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卡哇伊頭型的女孩被帶進來,穿着灰色的寬衣褲,米色的短褲下面露着紋身的大腿,看着就是一個小太妹頭。
她身後跟着七八個同樣穿着另類的小混子。
“過來,爆了你的混蛋!”
看了差不多,沒等她反應過來鄭毅呵聲叫着,
給了張龍一個暗示,上去了兩個綠衣人,一把拽着女孩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抬了起來。
猜的沒錯,正是那個沒出息的徒弟陳星。
才幾天沒見,她變得憔悴多了,眼角髒乎乎的,一臉疲憊。
她看了一眼鄭毅,有些不好意思的倔強的扭着頭,還裝b般的叫囂着:
“瞅啥啊,不就是砸了你的破車嗎,有本事單挑”
鼻孔抽動了幾下,鄭毅耳後的動感核動了動,一股子淡淡的類似工業化學味道吸了進來,仔細一品,靠:毒品的味道。
陳星自責的看着鄭毅,一開始滿臉羞愧萬分,繼而開始咬嘴脣,夾緊褲襠,雙手不由的摸索起衣兜來。
“媽,這是學校我同學,您先回屋去。”
鄭毅叫着孫美蘭迴避一下,然後像是凶神惡煞般的走到陳星跟前,冷不防抓起她旁邊一個小雜毛混子,一下子拽他的雙腳離地了,一隻手指着他的鼻子問:
“我數三個數,告訴我,她是不是吸粉了”
小雜毛舞着雙手,掙扎着,鄭毅猛的一晃,就像晃死雞一般的樣子,說了聲:“三!”
嘴裏說着,一把把雜毛扔出去兩三米,看着他捂着膝蓋在地上打滾,疼的嗷嗷直叫:
“打死我了,你不是說數三個數嗎?”
“那是對好人,癮君子就算了,快說,別廢話!”
衆目睽睽下,鄭毅一隻腳踩在雜毛身上,聽他說的和自己猜測的基本一樣:
陳星已經染上毒癮,待不了一會就該犯毒癮鬧事了,沒準衝到大街上,直接找個男的直接幹了,賺幾十塊錢,買粉去。
“是不是這樣?”
鄭毅回頭看了一眼不爭氣,墮落成鬼一樣的陳星,嘴裏問着她,同時一下子把氣撒到這個傢伙身上,腳下用力,只聽小雜毛脖子斷了一般,發出了咯吱的聲音。
“大哥,是,是,吸多了開始亂,難受的嘩嘩流水,到處約男人,不管人家長得啥樣,直接小雜毛捂着脖子,斜着眼,膽戰心驚的說着。
他說的這些,和鄭毅猜的基本吻合了。
鄭毅拿出手機,啪啪啪的打了一行字。
是給朱能的,讓他做好接收癮君子的準備,然後讓綠衣人送小雜毛他們打車去警務室報到。
看了一眼陳星,一股子痛心疾首的感覺湧上心頭,好好的一個校花,一個富家女子,有點性格可以理解,竟然發展到吸毒的地步了。
“師父,師父,我一共就吸了幾次,我一定改。”
陳星可憐巴巴的求饒着,抓住鄭毅的胳膊就跪下了。
改?
鄭毅何嘗不知道戒毒的難度,霍元甲自殺的瞬間才能戒掉,那個著名的少帥也
何況,這丫頭吸的是冰毒!
要是自己在山裏,還能找些珍稀藥物,幫助她,可現在時間來不及,最關鍵的是要找出背後的毒販子,還有大你叫我什麼?再說一句。”
鄭毅臉色陰沉,有點表情沒有,低着頭問她。
“你是我師父啊”
陳星張嘴說道。
就這個光景,鄭毅輕輕的拿起她的手,對準虎口處一個叫做剜心穴的地方,用力一捏,疼的陳星殺豬般的叫了起來。
這個穴位是鄭毅自己總結出來的,只要找準了地方,用力捏下去,比用刀子剜心還疼。
何況鄭毅用的是金尊一指禪的功力!
一陣子劇痛傳來,疼痛暫時壓倒了毒癮發作,陳星哭咧咧的說了實情:
前幾天,自己和同學去附近的仙府瑤池大酒店蹦迪,吸了幾口陌生帥哥送的香菸,兩天功夫就染上了毒癮。
和她一樣掉入毒販子陷阱的人不少,很多都是歲數不大的學生,光這個景陽街就有十幾個。
她打架鬥毆有經驗,才被老闆派出來坑蒙拐騙,其他女孩都淪爲了夜場女郎,不斷的賣yin賺錢,還毒債。
問清了,仙府瑤池大酒店在不遠的湘江路上,是個五星級酒店,在一個商業圈裏,交通便利,名氣很大。
剛纔,看他兇狠的抽打陳星,對方口口聲聲的叫着師父,打的那麼狠,張龍心裏多少有些失望:
“咱們投錯人了吧,鄭毅就是個冷血動物,連自己的徒弟都下手。”
可聽了陳星一點點訴說,鄭毅轉身站着,陽光下映着眼角點點淚花。
“小哥,走,端了仙府瑤池,盜亦有道,我們混社會,從來不欺負小孩的,沒想到我們跟你去。”
張龍走了過來,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聲音不大,確是無比忠誠。
“一個癮君子,順藤摸瓜抓了一羣毒販子,好事!可出事的爲什麼是這個沒出息的陳星,我倆”
鄭毅痛苦的說着,頭也沒回的指着跪在地上的陳星無情的說:
“張龍,你帶人把她送走,去平安工業園區,到江若冰的工廠裏去,找個最累最苦的生產線,
上三個人24小時給我看着她,必須不停的幹活,累昏倒才能讓她睡覺,必須用繩子綁住”
他還告訴張龍,隨時準備好冰塊,她犯病就扔冰水裏,可以打半死,只要讓她別跑了就行。
說完,張龍點了點頭,扯着陳星胳膊就往門外扯着走,陳星哭爹喊孃的叫着:
“師父啊,別那麼狠心,鄭毅,鄭毅,你這個畜生,我改了”
陳星的叫罵聲和哀求聲聲聲入耳,看着她抓着門框死活不出去,鄭毅急迫的喊着張龍:
“張龍,***啊,捂上嘴,掰折胳膊也得給我拉走。”
聲音越來越遠,鄭毅坐在大樹下,望着院子外一個破舊的鐘樓,不由的想了起來:
“這是我的家鄉,多好的地方啊,讓毒販子弄的烏煙瘴氣,多少小夥伴被迫墮落了,靠,你們等着。”
說完,他拿出電話,給江若冰撥了過去,不等她說話,直接安排起來:
“冰冰姐,給你工廠送去個不省心的丫頭,好好給我改造,我朋友張龍他們,人都不錯,留你那裏幹活,好喫好喝的招待好,留着我有用。”
說完直接收線,拿了衣服,對着屋裏的媽媽說了句:
“我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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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