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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羣芳鬥酒戲林郎【三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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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雲紅着臉解釋道:“若不如我在的時候,就把我當個丫鬟使,橫豎不能把我算在外頭。”

鳳姐兒甩着帕子,戲謔道:“我的雲丫頭!你便是真想當丫鬟,只怕這裏上上下下,也沒誰捨得使喚你呢!”

湘雲被鳳姐委婉的點了點,有些心虛,越聽越臊,忍不住又連喝了幾口酒。

雖說平日裏光風霽月,可這情竇初開,初逢撩撥,不免有些失態之舉。

探春順着話頭道:“雲丫頭,那你想在哪個院子?”

湘雲聞言,心頭一跳。

她自然想離林寅近些,目光不自覺地悄悄往好哥哥身上溜了一眼,又怕太過露骨,被姐妹們笑話,尤其是那位有些愛打趣人的林姐姐。

“我......我也沒想好呢!”

林寅笑了笑道:“那雲妹妹想好了再說,其他姐妹們可還有甚麼異議?”

王熙鳳想着這次分院,她喫虧最大,以往沒有分院,其他院的人手,都可以使喚,如今嫡系的人手,只剩下平兒、豐兒、小紅了;

可另外兩院一個是太太,一個是媵妾,又都是姐妹,也不好鬧的太難看了。

鳳姐撒嬌着討價道:“好兄弟!姐姐我成日裏打點着府裏大大小小的事務,裏裏外外多少雙眼睛盯着,多少雙手等着支使,你總得多撥些得力的人手給我罷!若不然,便是把姐姐累得散了架,也挑不起這裏這些個擔子呢!”

“鳳姐姐辛苦,我自然省得。這樣,往後的丫鬟,你若有瞧得上眼的,便只管與我說,我再給你補上便是。定不叫姐姐無人可用。”

鳳姐這才故意嗔怪地橫了一眼道:“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可別光嘴上說得好聽,轉頭就把姐姐的話丟到爪哇國去了!”

“好姐姐,便是分了院,你和探春也都管着府裏的事兒,通過平兒協理的路子,院裏的人手,還是緊着你們調用的。”

探春笑着圓場道:“夫君知道鳳姐姐喜歡那利落能幹的人兒,眼光自是極高的。府裏現成的丫鬟,只怕一時難有合鳳姐姐心意的,若勉強指了去,反讓鳳姐姐爲難,不好調教。依我看,不如索性留着名額,日後由着鳳姐姐自

己來挑揀,豈不是兩便?”

黛玉聽聞探春這般說,也就知道林寅其中深意,柔聲道:

“鳳姐姐也不必惱,仔細想來,這裏頭的安排,大多都是姐妹們各自的舊人兒,若是拆散了反倒不妥了。”

鳳姐這才斜睨了林寅一眼,試探道:“既如此,那人兒在哪呢?”

林寅哄道:“好姐姐,往後有話就這麼直說就行,不必多想,我絕不負你;何況是這些人手上的小事兒,實在不濟我再去給你買些來。

探春,你這些天,把具體的章程條目與夫人和鳳姐姐談妥了,往後這便是府裏的定製了。”

探春聞言,點頭許諾;

鳳姐嘆道:“寶貝弟弟,你這想的未免簡單了些,這一個得力的丫鬟,可不好找。得識文斷字、通曉人情、獨當一面,哪個不是主家從小調教,費盡心血養出來的?

外頭買來的,不過是粗使丫頭,一時間哪裏就能頂大用了?再者,便是買來了,也需時日調教,外頭那攤子事,可是片刻耽擱不得。”

林寅見她眉宇間確有憂色,又想到她在外操勞不易,便道:

“大不了,我去榮府那再弄些來。”

湘雲見狀,一直豎着耳朵聽着,怕擾了這難得的聚會雅興,連忙站起身,拍拍手,清脆道:

“這果酒和點心都到了,再別多說了,橫豎都是好商量的,先填飽肚子,暖暖身子再說罷!”

衆人應聲而動,一時笑語喧闐。

談笑間,一道喫着精緻點心,飲着茶酒,味道甚是香甜,滿是喜氣洋洋的氛圍。

湘雲幾杯溫酒下肚,膽子也壯了幾分,見衆人喫得差不多了,一雙明眸亮晶晶地轉向林寅,央求道:

“好哥哥,這般喫酒也無趣味,不如我們劃拳罷!”

林寅正被幾個姐妹圍着勸酒,聞言來了興致,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看向湘雲,笑道:

“你們這裏的劃拳是怎麼個玩法?”

湘雲聽得有人願意一同頑鬧,頓時激動起來,也不避諱,徑直上前一步抓過林寅的手,教他握拳。肌膚相觸之間,又有一股心跳加速之感,不由得渾身發顫。

這是第三次這般怦然心動,已漸漸有些適應,但只覺渾身有一股別樣的暢快,便抓的更緊了些,仰起紅撲撲的小臉笑道:

“哥......哥哥,其實也十分簡單,這是零,伸拇指是一,咱們同時出拳喊數,湊着總數就算贏。輸了的呢,要麼罰酒,要麼就做首詩!”

紫鵑擔心林寅今日虛不勝酒力,便問道:“那可以代酒或者代罰??”

這話一出,衆人知道這是紫鵑體貼,也是個討好林寅的機會。

探春何等機敏,立刻會意道:“紫鵑姐姐既這麼說了,那也未嘗不可,橫豎都是姐妹,總不能真把人灌醉了罷!大家圖個樂子便是!”

林寅瞧着眼前一羣羣如花似玉,聽着這一聲聲鶯鶯燕燕,心中萬分愜意,說不盡的自在和歡喜,笑道:

“那你們先來,我先學着。”

湘雲興致正酣,便先拉着探春便劃起拳來。

清脆的拳令聲在暖意融融的木屋裏格外響亮,只聽得兩人爭道:

“寶不露”、“三星照”

“一心敬”、“四美具”

“五魁首”、“七巧渡”

湘雲瞧着探春落下的手指,拍手嘻笑道:“哈哈,三姐姐你輸了,快受罰!”

探春也不推脫,直直斟滿一杯玫瑰露,仰頭一飲而盡,酒液滑過喉嚨,她微微舒了口氣,湘雲在一旁瞧得咯咯直笑,甚是得意。

黛玉挽偎在寅身側,螓首輕倚在他堅實的肩上,看着她們鬧。

只是那劃拳太過喧譁,不免聽得有些蹙眉,林寅見她如此,便拍了拍黛玉,笑道:

“既如此,你且安心在一旁瞧着便是,不必勉強。

湘雲目光一轉,又落在王熙鳳身上,笑道:“鳳姐姐,你可敢與我來?”

王熙鳳那鳳眼一挑,嫵媚一笑道:“呵!小蹄子,贏了你三姐姐就抖起來了?來就來!還怕了你這瘋丫頭不成?”

說着便捋了捋袖口,一副應戰的架勢。

“並蒂蓮”、“三星照”

“六合春”、“九迴腸”

湘雲再次笑道:“鳳姐姐,你也輸了,罰酒還是罰詩?”

王熙鳳倒也爽快,伸手就去提探春面前那壺玫瑰露。

探春見狀,連忙起身按住鳳姐的手,替她解圍道:

“鳳姐姐這些天幫襯府務也累了,我來作詩,替鳳姐姐頂了這罰!”

湘雲烏溜溜的眼珠一轉,指着小幾上那碟藕粉桂花糖糕,笑道:

“三姐姐,你既要替鳳姐姐受罰,那便以這桂花作詩罷!”

探春沉吟片刻,即興作詩道:

【窗紗映得淡黃香,疏枝不羨豔紅妝。

經霜愈見精神好,未肯隨春逐暖光。】

黛玉聽罷,靠在林寅肩頭,誇道:

“三妹妹此詩立意極好,以物起興,點出桂花品性;雖說辭藻未極濃麗,然則氣格清奇,託物言志,也算得一首好詩了。”

探春謙和笑道:“林姐姐過譽了,不過胡謅幾句,哪裏當得起如此細評。”

湘雲接連鬥倒了探春和鳳姐,正是意氣風發之時,便又將目標轉向了依偎着林寅的黛玉,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嚷道:

“林姐姐,她們都敗下陣來了,你可敢下場與我玩一局?”

黛玉仍舊慵懶地倚在林寅肩上,只微微搖了搖頭,婉拒道:“你們你們的,我瞧着便好。

湘雲見黛玉不應,眼波流轉,粉腮帶着醉意和親暱羞紅,嬌聲喚道:

“那姐夫......不對不對,好哥哥!你可敢陪我玩?”

林寅看着湘雲那副躍躍欲試,不依不饒的模樣,笑道:

“你這個玩法,風風火火的,我可鬥不過你。若要玩,也須得按我的法子來。”

湘雲藉着酒興,挽過林寅的胳膊,愈發享受那份心動的雀躍,只覺得這位哥哥似乎對自己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好哥哥,那你且說來,我們聽聽看!”

“那咱們便抽牙牌,看誰抽的點子大,點子大的,就可以讓點子小的挨罰,如何?若是拇戰,咱們都不是你的對手,那多無趣!”

湘雲也覺新鮮有趣,拍手應道:“那也成,既如此,若是輸了可再不許賴的!”

探春笑着道:“若是抽牙牌,不如大家一起;只是還需一個令官!”

晴雯應道:“尤二妹妹有了身子,不便喫酒,便讓她來作個見證罷!”

鳳姐思忖道:“只是如此,人也多,總不能各個都喝酒作詩罷?未免亂了套。”

林寅便提了個極好的主意,將這玩法做了些許改進,說道:

“這樣,咱們換個玩法,抽到點數大的可以問點數小的一句心裏話,小的必須如實說來;當然,若是有點數更大的,也可以自願站出來替罰,如何?”

衆人聞言,各有心思,無論是鬧、爭寵還是討好,再沒有比這個法子更好的了,紛紛稱好!

湘雲笑道:“好哥哥,那若是有人不願說那心裏話,可如何罰呢?”

“要麼如實說來,要麼作詩一首;但不許亂作,若衆人不服,那就不算數!”

湘雲激動道:“說好了,那就如此。快些開始罷,我要等不及了!

林寅與黛玉貼耳低語道:“夫人,這會子不鬧了,一起來頑罷。”

黛玉輕推他一下,含羞道:“那我胡亂抽兩張,瞧着你們鬧騰便是了。”

原來這牙牌每張有1-6的點數,類似於骰子一般,通過連抽兩張,將點數加起來,進行比大小。

除了尤二姐有孕在身,靜坐一旁含笑觀望,做了個名頭上的令官;

在場的妻妾和丫鬟都圍找上前,依次抽取牙牌。

隨後,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集中到林寅這兒來,林寅見她們都十分好奇,便先翻開覆蓋的牙牌。

只見他抽到了“幺地幺”(1+1=2),屬於點子最背的情況了。

湘雲見林寅這般,笑得前仰後合,一口酒噴了出來,濺溼了衣襟,忙以手掩口。

鳳姐也笑了出聲,斜倚椅背,掩口而笑,眼波流轉間盡是恣意,彷彿看戲般暢快道:“噯喲!這可真是天意弄人了!”

探春提議道:“既如此,那咱們便逮着這呆雁兒罰好了!”

湘雲拍手道:“太好了,平日裏他是老爺,今兒可輪到我們得意了!”

林寅知她們情意,也不怪罪,反而故作委屈道:“你們如何可以這般待我?!”

探春抿嘴笑道:“你且住嘴,咱們誰不比你點子大呢!快認罰便是。”

鳳姐眼含媚意,也笑道:“寶貝弟弟,乖乖認罰,這規矩原也是你說的,若不然我們還不知竟有這般玩法;咱們問什麼,你便說甚麼!”

金釧見狀,便笑道:“那誰先來?”

探春和鳳姐都不再說話,畢竟難得可以問一次林寅的心裏話,誰也不願意浪費這個寶貴的機會。

何況規則看似簡單,但其中還有些需要琢磨之處,因此二人都只抿脣含笑,靜觀其變,目光在林寅與衆人間流轉。

湘雲按捺不住,率先翻開了她的牙牌,是個“六順”(2+4),羞笑道:

“好哥哥,假如....假如我再不願意離開列侯府,你會願意留我??”

林寅想也不想的應道:“當然!”

湘雲心跳愈發急了,雪脯微微起伏,又羞又喜地追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哥哥會願意像對待其他姐姐那般對待我??”

林寅本欲脫口而出,惜春聽得此話,心頭微酸,便翻開她的牙牌,是個“七夕”(2+5),起身懟道:

“我替主子認罰!雲丫頭,你問我好了!”

雖然林寅沒答,但湘雲已從林寅那含笑的眼神中明白了意思,心頭大喜,便笑道:

“四妹妹,你和好哥哥之間,會有那種心兒,彷彿在身子下頭,怦怦心跳的感覺??”

“沒有!”

“那四妹妹是甚麼感覺呢?”

“喜歡聽主子說話兒,與他說話,便如清泉洗心,有一種精神上的震撼,久久不能忘懷。”

惜春說罷,也覺得有些羞臊,罕見的倒了一杯果子酒,一飲而盡。

衆人見狀,無不掩口輕笑,這玩法當真刺激,興致愈發高漲!

金釧兒也翻開了她的牙牌,是個“五子”(3+2),笑道:

“主人,若是當初老太太先賞的是我,主人會讓我管家??”

林寅不免心中感嘆,女人哪怕是問心裏話,也喜歡繞個彎兒去問。

林寅也知道,金釧想要的,是像晴雯紫鵑那般,既能貼身伺候,又能管家理事的待遇。

晴雯、紫鵑本欲起身替林寅解圍,沒曾想這問題也勾起了她們的好奇,只悄悄交換眼色,靜待下文。

林寅柔聲道:“金釧,你和晴雯紫鵑都是我最喜歡的丫鬟,我對待你們三個,雖然有先後順序之別,但我定會一碗水端平,她們有的,你後頭也會有。”

金釧聞言,心頭歡喜如春潮湧動,湊近前來,眼含秋水,笑着將粉脣一抿。

林寅會意,便俯首去嚐了嚐她脣上的胭脂,真個甜香沁人,這才作罷。

遂即,尤三姐將指尖一翻,亮出牙牌,是個“四喜”(3+1)。笑道:

“寅哥哥,我知你心裏更偏疼姐姐些。寅哥哥,你與我實說,姐姐她......究竟哪一處比我強了?”

尤二姐聞言,螓首低垂,粉腮羞紅,那不勝嬌羞的風情,恰似春水映桃花,柔媚入骨。

林寅坦蕩道:“在你們之中,她的身子骨,最令我回味難忘。”

尤二姐聽罷,更是羞得耳根子都紅透了,心頭小鹿亂撞。

想到林寅竟是頭一回在衆人面前這般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偏愛,一顆心又酥又麻,恨不得立時尋個地縫鑽進去,卻又隱隱盼着他再多說幾句。

此時,平兒也翻開了她的牙牌,是個“七夕”(5+2)。

她抿嘴一笑,溫婉開口道:

“老爺,奴婢倒沒什麼要問的,權且替我們姨娘問一句罷。這是姨娘私下裏常嘀咕的疑惑,她總思量着,不知老爺心裏......是更愛她那如花似玉的臉蛋兒呢,還是更看重她持家理事的能耐本事呢?”

一旁的王熙鳳聞言,柳眉一豎,佯怒道:“呸!小蹄子,幾時輪到你來做我的主,替我嚼蛆了!待會回去就揭了你的皮!”

林寅哈哈一笑,目光溫柔道:“其實都不是。唯獨鳳姐姐待我,總帶着一份長姐般的憐惜照拂。別的妹妹們固然也疼我,卻獨獨缺了這份姐姐般的滋味。”

鳳姐聽他這般說,心頭一熱,眼波亦愈發瀲灩生光。

見衆人問得差不多了,這才款款翻開自己的牙牌,是個“九連環”(4+5)。直勾勾看向林寅笑道:

“寶貝弟弟,你是個有胸襟,有度量的人兒。姐姐只問你一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對我......對我從前那些事兒,你心裏頭,真就一丁點兒也不膈應、不介意??”

這是個難以回答卻無法繞開的問題,無論是非如何,都難免心存芥蒂。

氣氛又一時凝滯。晴雯和紫鵑正待開口圓場,卻見一直倚在寅肩頭的黛玉忽然起身。

她纖手一翻,亮出的牙牌竟是“天牌”(6+6)!

滿座皆驚,誰也沒料到這位平日裏最是矜持的黛玉會在此刻出手。

“鳳姐姐,有些事兒也不能全怪你,換做是誰,都難以放下;呆雁兒既然不願再提,便慢慢忘卻此事罷;姐姐也再別往那呆雁兒心頭扎刀了,這回兒,我替他罰了!”

衆人見平日裏如弱柳扶風,不食人間煙火般的林妹妹,此刻竟這般豪爽利落,頗有幾分“美救英雄”的氣,無不又驚又佩,霎時間驚歎與起鬨聲四起,席間氣氛爲之一變。

王熙鳳被黛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心緒翻湧,強笑道:

“林妹妹,你這般護着他,那......你是要替他答話呢,還是作詩呢?”

黛玉羞道:“自然是作詩了!若不然,還不知你們要問出些甚麼的渾話來呢!”

王熙鳳瞧着眼前那碟松子糖,指着道:

“也罷,妹妹既如此說了,就以此物爲題,詠個‘松”字罷。不拘是松樹、松子,總歸沾個‘松”意就成。”

黛玉聞言,眼波在那碟松子糖上流轉片刻,又彷彿陷入遙遠思緒,思忖片刻道:

【孤枝倚石立寒煙,瘦影搖風意自憐。

不共羣芳爭暖日,只陪冷月過殘年。】

詩成,一股清冷孤寂之意瀰漫開來。林寅聽罷,心頭一緊,抗議道:

“不好不好!這詩太悲了些,滿紙寒煙冷月的,聽得人心裏發涼。重做一首!我可不想好妹妹陪我度甚麼殘年,我只想和姐妹們一塊長相廝守!”

黛玉橫了她一眼,似惱似羞,啐道:“偏你多事!作詩貴在真情實感,誰管你要不要呢......”

探春也調和道:“林姐姐,好姐姐!夫君說的在理。今兒咱們姐妹聚在一處喫酒耍樂,圖的就是個熱鬧開心。

你這詩好是好,意境也高,只是忒清冷了些,與眼前這融融恰恰的光景不大相合。快重做一首應景的,也叫大家開懷開懷!”

黛玉見衆人那期待目光,也不忍拒絕,只得重新凝神思忖,又做了一首。

【疏枝漏月印苔痕,冷露無聲溼翠根。

莫道此松多傲骨,孤高原是怕驚塵。】

此詩一出,意境頓轉。

前兩句清幽依舊,後兩句卻道出了孤高姿態下的另一番情愫,非是刻意傲世,而是爲了守護內心那份不願被俗世塵埃驚擾的純粹。

衆人品味着詩中深意,再聯想到黛玉今日一反常態的豪舉,與詩中這含蓄的表白與守護之意,無不心領神會。

霎時間,驚歎聲、叫好聲、連綿不絕!

湘雲品了品,便站起了身,繞到黛玉身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誇讚道:

“林姐姐,這兩首詩都作的極好!極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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