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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李紅兵上大招,聾老太沒了(1.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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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被抓,院內衆人議論紛紛。

剛纔在屋裏的時候,王主任他們雖然沒有說太多,但從隻言片語當中,自然有人猜出了原因。

除了聾老太假冒國家功臣和烈屬這個之外,他們想不到其他。

當這個猜測出來之後,大家不由羣情激憤了起來,尤其是這段時間上趕着巴結和討好聾老太的那些人。

人羣當中。

將剛纔所發生的事情收入眼底,王桂花默默退了出去,快速離開了四合院,並且趕往了軋鋼廠。

“同志,我有重要的急事,想要找一下鉗工二車間的高級鉗工易中海,麻煩您幫忙喊一下。”

來到軋鋼廠外面,王桂花連忙請人通傳,去把易中海給找了出來。

“桂花,什麼事情?”

從軋鋼廠出來的易中海,看到在外面焦急等待的自家媳婦,臉上的神色不由一沉。

作爲枕邊人,易中海相當瞭解自己這個媳婦,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她不會貿然到軋鋼廠找她。

而且剛纔幫忙通傳的人也說了,是重要的急事。

“老太太出事了。”

一見易中海出來,王桂花立馬就說道:“我過來之前,街道辦的王主任和楊主任,還有派出所的錢公安他們,一起上門把老太太給帶走了。”

“什麼情況?他們把老太太帶去哪裏了?”

易中海一驚,連忙追問道。

起初王桂花說聾老太出事的時候,易中海還以爲是身體出了問題,或者怎麼着。

畢竟接下來過了年,聾老太馬上就要七十,年齡已經很大了,隨時有可能出現什麼意外。

可聽到說是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上門帶走了她,尤其王主任和楊主任同時出的面,讓易中海隱隱感覺到了不妙。

“當時我不在老太太屋裏,情況不是很清楚,不過聽別人說,老太太國家功臣和烈屬的身份是假的,而且離開的時候,老太太手上帶着手銬,我看事情緊急,第一時間就跑過來告訴你這個消息……”

王桂花把自己瞭解的情況,給一股腦說了出來。

“冒充國家功臣和烈屬……”

知道這個情況,易中海直接人麻了。

說實話。

易中海也懷疑過聾老太的身份和這些事情是假的。

他又不傻,而是他們兩口子一起照顧了聾老太那麼些年,要比院裏的任何一個人,瞭解聾老太。

雖然王桂花纔是照顧聾老太的主力,他也就動動嘴,但聾老太平時有什麼事情,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

但要說起聾老太的身份,在整個四合院,就是個無解的謎,始終是一個神祕的存在。

聾老太的丈夫和兒子的真實情況,別說是易中海了,就是整個四合院的人,估計都沒人知道。

因爲聾老太是整個四合院最早的住戶,現在院裏的這些人,包括他們兩口子,都是後面才搬進來的。

所有關於聾老太和她所謂丈夫兒子的情況,基本都是來源於她的自述。

倘若聾老太的丈夫和兒子當年真的南下投了軍,並且加入了我軍,那不管她是不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又或者後來做了什麼,救地下讜和給我軍送鞋的事情,卻也不是完全沒有理由。

但問題是。

聾老太別說是做草鞋了,就是納鞋底,也完全不會。

如果聾老太說給我軍送的那些鞋是買的,完全沒有問題,可她偏偏要說是自己做的,這就有問題了。

之前劉海中搞那個學習大會,突然要讓聾老太現場教大家做草鞋,聾老太裝暈的事情,他其實已經看了出來,但並沒有拆穿,反而幫忙打的掩護。

對於易中海來說,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並不重要。

可萬一聾老太能把這國家功臣和烈屬的身份給搞到手,哪怕最終未能落實,只是疑似,只要不被拆穿,就是大好事。

畢竟現在聾老太是和他一個陣營的,一旦有了這些光環加持,那就是名副其實的鎮院之寶,比之前的所謂老祖宗,還要用處大。

到了那時候,別說是劉海中、杜建國和閻埠貴這幾個管院大爺,就是李紅兵,見面也得讓三分,奈何不了他們。

這樣一來,他們也就可以揚眉吐氣,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夾着尾巴做人。

萬萬沒想到的是,聾老太假冒國家功臣和烈屬的事情,這麼快就被街道辦和派出所給拆穿了。

“當家的,你快說句話呀,這老太太都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快急死我了。”

見易中海一直皺着眉頭不說話,哪怕知道他在思考,心裏面着急且擔心聾老太的王桂花,還是忍不住開口打斷。

“老太太這回情況不妙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對着王桂花說道:“你現在先回家,叫上賈張氏和秦淮茹,然後到街道辦外面等我和東旭,我先進去請個假,然後帶着東旭一起過去。”

“對對對,我們一起去給老太太求情,希望王主任他們能對老太太網開一面。”

聽了易中海的話,王桂花彷彿喫了顆定心丸,連連點頭道:“老太太上了年紀,只是一時糊塗,不小心說了些大話,不是故意要冒充國家功臣和烈屬的……”

“回來!誰說我們要給老太太求情了?”

王桂花說着就要走,易中海卻是臉色一黑,低聲暴喝一聲,把她重新叫回來,臉色凝重的提醒道:“我們這次去,是集體揭發老太太,不是去給老太太求情的。”

“啊?!揭發……”

王桂花瞬間懵了,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易中海,彷彿第一次認識了他一般。

“冒充國家功臣和烈屬,不是什麼小事,而且這段時間老太太太過於高調,這次怕是要栽了,咱們求情非但沒用,反而會連累自己。”

將王桂花拉到遠一點的距離,易中海壓着聲音,繼續說道:“這段時間,越是跟老太太走得近的,就越容易倒黴,咱們要是不這樣做,到時候街道辦追究下來,咱們也會有麻煩。”

如果是其他的情況也就算了,關鍵這次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一起上門,而且王主任和楊主任這兩個街道辦的正副主任同時出動,再加上聾老太被帶走的時候,是帶着手銬的。

這就意味着,這件事不是簡單的批評教育,就能夠過得去的。

聾老太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整個四合院當中,就他們家和聾老太的關係最爲親近,也最容易受到波及。

要是被李紅兵或者許富貴這些人,暗中告他們一狀,他們就開始被動了,甚至有可能被認定爲是幫兇。

爲了撇清自己身上的關係,不沾惹麻煩,就只能先一步站出來,和聾老太劃分清界限,並且爭取“立功”的表現。

“可…這……”

儘管知道易中海的這個盤算,是爲了大家好,但一想到要對聾老太進行揭發和舉報,她的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這幾年照顧聾老太,王桂花對她也有了些感情。

“怎麼?咱們跟她本來就非親非故的,伺候了那老婆子幾年,你就真的把自己當成她的晚輩了?”

發現王桂花還在猶猶豫豫的樣子,易中海又如何不瞭解她的想法,當即沉着臉說道:“不這樣做,咱們都得跟着倒黴。”

解放前,他們跟聾老太,其實也就是一個大院的鄰居,平時見面打個招呼。

對聾老太的客氣,明顯要多於尊敬,兩家的關係並不親近。

也是解放之後沒多久,沒有子女後輩贍養、沒有經濟收入來源的聾老太,在四合院的去留,成了一個問題。

當時的聾老太,其實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進入國家的安老所,由國家進行照顧和養老。

而另外一個,就是就繼續留在四合院裏生活,但需要有人願意出面照顧聾老太的生活起居。

因爲國家會給聾老太每個月發救濟補貼,保障她的基礎生活,實際只需要出個力就可以,而且聾老太無兒無女,沒有後代,又一個人佔據着後院後正房那麼好的房子,好多人都打着把老太太伺候走了,然後繼承房子的打算,所以願意的還不少。

只不過。

聾老太卻是看中了易中海兩口子。

那陣子,易中海剛查出自己沒有生育能力,計劃收賈東旭當徒弟,將來好給他們兩口子養老,並沒有對聾老太動心思。

他們自己有兩間東廂房,完全夠住,並不圖謀聾老太的房子,畢竟都已經絕後了,要再多的房子也沒用。

關鍵他們自己養老的問題還愁着,哪有什麼心思給聾老太養老。

偏偏聾老太不知道從哪知道易中海不能生的事情,並且拆穿了他想讓賈東旭養老的事情,暗示她自己的房子和遺產,將來留給他和給他養老的人,可以增加他們兩口子以後養老的籌碼。

在聾老太的軟硬兼施之下,易中海權衡利弊,最終同意了讓聾老太一起搭夥。

至於聾老太爲什麼偏偏選中了易中海兩口子照顧自己,其實原因很簡單。

一方面,聾老太知道易中海的祕密,可以拿捏他。

另一方面。

兩人都是絕戶,可以說是同病相憐,易中海將來肯定得好好照顧她,替她養老送終。

不然起了個壞頭,等到了易中海需要讓人養老的時候,可能就會有報應,或者說容易被效仿,落得和聾老太一個下場。

對於其他人,聾老太還真不怎麼放心。

還有一點,就是作爲易中海媳婦的王桂花,手腳勤快,會伺候人。

這些年,易中海看似對聾老太尊着敬着,也是因爲她有用處,實際對她並沒有多少感情。

即便之前聾老太的老祖宗地位失效,作用大大降低,易中海已經沒辦法甩開她了,同時易中海也早就失去了一大爺的位置,兩人半斤八兩。

況且。

聾老太只是沒像以前被大家尊敬,除了李紅兵以外,還真沒有幾個人敢招惹她。

真要把聾老太惹惱了,直接往人家家門口一站,就算罵上個半小時,別人也不敢輕易還嘴。

萬一剛還了一句,把聾老太氣着了,然後倒在了地上,那可就倒了大黴。

還嘴都不敢,就更別提動手了。

要不古人怎麼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我……當家的,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我聽你的。”

王桂花知道易中海想要表達的意思,而且他纔是家裏的頂樑柱,聾老太在她的心裏面,即便是有一些分量,也遠遠比不上易中海,心裏的天平很快徹底倒向了一邊。

“這件事,先別跟賈張氏和秦淮茹說,等我和東旭到了,我再跟她們交待。”

怕賈張氏中途壞了事,易中海又連忙對王桂花提醒了一句。

很快。

重新回到車間的易中海,找到賈東旭之後,直接讓他跟自己一起找車間主任請假。

“師父,到底是什麼事情啊,這麼着急?”

“老太太出事了?”

“這…太太她怎麼了?”

“下午的時候,街道辦和派出所來人,把老太太抓了。”

“啊?!太太她犯什麼事了啊?”

“……”

得知到聾老太情況的賈東旭,十分的懵圈。

說起來,他和聾老太之間的關係,也是在傻柱跟易中海鬧翻,連帶跟聾老太的關係破裂之後,纔開始慢慢親近起來的。

之前的關係不算差,但有傻柱橫在中間,兩人也不親。

只是眼下。

他剛打上聾老太房子的主意,結果都還沒等把她伺候走,聾老太就先要完蛋了?

聾老太這麼一栽,後院的那房子,還保得住嗎?

瞭解到聾老太因爲假冒國家功臣和烈屬的事情被抓了,而且可能要倒大黴,賈東旭首先關心的,不是近來被他親近的喊作“太太”的聾老太,而是聾老太名下的那間後正房。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聾老太的這件事情,會不會牽連到他和易中海的身上,畢竟這段時間,他跟聾老太走得相當近。

一路急行。

當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兩人來到街道辦外面附近的時候,王桂花、賈張氏和秦淮茹她們都還沒過來。

王桂花要先從軋鋼廠回四合院,通知賈張氏和秦淮茹,然後再一起過來這邊,路程比他們多了不少,速度自然也沒那麼快。

等她們到的時候,易中海發現秦淮茹把棒梗給一起抱過來了,畢竟現在棒梗還小,身邊需要有人看護和照顧,沒辦法把他一個小孩子留在家裏。

接下來。

易中海便把自己的計劃和安排,都跟賈張氏和秦淮茹說了,雖然她們對於易中海的這個決定,感到很是喫驚和不可思議,但有易中海的解釋,再加上賈東旭在一旁,很快就達成了一致。

在這種事情上,即便是賈張氏,也都是乖乖聽賈東旭和易中海的。

做好了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工作,作爲主心骨的易中海,便領着他們進入了街道辦。

“同志,請問王主任在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們王主任。”

“王主任出去,你有什麼……”

“那楊主任呢?楊主任在嗎?”

“也不在。”

“這……,請問王主任和楊主任他們去哪了?”

“這位大爺,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是一樣的,要是我解決不了的話,到時候我替你跟王主任和楊主任轉達。”

“那行!這位同志,我要舉報和揭發,我們被我們院的老太太給騙了……”

“還有我,還有我們,我們也被那老婆子給騙了……”

“……”

……

時間來到了晚上。

白天一整天都在豐澤園工作的李紅兵,並不知道下午聾老太被抓的事情,也不知道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爲了自保,反手就把聾老太給賣了的事情。

不過當李紅兵從豐澤園下班回來,看到專門在衚衕口等着自己的劉海中突然冒出來,差點被嚇了一跳。

“劉大爺,您這是幹嘛呢,不要命啦?剛纔差點撞着您了,知道嗎?”

李紅兵有些無語。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及時,這大晚上的,路上的路燈光線不是那麼足,他和劉海中就發生四合院的第一起車禍了。

“對不起,紅兵,我這也是着急。”

劉海中連忙道了個歉,然後看着李紅兵,有些怨念和埋怨的說道:“不過紅兵,你以爲這大晚上的,我願意在這裏受着凍,專門等你回來?你可把你劉大爺可害慘嘍!”

“劉大爺,我這不是沒撞着您嗎?”

面對劉海中的埋怨,李紅兵沒好氣的吐槽道:“而且是您自己突然躥出來,害我差點剎不住車,不是我害了您,您可不能在這碰瓷!”

發現李紅兵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劉海中連忙解釋道:“不是這事!紅兵,你不知道,這後院的老太太,下午被街道辦和派出所給抓走了啊!”

“聾老太被抓了?”

聽到這個消息,李紅兵有些意外,但不怎麼震驚,隨口看向劉海中問道:“劉大爺,這是什麼情況?”

這事他早有準備,只是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

不得不承認,王主任和楊主任那邊的效率,還是挺高的。

“就在下午的時候,街道辦王主任和楊主任一起過來,還帶着派出所的好幾個公安,上門把老太太給給抓走了,知道爲什麼嗎?這老太太的國家功臣和烈屬身份是假的,還有她那些救過地下讜和給我軍送鞋,甚至是她丈夫兒子南下參軍的事情,也都是假的!”

劉海中十分氣憤的說道。

“抓了就抓了唄,這事跟您又沒什麼關係,您那麼緊張幹什麼?”

李紅兵見狀,有些無奈。

“怎麼就沒關係?”

見李紅兵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劉海中就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李紅兵,都怪你!

要不是你之前給我出的歪主意,讓我號召大家向聾老太學習,搞什麼學習大會,我現在也不會惹禍上身。

現在老太太國家功臣和烈屬的身份是假的,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你讓我怎麼解釋?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是和聾老太一夥的,我這多冤啊?

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劉海中說到後面的時候,已經欲哭無淚了。

只是聽到劉海中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李紅兵卻是不樂意了,直接反駁道:“劉大爺,這事怎麼能怪我呢?

明明是您自己上趕着巴結聾老太,還一個勁的說她是國家功臣和烈屬,我也是聽了您的話,所以纔給您出的主意。

要怪也是我怪您啊,本來沒我什麼事情,是您把我扯進這旋渦的。

您這倒好,如今聾老太事發了,我都還沒找您的不是,您反倒是先找我的麻煩了。”

“哎!紅兵,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說咱們現在怎麼辦吧?反正咱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你別以爲你件事情就跟你沒關係。”

劉海中這廝,明擺着就是自己倒黴了,想要拉個墊背的,李紅兵差點被他給逗笑了。

這劉海中是真沒什麼腦子。

就這點事情,差點都快把他的魂,給嚇沒了。

聾老太假冒國家功臣和烈屬,他又沒有參與到其中,就算是上趕着巴結和套近乎,這事頂多讓人詬病和笑話,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段時間,院裏頭巴結聾老太的人,可不止是他一個。

嚴格來說是話,他們可都是上當受騙、被聾老太矇蔽的受害者。

哪怕之前劉海中特地組織的那場學習大會,都不是什麼大事。

劉海中直接就可以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到時候最多就是挨一頓批評,畢竟他作爲管院大爺,在聾老太的那些身份沒確定下來之前,就貿然的那樣宣傳,顯然是有問題的。

反正劉海中作爲管院大爺,被批評也不是第一回了,這事他有經驗。

“劉大爺,您這是威脅我呢?”

聾老太被抓,李紅兵的心情很不錯,但劉海中的這個態度,他很不喜歡,於是說道:“這什麼學習大會,跟我有什麼關係?劉大爺,這事明明是您自己搞出來的,非要賴在我身上的話,也得有人信啊!”

“你你……”

李紅兵居然當自己的面耍賴,劉海中直接氣瘋了。

可偏偏。

當劉海中冷靜下來一想,發現這事他還真拿李紅兵沒什麼辦法。

即便學習大會的主意,是李紅兵幫他出的,可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只要李紅兵咬死了不承認,那他就只能自己認倒黴。

想要拉李紅兵下水,到時候說不定還得被他踹一腳。

這個時候,劉海中纔想起了李紅兵並不好惹。

當即。

劉海中連忙認慫,對着李紅兵道歉並請求道:“紅兵,這事是劉大爺犯糊塗了,你別跟劉大爺一般計較,劉大爺鄭重的在這裏跟你道個歉。

聾老太這事,還得麻煩你幫幫我,你人聰明,讀的書多,主意也多,幫劉大爺想想招,度過這次的難關,劉大爺感激你一輩子……”

本來劉海中找李紅兵,也不是奔着找他麻煩來的,只是想他幫自己想點子,出出主意,只是剛纔腦子一抽,不小心激動了。

“劉大爺,這事您糊塗啊,您有什麼錯?有什麼難關,這不是胡扯嗎?”

見劉海中服了軟,李紅兵懶得跟他計較,畢竟利用了他一把,也不打算爲難他,直接進行了提點。

奈何劉海中根本沒聽出來李紅兵暗示的言外之意,還以爲李紅兵是在氣頭上,故意這樣說挖苦於他,當即更加低聲下氣的懇求道:“紅兵,劉大爺錯了,劉大爺剛纔不應該……”

“劉大爺,您沒明白我意思!”

眼看劉海中的悟性這麼差,李紅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把話挑明瞭說道:“這次聾老太假冒國家功臣和烈屬的事情,您不光沒有錯,還有功!

您現在冷靜下來,仔細的想想,當初爲什麼要召開全院大會,號召大家跟聾老太學習,還特地準備了做草鞋的材料,想要讓聾老太現場給大家做草鞋看看?

您這樣做,難道不是發現了聾老太說的那些事情有問題,懷疑聾老太的國家功臣和烈屬身份有問題,故意找機會測試她?

那天您剛準備讓老太太教大家做草鞋的時候,老太太是不是就暈了?

您不覺得這事有點巧,這聾老太分明就是裝的啊!

當時聾老太爲什麼裝暈,你想明白了嗎?

這聾老太,根本就不會做什麼草鞋,那她當年是怎麼送自己做的草鞋給長征紅軍呢?

就是因爲怕被您當場拆穿,所以聾老太才裝暈躲了過去的,這事您弄明白沒?”

“對啊!我懂了!”

“紅兵,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不對不對,我想到了!我肯定想到了!”

“我當初就是覺得聾老太的身份有問題,所以才故意的接近和討好她,就是爲了尋找她的破綻。”

“所謂的學習大會,就是我精心想出來,特地爲聾老太準備的一次考驗!”

“結果當時居然被她給躲過去了,哎!”

“……”

劉海中一拍大腿,直接激動了起來。

李紅兵都說的那麼清楚了,劉海中要是再聽不明白李紅兵的意思,那他就真白活那麼多年了。

而此時。

看到一有好處,劉海中便迫不及待的把功勞都給攬在自己身上,李紅兵都懶得吐槽了。

這狗蛋的劉海中!

剛纔有責任的時候,想着甩鍋。

現在責任沒了,又要自己一個人獨吞“功勞”。

只可惜。

就算是有功勞,也早就被李紅兵的那一封舉報信給拿完了。

眼下聾老太已經被抓了,劉海中別提喫肉了,就是想喝湯,都已經不是熱乎的。

“紅兵,劉大爺我謝謝您,救了我一回。”

突然想起李紅兵還在這,有些尷尬的劉海中,連忙對他道了聲謝,然後急不可耐的說道:“紅兵,你先回去,我得趕緊去找王主任彙報去,早點把這個情況跟她說明了。”

“行,劉大爺您慢點,晚上路黑,別摔着了。”

李紅兵壓根就沒有和劉海中“搶功”的打算,直接點了點頭,推着自行車離開了。

見李紅兵離開,劉海中不由鬆了口氣。

畢竟當初這學習大會的主意,是李紅兵想的,真要算功勞的話,肯定有李紅兵一份,說不定還是大頭。

在這樣的情況下,劉海中自然不想讓李紅兵跟着自己一起去王主任那裏分功勞,到時候說不定功勞都被李紅兵給分走了。

只是劉海中也不想想,真要有功勞,或者說李紅兵真想要分他的功勞,會想不到這些?

沒有搭理劉海中,李紅兵推着自行車,直接回到了四合院。

結果剛進前院,早在屋裏等着的閻埠貴,連忙出來了。

“紅兵,你知道……”

“閻大爺,我知道,剛纔在外面碰到劉大爺,劉大爺都跟我說了。”

“老劉?這大晚上的,又是這麼冷的天,老劉不在屋裏歇着,到處瞎溜達什麼呀?”

“紅兵,你跟我說說,這老劉都跟你說了什麼?”

“不就是聾老太假冒國家功臣和烈屬,被街道辦和派出所發現,然後下午給抓了嘛?”

“還有呢?”

“還有什麼?沒了呀!”

“……”

一聽李紅兵這樣說,原本還鬱悶自己的“工作”被劉海中給搶了,結果發現劉海中並沒有把事情說全乎,於是閻埠貴有些得意的說道:“我這裏還有關於聾老太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想不想聽?”

“閻大爺,您要是想說,就快點說,外面天冷,我可沒工夫陪你在這賣關子。”

瞥了閻埠貴一眼,李紅兵催道。

“行,那我就不賣關子了。”

感受着外面的溫度,閻埠貴不由縮了縮腦袋,直接說道:“下午呢,聾老太被抓走之後,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又來了一趟,把聾老太的家給抄了,你猜抄出了什麼?”

“閻大爺……”

李紅兵無語。

“好好好,我不賣關子就是了。”

閻埠貴有些尷尬,伸出了手指比劃了幾下,同時說道:“三根大黃魚,五根小黃魚,我滴乖乖嘞!這聾老太,藏得可真夠深……”

聽閻埠貴說出這個,李紅兵總算是理解,爲什麼他剛纔又忍不住想要賣關子了。

三根大黃魚,外加五根小黃魚,這聾老太的家底,可不是一般的厚啊!

想想也是。

貌似從院裏的人認識聾老太開始,聾老太就一直沒有工作過,可這麼多年仍舊衣食無憂,並且生活水平還不低。

都這麼多年過去了,要是家底不厚實一點,還真的兜不住。

同時。

也間接證明了,聾老太過去的身份不簡單。

因爲這個,院裏不少人對聾老太過去的身份,產生了不同的說法和猜測。

有人認爲聾老太以前是富商小妾,或者漢奸的老婆,又或者早期某個軍官媳婦,甚至連敵特的說法都有。

不過這些對李紅兵來說不重要,也懶得八卦,反正只要知道,聾老太這回涼涼就行了。

……

第二天。

之前院裏巴結聾老太的那些住戶,怕聾老太的事情牽連到自己,紛紛換了副面孔,爭先恐後的到街道辦揭發檢舉聾老太,把她以前在院裏作威作福的那些事情,全部給抖摟了出來。

而李紅兵到了豐澤園之後,則趁着空檔的時間,偷偷溜了出來,來到了陳雪茹的綢緞莊。

“你怎麼過來了?”

看到李紅兵在上班的時間過來,陳雪茹有些意外。

“找你幫個忙!”

看着陳雪茹,李紅兵笑着說道:“幫我製作一面錦旗,加急!我這兩天要用,今天晚上下班的時候,我就過來取!”

“錦旗?給誰的?”

陳雪茹有些好奇的問道。

“給我們那邊街道辦準備的,我有大用!”

李紅兵簡單解釋並強調了一句,然後對着陳雪茹說道:“具體的事情我後面再找時間跟你說,你先幫我把錦旗做出來,我現在先跟你說一下具體要求。

這錦旗的用料,不要用綢緞,你找一塊布,也不要太好的那種,就平常老百姓做衣服的那種就行……”

聾老太這次的事情,顯然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如果陳雪茹感興趣的話,李紅兵打算後面再慢慢跟她說。

自己現在是翹班過來的,雖然有人幫着打掩護,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什麼事情,可也不好連後面的工作都不顧,在這裏待上大半天。

“你這要求有點奇怪,既然是專門給街道辦送的錦旗,那肯定是用料越上等越好,你怎麼還反過來了呢?”

還沒等李紅兵全部說完,心裏面感到非常不理解的陳雪茹,直接就打斷了。

“這個你先不用管,按我說的做就行,等晚上下班了,再跟你解釋。”

見李紅兵又是這句話,陳雪茹無奈了。

不過李紅兵是個有主見的人,既然他這樣說,肯定是有他的考慮和道理的。

陳雪茹見狀,也不在多嘴。

接下來。

陳雪茹便認真把李紅兵的其他要求,都一一記了下來。

其實陳雪茹不懂,有些東西,並不是越貴,才能體現出價值。

合適的,纔是最好的。

如今棉布已經被列入了統銷統購,每家每戶都是憑票供應,雖然比不得絲綢貴重,但對於家家戶戶來說,都是可不得多的限量品。

連做衣服都不夠,卻特地拿來做成了錦旗,這對街道辦來說,是怎樣的含金量?

對他們來說,這妥妥就是是來着底層老百姓和羣衆對他們工作和成績的肯定與讚揚。

綢緞雖然好,但用料過於上等,反而不能突出這種效果。

凡事講究個度。

過猶不及。

晚上。

當李紅兵過來的時候,陳雪茹已經按照他的要求,把這面錦旗給做好了。

李紅兵也滿足了陳雪茹的好奇心,把關於聾老太的事情說了出來,以及自己要這面錦旗的目的。

如今聾老太已經進去,而她以前在四合院做的那些事情,必定會被再翻出來。

只是李紅兵覺得還不夠,在對聾老太的處理結果出來之前,李紅兵打算在這些基礎上,再給聾老太添一把火,送她最後一程。

小小一面錦旗,威力可以是巨大的!

聾老太自己作死,把這麼大的把柄送到面前,李紅兵要是不趁機把聾老太解決掉,從此一勞永逸,未免有些對不起聾老太提供的這次機會。

而且這次聾老太居然還敢冒充國家功臣和烈屬,李紅兵要是不把她給摁下去,那麼以後聾老太和易中海他們這些人,在四合院裏面豈不是要翻天?

將這面錦旗拿到手,李紅兵並沒有急着送往街道辦,而是在等一次機會。

兩天後。

知道第二天區裏要召集下面街道辦的主任開一次年底大會的時候,李紅兵知道機會來了。

當天晚上。

李紅兵回來的第一時間,直接讓閻埠貴把劉海中和杜建國給找了過來,直接亮出了那面錦旗,並且說出了打算讓他們明天跟自己一起去給街道辦送錦旗的想法。

雖說這錦旗,李紅兵可以自己一個人去送,但不是差了點意思,而是差了很多意思。

三人成衆!

羣衆的力量,纔是最偉大的!

只有把劉海中、閻埠貴和杜建國一起拉上,才能代表四合院的所有人。

而且李紅兵在錦旗上的落款,也不是他一個人,而是整個的九十五號院。

知道李紅兵的這個打算,而且連錦旗都已經做好了,劉海中、杜建國和閻埠貴三個管院大爺,一個比一個激動。

關鍵這錦旗不用他們出一分錢,還能免費獲得一次出場機會。

這可是在街道辦那裏刷臉的好機會啊!

只不過。

貪心不足的劉海中,兩隻眼睛盯着李紅兵手上那面錦旗,卻是忍不住說道:“紅兵,你這錦旗,現在就先交給我保管吧,等明天我們咱們再一起帶過去。”

“劉大爺,我看您明天事忙,送錦旗還要特地請假,您就不用去了,我跟閻大爺和大爺三個人去就行了。”

瞥了劉海中一眼,李紅兵直接開口道。

都已經免費給一個露臉的機會了,劉海中這老小子居然還貪心不足,想要把送錦旗的機會給搶了,李紅兵可不慣着他。

倒不是李紅兵怕被劉海中搶去表現的風頭,只是劉海中這廝不知道李紅兵送錦旗的真正用意,而且辦事能力也不行,萬一再把事情給搞砸了,李紅兵就白白浪費了這麼一個大好機會。

“沒錯!老劉,送錦旗這事,我跟紅兵和老杜去就行了,我們三個人夠了。”

李紅兵的話音剛落,一旁的閻埠貴就連忙表態,當場站隊。

對於劉海中,之前搞那個學習大會的時候,把他和杜建國兩個管院大爺排除在外,想要一個人獨佔“功勞”,這事閻埠貴可沒忘了。

雖然後來劉海中沒把這學習大會辦好,甚至因爲現在聾老太事發,反而“好”事變壞事,都沒落着什麼好,但閻埠貴依舊對他有很大的意見。

“就是,送個錦旗而已,用不着那麼多人。”

隨着閻埠貴開腔,杜建國也連忙表態。

和閻埠貴一樣,上次的事情,他也同樣記着。

劉海中喜歡搶功和喫獨食,已經不是第一回了,這回可不能再讓他佔到便宜了。

而且送錦旗這事,是李紅兵提出來的,連錦旗都自己做好了。

這樣的情況下,李紅兵沒有一個人去送,而是把整個四合院的住戶都算上,甚至還特地叫上他們三個管院大爺一起,已經是相當給面子。

劉海中剛纔的打算,在場有誰看不出來?

這樣的舉動,不光是不地道的問題,更是令人不齒。

“我……”

眼看自己的如意算盤沒打成,還犯了衆怒,劉海中直接尷尬了,連忙狡辯道:“紅兵,我沒別的意思,只是看着錦旗做得好看,想要拿回去欣賞欣賞,明天送錦旗的時候,肯定是你出面,我們三個大爺陪着就行。

不過我又想了想,我覺得這錦旗畢竟是你做的,還是放在你這裏合適,而且我們家三個熊孩子,我也怕到時候不知道輕重,把這錦旗給弄壞了。”

此時的劉海中,心裏後悔極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巴掌。

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他可不想就這樣給弄沒了。

同時也恨自己。

爲什麼不能搶在李紅兵前面,早點想到送錦旗這個主意,然後自己讓媳婦做一面,以他個人的名義送過去。

一面錦旗而已,就算是費布料,他也不是捨不得。

只是現在。

就算有這個打算,他自己也來不及準備錦旗了。

“原來是這樣?”

見劉海中老實了下來,李紅兵卻是直接貼臉開大,當面吐槽道:“我還以爲,劉大爺您是打算明天自己偷偷拿着這錦旗,一個人跑去街道辦表現去了。”

“那不能,我劉海中是那樣的人嗎?”

心裏頭苦澀的劉海中,怕李紅兵明天真的不帶他,只能賠着笑否認。

不過說真的。

他還真的不敢那樣過分。

頂多就是想要佔據個c位,讓自己成爲明天親手送出錦旗的那個人罷了。

第二天。

劉海中、杜建國和閻埠貴都分別讓人去軋鋼廠和學校請個假,然後等大家出門上班之後,又過了一陣子,纔跟着李紅兵一起出門。

衆人直接來到了街道辦。

詢問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過後,知道王主任並不在街道辦,而是去區裏開會之後,李紅兵感謝了一聲,並沒有錦旗拿出來,而是直接轉身離開。

面對李紅兵的這個舉動,劉海中、杜建國和閻埠貴他們卻是急了。

等出了街道辦,三人紛紛追問了起來。

“幾位大爺,這錦旗是給整個街道辦準備的,自然要親自交到王主任的手裏,這樣才能顯得尊重,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欸,還真是!”

“哎呦,紅兵你要是不說,我差點就壞事了。”

“幸好剛纔在裏面,我們沒把錦旗的事情說出來。”

“接下來大家還是聽紅兵的,別誤了事。”

“……”

來街道辦,只不過是走個形式,接下來纔是真正的重點。

很快。

一行四人便在李紅兵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區政府,表明瞭自己有事情要找他們街道辦的王主任。

不過這個時候,王主任正在跟區裏的領導和區裏其他的街道辦主任一起開會,所以李紅兵就和劉海中他們自然見不着,好在李紅兵也不急,就這樣等着。

終於。

當他們開會結束,陸陸續續從裏面出來的時候,看到王主任的第一時間,李紅兵就帶着劉海中、閻埠貴和杜建國三個人,快步走上前。

“王主任,早上我們去了街道辦,聽說您在區裏開會,我們就專門跑了過來,爲了感謝你們街道辦幫我們院抓住了混在羣衆裏的壞人,識破了惡意假冒國家功臣和烈屬的別有用心之徒,我們院所有人就一起做了面錦旗,專門向您和街道辦的所有工作人員表示感謝!”

當着區領導和其他街道辦主任的面,李紅兵直接來到了王主任的面前,在說出這樣一番話的同時,也把那面繡着“明辨忠奸,爲民除害”八個大字的錦旗,在所有人面前秀了出來。

與此同時。

面對李紅兵的舉動,包括王主任的在場所有人,全都已經懵了。

片刻後。

等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其他街道辦主任看王主任目光,充滿了無盡的豔羨。

而這一刻,看着眼前的李紅兵和他手上的那面錦旗,以及周圍其他街道辦主任羨慕和區領導讚賞的目光,王主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飄了起來。

這感覺……

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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