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雷鳴的眼裏,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那長鞭,他如此說是故意揶揄這小廝。
“狗蛋,長能耐了,連老孃都敢罵了?”
這聲音一出,不止是小廝愣住了,連我三人都愣住了」這個聲音如此嬌媚柔弱,顯然說話的是個女人。
我操,真是母夜叉!
我緊緊盯着布簾,此時那條黑色的長鞭如活物一般,已經收回了布簾之內,而裏面說話的人卻並沒有露出真容。
“小的該死,姑奶奶恕罪!”
小廝頓時顯的值恐不安,也不管自己鼻子下的鮮血,趴在地上“咚咚”的磕頭。
看來這說話的人成望很高,否則也不會把這個兇悍的小廝嚇得臉都白了。
“貴客臨門,豈能如此怠慢,還不趕怏準備酒宴!”
布簾裏面的人又說話了,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但是卻十分悅耳。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
小廝聞言如遭大赦,惶恐的站起身來,朝着那布簾裏面就去了看來那簾子的後面是廚房了
“嘿嘿,是個娘們,我說大妹子你出來呀,讓雷爺瞧瞧!哈哈……”
雷鳴的話倒是讓我喫了一驚,這個廝,平日裏看上去傻頭傻腦,沒想到也是個下流的賊痞子,居然會調笑花姑娘,看來他離禽獸只差一步了!
“老二休得無禮!”顧高雲大踏步走進,呵斥雷鳴。
英雄豈能如此下作,大不要臉了!
“咯咯咯……這算什麼無禮呀,大爺大客氣了。”
聽這口氣,簾子後面的那位不知道是花姑娘還是老女人的生物,對雷鳴的話根本不放在心上,倒是有種在勾引人的意味。
我操,深殳半夜一個婦道人家,被一莽漢如此調笑,這要是還不算無禮,那老子白穿越了!我憤憤不平的思索,同時心裏對這沒見過面的女人提防了起來。
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一個開黑店的女人豈會是好對付的?孫二孃不就是個例子嘛!
雷鳴被顧高雲板着臉呵斥了一聲,只好訕訕的傻笑了起來,不過一顆黑腦袋不住的伸縮,瞪着大眼想瞧清楚簾子後面的風景。
唉!其實這也不能怪他,畢競是好幾尺高的漢子,又正當壯年,一路走來都是血雨腥風,好不容易有機會接觸異性,口花花一點是正常的
我隨後也邁步走了進來,與顧高雲二人坐在了一桌,仔細打量了起來屋內的陳列丨:
“幾位爺大老遠的趕過來,想喫點什麼?”
女子的聲音好像透着一股說不出的嫵媚,讓人聽在耳中骨頭都發酥了
我可不敢招惹這等人物,趕忙出言道:“我這裏有一封書信,是給你的!”
在不明白狀況的前提下,敵暗我明大危險,我只能先想辦法讓她出來
“大爺說笑了,小女子無親無友,那裏來的書信,該不會是你故意騙奴家出來吧?你安的什麼心呀,咯咯咯……”
我操,騷娘們,惹不起!
看着對面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的雷鳴,我心裏直髮憷,這個女人還沒動手,只是憑着幾句話,就幾乎瓦解了雷鳴的戰鬥力,大危險了!
“這個,書信是鬼書生的!”
我此話一落下,就聽那簾子後面“啪嗒”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地,隨後便很安靜,好像沒人了。
“妹子?書信還要不要了?你快出來吧,哈哈哈……”
雷笑迫不及待的想一睹芳容,不斷的出言催促。
“老二休得無禮,這女子說不定是向兄弟的相好,兄弟妻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