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兩個吸血鬼的實力,只是登仙之境初期實力,還沒有來到高震天的近前,便被高震天三拳兩腳撂倒,身形好似斷了風箏的線,倒飛出去。
"你你~~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我可是聯合國的貴族少爺,你要是敢傷害我的話,我的幾位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瀘內庫眼力過人,在看到高震天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兩位登仙之境實力的吸血鬼保鏢,擊倒之後,瀘內庫面色駭然一變。此時,瀘內庫見高震天向自己走來,不由露出驚恐的神色,結結巴巴的威脅高震天說道。
"華夏小子,你敢打傷瀘內庫少爺,你一定會後悔的,瀘內庫少爺可是聯合國,路西法家族的六少爺,惹到了路西法家族,你就買棺材等死吧!"所謂狗仗人勢不外如是,兩個吸血鬼外國佬,似乎對瀘內庫家族實力很自信,因此,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污血,卻依舊惡狠狠的說道。
"噢?路西法家族?就是那個傳承自路西法*撒旦的家族?"高震天聞言,爲之一愣,隨即,聯想到撒旦與狼圖騰,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哼!知道就好,還不快點給本少爺,磕頭認錯,興許本少爺高興,會放你一馬,否則,本少爺一定讓你好看。"路西法*瀘內庫見高震天神色一動,以爲高震天懼怕路西法家族的強大,繼而,想要在美女面前,表現一次威武,男子氣概的瀘內庫,再次神氣起來,趾高氣昂的說道。
"呵呵!不知死活!我連你的老祖先,撒旦顯靈都敢打,更別說你們敗落的路西法家族了,啪!"高震天聽了瀘內褲的話,心中狂笑,這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自己剛剛與撒旦結下死仇,就遇到了撒旦,又一個子嗣,不得不說,這是天意弄人。
此刻,高震天看着右臉腫大的瀘內褲,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這一次,對路西法*撒旦的子嗣,高震天下手毫不留情,打的瀘內褲的牙齒,全部噴了出來,整個白皙的臉龐,被高震天打成了豬頭阿三的形象。
"嗚嗚~~"瀘內庫被高震天徹底打懵了,牙齒掉光的瀘內褲,捂着嘴巴,疼的哇哇直叫。
"小老公,算了吧!他又沒有把我怎麼樣,放過他們吧!可別把他們打死了。"司徒悠然心善,不忍看到血腥的場面,因此,輕輕搖了搖高震天的手臂,替三個外國佬求情道。
"呵呵!悠然,你不用擔心,老公做事有分寸的,況且,這三個傢伙,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一個是狼人兩個吸血鬼,對付他們就不能客氣。"高震天右手將悠然,攬入懷中,輕輕拍着悠然的後背,柔聲安慰的說道。
"哼!我現在問你們一句,你們回答一句,若是不老實,那可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高震天想要瞭解一些,關於路西法家族的事情,以及瀘內褲本身有着特殊力量,爲何此時卻與普通人無異的事情,所以,冷哼一聲的威嚇道。
"聽到沒有,老實一點,要是不聽話,我老公就會,一點一點的,踩碎你們的骨頭,然後,踢爆你們的卵蛋,閹掉你們。哼!"上官靜唯恐天下不亂,上前踹了兩腳,剛剛顫顫巍巍站起來的瀘內褲,警告的說道。
"啊啊——姑奶奶,不要再踢了,你們問什麼,我都如實回答。"可憐的路西法*瀘內庫,再次被上官靜的高跟鞋,踢得小腿骨折,沒有骨氣的瀘內褲,頓時,便哭爹喊孃的求饒道。
"老公!搞定了,你問吧!這外國佬真沒骨氣,本姑奶奶還沒踹過癮呢,就跪地求饒了。"上官靜回到高震天的身邊,嘟着性感的紅脣說道。路西法*瀘內庫三人聞言,皆都打了一個冷戰,暗自慶幸自己的明智之舉。
不得不說,外國人的確沒有華夏國民硬氣,寧死不屈,而外國人在戰爭時期,就是做着軟蛋的舉動,士兵被俘之後,總是會拿出,一張寫着多國語言的卡片,上面寫着"別殺我,我的國家會出錢贖我。"外國人將之稱之爲人道主義,而在高震天看來,這就是聳包的表現。
"我問你,你體內明明有着詭異的力量,爲什麼我剛纔打你的時候,你不用力量抵擋呢?"高震天向上官靜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詢問瀘內庫說道。
"這——"瀘內庫聞言,面露遲疑之色。
"這什麼這,趕快說,再不說本姑奶奶,把你們的卵蛋當泡踩。"上官靜充分發揮了小太妹的,暴力形象,高跟鞋直敲得地板,咣咣作響,嚇得瀘內庫直哆嗦。
瀘內庫心裏那個憋屈啊!自己怎麼會不想,使用自身的力量,抵擋高震天的攻擊,好在美女面前展現自己,威武男人的風采,只不過,瀘內庫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而已。
"我說!我說!這是因爲我們狼人,在這個季節,進入了冬眠期的狀態,不能妄動自身力量,雖說實力強的狼人,可以動用自身力量,但也是實力大跌,實力大不如全盛時期。"瀘內庫真是怕了上官靜,這個小祖宗了,上官靜簡直就是墮落天使的翻版,繼而,瀘內庫驚恐的,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哦?冬眠期?這倒是一個大新聞,這應該是狼人的一大弊端吧。"高震天聞言,眼前一亮的說道。
"我問你,你既然是路西法家族的人,難道沒有聽到撒旦九兒子身死的消息嗎?"高震天有些狐疑,自己滅殺了撒旦的九兒子狼圖騰,按理說,路西法家族應該有所行動,尋找自己這個兇手。然而,讓高震天不解的是,這個路西法家族的瀘內庫,不僅沒有調查此事,竟然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裏泡妞,這讓高震天百思不得其解。
"你怎麼知道?路西法*狼圖騰死了!噢~~九弟是你殺死的!"瀘內庫先是一驚,瞬間,便明白過來,目光充滿仇恨的瞪着高震天,憤憤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