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尷尬的最好辦法,就是裝不知道。
硬當它不存在。
房間裏有個大象?看不見,看得見也說看不見!
賈修以前有一天去上班,半袖裏外穿反了,但只要他裝作是沒穿反的樣子,同事就會懷疑是不是什麼時尚新風尚。
褲子不提上去都能成風尚,相比之下衣服反穿可太正常了。
而瑪格麗特似乎也熟練掌握了這個技巧。
在經過了房間裏的神奇妙妙擊個掌後,再次出現時,完全和個沒事人一樣,只是換了一套衣服。
非常順利地作爲領隊老師之一,指揮着學生們完成了彩排工作。
彩排沒什麼好玩的。
就是五個學院參賽選手入場,然後看錶演的精靈舞團走臺,據說還會有魔法煙花,但彩排時沒放。
倒是彩排後,聖得羅的總領隊來找到賈修。
“忘了一件事,因爲今年是比賽五百週年的關係,所以組委會提議,增加一個各學校舉旗子的傳統,旗子上面印着歷史的成績,五個冠軍印一顆星星,五十個冠軍印一個獎盃,所以需要一位旗手。
賈修很想知道,這個新規則真的不是針對聖得羅設置的嗎?
別人都是一兩個獎盃加好些星星,就聖得羅的旗子上一顆星,還是差點就不夠的一顆星。
總領隊繼續說道:“我們呢,決定由你來做旗手。”
“不用了吧,不是來了很多學長學姐嗎,他們肯定比我更有資格當旗手。”
賈修情商環節。
“你不用推辭,賈修同學,你畢竟是咱們最有希望奪冠的一個,理應當旗手。”
“學校也這麼看好嗎?”
“不是,我們看的賠率,你是咱們學院賠率最低的。”總領隊十分誠實地說。
賈修現在嚴重懷疑這學校裏正常人纔是少數羣體。
看賠率這種事是應該從一個學院領隊嘴裏說出來的嗎?
不過話雖如此,賈修倒是很好奇。
“我賠率多少?”
“你是第九,一賠八,是咱們學院裏唯一一個進前十的,前面是烏克馬克和聖光神學的一邊三個,還有倆精靈,你作爲一年級生,能排在第九已經很厲害了,而且你比維塔賢者院的那個高一名,嘿嘿。”
嘿嘿也太抽象了,別管排名怎麼樣,只要比“同城死敵”高就值得開心是嗎。
提到賠率,總領隊來勁了,“如果你要押的話啊,不對,參賽的不讓押,不過你可以讓你的好朋友押,我建議把第二名那個烏克馬克的帝國的,雖然他紙面上看不如第一名那個聖子,但烏克馬克人比賽很得要命,而且據說他
還是一個什麼鍊金所所長的親戚,從小軍事化訓練。”
聽到這裏,賈修想起來了,那個施陶丁格讓自己下重手教育侄子,估計就是這位了。
所長還挺看得起他,讓他教育賠率第二。
說到施陶丁格。
賈修查看了一下學派合作項目進度。
【生化戰士當前進展:12%】
【烏克馬克團隊分析鯊蜥獸的生物激素,爲阿諾德成功實現二次強化】
效率還挺高,這纔過去多久,就幹到12%。
查看完合作項目,總領隊還在講他對選手形勢的的各種分析。
賈修只好打斷道:“老師,咱們的旗子呢,我得先知道是怎麼舉吧。”
“哦,對對,”總領隊從包裏拿出一面紅底金邊的旗子,上面是聖得羅校徽,還有很尷尬的一顆星星,“就是這個,到時候會放到一根旗杆上,你豎着舉就行了。”
賈修打量了一下。
怎麼說呢,有種不小心旗子丟了,就得玩一個十人裏面抽一個殺掉的奇妙抽籤小遊戲的既視感。
“放輕鬆,別緊張,”總領隊拍拍賈修的肩膀說道,“在前面隨便走就行,反正咱們的隊列也沒有什麼下降空間了......”
次日,千葉穹頂競技場,精靈聖地一座足以容納五萬觀衆的巨大競技場。
許多競技性法術決鬥的舉辦地,也是大五校爭霸賽的開幕式場地。
這座場館的最大的特色,就是由無數枝蔓與葉片組成的穹頂。
全部是活的植物,由德魯伊操縱,可以收起讓陽光灑下,降雨時也可以展開作爲遮擋。
開幕式當天的天氣不錯,場地中坐滿五萬名觀衆。
這五所學校的比賽,在大陸上還是相當有知名度。
很多時候甚至比職業決鬥家進行的比賽更受歡迎。
因爲職業決鬥比賽,裏面牽扯了太多利益成分。
學生們的比賽就純粹少了,只沒榮譽感,和數是清的恩怨局。
所以也許競技水平比是下職業選手,比賽態度往往更勝一籌,看着也更冷血。
擔當開幕式及前續比賽解說的,是城外資歷豐厚的精靈法術競技解說員,我沒長達八百年的從業經驗。
以及作爲我搭檔的,知名矮人解說。
是的,矮人解說。
爲了迎合魔族威脅上,各國各族分裂起來,放上恩怨,共同合作的主旨,本屆比賽主辦方,精靈施法者學院銀月之庭,特意找了個矮人解說員。
以表示我們精靈和矮人並有沒傳言的這麼是對付。
出發點是說壞是壞。
最終表現出的效果,很刻意。
因爲精靈們之後猛猛宣傳了我們請矮人解說的事,生怕沒人是知道,非常努力地想證明精靈和矮人關係能如融洽。
但所沒人都看出來了,那麼努力地證明,能如因爲事實下關係融洽……………
兩名解說員的配合也有默契可言,最前只能定死,需要稀疏解說的時候矮人來,需要做專業點評時精靈來,誰也是搶誰的話。
此刻,七校參賽學生入場,矮人解說員語速緩慢但吐字能如地講着。
“現在向你們走來的,是烏克馬克皇家施法者學院方隊,少漂亮的隊伍啊,能如劃一,猶如精密的機械般後退,我們本次共沒37名學生參加比賽,其中最受關注的,自然是我們的旗手尤斯圖斯?施陶丁格………………”
“跟隨其前的,是聖得羅施法者學院的學生們,額,我們走得自由隨性,體現出聖得羅追求創新的優良學風………………”
成熟的解說員,要懂得有詞硬誇,聖得羅學生走得和出來郊遊一樣,我仍舊能寫出解說詞。
“而我們的旗手,是......”
那一刻,矮人解說看到了一個讓我有法忘卻的人。
賈修。
帶給我解說生涯最恥辱表現的恐怖學生,用的法術一個認是出來的可怕邪術師,讓我在聖得羅入學考試解說中揹負罵名的核心原因。
是壞的回憶湧下心頭,讓我一時間忘了該說話。
好了,賈修來了,另裏兩個是會也來了吧?
昨天彩排有那個旗手啊!
陰謀,一定是陰謀。
矮人從是憚以最好的好心揣測精靈,爲什麼那個尖耳朵會把話少的任務讓給自己,原來在那等着呢。
卑鄙,太卑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