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勞碌命
眼看着寶寶要往後摔到地板上了,寶音情急之下也顧不得了,直接往地上一躺,寶寶就這麼直挺挺的摔到了寶音的胸口還彈了一下,寶寶沒摔到,還咧着嘴看着小玉兒,寶音倒是被這下砸的不輕,小玉兒和多鐸急急忙忙的上前一人抱一個把人拉起來。
“怎麼樣?摔疼了?”多鐸扶着寶音在邊上椅子上坐好,看她還捂着胸口扭曲着臉說不出來,知道她是被突然的重擊給打岔了氣,連忙拍着她的背給她順氣。過了好一會寶音才順過氣來:“哎喲喂,小祖宗啊,你故意的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闖了禍的寶寶這會還咧着嘴露着兩顆小門牙對着嬸嬸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讓寶音張大嘴半響說不出話來。
“這麼頑皮,要是害嬸嬸受傷了怎麼辦?”小玉兒檢查了下的確沒摔到後先是舒了口氣,又看到寶音那副扭曲的表情,只能皺着眉看着狀況外的小祖宗。
“你說他有什麼用啊,他現在還什麼都不懂呢。”寶音這會緩過氣了,又心疼起寶寶來了。
“你嬸嬸疼你啊。”小玉兒捏了下寶寶的鼻子,轉而又對多鐸說道,“看寶音那麼喜歡小孩,你們什麼時候生一個呢?”
多鐸嘿嘿笑着剛想開口,門外一個丫鬟卻來請安:“福晉,大汗來了。”
三個人對視一眼,多鐸往椅子上一坐:“我就不去了,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在這,寶音也別去了。”
小玉兒把寶寶交給寶音無奈道:“那你們就在這吧,我去迎接他。”
“給大汗請安。”小玉兒規規矩矩的打了個千,皇太極一身便服只帶了四個侍衛,看到小玉兒一邊示意免禮一邊問道:“十四弟現在如何?”
“勞煩大汗惦記,請了十幾年前就在瀋陽出了名的神醫徐若卿,徐神醫說有救。”小玉兒低眉順目的答道。
皇太極卻是眼前一亮:“哦?居然能找到徐若卿?這人我之前還聽宮裏的李太醫說過,此人是治療外傷是一等一的好手,堪比華佗。原來他還在瀋陽嗎?”
“是,正巧請到的一個民間大夫是徐神醫的高徒,所以才通過他請來了徐神醫。”小玉兒心裏腹誹着,人家明明在瀋陽就沒挪過窩,真要對他有興趣不信你找不到,何必裝出一副求賢若渴的樣子來。
皇太極一聽有個神醫在,更是聽說多爾袞有救了,更是興致勃勃的往內院去了。
一進院門就是聞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居然是陳賢已經抓了藥回來開始煎藥了。其實大部分的藥如今在府上都已經備齊了,少數幾位在徐若卿的小藥箱裏也有,所以弄起來倒是很快。陳賢是見過皇太極的,一看皇太極進來,連忙扔了扇子伏在地上口稱請安。
“起來起來,你繼續煎藥,你手上的活比這些虛禮重要多了。”皇太極皺着眉看着陳賢,陳賢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弄他的藥罐子。小玉兒當沒看到繼續跟着他進了屋子。
兩個太醫眼尖看到皇太極想請安被他抬手示意制止了,於是就繼續幫着徐若卿給多爾袞整理傷口。兩人站着看了好些時候,徐若卿似乎很專注完全沒發現屋子裏多了兩個人,小玉兒也看不懂他的手法,一會扎針一會抹藥一會還上了夾板的樣子。小半個時辰多爾袞就被從頭到尾換了一套。
到底已經是年逾古稀的老人了,這小半個時辰忙下來,徐若卿也有些腰痠背投還頭暈。一手扶着腰一手擦了把腦袋上的汗,徐若卿算是長舒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屋子裏多了兩個人。
皇太極雖然不認識但是一看他身上衣服上好的料子,小玉兒都站着他卻單獨坐着,剛給他打下手的三個太醫更是迅速的跪了下去,徐若卿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肯定是又是個親貴。扶着腰剛想跪下去,皇太極倒是上前一步扶着徐若卿了:“徐神醫不用拘禮。”
徐若卿倒沒有假客氣,就着他這一扶站了起來。
“徐大夫,外子是否已經無恙?”小玉兒上前一步道。
徐若卿對着小玉兒拱了拱手:“夫人,這位爺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應該無大礙了。只是這燒恐怕還得兩三日,藥方已經給劣徒了,只要喫上兩日,人醒過來就無礙了。只是左肩的傷不可妄動,至少得休養一個月纔可把木板拆去,半年內不可用力,騎馬揮劍拉弓都不可。半年後方可逐漸恢復。老朽包一年後就能恢復如常。”
小玉兒一聽這顆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多爾袞沒事了,皇太極倒把精力多半放在了徐若卿身上,其實倒也不是皇太極對這樣一個跌打大夫有什麼特別的追求,而是他現在總是無時不刻的表現出一種求賢若渴,千金買骨的姿態。
終於吵吵嚷嚷的一天結束了,大夫們倒是全留下來隨時候命了,徐若卿自稱年老體邁熬不得夜,但是多鐸不管如何都不許他離開,只能在偏院給他安置了一個房間。
“爲什麼我覺得你即使受傷了,怎麼還是一個勞碌命啊。”小玉兒看着終於清靜下來的房間,對着多爾袞苦笑。
多爾袞覺得自己一直在趕路,可是路卻走不到盡頭,周圍非常荒涼還有淡淡的薄霧,完全看不到其他東西,他騎着馬跑啊跑,好不容易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個人影,薄霧漸漸散去居然是小玉兒。
“哈斯其其格。”多爾袞驚喜的從馬上下來,往前幾步原來小玉兒還不是一個,手裏還抱着一個娃娃。
“是我們的兒子嗎?你怎麼會在這裏?這裏是什麼地方?”多爾袞一臉欣喜的想上前和小玉兒說話,結果小玉兒全是面無表情的退後了一步:“你又騙我,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他怎麼喊都不曾停下。
他急急忙忙又想上馬去追,結果一回頭馬也不見了,來時路也不見了。再回頭,發現周圍所有的路都不見了,只有越來越濃的霧。似乎周圍的空氣都變成那樣的濃霧壓抑的讓人喘不過起來。多爾袞以爲自己會發出很大的叫聲,可是發現喉嚨裏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來。濃霧把他完全包圍了起來,還有股很奇怪的味道讓他眼睛都睜不開,他很努力的想把眼睛睜開,終於把睜開雙眼的時候,多爾袞對着陌生又熟悉的房間有片刻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裏。定睛了十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回到了瀋陽。昏迷前的事終於回到了他的腦海。
他已經回了瀋陽,回了府邸,他明明也已經見到了小玉兒他的妻。所以剛纔,是夢吧?
“有人……嗎?”張了張嘴結果卻發現只能發出微不可聞的沙啞的聲音,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個濃霧裏奇怪的味道還在房間裏環繞。這裏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多爾袞又一次困惑了。直到耳邊傳來一個丫鬟的尖叫:“貝勒爺醒了”
然後乒乒乓乓的一陣響動似乎有人砸翻了東西,有人直接踹了門衝進來,多爾袞皺着眉正想這誰啊這麼沒規矩就看到放大的多鐸的臉:“哥,你沒事了?你醒了?”
看到多鐸多爾袞一顆心才徹底放了下來:“水……”。多爾袞只覺得嘴巴裏陣陣發苦,喉嚨裏乾的快燒起來了。
結果多鐸還一臉莫名的看着多爾袞:“什麼?哥你說什麼?”
好在跟着衝進來的寶音聽清楚了,一巴掌拍到多鐸的肩膀上:“你哥要水,他要水啊。”
“哦哦哦,水,這羣死奴才,水呢”多鐸又急急忙忙的轉過身去找水。多爾袞任由多鐸小心翼翼的扶着讓丫鬟伺候他喝完小半杯水,眼睛全是環顧了下四周,此時房間裏人不少,眼前給自己診脈的不認識也沒穿官服,不知道是外面的大夫還是太醫。寶音和多鐸夫妻兩看樣子是最近把他府邸當自己家了,沒有看到小玉兒,連烏娜也沒有看到。
多爾袞眼神暗了下來,自己受這麼重的傷她都不肯來看自己嗎?
寶音看着多爾袞似乎看了一圈人然後失望的表情,眼珠子轉了一圈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上前拉了下多鐸的衣袖。
“別鬧啊,沒看我忙着呢。”丫鬟們力氣小怕撐不住,所以多鐸親自上陣扶着多爾袞。
“你忙啊我沒攔你,我是問你,要不要人去通知哈斯其其格?”寶音一臉賊笑的看着多爾袞瞬間轉過來的眼神。
“啊?對,快去通知玉姐姐。”多鐸終於想起來了,轉過頭對着多爾袞說,“哥,我跟你說,玉姐姐爲了照顧你可是幾宿都沒睡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她趕去休息,這剛睡下呢你就醒了。”
多爾袞的眼裏迸射出一種叫做驚喜的光芒,喝了一杯水喉嚨如今好多了,總算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一直在照顧我?”
“可不是,從你回來到請大夫到後面照顧你,她可是完全不假人手在你身邊侯了6天了,這不剛去休息。我是現在去喊她,還是讓她休息夠了再喊她?”寶音眨着眼看着多爾袞,她倒是想看看多爾袞會怎麼做。
“不用叫她了,讓她休息吧。”多爾袞躺了下來,閉上了眼,心中那股驚喜不斷的在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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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地,對不起,這章是昨天的。我現在要出門了,今天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回來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