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孫灼的一席話,赤喫驚到差點兒讚歎出聲。這番見解真是太精彩了,沒想到公孫灼的洞察力如此之強啊。他既不是與公孫昇然一夥的,那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向他說明了。
"公主殿下,我想告訴你的是小錦兒失蹤了。"赤冷靜地說道。
"耶?"晴天霹靂劈下來,公孫灼整個人都鎮住了。這...這是怎麼一回事?"錦...錦兒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吧?"
"這倒不是,她是自己離開的。"赤解釋道。
公孫灼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隨之又驚跳起來。"不對啊!她爲什麼要自己離開呢?不會是你們欺負了她,才把她氣走的吧?"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盯着公孫灼狐疑的目光,赤渾身不自在。"當時大家都急着找尋'聖水';與白牡丹花去救霞兒,小錦兒就是在那個時候不辭而別的。我猜測她也是出去找尋白牡丹花才離開的,所以之後纔會有人把白牡丹花送了過來。只是她連續三天未歸,是不是..."
說到這裏,赤已經不願意再說下去了,他在心中告誡着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了,小錦兒一定會沒事的。
經赤的說明,公孫灼終於理順了頭緒。"怪不得剛纔你問我那麼奇怪的話呢,現在我已經全部明白了。你認爲錦兒的不辭而別與大皇姐有關。"
"不是很確定,但也很有可能。"赤不會放掉任何一個能找到錦兒下落的線索。
雖說接近大皇姐有些棘手,但爲了錦兒我也要豁出去了。公孫灼定了定神,很是肯定的說道:"我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有這點兒好處,所有的話語都不必點明,他會自己領悟。赤淡然一笑,很是親切地說道:"謝過太女殿下,我以後會時常來府邸拜訪的。"
正事已談完,這下我可以好好的降降火氣了。這個赤美豔的過分,令身爲男子的我都會嫉妒起來。公孫灼毫不避諱的說道:"赤大人,你知不知道我有些討厭你啊?"
"哦..."赤慢條斯理地落下目光凝視住公孫灼,嘴角還是笑眯眯的,琥珀色的眸子也是兩彎月,眼神卻是很詭異。"彼此彼此。"
"你..."公孫灼磨牙出聲,差點兒爲之氣結。他伸出手來擺了一個"請"的姿勢,憤憤地說道:"大門在前面,本宮就不送了。"
"公主殿下請留步。"赤恭敬地說道,向後退了三步卻沒有轉身離開。
"你還是什麼事嗎?"公孫灼已經不耐煩的挑眉道。
"這..."赤有些猶豫不決,低聲道:"我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公孫灼真的還想罵出這句話,但爲了維護公主的形象,還是輕聲說道:"說吧。"
"我聽人說,明日公主殿下就會接到一份聖旨。內容便是您的母皇爲您與肖玟賜婚了。"赤不疾不徐的說道。哎...妖姬在三天之內沒有得到小錦兒的任何線索不說,卻搜尋了一大堆的"雜事"。公孫灼的婚事就是其中的一件。
"你說..."這個消息對公孫灼來說簡直如五雷轟頂,但他卻冷靜到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絕對是公孫傲然的傑作吧?給我來個先斬後奏。"赤大人,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本宮以前可是說過非上官錦兒不嫁的。"
看着公孫灼鎮定的神色,赤揚了揚眉梢子,驟爾一笑。"我很是期待。"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突然閃現。此人在公孫灼就要張口呼喊之時,猛然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公孫灼驚恐萬分,無奈雙手被黑衣人鉗制,只能怒瞪着站於一邊悠閒自在等着看好戲的赤。
"公主,你千萬別叫出聲啊。我根本不是什麼壞人的。"黑衣人急忙捏着嗓音說道。
公孫灼拼命的搖了搖頭,一點兒也不相信他的說辭。都捂住我的嘴巴了,還不是什麼壞人嗎?最最可惡的就是那個對此無動於衷的赤,瞧瞧他那媚笑的眼睛,我的心中就來氣。
赤當然明白公孫灼現在是怒火中燒了,淡淡笑道:"曉峯,過來見見老朋友而已,你何必穿的這樣'隆重';啊?"
"你怎麼看出來是我的?我不僅包的挺嚴實的,就連聲音也變調了啊。"曉峯詫異道。赤的眼力也太厲害了吧。
趁曉峯分神之際,公孫灼抬起腳來毫不客氣的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腳上。
"唔..."曉峯悶哼出聲,放開公孫灼彈跳着向後退了幾步。"哎哎哎,灼蓮公主,你下腳也太狠了吧?"
"西、門、曉、峯!"公孫灼咬牙切齒的低吼道。說實在話,錦兒的夫君們真是沒有一個正常的。這個死曉峯竟穿着夜行衣來嚇唬我。
"呵呵...我這個見面方式很特別吧,你一定會印象深刻的。"曉峯尷尬的笑道。我本打算正大光明的從大門進來,但又覺得太麻煩了,所以決定穿着夜行衣過來了。反正晚上潛入有錢人家的府邸也是我的老本行,駕輕就熟的。
"呼..."公孫灼做了個深呼吸,才調整好了情緒。"你來我這裏做什麼?"
"公主殿下,我可不是來見你的。"曉峯伸出手指指向赤,出聲道:"我是來找他的。"
"咦?我出來時已經和影哥哥說過的啊。難道他是不放心我一人夜行,所以派你來接我的?"赤淡笑着問道。
"你想的美。不放心別人,也不可能不放心你的。要是土匪強盜遇到你,那就是他們的末日了。"曉峯忍不住撇了撇嘴,低聲道:"不和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我來是要告訴你一件很嚴重的事。在都城各處'碧雲樓';的店鋪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洗劫,而且存放貨物的一些倉庫也被放火給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