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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醉酒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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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寶釵就坐在薛鼎夫婦旁邊,猶如衆星拱月一般,只是她的母親王子卻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片刻之後,王子忽然看着薛寶釵身上的七品仙官袍服說道:“寶釵,你三十年前離家時穿的那身衣服呢?”

薛寶釵聞言立時想了起來,旋即笑着說道:“那件衣服早已壞了。’

王子關切地問道:“怎麼壞的?”

薛寶釵目光一凝,思緒瞬間回到了風雷現世最後決戰的戰場之上。

見薛寶釵突然發起了呆,王子開口想要喚一聲,但卻被薛明阻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薛寶釵緩緩回過神來,隨後看着王子笑道:“在戰場廝殺之時被毀掉了。”

王子瓔聞言頓時嘆息道:“太可惜了,那身衣服用料極其昂貴,至少花了不下百萬紫錢。”

薛寶釵笑道:“百萬紫錢比女兒這條命如何?”

王子連忙說道:“那當然是你的命更重要了。”

薛寶釵點頭道:“若沒有那身衣服上的那些寶貝,女兒只怕早就死了好幾回了。”

王子驚訝道:“這麼說那衣服上的那些寶貝,還救過你的命?”

薛寶釵點頭道:“沒錯,衣服上的那些寶物至少在戰場上替我抵擋了十幾次敵人的攻擊。”

“哎呀。”王子聽到這話,頓時雙手合十道:“謝天謝地,佛陀保佑。”

此時薛鼎問道:“寶釵兒,今番立功受賞,得了官身之後,準備做些什麼?”

薛寶釵聞言愣了一下,做些什麼?現在自己不已經都是張天營諮議參軍了嗎?還要去做什麼?

見薛寶釵沒有明白,薛老夫人便抓着薛寶釵的手說道:“女兒家的總在戰場上殺也不是什麼好事,想不想調到別處做個神祇,治理一方也好啊。”

薛寶釵瞬間明白了過來,這是想讓她離開張天營,到地方上做個神祇。

薛寶釵立刻搖頭笑道:“祖母,孫兒現在已經是張天營的諮議參軍,職責所在豈能輕離?再說我已經習慣了在張天營的生活,沒什麼不好的。若到了地方爲一方神祇,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薛老夫人勸道:“那有什麼不習慣的?你那弟弟薛蝌現在就是一方土地神,你若有不懂的也可以問他。”

薛寶釵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一旁的薛鼎看到了薛寶釵的情緒變化,馬上對薛老夫人說道:“寶釵兒有自己的打算,你又何必緊着勸呢?再說寶兒現在身爲張天營的諮議參軍,天庭正是用兵之時,前程未必就比誰差了。

對面的薛光也說道:“父親這話說的在理,軍功升遷歷來最是快捷,若爲一方神祗,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升一級呢。”

王子和薛老夫人是同樣的想法,聽到薛光的話馬上反駁道:“好歹安生一些,不用打打殺殺,在刀口上過活。”

聽到自己母親這話,薛寶釵有些忍不住,說道:“母親,若我盤古現世敗於五行現世的話,如今這安生日子可就沒有了。說句不客氣的話,若無人在前面拼殺,母親,祖母,咱們家憑什麼安安穩穩坐在一起喫這山珍海味,用

那仙品異寶?”

王子愕然,她沒想到自己曾經那個無比乖巧的女兒竟然用如此犀利的言語來反駁自己,一時有些無言。

而薛老夫人則堅持說道:“要是我盤古天道與各方天道之間和平相處就好了,爲什麼非要打來打去,打個沒完沒了呢?”

這也是薛寶釵曾經的想法,但此刻聽到薛老夫人說着三十年前和自己說過的一樣的話,薛寶釵心中卻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怒氣。

但她生生將心裏的怒氣壓了下去,隨後沉聲說道:“祖母須知,這不是我盤古天道想要打的,若能和平相處,何必動刀動槍?風雷天道的人難道想打嗎?他們在五行天道進攻之前都一直抱着‘以和爲貴”的想法,最終怎麼樣

呢?人家要毀滅你,根本不需要理由,你不想打,可這根本由不得你。”

薛寶釵這一串話帶着強烈的個人情緒,還有那風雷現世戰場上凌厲的鋒刃氣,一時間竟將薛老夫人以及在座的衆人都給驚住了。

但很快薛鼎率先反應過來,仰頭哈哈大笑一聲,隨後對薛寶釵說道:“我家寶釵兒真有一股英雄氣。”

這話將桌上的衆人點醒,薛老夫人沒有絲毫尷尬,只是面帶微笑地說道:“到底是從戰場上回來的人兒,脾氣就是大。”

薛寶釵的母親卻有些難受,看着薛寶釵心中無比心疼,自己那個乖乖女兒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好了好了。”薛鼎拿起筷子道:“寶釵兒剛剛回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來來來,喫菜喫菜。”

說到這裏,薛鼎又朝薛寶釵問道:“寶釵兒,飲酒嗎?”

薛寶釵聽到這話,二話不說給自己滿了一杯,然後起身朝薛鼎、薛老夫人道:“孫兒敬祖父祖母一杯,祝祖父祖母仙壽永青。”

薛鼎、薛老夫人同時端起酒杯,滿臉笑容地接受了薛寶釵的敬酒,然後將杯中仙釀一飲而盡。

接着薛寶釵又給自己的父母敬了一杯,最後給二伯薛光夫婦也敬了一杯。

這一輪敬完之後,一家人也不再說別的話,好好坐在一起喫起飯來。

時間一轉,薛寶釵已經回家七、八日了,但先前早就通知了的薛蟠卻一直沒有回來。

而且申洲豐緣閣那邊也聯繫不上,這讓薛明有了些不好的預感,於是將此事報知了薛鼎。

薛鼎夫婦正在錦華閣上,薛寶釵就坐在一旁,給兩位老人講述自己到風雷現世之後的事情。

此時的薛寶釵已經講到了風雷大世界最後幾年的決戰,聽到薛寶釵描述的那種景象,就連見慣世面的薛鼎夫婦都不禁心中發寒。

薛老夫人聽到後面,不由滿臉驚詫地問道:“五行天道的人那般殘酷,竟連凡人都要殺嗎?”

薛寶釵道:“一方天道攻伐另一方天道,本就是衝着毀滅去的,他們先要殺了所有仙修,鎮壓了大羅金仙,然後由一方天道吞噬另一方天道。天道都被吞噬了,那此方天道下面的現世,生靈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

薛老夫人聞言深受震撼,薛寶釵繼續說道:“若五行天道攻入盤古現世,風雷現世的慘劇同樣也會在我們這裏上演。”

薛老夫人深嘆一口氣,說道:“聽寶釵兒你這幾日講的事情,我終於明白了。原來天庭如此高瞻遠矚,世人又何其天真無知。”

“父親、母親。”薛明走進了錦華閣,先朝薛鼎夫婦行禮問安。

薛鼎看着薛明道:“有什麼事?”

薛明便將薛蟠之事告知了薛鼎,薛鼎聽完後臉色一沉,怒道:“這個不孝子,準是又跟着那羣狐朋狗友喫喝玩樂,把家裏的事都忘到天邊去了。”

說罷,薛鼎大手一揮道:“不必管他了,他願回來也好,不願回來也罷,就當我家沒他這個人。”

薛老夫人看着氣頭上的丈夫,以及站在那裏不敢說話的薛明,微微一笑道:“說什麼也是你的親孫子,你還真能斷了血脈不成?”

說着,薛老夫人朝薛明道:“派個人去申洲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如果真是在外面胡亂廝混,就讓人把他帶回來。如果有別的原因,就讓他回個話到家中。”

薛明聞言,連忙應聲道:“是,母親。”

說完薛明就要離去,此刻薛寶釵卻突然起身說道:“父親且慢。”

薛明轉過身來,只見薛寶釵起身走到閣中,轉身對薛鼎夫婦道:“祖父、祖母,孫兒也想出去走走,不如就由孫兒去申洲看看大哥究竟是怎麼回事吧。”

薛老夫人目光朝薛鼎看去,薛鼎聞言微微一嘆,旋即點頭說道:“好,那你就去吧。”

接着薛鼎面色又是一肅,道:“你現在是天庭仙官,出去之後可要注意言行舉止,你那兄長是個渾貨,若是他在外面胡來,你不要忌憚他是你哥哥,該出手教訓就要好生教訓,我給你這個權力。”

薛寶釵面帶微笑,躬身一拜道:“是,請祖父祖母放心,孫兒知道怎麼做,孫兒先告辭了。

“好。”薛老夫人笑吟吟地說道。

...

申洲仙坊,薛寶釵立在偌大的豐緣閣外,卻發現大門緊閉,鋪戶蕭條。

薛寶釵眉頭緊皺,立了一會兒後,隨手攔住一個過路的修士,先拱手一禮,然後問道:“這位道友,這裏可是薛記的豐緣閣嗎?”

那修士笑道:“正是,只是道友來的不巧,正好遇上豐緣閣關門。”

“關門?”薛寶釵詫異地問道:“好端端的,爲何要關門?”

就算得知自己回家,薛蟠要趕回薛府,那也不至於關門,因爲閣中還有掌櫃以及小廝們在管理,只是薛蟠離離開而已,又不影響日常運轉。

那修士站定腳步說道:“道友有所不知,就在十幾日前,這豐緣閣的薛蟠閣主在杜康館中宴請衆友,一羣人喝的酩酊大醉。適時有從山下來的凡人,到杜康館中出售釀酒的靈藥,不知怎麼就觸怒了喝醉酒的薛蟠閣中等人。當

時薛蟠閣主已經昏醉,再加上身邊朋友的拱火,竟一怒之下將那凡人打死在了杜康館中。”

薛寶釵聽到這話眉頭一挑,問道:“後來呢?”

那修士說道:“那薛蟠閣主本是個修行之人,且家中有錢有勢,打死一個凡人還算不得什麼大事,只要做好善後工作就行。”

“可他那些朋友競攛掇他去滅了那凡人滿門。”修士說到這裏連連搖頭嘆息。

薛寶釵心頭一驚,連忙又問道:“那後來如何了?”

修士說道:“據說後來那薛蟠閣主與他的朋友們都下山去了,杜康館的館主和小廝們都沒攔住,只得將此事上報了申洲神府。申洲神府立刻派出神將前來捉拿薛蟠閣主,而豐緣閣的人見自家閣主惹了這麼大的貨,哪裏還敢留

在這裏,便關了豐緣閣,各自逃散了。”

薛寶釵眉頭緊皺,旋即又問道:“敢問道友,可知那薛蟠閣主去了何處嗎?”

修士目光再次落到了薛寶釵身上,接着說道:“你不是來買東西的?你莫非認識那薛蟠閣主?”

薛寶釵拱手道:“不瞞道友,我便是薛家之人,只因薛蟠與豐緣閣多沒有音訊,府中便派我前來一探究竟。”

那修士聞言恍然大悟,當即說道:“這些事我也都是後來聽說的,只知道薛蟠閣主與他那些朋友下山後就不見了蹤影,我猜定是躲禍去了。”

薛寶釵點點頭,當即從袖中取出十枚紫錢遞了過去,“多謝道友相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道友收下。

那修士哈哈一笑,將薛寶釵送錢的手推了回去,然後拱手說道:“小事爾,道友不必如此客氣,告辭。”

說罷修士便要離開,薛寶釵見他氣度不凡,收起紫錢後連忙問道:“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那修士回身拱手道:“隱陽山玄妙洞,柳湘蓮是也。”

柳湘蓮離去之後,薛寶釵回頭又看了一眼門窗緊閉的豐緣閣,心中略一思索,決定還是先不將此事告知家中。

隨後薛寶釵又去走訪了杜康館,探查那個被薛蟠打死的凡人家室。

三日之後,薛寶釵來到申洲仙坊山下的一座小鎮上,找到了那個被薛蟠打死的凡人家中。

讓薛寶釵鬆了口氣的是,這家人雖然家門院子裏都掛着白布,頭上都戴着孝,但並未被薛蟠滅門,這就是最好的消息。

打死一個凡人是不算太大的事情,甚至都不該由天庭的神府來管,而是由人間的朝廷律法來管。

但薛蟠自己身爲修士,而且動靜鬧得那麼大,鬧得申洲仙坊人盡皆知,還被上報了申洲神府,那涉及到仙坊和修士,申洲神府必然是要過問的。

不過自己這個大哥總算沒把事情做絕,要是真把這家人滅門了,那到時候可就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只是現在薛蟠不知到躲哪裏去了,要儘快找到纔行。

想到這裏,薛寶便走進了這戶凡人家中,見到了被薛蟠打死之人的兒子。

“姑娘有什麼事嗎?”男子一身孝服,目光詫異地看着薛寶釵問道。

薛寶釵取出一張靈符道:“令尊亡故,乃邪惡無良修士所爲,我正是來追查此人行蹤的。”

聞聽此言,男子眼中立時泛起淚光,朝着薛寶釵跪下來道:“求上仙一定要拿住此賊,爲我冤死的父親做主。”

“放心。”薛寶釵將手中靈符遞給男子道:“爲防那惡賊去而復返,再來謀害你家,我與你一道靈符,你且拿好,若是那惡賊真的去而復返,你就點燃此符,我自有感應。”

男子聞言接過那道靈符,隨後俯首拜倒:“多謝上仙。”

薛寶釵離開小鎮,在申洲四處尋找薛蟠的蹤跡,這一日正過漣水縣,卻不料迎面撞上了一位神祇。

一開始薛寶釵還以爲是個路人,到了眼前才發覺此人身罩一層淡淡神光,腳步騰空而來。

薛寶釵立刻開口問道:“敢問是何方神袛?”

那神祗停住腳步,駕着神光來到薛寶釵面前,當二人看清對方容貌時,都不由得大喫一驚。

“堂姐?”

“薛蝌?”

薛蝌與薛寶釵認出了對方,一時間都大爲驚詫。

但很快薛蝌便率先見禮,然後笑着說道:“堂姐此番歸來之事,寶琴早就傳書告知於小弟了,只可惜近來事務繁忙,不曾回家爲堂姐慶賀,還望堂姐恕罪。”

“哪裏哪裏。”薛寶釵笑着說道:“都是一家人,不必這般客氣。”

說罷,薛寶釵又朝薛蝌問道:“你這是做什麼去?"

薛蝌道:“哦,我剛從申州神府議事回來,正要回上漣府廟中去。”

薛寶釵這纔想起來薛蝌就是在申州上擔任土地神一職。

而薛蝌剛說完這句話,便對薛寶釵問道:“姐,你又怎麼到申州來了?”

薛寶釵便將自己的來意告知了薛蝌,薛蝌聽完後便道:“那想必堂姐你已經知道堂兄的事情了?”

“知道了。”薛寶釵一臉失望地道:“我這哥哥從沒讓人省心過。”

說到這裏,薛寶釵又朝薛蝌問道:“你說你剛從申州神府議事回來,那申州神君可曾提起過此事?”

薛蝌搖頭道:“倒不曾提起此事。”薛蝌說着,又朝薛寶釵問道:“堂姐,你可知申州神君是誰嗎?”

薛寶釵問道:“是誰?莫非是我家的熟人嗎?”

薛蝌笑道:“這申州神君乃王公子騰是也。”

“舅舅?”薛寶釵大喫一驚,“你是說舅舅是申州神君?”

薛蝌點點頭,薛寶釵的舅舅並不是他的舅舅,因爲他的母親不是王家人。

不過因爲薛寶釵的母親嫁到了薛家,所以薛蝌與王子騰也有了親戚關係。

聽到這個消息的薛寶釵心頭一喜,原來申州神君竟是自己的舅舅,那薛蟠這件案子估計還有很大的轉圜餘地。

想到這裏,薛寶釵又問道:“薛蝌,你可知曉你堂兄的去處嗎?”

“這倒不知。”薛蝌搖頭說道:“神君已派遣神將捉拿,只是這十幾日過去還沒有任何消息。

薛寶釵眉頭微皺,薛蝌見她如此,便說道:“堂姐,此事家中可知道了?”

薛寶釵搖頭道:“還未告知家中。”

薛蝌微微頷首,接着又說道:“此事還是早日告知大伯與伯母爲好。”

薛寶釵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薛蝌再次點了點頭,然後邀請薛寶釵道:“堂姐既然來了,就去我那土地廟中坐坐,喝杯熱茶可好?”

薛寶釵想了想,隨即點頭道:“好。”

於是薛寶釵便隨薛蝌去了上漣土地廟府內,薛蝌沏了靈茶,送上仙果、珍饈以招待薛寶釵。

而薛寶釵則趁此時間,用天玄玉符將薛蟠之事告訴了家中。

不用想,得知此事的薛明大爲憤怒,連夜稟告了薛鼎夫婦。

薛鼎更是將薛明夫婦臭罵一頓,罵的薛明連頭都抬不起來,還是薛光在一旁勸了半天薛鼎才逐漸平息了怒火。

怒火雖然平息,但事情已經這樣了,還得想辦法處理。

薛明見薛鼎不再發怒,立刻小心翼翼地說道:“父親,子騰兄如今是申州神君,那逆子又是在申州犯的事,不如走一走子騰兄那邊的關係……”

薛鼎聽到這話仔細想了想,隨後微微點了點頭,問道:“拿錢去。”

薛明見聽到這話,就知道薛鼎還是想救薛蟠的,連忙點頭說道:“是,父親,我這就去安排。”

薛鼎先叫住準備離開的薛明,問道:“你親自去?”

薛明愣了一下,隨後說道:“是的父親。”

“糊塗!”薛鼎又罵了一聲,“你憑什麼去?”

薛明恍然大悟,馬上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妻子,也就是王子騰的親妹妹王子,“夫人,你去。

事關自己兒子,王子也馬上明白了過來,說道:“好,我明天就去申州神府探親。”

薛鼎點點頭,說道:“紫錢拿五十萬,還有家中各類奇珍異寶都拿一些,這不是小事。”

薛明夫婦恭敬地道:“是,父親。”隨後二人退了下去。

直到薛光夫婦也離去,這裏只剩下薛鼎與薛老夫人之後,薛鼎才沉沉嘆了口氣,說道:“我家四個小輩,個個都有出息,就這個老大...不僅沒出息,還總是闖禍。

說到這裏,薛鼎看着薛老夫人道:“你我這幾萬年創立這番家業不容易,這才只三代人就出了這麼一個逆子,實在令我擔憂。”

薛老夫人自然聽出了薛鼎的憂慮,她微微沉思片刻後說道:“等這件事了結了,就給薛蟠安排一件親事,然後把他這支分出去,再給他一點家業就是了。”

“嗯。”薛鼎點頭說道:“再將這逆子留在家中,只怕你我辛苦創下的家業都要被他禍害光了,這個混賬東西!”

薛鼎夫婦這邊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這次把薛蟠的事情平了,就給他安排親事成婚,然後把薛蟠這支通過分家分出去,讓他在外面自立家業。

這樣就算日後薛蟠闖了天大的禍,也不容易連累到本家,至少他們這邊有的選擇,可以任他自生自滅。

並非薛鼎夫婦對孫子絕情,而是這個薛蟠實在太令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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