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以爲她失蹤了,其實,她是想到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寒香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邊的孩子,不由問:"笑笑,你們認識她?"
"笑笑是我的好朋友。"一旁的小男孩立刻告訴她。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就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就見一隊官兵走了過去,拿各處的牆上到處貼着一些通告。
寒香微微點頭,抬步就走了。
走到外面,朝那牆上的通告上看了一眼,卻見上面寫着:小公主病危...
後面究竟寫些什麼,寒香的眼睛有些模糊不清楚了。
小公主,她是想到她的笑笑。
她的病,還常常發作嗎?
這麼多年不見了,她究竟過得怎麼樣?
是不是,早已經忘記了她這個娘。
是不是,病痛的時候依然會昏迷不醒。
身邊有路人在嘆道:"真可憐,小小年紀就得了怪病了,據說連太醫也沒有辦法醫治。"
"可不是,我聽說已經不行了。"
"但皇上不肯接受這個事實,還在重金懸賞,請江湖神醫去救小公主的小命。"
笑笑不行了?
寒香搖頭,她還這麼的小,她怎麼能夠就此離去。
這些年來,他究竟是怎麼照顧她的笑笑的...
她的笑笑,可是她,近些年來,卻沒有盡過一天做母親的職責。
緩步朝回走了去,她的笑笑,其實,她也很想她的。
很想看一看她,究竟過得怎麼樣了。
卻是沒有想到,一回來,卻是聽到這般的消息。
襄王府。
黛兒帶着子君匆匆的回來了。
言桑想要引出寒香的事情她也是有知道的,剛剛見到她,本想告訴她皇上的事情,但考慮到自己若親口說出來她有可能會不相信,所以這事還是得由她自己發現的好。
可見到寒香回來的事情,還是要朝言桑稟報的。
回去的時候言桑已經由朝中回來了,乍見這對母子由外面回來也就迎上來道:"君兒,和娘出去買什麼了?"
"言桑,我看見她了..."黛兒拉着他叫。
"誰?"言桑顯然是沒有想到她指的是哪位的。
"寒香,尉遲寒香,我見到她了。"
"在哪?"言桑立刻問她。
黛兒把自己在尉遲家的布店裏所見的事情說了一遍,言桑聽了撥腿就往外走。
當初是不知道她在哪,所以想引她進宮。
如今知道她在哪裏,他是怎麼也坐不住的。
"言桑..."乍見他這就走了黛兒忙拉住她。
"我去找她,讓她進宮看皇上一眼。"言桑對她道句,撥腿就朝外跑了出去。
"娘,爹這是去哪呀?"子君不解的問。
"去找一個朋友,我們進去吧。"黛兒一邊說着一邊牽着兒子走了進去。
前面的廳堂裏,坐着太妃。
事隔多年,太妃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雖然冷家落魄了,但終究是名門出身的大小姐,還是比較知書達理的。
最重要的是,言桑要她,只要她。
縱然心裏還是有遺憾,因爲兒子娶的不是一個望門閨秀,只是一個落魄的大小姐,還是姓冷的。
但這事,她也只能壓在心底了。
見孫子回來了,她也就笑着招手:"君兒..."
"奶*****君立刻高興的跑了過去朝她懷裏撲了過來。
不管對黛兒有多麼的不滿意,但對自己的孫子,她還是很疼愛的。
寒香憂心忡忡的回去了,外面聽來的消息令她心神不寧的。
院子裏一一還和白雲霜戲耍着,白雲霜拿着團雪球朝他身上扔,引得他咯咯笑,之後又忙着去躲來躲去,樣子倒是有趣極了。
尉遲夫人也走了出來,遠遠的看着這一幕,無盡的惆悵。
雲煙與逝後,她與雲家簡直就是若陌路人。
雲水城也去了,就是有滿肚子的怨言她也無處可泄了。
現在,看着一一,病態的她走了過來叫:"一一,你爹爹爲什麼不來看你呀?"
一一人還小,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爹爹,但也有聽到別人叫爹爹,不由問道:"奶奶,我爹爹在哪呀?"
"你爹爹當然是在宮裏了。"尉遲夫人對他講道,寒香卻忽然就走了過來。
"大娘,不要和孩子亂說事。"尉遲寒香是有點不滿的。
孩子還小,什麼也不知道,怎麼能讓他這麼小就知道這許多不該知道事情呢。
尉遲夫人卻是不以爲然,道:"寒香,你藏得了一時能藏得了一世嗎?"
"一一怎麼說也是個皇子,你可不能這麼自私,隱藏一一尊貴的身世。"
"尊貴的身份,也不見得是件好事。"
"我倒寧願一一能夠過平安快的日子,也不願意他捲入皇室之中。"入了宮門,事情就會複雜了。
萬一日後皇上再有其他皇子,她不願意看到自己兒子將來就像他父親的兄弟那般,手足之間互相殘殺。
"雲霜,帶一一進去玩吧。"
"外面冷。"寒香又支開了一一,免得大娘沒事就在一一耳邊亂說話。
尉遲夫人見了便輕咳幾聲,心裏有氣,對寒香道:"我不過是實話實說。"
"沒見過你這麼自私又心狠的母親,女兒在宮裏受罪你也不管不顧..."
"大娘,你身體虛,就進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