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幾乎吞滅了整個世界, 守在監控的網友只看得見面前一片火紅,緊接着攝像監控一個個變灰消失。裏世界作爲修士的遊樂園, 裏邊各項措施皆有陣法保護,包括這監控之上都有防護陣法,可現在一片火海過後,噴泉廣場附近所有的監控幾乎都被破壞,只剩下一個較遠的攝像頭,還被破壞缺了一角。
一片火海, 彷彿是無生存之境。
【發生了什麼?】
【我眨眼功夫。】
【我的天……這該不會是要死吧?】
【以這樣的火勢,如果威力巨大,走火入魔的修士根本來不及抵擋。】
【我靠, 這火該不會把裏世界搞塌了吧?】
【死?這居不是控制陣法……】
遊樂園外其修士見狀也提起了心, 這是當着所有的面放的火。
以修道界現在的規矩, 這麼多修士後邊背靠着各大派, 另一層面的意義上來說這是未來修道界的中流砥柱。被誘惑去遊樂園是一事,可即局勢緊張無路可退, 宿黎也不能當着那麼多的面對這修士動手。殘害同道不僅要揹負滔天因果,甚至可能會面臨來自各大派各大宗師的威脅。
“這是…是殺|了吧?”
“不算吧, 們要不動手, 死的是們了。”
“可那都被控制了,禍不至死啊。”
“宿黎這也太大膽了吧,不知道那修士後面可能牽扯到多個勢力嗎?”
“我以前說宿黎目中無, 當年世家的事要不是有妖族保, 那招搖的做法能活到現在?”
“高盟主,你看着怎麼處理?”其面面相覷,事發突,們也沒辦法阻止。
高盟主臉色都變了, 以爲宿黎用的是普通陣法,可這陣法一番猛攻,這樣的攻擊看着都有點難應付,更況裏邊修爲尚淺的金丹修士。餘光看向周圍等候的大宗師們,見們臉色凝重知道這件事不好處理。
“宿黎大不會殺。”旁側的青鳥眸光微沉,“諸位,事情尚未定論,你們看到死了嗎?”
僅剩的監控錄像中一片火紅。
宿黎那是鳳凰傳承,擅長鳳凰火已不是祕密,鳳凰火是修道界至烈之火,這樣的情況,等們能看清的時候,可不是僅剩下一抔骨灰?
其修士並不相信,有的修士因爲親友處在遊樂園中已經面露着急,甚至惡言相向。
網上看到這一監控也炸開了鍋,所有對着一番火紅的場面,各種惡言各種譴責接連冒上。
“諸位。”青鳥一臉穩重站在衆面前,“如今遊樂園事情尚未完全知悉,僅僅憑藉這一個監控我們無法斷定現場的情況,還望諸位冷靜下來,我們的共同的敵只能是惡靈之氣。”
“玄鶴與青鳥全族精英皆在地,我以青鳥一族的名義爲擔保。”青鳥朝着衆重重鞠了個躬,“宿黎大絕不會做出等殘害同族的行徑,還望諸位平靜下來,觀候事態發展。”
“要是的呢?眼見爲實,我們都看到了。”有位修士揚說道。
青鳥眸光認:“若事情是的,我青鳥任諸位處置,絕不還手。”
她語氣認,冷靜自持的音傳遍全場,“但時刻,如若有以鬧事,我也絕不客氣。”
高盟主頂着壓力走上前,“高某也可以保證,希望諸位能冷靜下來,靜候事態發展。”
吩咐其,“我們的任務依舊沒變,只要遊樂園陣法一天沒有解封,我們有職責守護周圍的安全。還望諸位白,惡靈之氣一事不可姑息,稍有不慎我們將重蹈覆轍。”
在場的大宗師選擇靜默,陣法大宗師則是主動上前去查看陣法情況。
事情好似完全平靜下來,但暗濤洶湧,所有都緊繃着後一根弦。
青鳥更是一之力承下這一擔子,眸光停在總控室的陳驚鶴身上。
她也只能等下去。
遊樂場內,火海尚未消失。
不遠處妖形鎮壓修士的宿餘棠與葉祭司過頭,看到與之相反方向的火海,頓時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們兩一左一右穩定底下五百來個修士,把影響範圍控制到了大。
一片火在遊樂園內熊熊燒起,底下的狀況完全不清。
飛在高處的小金烏時見過如激烈的戰況,在火海爆發的那一刻拼了命往上飛才勉強沒被捲入火海當中,心有餘悸地往下看,這會死嗎?
這麼多,說不定裏邊還有認識的修士。
原以爲是那位大用的是普通的控制陣法,可沒想到這陣法竟有如強大的殺傷力。在清醒狀態尚能察覺其中的可怕,那失去理智的修士哪有能力自保,說不定早已被燒成骨灰……
宿:“往下飛。”
小金烏聞言隱隱害怕起來,“下面都是火……”
宿目光冷靜:“聽我的,那火燒不死。”
小金烏六神無主,早被這強大的陣法嚇走了半邊魂,聽到宿肯定的語氣,只好大着膽子往裏靠近。剛一靠近感受到熱氣,那熱氣使得渾身滾燙神魂未定,這時候有股涼氣空中落下,原來是背上那隻九尾天貓的靈氣。
大着膽子進入火海,預計的灼熱感卻沒出現,反倒有種不知名的涼氣蔓延着,只見那片火紅之下,底下皆是一圈圈繁複圖騰,所有的修士站在其中,身周縈繞着一圈詭異的藍光,們正上
方正懸浮一道道深紅色的火。
這火海裏居另有乾坤!
剛纔的火那麼強大,這居沒被燒死!?
小金烏愣之際,只見正前方忽飛來一隻白色的巨鳥,那鳥渾身白羽,唯獨頭呈現出一種與衆不同的肉色,與那一身威武的白羽格格不入,是一隻禿了頭的神鸞鳥。巨鳥飛至面前,將爪下一丟到的背上,堪堪接住,聽到音。
“,白昀交給你照顧,別撕了符。”
巨鳥發出熟悉的音,小金烏頓時反應過來:“宿…宿道友?”
巨鳥瞥了一眼:“幹嘛?”
小金烏目瞪口呆:“你這羽毛,被燒了嗎?”
“燒了?!”宿鬱聞言左右看了眼,發現自己渾身漂亮白羽還在才放下心,剛剛以爲自己要被燒成禿毛鳥,結果那火熱歸熱,只要離開了陣法中心,那火基本燒不掉東西,好像是披了火的皮,實際上是另一種不可言喻的靈力。
低頭看向底下的陣紋,正想着事,餘光看見金烏一直盯着的頭看,於是道:“看什麼?沒看過光頭帥哥嗎?”
小金烏一愣:“這是你的髮型嗎?”
宿鬱厚着臉皮:“那不呢?”
小金烏想不到形容詞,勉強道:“挺…挺酷的。”
居有鳥拔光頭毛,這是太…太特別了,全鳥族找不到另一隻。
宿沒揭穿自家哥哥逞強的現場,不過看到身周白羽還在,也放下了心。扶好白昀讓平穩地躺在金烏背上,再往下看的時目光驟怔住,指着衆多修士傀儡中特別的那七個,道:“大哥你看那邊!”
宿鬱循着望去,見到鍍了紅光的幾個傀儡。
那不是修士,是其特別的傀儡,是之前在鬼屋見到的幾個npc。現在這幾個npc被陣法的紅光束縛動不了身,身上浮現出道道詭異的符文,那符文被底下運轉的陣法接連吸走,詭異的現象讓們大喫一驚。
“那陣法會吸魂的?!”小金烏一臉震驚。
宿凝目細看,“不是魂,那傀儡身上好像有另外的陣法。”
宿黎的身上一層層紅光散開,陣紋還在持續地往外擴張,一道道帶着火一直往前走。小金烏帶着宿白昀飛在空中,宿鬱卻一把空中落下,化作原形停在離玄聽旁邊,見狀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事?還有這修士到底被誰控制了?”
“這是上古傀儡陣圖之一,可以說現今爲強大的傀儡陣圖。它的核心是七殺傀儡陣,這陣法主殺伐。”離玄聽音平靜地介紹着七殺傀儡陣的駭之處,“一旦啓陣,所有的傀儡只會殺遍陣法範圍內所有活。”
宿鬱見到所有沒動,“那崽崽這陣法是怎麼事?”
“在破陣。”離玄聽道:“或者說在爭奪陣法的控制權。”
爭奪控制權?!
宿鬱聞言大驚,聽說過破陣,卻沒聽說過有能爭奪控制權的?這別的陣法還能搶過來用?!“這能成嗎?”
“其陣法或許不行,但正因爲這是七殺傀儡陣,所以可以。”離玄聽平靜道。
這是宿黎改良過的陣法,裏面每一道陣紋都是曾經推敲出來的,惡靈之氣想利用的東西來對付,簡直是癡心妄想。
宿鬱越聽越沒聽懂,這時候地面忽地動山搖起來,扭頭一看原先停住不動的青銅巨竟在這個時候動起來了。
宿聽到音頭一看,見到那高大的青銅巨面露驚歎之光,“那不是裝飾物嗎?!”
進來找白昀時注意到巨,不過那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細看,以爲那東西是裏世界的標誌建築物,打算等事情解決再去看看,沒想到這東西居是活的?
宿盯着那青銅巨看了一會,“我們過去看看。”
小金烏則是毛骨悚:“太可怕了……我不想去。”
這時候,除了那隻青銅巨,遠處居出現了幾道光。
有兩隻青銅巨憑空出現,落在原先的巨旁邊。
宿目不轉睛,默默地兜裏拿出了手機,指揮道:“你飛近一點。”
小金烏整隻鳥都晃動起來,“我不去!”
宿道:“拍幾張照片。”
小金烏才勉勉強強往前飛了幾米。
底下,正在談話的離玄聽跟宿鬱停了下來,宿鬱看着那三座巨連說三個‘臥槽’。離玄聽則是瞥了一眼,看清那三座巨身上的編號後道:“一二三號,那是兵器庫裏曾經強的三巨。”
什麼?什麼是兵器庫,強三巨!?
宿跟宿鬱同時聽到了這有點模糊的消息,彷彿知悉了天大的祕密,眼睛裏寫着‘我想知道’四個大字。
離玄聽補了一句:“鳳凰神山的兵器庫,那是阿離的兵器庫,出現在遊樂園內所有上古兵器祕籍,全都是以兵器庫內的神兵祕籍爲模型仿造。”
宿鬱一愣:“等等?山寨貨?”
離玄聽點頭,後看向那走來的三個巨,目光微沉:“且現在也是敵。”
“等等。”宿鬱拿出了手機,翻到之前拍的幾張照片,手速飛快點了刪除。等刪光了照片,活動了下筋骨,“居是假貨,我生氣了,還用我弟的東西仿造,我這輩子討厭盜版了。”
坐在金烏上的宿聞言也刪了照片,一開始的很有興趣變了一張冷漠臉。
小金烏見身上沒音:“我們還拍嗎?”
宿語氣冷冷,“不拍了。”
青銅巨一步步接近,越來越接近們所在的地方。它們被不知名的東西控制,所過之地皆是破壞,裏世界被它們弄得一團糟。
小金烏膽戰心驚:“它們過來了。”
這時候,處在陣法中心的宿黎驟睜開了眼睛,稍稍抬手,所有修士都閉上眼睛,身上躁動的靈氣在一瞬被陣法符文完全吸走,暴漲的靈脈在瞬間歇止,安樂地停在了某一時刻。處於修士中間的七個npc傀儡被重注入了靈力,它們齊齊排開,臉上被鐫刻了鳳凰圖騰,在這一時刻聽了宿黎的調配。
這一變動使得剩下幾面色微驚,離玄聽鬆了口氣,微笑道:“成了。”
七個傀儡驟變大,彷彿被無限的靈力撐大了體積,一飛沖天。
宿鬱正看着場面,忽的乾坤袋中跑出了兩個傀儡,天上也冒出了兩道光。還沒等仔細看,只見珍藏許久的奧特曼出現在空中,連同宿那兩隻,一共四隻穩穩鎮住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我靠,我兒子!!”宿鬱摸着自己兜,指着空中那兩個奧特曼傀儡:“太太酷了吧。”
宿的手微微顫抖,重拿出手機來,“離近一點。”
小金烏:“???”你不是不拍了嗎?
宿剛拿出手機,忽地注意到那幾個傀儡驟停下,繼看向底下的陣法,見到陣中央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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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黎睜開了眼,能感受到整個遊樂場內所有傀儡,無論是的傀儡還是無主的傀儡,在奪下傀儡陣圖控制權時,這傀儡皆受控制。沒想到惡靈之氣的本事居這麼大,把整個遊樂場都變成傀儡陣圖的底基,搶奪過來之後才驟白惡靈之氣如操控裏世界。
遊樂園兩個園長也在惡靈之氣操控的傀儡之內,它首先們那獲得了裏世界的控制權,之後利用佈置將裏世界的陣法跟傀儡陣圖聯合起來,之後它利用這變化,讓走火入魔修士成爲隨意操控的傀儡。若是按照原先安排,修士成爲傀儡,它以爲養料,隨着時間越來越久,它的實力慢漲之後可以完全支配遊樂園,以爲底基再往外擴大陣法。
惡靈之氣以惡念爲食,靈脈爲力量源泉。
宿黎在搶過控制權後才白惡靈之氣正的目的,看到一個廣闊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裏,源源不斷的惡靈之氣黑洞裂口中蔓延出來,籠罩在衆多修士之上,一步步地蠶食着,那裂口越來越大,即將完全突破。惡靈之氣現在沒有任實體,若是修士的惡念跟力量是它的養料,那麼它終將會突破這個裂口,徹底降臨世間。
到時候留在地的所有跟修士,都將會成爲它降臨世間的一頓飽食。
“有什麼好?”
一個音出現在宿黎的耳側。
“我與你說的事,你半點不信,離玄聽兩句話能把你哄得團團轉。”
“說不記得裂片的事,說不記得惡龍相的事,無論怎麼說你都相信。”
宿黎面前出現一道虛影,那道虛影與離玄聽長得一模一樣,面孔卻帶着不一樣的陰鷙。
“鳳凰,你以爲萬年修道界紛亂是誰造成的?我?”
“可要是沒有離玄聽,哪來的我?”
“鳳凰,重蹈覆轍四個字,你信不信?”
那話像是催眠般一道道在宿黎的耳側循環着,用着離玄聽的氣息,用着離玄聽的氣息,說着如同毒蠍般的話語。宿黎眼前驟一黑,見到了昏暗的天,以及源源不斷的雷劫。
這個畫面,是千萬年前的混沌。
龍渡劫時,天落下的極惡之雷。
宿黎未如清晰地看清混沌時期的龍,那天雷一道道劈在龍身上,龍鱗如光般散落在世間,那是龍曾允諾要給做巢的龍鱗,後卻變成殘敗的光雨。那麼善良的龍,後渡劫的時候面臨的卻是天下惡的極惡雷。
在那悠悠的光雨中,見到自己護下後一道龍魂。
“惡龍相?那是什麼?”
“鳳凰,龍有兩面,惡龍相是世間極惡的存在。”龍的音自遠古傳來,“萬物都有惡相,我有惡,鳳凰也有惡。有惡不得飛昇,上界容不得惡念。”
“我也會跟你一樣,會在渡劫中死嗎?”
龍道:“不一樣,你有涅槃。”
“那我時會涅槃?”
“當你心中留有惡念之時。”
龍說,鳳凰的涅槃會在千萬次的輪中淬鍊惡相。
龍說,龍沒有涅槃,終有一死。
時間彷彿悠悠之間到埋骨之地,藏住後一道龍魂,站在龍的骸骨之前。
龍魂半白半黑,白爲善黑爲惡。
風雨打在臉上,鳳凰火席捲了半邊天。
混沌的天陰沉一片,宿黎終於完完整整地想起來,把那道龍魂藏在了自己的神魂深處,迎來了涅槃。
面前的過往宛如鏡花水月,惡靈之氣的低語還在繼續,過往的音越來越遠,所有的虛幻與現實交織在一起。那直面龍渡劫時的痛苦好似一瞬平靜下來,涅槃已去,鏡片破碎了,憶中到現實。
三個巨出現在面前,昏暗的天似乎散去。
兄長和弟弟的音充斥在耳側,離玄聽的呼喊好似神魂深處傳來。
宿黎渾噩的記憶中甦醒,目光看向離玄聽時,身心卻前所未有的輕鬆,唯獨心口跳躍未止。
離玄聽操持着劍域一如既往地守在身邊,佈陣開始到現在未離去。宿黎自認自己是個奇怪的,一旦認定什麼不會再改,信任一個也是,若沒有離玄聽,混沌時期完全活不到涅槃,更別說藏住龍魂這種欺天之事。
再說,好久好久之前,一直喜歡龍。
信任哪需要那麼多理,這麼多年都過去了。
“阿離!”
不遠處,藏在監控死角的小孩陰鷙地看着空中的傀儡,咬牙切齒地看着半懸在空中的宿黎,後手中放出了一道惡靈之氣,那道氣在飄至空中時驟消散。
小孩眸光陰沉,不甘心地自言自語:“鳳凰,有什麼好?讓你始至終一直信任着。”
宿黎微微張手,所有的傀儡聽的指揮。刻開始,惡靈之氣的操控權被奪走,它僅能支配的也只有它仿造兵器庫製作出來的各種幻境傀儡,也是頂上那三個青銅巨。
停歇許久的奧特曼連同其傀儡一同攻擊,團團圍住了那三個青銅傀儡。
網上的網友們的視野被火海佔據,沒過多久們注意到另外區域沒被破壞的監控中出現了三個巨,那個監控正好朝着過山車的方向拍,很清晰地把三個巨錄了下來。原本還在因爲火海吵架的修士們震驚當場,被這突的變化擾得不知所措,緊接着看到那懸浮四周的所有傀儡。
們擔憂的心在看到這個場景時驟停了下來,留言板的倫辯論沉默了一瞬。
【串臺了嗎?】
【監控也會串臺嗎?】
【等等?那邊不是還在燒火嗎……?】
【奧…奧特曼大戰青銅怪?!】
【這個場景有點似曾相似。】
宿在見到傀儡動的瞬間總算放下心來,還沒等過頭看,聽到一巨響。猛地轉過頭,見到在乾坤袋裏保存十年之久且日日夜夜陪睡覺兩個奧特曼,時如同神光附體般擁有往前神力,拳頭上凝聚着神力,一出拳一拳轟擊在青銅巨的身上,宛如十年前武道會上,見到神仙般的哥哥操縱着傀儡大殺四方的場面。
小金烏沒想到鬥法現場會變成傀儡鬥毆,“這…這是什麼啊!”
宿吸了吸鼻子,鼻尖幾分熱意,開啓手機攝像功能對着奧特曼拍,心底油起的自豪感揮之不去,那是哥哥!
底下的宿鬱直接看呆了,忍不住感慨道:“十年了,熱血難涼啊!!!”
十年前開始日日夜夜期待着這一幕,想方設法往弟弟包裏塞過多少個奧特曼,等到後心灰意冷看着弟弟入塔閉關,男的夢想在十年前破滅,如今年近三十,沒想到還能了卻年輕時的遺憾。
一把旗幟宿鬱的手中變出,凌空躍起幾下踩到金烏的頭頂上,舉着大旗揮舞道:“衝啊!!!”
宿面無表情地把拉了下來,“哥,你擋鏡頭了。”
小金烏努力穩定着身形,承受着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喊道:“!!!你們兩個別亂動!要掉下去了!”
在這時候,青銅巨動手反擊,它的手心凝聚出一個黑色的光團,直直衝着近的奧特曼衝去。
奧特曼抬手擋,沒有覆蓋靈力的手臂上呈現着它原身上流暢的淺灰色的皮膚,在背景的映照下酷性感。
宿鬱熱淚盈眶,吶喊道:“兒子!!光線切割!!揍!!!”
下一秒,光團與奧特曼的手臂一撞發出巨響,青銅巨的黑色光團撞在了奧特曼的肩胛處,緊接着一隻手臂空中脫落,砸在了地上。
世間靜默了一瞬。
宿鬱目光一瞬呆滯,後反應過來:“不!!!”
舉着攝像頭的宿:“?”
在直播間莫名興奮的網友們:“?”
站在陣法中間的宿黎愣了一下,妖瞳中略過兩絲茫,似乎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
操持着劍域的離玄聽見狀無奈失笑道:“阿離你忘了,這不是隕鐵做的傀儡。”
在沒有傀儡虛影陣與靈力的加持下,那不過是脆弱到不能再脆弱的族的工藝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