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是兼修綜合性人才!人鬼雙博士!最適合這個社會了!”李牧貧嘴的說道。
“那你說我這個病怎麼治?”花想容雙目幽幽的凝視李牧。
“你沒有病啊?你身體很健康啊?”李牧緊張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說的這個,難道不是病嗎?”花想容拿起了那個塑膠的玩意兒,幽幽的說。
“啊?這個,這個也不算是病,反而是藥。”李牧靈機一動道。
“怎麼又成了藥?到了你嘴裏什麼東西都是藥了?”花想容好笑的說道。
“萬物都有其靈性和悟性,都是可以入藥的。這個東西幫助你治理了晚上的寂寞,不再出去胡搞,不去破壞人家家庭,更不會惹上那種花柳病。不勞民傷財,不傷天害理,難道還不是良藥?”李牧自然有一番解說,說的花想容愣愣的呆呆的盯着李牧。
“你,你怎麼了?”李牧看她呆呆的好像傻了,心裏頓時有些緊張。
“你,你真是一個好孩子,我我真是不忍心!”花想容忽然嘆息一聲。
“你不忍心什麼?”李牧追問道。
“不忍心喫了你!嘻嘻”花想容嘻嘻笑了起來,作勢要爬起來。李牧是她這麼多年唯一一個能夠讓她溼潤的男生,她剛纔趴在李牧的身上,感受着他強烈的男子氣息,全身痠麻的幾乎要癱掉,溼潤的液體溼潤了內內,大腿都跟着溼了。但是聽了李牧的話,她忽然有些不想喫掉李牧了,多好的一個男生啊,她年齡大了,不能禍害人家,她有些自卑了。
“啥?”李牧大叫一聲,尼瑪,這麼好的事情你讓我喫了甜頭結果告訴我接下來麼我的事兒了?怎麼行?李牧心一橫,雙臂舒展溫柔的將花想容爬起來一半的身體摟在懷裏,不顧她喫驚震驚的眼神,一口吻住她小嘴兒,雙手同時在她身上遊走。。
到了這一步,花想容也不再堅持裝/逼了,也被李牧激起了久違的火焰渴望,動作火辣狂野起來,甩掉自己上衣,李牧抬頭抱着咬住
“唔”
伴隨着花想容痛苦而又滿足的低吟之聲,她的身體抬起來伏在身上,陶醉而又迷戀的抱住李牧的頭,玉手在他髮間糾纏。片刻之後,適應了李牧的話兒,開始緩慢的扭動腰姿,小幅度左右搖擺起伏,慢慢的感覺一波波的強烈,動作也一波波的強烈
“哦啊”
她雖然捂着嘴,關着房門,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誘人噴血的吟唱之聲,無法自控。
“李牧,你太厲害了,太強大了,太男人了”
花想容第一次體會到了作爲女人的快樂,才知道了什麼纔是真正的女人,而這些都是李牧帶給她的,她心裏湧出萬千柔情,整顆心都栓在了李牧的身上,整個人也化在了李牧的身上。
“唔”
“呼哧呼哧”
她都忘記了自己索要了幾次,她憋了十幾年了,一下子爆發出來簡直駭人,她自己都擔心李牧這樣一個小嫩仔扛不住,被她玩慘了吸乾了,結果當她終於飛起來,癱軟下來舒服的不停蠕動翻白眼之時,卻發現李牧仍舊在堅持,並未疲軟,她震驚之餘接着就是狂喜,便再次點燃了戰火吹響了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