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蕭怡嬌嗔道。
“哎,我現在可是在研究這紋胸,你就當你是實驗者,如果你不說,我怎麼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時好時壞呢?”我平靜的說道。
蕭怡見我如此認真,當真以爲是是多麼重要,羞澀的說道:“舒服。”
“那和以前的抹胸布比起來,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我問道。
“比以前感覺更加充實了,而且呼吸更加有感覺了,以前總有點胸悶的感覺,現在竟然完全沒有了。”蕭怡說着,低頭看着我,臉已經紅透了。
看着蕭怡的神態,我如癡如醉,這紋胸讓女人找到了自信,而且增加了樂趣。
“哈哈。好,我這邊開始投產。”我忍不住笑道。
蕭怡見我笑了,知道剛纔是我在裝的,連忙向我撲來,要和我算賬,一時間屋內,一個戴着紋胸的美妙少女,追着一個太監。
走出房門,我將那個青色的紋胸藏了起來,將那個紫色的留給了蕭怡,並告訴她以後都帶這個,不要再戴那抹胸布了。
這折騰了個把鐘頭,院子裏的翠霞和青兒早洗好了衣服,在晾曬,見我出來,忙笑道:“榮監院滿面春光,是不是娘娘又獎賞了。”
“貧嘴。”我假裝生氣道,但隨即連我自己都沒忍住,笑道:“老子啥時候垂頭喪氣過。”說着,我便出了春華宮。
“青兒,榮監院剛纔說什麼?好像說老子。”翠霞疑惑道。
“這個,榮監院開玩笑的。”青兒笑道。
這太監當着宮女說老子,當真是亂套了。只是誰又能管得到呢。
我轉身回監院取了那點蒼圖和那顆榮海生送我的夜明珠,準備離開皇宮,突然想到有些時日沒有見着榮海生了,不知道他在忙什麼,以前我常跟他屁股後邊轉悠,現在我是他上司,到有些想他了。
我拉過小川子問道:“最近榮海生怎麼沒出現?”
“榮公公他,他......”小川子糾結着不知道怎麼說,我心道:莫非出了什麼事?上次研詩會他帶的七公主拿了倒數第一,莫非被罰進宗人府了?可是,看當時皇上心情不錯,也沒追究啊。
“怎麼了?”我忙問道。
“榮監院被吳公公請去喝茶,沒回來。”小川子顫抖的說道。
喝茶?那也不用這麼緊張吧,莫非出了什麼大事?
“什麼時候去的?”我問道。
“有四五天了。”小川子道。
四五天?我仔細一想,那不正是華妃遭毒害的時候嗎?前天回來的時候,那華妃死了已有三天,這樣算下來,時間上正好吻合,難道榮海生和華妃的死有關?還是東廠和華妃的死有關?
“那你知不知道榮海生爲什麼被請去?”我問道,看小川子緊張的樣子,應該知道的並不止這些。
“不,不知道。那晚東廠來......來了十幾個人,將榮公公帶走了,現在也沒着落。”小川子道。
“行了。忙去吧。”我道。
榮海生被東廠帶走了,而且還是被十幾個人帶走,這事肯定沒這麼簡單,爲什麼偏偏在華妃被害死的那夜被帶走?我一邊走,一邊尋思着,不知道榮海生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