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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五個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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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李漁父並沒有因爲第一刀的切垮就影響了心情,莫小言也算是將心放了下來。

  只要李漁父自個兒不喪氣就成,她可是知道那塊毛料裏頭有綠的,所以不管李漁父的運氣再怎麼差,只要他堅持一直往下解,總歸是有收穫的。

  大了不敢說,莫小言隨便估計一下,千八百萬總是有的吧。

  繼續下刀,約莫七八分鐘後,李漁父這第二刀也見了底,雖然莫小言面上不露分毫,但她早就知道,只要一掀開那塊石片,毛料中的翡翠就已經露出來了。

  就在這時候,屋外卻哐哐哐地響起了敲門聲,莫小言一陣的皺眉,這誰啊!她本打算看看李漁父驚喜交加的表情呢,氣氛全給這陣敲門聲給破壞了!

  或許是脾氣不佳,莫小言都沒動用神識,直接穿過院子走向了大門,打開門一看,臉上的憤憤之色算是僵在了上面,“李伯伯?牧哥,你們怎麼來了?”

  看清了大門外站着的人,莫小言的神色總算緩和了下來,不過她又覺得有些奇怪,如果是李大鵬和孫天牧的話,他倆都不是那種會把門敲得那麼大聲的人呢。

  直到孫天牧挑挑一邊的眉毛給莫小言使了使眼色,莫小言才探頭往門後看去,好的嘛,真還有一人躲在哪裏,不是葉孤風是誰啊。

  如果說剛剛那不禮貌的敲門聲是葉孤風乾的,那似乎什麼都能解釋得通了。

  “嘿嘿,言言。我又來了......我不是想着你要那麼一桌子齋菜,一個人也喫不了嘛。喏,正好遇上了李伯伯和牧哥。咱就一塊兒來了!”葉孤風反正是厚臉皮,被莫小言瞪上幾眼,他照樣能嬉皮笑臉的插科打諢。

  “哼!誰說是我一個人喫的了?”莫小言說完,便不理他,朝李大鵬和孫天牧笑了一下,把人往裏讓,至於說葉孤風,這小子就是不讓他進,他也得聽吶。

  其實李胖子和孫天牧來得都正好。要不然的話,李漁父這邊解出了翡翠也是要出手的,倆珠寶商上門來,可不是趕好不如趕巧了嘛。

  “前兩天喫飯的時候遇到瘋子,他告訴我的,說你回來了,結果我打你好幾回電話,都一直沒打通。今兒正巧在鋪子裏又遇到了瘋子,說你在家呢。我和小牧就過來了,怎樣,言言你不會不歡迎吧?”李大鵬瞥了假裝委屈的葉孤風一眼,和莫小言玩笑道。

  “怎麼會。我不都請您進來了嘛。”莫小言失笑的搖頭,見葉孤風的臉上又揚起討好的笑容,便道:“我是不歡迎他!”

  立馬。葉孤風的嘴又癟了。怎麼這樣,每次受傷的都是他!

  “言言。這你可不能怪瘋子,他今兒又不是特意來告訴我你回來的消息的。這小子在家......得嘞,還是讓他自己和你說吧!”李大鵬記得葉孤風和他說過不止一回今天發生的事情,可這一路上,他滿腹心思都在想着莫小言這兒,又哪裏能聽得進去呢。

  只知道葉孤風因爲什麼原因,把家裏的花瓶打爛了一個,是到花鳥市場去補的,剛巧就經過了他的店門口......大致情況應該是這樣的吧?

  不過話說回來,莫小言這個小丫頭也忒不靠譜了些,怎麼回事啊,回來了不自己打個電話,還不興人家說了呀。

  特別是孫天牧,他早就知道莫小言“出沒”的消息,可是要不是今天自己主動找上門了,這丫頭是不是又要一聲不吭的消失了?

  莫小言將目光狐疑地轉到葉孤風的臉上,這小子難道真的不是特意去通風報信的?

  “事情是這樣的,還是我自己說吧!今天,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給我媽那個寶貝花瓶換水,手機鈴聲一響,我手一滑,那花瓶就落水池子裏了,當時只聽哐地一聲,我粗一看,也就沒看出什麼毛病啊,你又着急要一桌齋菜,我就把它拋在腦後,直接出門了。等我被你趕回家,想起來水池裏的花瓶,拿起來的時候,它就裂了一道縫了......”葉孤風很有自覺,知道自己的語言文字基本功學的不好,索性也就不賣弄辭藻了,直接流水帳的跟莫小言彙報。

  “合着,你打碎了花瓶,其實還是我的責任咯?這麼說,我還得賠你一個花瓶?”這話,莫小言自問是說得很有真情實意的,只不過這話一從她嘴裏說出來,咋就聽着那麼彆扭,那麼尖酸呢?

  “不是不是......”葉孤風連連擺手,他哪裏敢把責任全推到莫小言身上啊,雖然莫小言在此事件中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吧,那自己也是罪案元兇。

  只不過, 莫小言真能承擔點責任,那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這次葉孤風摔爛的只是尋常的花瓶,他也沒可能要莫小言與他一起分擔這個過失。可問題是,他摔碎的那隻花瓶那是他媽媽最喜歡的。

  原本葉孤風以爲,就那一個平時用來插花的花瓶嘛,頂天了千兒八百的總夠了吧,他還拽了小五千塊出門的,怎料,到了花鳥市場一問,一模一樣的花瓶倒是還真的有那麼一隻,可問題這價格嘛......

  葉媽媽那個摔壞了的花瓶,如果是件古董,那也就罷了,可問題是,葉孤風十分確信,這就是一件高仿瓷,而且花鳥市場那個賣一模一樣花瓶的老闆也說了,這就是一件高仿瓷,問題出在,它的價格也的確有那麼高啊。

  原來,在如今的瓷器市場上,也不只是古玩珍寶唱主線,專門玩兒高仿瓷的,也不在少數。

  高仿瓷,由於某些不法商販的存在,總是被人與贗品、假貨劃上等號。事實上。很多時候也的確如此。

  但高仿瓷的本意,卻是爲了還原那些已經在華夏曆史上消失了的傳奇技藝。高仿瓷顧名思義。是按照古代瓷器製作或有原物爲依託並達到較強相似度的仿製品,它與普通仿製品存在很大的差別。

  簡單來說。高仿瓷不僅要求真實的再現古瓷自身面貌,還要同時將歲月流逝中對瓷器所出現的風蝕、土蝕、磕碰等外力帶來的自然損耗通過“作舊”等後期處理方法也一一體現出來,以達到逼真的效果。

  因此,高仿瓷中的頂級作品幾乎能夠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所以也同樣具有收藏價值。

  事實上,一件精品的高仿瓷現世,往往要花費比原創多得多的精力與金錢,簡單地歸結起來,燒製高仿瓷。就是等於在燒錢。

  往往那些現代的陶瓷大師們,還原出一件精品的高仿瓷,需要花費其售價幾倍甚至幾十倍的金錢,明知道是高仿的,不是真的古董,很少有人願意出高價。

  偏偏那些陶瓷大家們已經過得那麼艱難了,還有許多的不法商販不肯放過他們,將他們的作品低價買入以後,又以高價充當真品賣出。這一來二去的,市場秩序能不紊亂嘛。

  葉媽媽那件寶貝花瓶,就是屬於一件高仿瓷,不過。這件花瓶,卻是她本人知假買假所購得的。

  所謂的知假買假的假,願意是假冒僞劣商品。可是葉媽媽這裏的知假買假。卻不然。

  那是商家直接告知了此件商品出自哪位制瓷大師之手,然後葉媽媽再行買下的。否則的話,應該也沒有騙子有那膽量欺騙一位警長夫人。不怕被跨*省,被和*諧啊?

  葉孤風沒他母親那麼高尚的情操,還道一高仿瓷,頂多千兒八百就能夠買得了呢。卻不想,在看到那件一模一樣的花瓶,欣喜的上前問價的結果會叫他這麼的鬱悶。

  十二萬啊,十二萬,即便是買一件明清的,不那麼珍貴的古董花瓶也用不了這些吧?

  但人家就咬死了這個價,還是一口價。

  葉孤風那是抓瞎了,沒轍,你道他上李大鵬店裏是幹啥去了的?借錢呢!

  可跟人借錢,這總得寒暄幾句,不可以直奔主題吧?一來二去的,葉孤風就把莫小言已經在家的消息給漏了,結果他連花瓶都沒買成,就和李大鵬他們一道過來了。

  至於說孫天牧?他不是一向都在李大鵬的店裏駐紮的嘛......

  看着葉孤風可憐巴巴的小樣兒,莫小言疑惑地看向李大鵬和孫天牧,高仿瓷啊,有沒有那麼貴。比起葉孤風來,她更是個外行。

  甚至於,莫小言對後世屢屢出現億萬天價的瓷器,都覺得無語。一個破碗破罐子嘛,咋就一億、兩億的,鈔票跟廢紙似的嗎?

  孫天牧看着莫小言,點了點頭,道:“高仿瓷的成本很高,許多古瓷器,之所以難以重現,就是因爲製作它們的原材料以及絕跡了。而現在許多精品的高仿瓷,都是根據原來保存下來的古玩瓷器去分析,或者用那些真正古董的瓷器碎片去研磨,重新加工成整器,就算是這樣,爐溫有點兒偏差,就意味着燒燬了一爐瓷器,精品高仿瓷的成品率簡直十不存一,成本可不就高了嘛......”

  好歹,孫天牧也是自詡收藏界的人士,所以對於高仿瓷什麼的,他還算是有些認識和見地的。這會兒看出莫小言的疑惑,他也很耐心的充當了回解說員。

  莫小言暗暗乍舌,沒想到這高仿瓷還有那麼多的學問呢,雖然她聽的不是很懂,不過卻也知道了爲何葉孤風要買的那隻花瓶會那麼貴。

  如果以孫天牧所言,那麼只怕那隻花瓶就算是賣十二萬,其中的利潤空間也不會很大呢。

  “好了!既然是我也有責任,那這錢我出好了......”十二萬啊,說起來,對於莫小言還真不算什麼,不過對現在的葉孤風,卻有些難度了。

  這孩子現在還處於被嚴加管束的階段呢,哪裏有不平,哪裏就有反抗,就因爲這,葉孤風可不止一次的抱怨。咋自己不是莫小言家的小孩嚀?

  不過這話他也不敢到處去說,要不然。就算他爸媽聽不到,不會傷心。被莫小言姐弟倆知道了,也肯定會說他癡心妄想,纔不要他這麼笨的哥哥雲雲......

  “不用啦!雖然是因爲你給我打電話,我才把花瓶給摔了的,但畢竟這個事件中,接觸那隻花瓶的人只有我,所以,我只想你借錢給我,別的真的不需要了。”葉孤風厚臉皮歸厚臉皮。不過該有的底線卻還是有的,聽到莫小言那麼爽快的答應了,他反而端正了態度,認真的道。

  “借錢?”莫小言挑挑眉,不置可否。

  倒不是她不信葉孤風話裏所說的,實在是吧,這小子現在也就是一高中生吧,除了跟她後面賭石賺過一筆錢,其餘的不都是花他爸媽的呀。至於說得那麼大氣凜然嘛。

  至於說葉孤風自己拿錢還......莫小言覺得自己可有的等了呢。

  “言言,你有客人啊?要不,我今天就解到這裏哦!”李漁父其實早就已經等在一邊了,只是莫小言一直沒給介紹。他就一直等着,現在都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有沒有。

  那個男孩子也真是的,明明是自己抓不好花瓶嘛。竟然還好意思當着言言的面提起,說什麼借錢呢。那麼好聽,其實誰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樣的。

  李漁父常年在市井裏打混。怎麼會不知道,有些人借錢的時候是孫子,還錢的時候搖身一變就變成祖宗了。

  雖說他對葉孤風也不是那麼的瞭解,不過一個大男人,當着小姑孃的面借錢,而且還把這事兒與小姑娘說,李漁父就覺得不靠譜。男人應該學會有擔當的嘛!

  既然你都準備一個人扛下了,那之前又何必提起呢?直接一肩扛不就得了啊?

  自打莫小言去開門以後,李漁父就有點心不在焉的,其實他也沒看清楚李大鵬幾個人,單隻看那三人的通身打扮,李漁父就認爲自己與之不是一路的。

  特別是葉孤風后來又提到了價值十二萬的高仿瓷花瓶,這小子還打壞了一個呢!

  能把那麼貴的花瓶摔着玩兒的,能用那麼貴的花瓶直接插花的,李漁父的仇富心態又開始跳了出來。

  不過,好在李漁父也算是顧忌點場合,知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看不慣其他人,但也不能讓莫小言弱了面子,心裏不管怎麼想的,嘴上還是說得比較客套,當然,那笑都不到眼裏就是了。

  “言言,這位是......”李大鵬有眼睛,進門就看見李漁父那麼大的一坨人杵在那兒,特別是身前還擺着解石機的,解石機上還擺着待解毛料的,他早就盯上了說。

  只是莫小言一直沒給雙方做介紹,李大鵬也就識趣兒的沒有問。想來,能夠登堂入室進莫家大門的,都應該不簡單。

  李大鵬倒是不因人的外表來評判人。

  “李漁父,李大叔是我的救命恩人喏!他正在解的這塊毛料,到時候你可得好好估個價!”莫小言朝李大鵬介紹了一下,又轉回頭道:“李大叔,這位是李大鵬,李老闆,你還記得花鳥市場不,他在那兒開了家玉器行......”

  “沒問題,現在這翡翠完全就是賣方市場,要是翡翠品質夠好,我絕對給得起價來!”李大鵬爽快地笑了笑,不過看向李漁父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莫小言的救命恩人?這麼普通一人,不只是普通吧?還帶着猥瑣。

  別的事情,李大鵬或許不知道,但是莫小言的能耐和背景,他卻是瞭然的。能是她的救命恩人,難道......李大鵬驚訝的睜大眼睛,記得自己第一天認識莫小言的時候,不就已經知道她又先天性心臟病了嗎?

  對了,言言之後還參加了那麼多刺激的賭石活動,真的看不出她是個有病的呀。

  這個李漁父,難道是個身懷絕世藝術的隱士?

  由不得他不懷疑啊,李漁父看着猥瑣、邋遢、不修邊幅,可是瞅着也絕對沒有自己這個歲數。如此一來,李漁父是專家、神醫聖手的可能性也被排除,醫學是一個積累的過程,李漁父顯然不算。

  至於說衣着方面。卻是李大鵬最不在乎的,哪怕李漁父穿得再寒酸。可是怪癖的有錢人不多了去嘛。

  “李先生,這是我的名片。說起來,咱們五百年前還有可能是一家呢!”李大鵬從懷中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嘴上不忘客套着。

  對於五百年前是一家的這個說法,莫小言神奇古怪的撇了撇嘴,這倆人,說不定都追溯不到五百年前呢,一兩百年都夠了......

  到這時,李漁父才總算把個李大鵬給認了出來,這不是花鳥市場裏的那個李胖子李老闆嘛。這可是位財大氣粗的。

  自己一直考慮着要不要將這塊毛料賣出去嘛,眼前的這位可是“行家”!

  直愣愣地接過李大鵬遞來的名片,李漁父在看清了材質以後又開始動容,這張名片竟然是玉石打造的,上頭只刻着李大鵬這三個大字並一串電話號碼。

  薄薄的玉石名片處於黃綠相間的顏色,製作者將其特質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李大鵬使用玉石名片,這還是從莫小言身上受到的啓發呢。以前的時候,周圍有珠寶商人用玉石材質的名片,他還曾不屑的加入過吐槽大軍。

  可自從莫小言爲她老爸製作了一套玉石名片以後。李大鵬就開始跟風上了,連盛景春都在用玉石名片嘛,他一小小的玉石商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至於說盛景春在使用玉石名片之前。用的還是24K黃金製作名片,李大鵬就選擇性的忽略了。

  不過,李大鵬的這張玉石名片的材料是價格比較低廉的岫玉。當然,是岫玉中的精品就對了。

  李大鵬畢竟不像盛景春。盛景春的玉石名片可以作爲收藏品,而李大鵬的。很多時候是作爲一種消耗品的存在。有時候忙的話,李大鵬一天都要派出去幾十張的名片,要是用翡翠來製作,他哪裏奢侈得起啊!

  比起李漁父這個人,李大鵬更感興趣的卻是解石機上的翡翠毛料,沒辦法,誰叫他這個玉石商人,還是個玉癡呢?更何況莫小言哪回解出來的翡翠不是精品了?所以,李大鵬還沒看清毛料的表現呢,就已經對其中的成色期待了起來。

  可是等他看清楚這塊毛料的表現,李大鵬的眉毛又擰做了一團,這是怎麼回事,這塊毛料明明是磚頭料的成色,它連一點表現都沒有啊!

  再湊近了一看,呀!這已經切過一刀了,第二刀都已經切到底了,就是還沒切,但看這成色,貌似一點綠都沒出吧?

  “李先生,你這塊毛料......”李大鵬有些猶豫,難道這塊毛料不是莫小言的?要不然成色怎麼會這麼差呢?

  “李大叔的這塊毛料是我媽媽送的!”莫小言攔着李漁父之前說了話,說完還特意和他擠了擠眼睛。

  別人或許不知道,李大鵬還能不曉得嘛,莫錦繡她壓根都不會賭石,更別說是這種毫無表現的全賭石呢。所以對於莫小言的這個錯漏百出的藉口,他明智的選擇了聽一半留一半。

  至於聽的是哪一半,留的又是哪一半,這就只有天知地知了。

  李漁父就算是個外行人,也知道自己這塊毛料的表現不好。不過他都既然已經切了,那就一切到底吧。

  反正這第二刀也已經見底了,剛剛之所以沒有掀開,還不是等着莫小言嘛。現在莫小言領着人過來了,那他就掀開好了。

  如果下面有翡翠,那是最好,當着李大鵬的面,或許還能當場賣出個好價錢。

  如果什麼都沒有......那就繼續下刀子唄!

  “出......出綠了?”孫天牧今天很安穩的站在旁邊當一名看客,可是以他所佔據的位置,正好就是最先看到切面表現的。

  看到風化表皮中間哦那抹蒼翠,孫天牧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了,那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嘴巴也是張大到了極限。

  “什麼?真的出綠了!”李大鵬剛剛有些走神,反正沒孫天牧專注就是了,這會兒仔細一瞅那切面,還真是啊。雖然切出來的翡翠比較少,但看那成色,至少也得是冰糯種的吧。

  嗚嗚嗚。莫言言怎麼就不想着送他一塊兒呢!葉孤風有些哀怨,他可直接將莫小言藉口的她媽媽送李漁父的禮物理解成是她送的。還別說。這可真接近事實。

  “嗯?這個是翡翠啊?”李漁父傻兮兮地看着那塊綠意,仰頭問着莫小言。

  “嗯!這個就是翡翠。恭喜你啊,李大叔。”莫小言是此時,現場最淡定的一號人。

  翡翠毛料嘛,現在可以說是對她一點難度都沒有,那塊石頭要是出不來翡翠,她能送給人家嗎?

  “哦......”李漁父假模假式地看了半天,他是真瞧不出來,就那麼屁大點兒的翡翠嘛,至於激動成那樣嗎?

  “李老闆。你覺得我這塊毛料現在能值多少錢?”李漁父沒忘自己這趟過來的目的,錢還是最重要的。

  翡翠這種東西,對他這種溫飽線上掙扎的人來說,實在是太奢侈的東西。要是這塊半賭的毛料能夠達到他心裏的那個價位,就轉手好了。

  畢竟錢在自己手上的感覺總歸纔是最安定的。

  “值多少錢......李先生莫非想要將毛料出手?”李大鵬不是沒想過要喫下這塊翡翠,這不是在莫小言家裏嘛。

  要知道,李大鵬跟莫小言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又怎麼會不記得莫小言那一旦解石就肯定解完爲止的個性?所以李漁父那麼問,纔會讓他那麼驚訝。

  李大鵬遞了一個眼神給莫小言。卻見她欲言又止地轉過了頭去,似乎在迴避着什麼。李大鵬卻似乎懂了她眼底的意思,轉頭向李漁父道:“呵呵,李先生還是再切一刀吧。這樣你的利益也能大幾分,而我也不必承擔太多的風險。”

  “啊?噢......”李漁父聽李大鵬這麼一說,倒也覺得有些道理。低頭就找了個方向,將切刀按了下去。莫小言是想阻止都來不及。

  尼瑪能不能不這麼坑爹,之前第一刀切錯位置可以當作是一項巧合。但莫小言對自己的毛料還是很有信心的,那麼此刻,莫小言卻是什麼指望都沒有了......

  莫小言猜想的不錯,事實上,李漁父這第三刀,再一次切在了最不能夠切的那個位置附近,又因爲想給李大鵬留下多一點的資本,李漁父自然更不可能多切咯。

  李漁父就是一勞碌的命啊,他要把解了一半的毛料賣給李大鵬,莫小言有話說麼?

  坑爹的,十萬塊錢就讓他樂不可支了,沒聽到人家一個破花瓶還值十二萬軟妹幣嗎?

  ......

  李漁父走了,帶着莫小言爲他爭取到的十二萬,樂呵呵的就走了。

  留下李大鵬幾個連屁股都不抬一下的繼續賴在莫家老宅,莫小言又豈能不知這幾個傢伙有事?

  不過,即便是李大鵬和孫天牧有事兒吧,這兩人和葉孤風那小子湊在一塊兒買的這塊毛料還是得先解開了說的。

  要說吧,李大鵬本來還真沒那麼大的癮,要只是拍下這塊毛料而已,他或許直接就拉回家去讓夥計解了,連自己動手都不待的。

  可是瞧瞧莫小言剛剛是個什麼樣的態度?怒其不爭哀其不幸啊。這位不幸的主角,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就是李漁父。

  這樣一來,李大鵬幾個對那塊毛料的價值就得重新評估了,畢竟李漁父他只解了一半。

  所以有什麼事,他要等完全解開了這塊毛料再與莫小言說,現在?沒空!

  那三個大男人都圍着解石機,莫小言有些百無聊賴,突然敏銳的六感聽到了些什麼,於是莫小言屁顛顛的上樓,卻原來是小黃還被她塞在屋子裏呢。抱着小不點的新生小黃下樓,那幾個傢伙甚至都沒發現她有離開。

  莫小言無奈了一把,只好回到客廳,賴在沙發上看柯南......

  “那個XXX是兇手!”

  “我知道,你能不能不要劇透!”莫小言惱怒地朝邊上一吼,吼完就愣了,在哪兒呢?剛剛和她說話的人呢?

  連沙發後面,莫小言都轉過去看了,可是哪有什麼人啊,李大鵬三人猶在外邊院子裏解石呢。

  “啊嗚~”被忽略的小不點小黃蹲在沙發一邊舔着肉爪子,言言應該沒聽到吧......

  “小黃?”

  “嗷嗚~”拽着坐墊的一角。小黃偷瞄了莫小言一眼,便心虛的低下了腦袋。

  “真的是你!你丫竟然記得那麼複雜的劇情!”發現是小黃。莫小言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不過卻是將小黃摟在懷裏好好的“蹂躪”了一番。

  這小東西。自從重塑肉身後,就彷彿心態也跟着回到幼狗時期似的,老是做出撒嬌賣萌的那一套,叫人想責備它都狠不下心來。現在這一看,你妹喲,這貨根本還記得很多事,好不好!

  “嗷嗚!嗷嗚嗚......”都看了多少回了,就算一次只記得一點點,它也能把那名偵探的劇情給記熟了好不!更何況。只是記個最後的結果而已嘛。

  蹂躪夠了,莫小言喘口氣,道:“小黃,你想要個媳婦不?”

  自從這貨涅磐重生以後,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四仰八叉的看着自己健全的“五肢”,剛剛被臭東西嘲笑了一番自己看動畫片,莫小言自然得回敬一下的。

  只是,莫小言似乎低估了獸獸們的厚臉皮。特別是小黃這樣,在厚厚的臉皮外頭還有一層厚實“毛髮”的,小黃聽到莫小言調戲它,一點兒都沒覺得害臊。反而很積極地道:“好呀!好呀!我要一、二、三、四、五個媳婦!每個媳婦輪流伺候我,我要月月都當爹!”

  “......”莫小言默了,這就是小黃心裏的真實想法。它的理想就是月月都當爹?竟然還分配好了讓狗媳婦輪流“伺候”它!

  “五個......夠嗎?”莫小言面無表情的嘟囔道。

  “啊嗚~當然不夠了,言言是笨蛋的嗎?五個不過是最低的限度!我們狗狗恢復很快的。懷孕也只要兩個月就行了......”

  說到動物的繁衍,永遠是最重要的話題。小黃以前是隻太監狗,所以當它在生理上恢復了正常,心理上的某些觀點,卻有些正常過頭了。

  “言言,你在幹什麼啊?這麼大人了,還看動畫片?自言自語的說什麼呢?還有這隻狗?什麼時候搞來的,你家大黃呢?”外頭有一個半玉癡在,李大鵬算一個玉癡,孫天牧算半個。

  於是乎,葉孤風這號僞玉癡就無事可做了,與其蹲在解石機旁挨灰塵,葉孤風樂得也躲進屋裏來。

  雖然對解石的結果,他也很上心,但他的心情又不會影響到即將解出的翡翠,那又何必呢。

  進屋就看見莫小言抱着一隻金黃色的小奶犬在那兒自言自語,葉孤風倒是隨意得很。

  “你是問題兒童嗎?問題那麼多?”莫小言沒好氣地翻個白眼,她正在向小黃灌輸有關“一夫一妻”的制度好不好。

  可是小黃這傢伙竟然反駁她說,一夫一妻那是人類的制度,它只是一條狗!他妹的!這個時候想到自己是一條狗了呀?

  “嘿嘿,一般一般,全國第三啦!言言,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葉孤風從來都是好性子,被人說上兩句也不會往心裏去。當然,這種好脾氣也是得分對誰,旁人可沒這麼好的待遇。

  同齡人中,也就是莫小言姐弟倆,可以讓葉孤風這麼的可親。

  “你一共問了五個問題,其中前面三個都是廢話,前後呼應就是你要的問題答案。至於說這隻狗,它就是小黃啊!我們家從來沒有大黃。”莫小言回答得很認真。

  的確,在小黃胖得可以跟豬崽比的時候,它也叫做小黃,啥時候改名叫大黃過。

  葉孤風有些無語,突然他發現自己跟莫小言有點代溝啊。

  “啊!XXX是兇手!這一集我看過!”沒話聊就看電視,可是專注不到三十秒,葉孤風就嚷嚷了起來。

  第二次被人劇透,莫小言這會兒手裏要不是抱着小黃,她得直接砸葉孤風臉上去,這一個個的,不知道劇透很可恥嗎?

  “呃......言言,別這麼看我嘛,我會害羞的......”

  “滾!”小黃丟不得,難道沙發上的靠墊還會少嗎?接連兩個抱枕丟出去,葉孤風已經很配合的躺在地上裝死狗了。

  “嗷嗚~”小黃見莫小言的注意力被拉走,也有些不高興,強烈掙扎,要把它主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好好,給你找老婆,我這不是正在考慮嘛。”抬頭望天,莫小言思索了一下,突然,對於爲小黃找個童養媳的事情產生了興致。

  這興致上來了,可就一發的不可收拾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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