心裏涼意肆起。
他知道她一向有些潔癖,所以,故意在鞋面上留下血液與針?等她去擦拭?
不,她不願意相信,這些太可怕了,她不願意相信。
上官仲琪要殺華少?卻這樣的利用她!
不會的,不會的!
她吞嚥着口水看着華少,“少,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華少抬手摸着餘小青的臉頰,笑着剛想說什麼,卻突然眉頭一皺,捂着胃部就閉着眼睛,半蹲了下去,豆大的汗珠,瞬間溢於額頭之上。
餘小青嚇壞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幫我把他扶到牀上!”寒吩咐道。
兩人便合力將痛成一團的華少的扶到了牀上,那捲曲的身體告訴餘小青,這疼痛絕非一般。
餘小青咬着脣,手都跟着發起了抖“我去叫醫生!”她轉身,走向門口。
“別去!”華少開口。
餘小青不解,回頭看着他。
寒卻不耐煩的看着華少“你是瘋了嗎,到了這個時候還死撐,她現在是你老婆,就算幫你做這些,也是天經地義的!”華少說着,轉頭便看着餘小青。
“你過來!”他的口氣有些不太好,但餘小青知道他是着急華少的病,也沒和他計較,便聽話的轉身走了回來,在華少牀前站定。
“脫衣服,上牀,現在能讓他暫時緩解疼痛的方式,只有行夫妻之事!”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見餘小青,便旋身準備離開,走到一半時“他不想以這樣的方式面對你們婚後第一次,他更不想讓其他的女人幫他解決,他太愛你了!”
餘小青沒作聲,只是看着面部都痛得扭到一塊的華少,一陣心疼。
解開身上寒琪風爲她買的真絲睡衣,她毫不猶豫的便滑入了被中。
餘小青的身體燙得讓她一驚,不過,想起剛剛寒的話,她淡定了許多。
手下滑,她摸索着替華少解着褲腰帶。
“不不要!”華少疼痛中卻也不糊塗,他抓住餘小青的手,牙齒打着顫的說道:“傻瓜,我會傷到你的!”他之前查了不少資料,這種毒癮發作時,極累似於那種喫了春 藥後的感覺,全身痠痛無比,非得利用那種方式才能得到緩解,否則,要捱過這一樣一次,差不多得去掉自己半條小命,可是,如果他選擇了這種方式解毒,對方,卻會受到極到的催殘,因爲,他怕自己會失控。
餘小青卻反握住華少的手“人家想要嗎?你沒聽過?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嗎?就算今天不是爲了替你解這毒,今天晚上,我也照樣會喫了你,居然這麼多天,放我一人獨守空房太”
身子一個下沉,餘下的話便消失在了深情的吻裏。
餘小青抽出雙手反抱着華少。
這一生,她將爲這男人而活。
伸手,她褪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抬頭,熱情的回應着華少。
只是,華少似乎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了,再沒有前戲,也沒有愛撫,他就那麼直直的挺進了餘小青的身體,然後在餘小青身上來回抽動着。
對她一向溫柔的華少,餘小青這輩子都沒想過,兩人所謂的洞房花燭夜,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彌補。
雖說身子承受着華少的身體重量,讓她有些難以負荷,但,她還是咬牙堅持着!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直到一聲悶吼,華少趴在了她的身體上,兩鬢間全是汗水,但面色很顯然,緩合了許多。
他支撐着身體,從餘小青身上翻到她身側。
“你還好吧!”因爲體內還留着華少的體 液,所以餘小青平躺着問道。
華少沉默了一會兒,重重吐了口氣,轉頭,看着餘小青,抬手扶着她的面“弄疼你了吧?”
餘小青搖頭,“只是人家還沒有感覺,你就就繳械了,也也太不不行了吧!”餘小青承認自己是故意這麼說的,她只是想讓華少能內心好受點,一個多小時的折騰如果還算不行,這世界上的男人估計都得去看男科了。
可是,她卻錯了,這世界上的男人,你給他什麼打擊都行,就是不能說他不行。
華少自然不是例外,所以,他幾乎一下子躍起,然後再度翻到餘小青身上,“那就再來一次?”
“不不要,我我說錯了,你你很厲害!”似是沒料到華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餘小青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華少這才笑着從餘小青身上翻下。
臉色看起來依舊不太好,這讓餘小青很糾心。
她不敢想象如果華少有個三長兩短,她會如何。
上官仲琪,你何苦要這樣逼我,我不想和你成爲仇人,從來都不想,畢竟,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他們真真切切的有過一個孩子。
“就讓我去,好嗎?”沉默了很久,餘小青才小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