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張碧水開始聽夜雨的話,還以爲是夜雨天真呢,不過後來,夜雨說讓她和逍遙睡在一起,頓時把她羞的滿臉通紅,頭腦更是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和逍遙在她的家裏的那一吻,當時逍遙把他的手放到她胸前的時候她的感覺。雖然被驚醒了,但那一瞬間的舒爽感受卻已經永遠都保留在她心底。尤其剛纔被逍遙的熱吻和撫摸給弄得達到了**,加上今天逍遙突然叫她作‘老婆’,頓時她又想和逍遙在一起,或者說對於當初那個願望已經不很特別在意了,如果可以,她現在也是可以給逍遙的,因爲她知道,現在的情況,他們是不可能會辦婚禮的,必竟現在逍遙是不可能放下夜雨的。所以當逍遙把她叫作‘老婆’的時候,她心裏就已經把逍遙當成這一輩子所愛的要生活在一起的人。但始終由於她害羞的天性,忍不住如一個駝鳥般把頭埋時逍遙的懷裏,甚至後來夜雨說的話都沒有注意去聽了。
“夜雨,不要糊說!”逍遙雖然也想,不過他還是擔心張碧水又如上一次那樣。
“爲什麼不要我說啊,我說的可是事實嘛,你看張姐姐現在的樣子,肯定是不願意離開了你嘛!”夜雨被逍遙數落,自然不高興,嘟着小嘴不滿地說道。
“可是……”逍遙聞言,看了看依在他懷裏的張碧水,只見張碧水現在閉着眼睛,紅着俏臉,一副害羞地緊緊環抱着他的腰,顯得一副任人採摘的模樣,逍遙又一次沉醉其中。
夜雨看逍遙如此看着張碧水,心裏不禁有一些失落,是啊,再在方的女孩子看到自己的愛人當着她的面如此深情的看着另一個女子,誰會心裏好受,不過好在夜雨現在並沒有失落多久,因爲說起來,她還是她哥哥逍遙與張碧水之間的第三者呢,而且她也知道並且確信就算逍遙和張碧水真的好上了,也不會丟下她不管的,她相信她的哥哥心底裏永遠都會有她的位置,也會對她一直那麼好的,她心裏就已經滿足了。
“逍遙……你會一直對我好嗎?”也許是感受到了逍遙的目光,也許是因爲這時的氣氛影響了張碧水,她忍不住抬起頭來凝視着逍遙的眼睛,問道。
“水,我一直會對你好的,永遠都會對你好的,我是真心喜歡你!”逍遙深情回視着那一雙充滿情意卻帶着一絲擔心不安的眼神,堅定地說出他的承諾。
“老……老公!要了我吧!”聽到逍遙的話,加上逍遙眼裏傳來的深情,因爲逍遙現在有不僅有她,還有夜雨共兩個女人的事實令她擔心的那絲不安也消失了,於是張碧水說出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的話來,雖然話語裏還因爲害羞而有一些顫抖。
“老婆……你這是……你忘記了你的那個願望了嗎?”逍遙也是被如此的張碧水驚了一下,連忙問道。雖然以他現在正處於‘人劫’之時,雖然力量並沒有消失,但心性已一般普通正常人沒有兩樣了,懷抱着如此美女,不動心,顯然是不可能的,可是逍遙卻是一個重承諾的人,他不願意因爲這一些衝動,而給張碧水留下遺憾,於是他強忍着這股衝動,想把張碧水叫醒過來。
“願望,我最大的願望其實就是想到一個我愛的人,且真正疼愛我的人共度一生,以前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對我,必竟我們中間還存在着一個人,你的妹妹也同樣是你的女人:夜雨,和她比起來,我一點優勢都沒有,我不知道我在你的心中能佔多少份量,我更怕時間長了,你會爲了夜雨而不在愛我了。可是現在我明白了,已經徹底地明白了你對我的心,更明白了我對你的心,我已經無法再離開你了,我只希望無論以後你有多少女人,在你心裏,只爲我留有一點位置就好了!”
“水……”逍遙動情地看着懷裏的嬌女,“水,你放心,不管這世界如何,我都會一直愛護着你,雖然我不能保證我的心只屬於你一個人,但至少我不會因爲別人而減少對你的愛!放心吧,我會讓你們兩個幸福的,絕對不會讓你的選擇感到後悔的。”
張碧水點頭道:“嗯,我相信你。”說完主動吻上了逍遙的脣。
逍遙當然不會客氣,貪婪的吸吮着張碧水粉紅的嘴脣,用舌頭向張碧水攻城拔寨,兩人的舌頭互相交火,你來我往,終究是逍遙更勝一籌,攻入城堡,在張碧水的嘴裏大肆侵略,他的手也沒閒着,右手抱着張碧水,左手在她柔軟的腹部來回撫摸,然後繼續向上前進,很快便來到了雙峯的位置,雖然隔着胸罩,逍遙還是感覺到了它們的堅挺,雖然張碧水還是因爲自己從未被人,尤其是一個男人觸摸的禁地被逍遙握住時略有一些潛意識地推拒,不過此時的逍遙怎麼可能放手呢?
隔着胸罩撫摸當然不是他所願意的,於是他的左手又跑到張碧水的背後,輕輕的一扣,就解開了她的胸罩,然後又攀上了聖女峯,手裏傳來一陣致命的滑膩,逍遙單手還抓不住整座山峯。
這時候的張碧水已經完全迷糊了,只在喉嚨裏發發“嗯,嗯”的聲音,逍遙離開了她的脣,然後吻着她的耳垂,慢慢的又添着她的脖子,張碧水的雙手緊緊抓着沙發的墊子,口裏無意識的叫着:“老公……老公……”
逍遙把張碧水的T恤輕輕的脫了下來放在一邊,這下她的上半身可是全部裸露了,逍遙看着雙峯上兩顆可愛的紅豆口水猛吞,然後把其中一顆含在嘴裏,只聽張碧水“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她感覺自己即舒服又難受,身上燥熱無比,好似有無數的螞蟻在身體裏爬,於是身體不安的扭動着。
逍遙感覺張碧水的**開始發硬,顏色也變成了玫瑰紫,在手裏怎麼把玩都不夠,感嘆造物者的神奇,也慶幸如此美女是自己的愛人,他進一步把手在她的修長的大腿上來回的撫摸着,然後慢慢的探向裙下的芳草地,張碧水更是不堪,喘着粗氣斷斷續續的道:“老公……老公,我要……去臥室,……不要在這裏。”
既然老婆有命,怎麼可以不服從呢,逍遙一把抱起了張碧水,向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