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9章 湘雲動情已大醉【5.2k】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黛玉含情目中微露笑意,抿嘴道:“胡亂寫了兩首,當不得真的。”

湘雲聽了,興致勃勃,拍手笑道:

“原來大家都會作詩!若不然,咱們一道作詩好了!也解解酒勁兒。”

熙鳳蹙眉道:“噯喲!我的雲丫頭,你可饒了我罷!這勞什子墨水,我是半點沾不來的,你們自去樂好了,我給你們斟酒助興!”

迎春也怯怯道:“我......我也不大通。”

湘雲見狀,眼珠一轉,起身便親暱地挽過林寅的胳膊,笑道:

“好哥哥,你將來是舉人進士,定是會的,那你能不能來?”

林寅被她晃着胳膊,感受着少女的體溫,怦然笑道:

“會是會一些,只怕是比不上你們;咱們接着喫咱們的酒,將來我再尋些會詩的姐姐妹妹,咱們成個詩社好了!那時我一塊來!”

黛玉聞言,冷冷哼道:“我說西院如何空了這麼許久,原來是做這用呢!趕明兒做了那舉人老爺,我們就不中用了,自是要尋些更好的姐姐妹妹了,若不然那進士可怎麼着呢!”

林寅握着黛玉的手,哄慰道:

“夫人明知我的心意,偏愛打我!你們都知道,我是個離不開姐姐妹妹的人兒,咱們府裏的產業越做越大,缺的人手也愈來愈多,我當然是要再尋些可靠的人兒;

橫豎不過還是歸了你們管,這最難的日子,畢竟是咱們一道度過的,這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就憑這一點,你們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黛玉被他握着手,臉上微熱,想抽回又沒用力,嗔道:“你的心意,我如何得知?我又不是你肚裏的蛔蟲!”

探春聞言,思忖道:“詩社雖好,卻也不能總辦,以免玩物喪志;便是真有些才學,不如一道把這書局辦起來纔是正經。”

林寅聞言,忍俊不禁,憋着笑;這探春如今是一門心思扎到事業裏頭了。

探春見狀,挑眉道:“我說的不是??”

“極是!極是!這些產業交給你們再合適不過了。”

王熙鳳笑罵道:“好你個沒良心的寶貝弟弟!光說這些漂亮話哄着我們;只是今兒這牙牌的規矩,原是你自個定的,本想着問些掏心窩子的話,偏生讓林妹妹和俏丫鬟替你擋着,你倒躲了個乾乾淨淨!”

探春在一旁抿嘴輕笑道:“林姐姐平日裏雖然嘴上厲害些,可到底還是心疼夫君的。”

黛玉聞言,橫了林寅一眼,輕哼道:“若不是瞧着他今日累了,我纔不做這些喫力不討好的事兒。橫豎他也不稀罕!”

王熙鳳見局勢正亂,哪肯輕易放過此番良機。

只見她嫵媚一笑道:“寶貝弟弟,這有道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林妹妹替你擋了話頭,這酒罰總不能也推了罷?快,老老實實喫一杯,姐姐看着你喫!”

林寅素來甚喜鳳姐兒這股風情,心頭一熱,笑道:“好姐姐的酒,便是不罰,我也是要喫的!”

林寅剛伸手要去拿桌上的酒杯,王熙鳳卻比他更快一步。

只見她提起酒壺,拿起自己那隻金盃,嘩啦啦斟了滿滿一杯玫瑰露,扭着腰肢,帶着一陣香風便?到了林寅跟前。

鳳姐兒將金盃遞到林寅脣邊,一雙鳳眼勾魂攝魄,吐氣如蘭,聲音又嬌又媚道:

“寶貝弟弟,你這花花腸子是咱們姐妹裏頭最多的,誰知道你待會兒又要耍什麼花樣?姐姐今兒偏要親自餵你,看你還能往哪兒躲!”

說罷,鳳姐那金盃已輕輕觸上了林寅的下脣。

王熙鳳一手端着杯,另一隻手故作無意地攀上林寅的臂膀,身子也捱得極近,幾乎是半倚着他,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地將杯中酒緩緩傾入他口中。

這喂酒的舉動纏綿悱惻,在衆目睽睽之下,佔盡了林寅的便宜。

待林寅飲盡,王熙鳳這才收回手,看着他被酒氣薰染得微紅的臉頰,心滿意足地咯咯笑了起來。

林寅彷彿又回到了第一次初見鳳姐之時的感覺,也是這般風情萬種,嫵媚動人,眼波盈盈,讓人心動不已。

何況他本就喫了酒,又被王熙鳳這大膽又撩人的舉動一激,心頭那股熱意更盛了幾分。

藉着幾分酒力上湧的衝動,竟不管不顧,伸出雙臂,一把將還在嬌笑的王熙鳳樓進了懷裏,緊緊相擁。

“哎呀!”在場的姐妹們,頓時響起一片帶着戲謔的驚呼和起鬨聲。

在這小小的喧鬧中,林寅摟着懷中溫軟的身子,鄭重道:

“好姐姐,只要你一門心思跟我,以往的事兒,我都不介意;這酒我認罰!”

王熙鳳反被哄得身子發顫,心中湧起一股股暖流,在林寅懷中仰起臉來,故意用那能酥到骨子裏的嬌媚嗓音,逗弄道:

“寶貝弟弟,姐姐此生都跟定你了!只求弟弟往後......多抽些空兒陪陪姐姐,姐姐這心裏頭,可癢着哩~”

王熙鳳說罷,這才從他懷裏出來,故意拿香帕揮了揮林寅的臉,瞧着林寅色眯眯的樣子,邁着香風,揚長而去。

探春見狀,笑着翻開了她的牙牌,是個“十全”(6+4),問道:

“夫君,我若問了心裏話,還能罰你喫酒??”

“三妹妹若是想與我喫酒,何必罰呢;我豈有不從之理?”

“這可不成,你既輸了牌,那就得老老實實受罰!”

雖說都是喫酒,但有了個罰的名義,女人便可放下矜持,更加肆無忌憚地親近與肆鬧,少了許多顧慮。

畫大餅和立牌坊,一抓就靈!

“既如此,那我依了三妹妹便是。”

湘雲笑道:“既如此,好哥哥,方纔我那杯你也要補回來!可不許賴賬!”

“好好好!咱們今兒既然聚了,便要熱熱鬧鬧的一醉方休!”

湘雲聞言更是歡喜,藉着酒意便蹭了過來,勾肩搭背道:

“好哥哥,和你一塊實在太痛快了!”

“那咱們就永遠在一塊,再也別分開。”

說罷,林寅順勢接過了湘雲那緊實有力的腰肢,手掌自然地在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上拍了拍,

只覺觸感與府中其他妻妾的溫軟大不相同,別有一番青春勃發的活力與野趣。

湘雲被他摟着,非但不躲,反而貼得更近了些,仰着臉,醉眼迷濛道:

“好!我也是這麼想的呢!再沒有跟好哥哥和姐姐們在一起,更自在快活的地方了!”

探春聞言,揚了揚俊眼修眉,笑道:“夫君,你是個多情種子,咱們姐妹都知道你情深義重;府裏添人進口,我們也並非拈酸喫醋之輩。只是我們都盼着,不知何時夫君才能收心。”

這又是一個刁難的問題,晴雯和紫鵑翻了翻自己的牙牌,發現大不過探春,一時只得作罷...………

“再給我一兩年的時間,等到咱們的事業都打點好了,再不缺人了,我就收心了,往後就專門陪着你們。”

“我們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難得夫君這般信任我們。”

林寅擲地有聲道:“誰是天生就會的呢,便是犯了錯,也不過是讓你們成長必要的成本;更何況咱們列侯府是一個整體,我早已想好要與你們一道,禍福與共,榮辱與共,生死與共!”

探春聞言,心頭一熱,心中有一股大姐般的氣質,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率先響應道:

“夫君這話說的極好,爲了夫君這句話,也爲咱們列侯府!有酒的喫酒,有茶的喫茶!”

衆姐妹聞言,也紛紛起了身,探春便以清脆的聲音,帶動道:

“禍福與共,榮辱與共,生死與共!”

衆姐妹皆心潮澎湃,皆齊齊舉杯,嬌聲應和道:

“禍福與共,榮辱與共,生死與共!”

歡聲笑語霎時充滿了整個木屋,伴隨着杯盞輕碰的叮咚脆響和姐妹們眼中閃動的光彩,氣氛達到了頂點,暖意融融,情意繾綣。

素來木訥寡言的迎春,此刻也覺着熱鬧,輕輕翻開牙牌,原是個“八仙”(4+4)。

林寅有幾天沒有專門陪迎春了,不免有些心中愧疚。

但見那迎春端坐桌前,肌膚如初雪新荔,又是白嫩,又是水潤;透着少女獨有的茸茸生機。

烏黑眼眸水靈靈的,天然帶着幾分怯生生的嬌態;

白淨的鵝蛋臉上嵌着個精巧的鼻子,鼻尖微微翹起,說不出的嬌憨可愛。

身形雖不及鳳姐兒婀娜,卻另有一番珠圓玉潤的風致。

此刻粉面兒染上了些酒暈,更添了幾分純欲的味道。

“老爺,我沒甚麼想問的,只是瞧着姐妹們頑鬧得有趣,我......我也想和老爺喫上一杯。

林寅知她嬌怯,便主動走了過來,端起了她的酒杯,斟滿了酒,笑道:“你喫一半,我喫一半,如何?”

迎春聞言,眼眸低垂,軟軟道:“那......那老爺先喫,我......我再喫......”

林寅含笑喫了半盞,又留了半盞,手臂自然而然環上她那腰肢。

那腰身雖不算纖細,卻勝在柔軟溫膩,滿是青春的彈性,觸之生溫,教人愛不釋手。

林寅遂即將剩餘半盞佳釀,徐徐哺入迎春口中;

迎春承接着,喉間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酒液分作兩道,一道流入兩瓣粉脣之中,潤了五臟廟。

一道順着脣角滑落,沒入衣襟深處,溼漉漉的,涸開一灘深色的痕。

端的是,胭脂染就芙蓉面,玉露斟來琥珀光。

林寅喂罷迎春,笑道:“晴雯,紫鵑,你們倆個呢?”

晴雯和紫鵑聞言,也各自翻開面前的牙牌。晴雯的是個“八仙”(3+5),紫鵑的是個“七夕”(2+5)。

紫鵑溫婉道:“本想着替主子爺擋酒的,沒曾想點子不夠大;咱們是爺貼身的人兒,豈有罰主子爺酒的道理。”

晴雯也笑道:“小蹄子這話說的是了,再者說了,主子爺心裏頭想些什麼,我還能不知道?何必多此一舉呢!”

林寅看着她們,招手道:“既如此,你們兩個也過來。咱們仨一道喝交杯酒罷!”

晴雯和紫鵑相視一眼,皆粉腮微紅地來到林寅身邊。

三人手臂交錯相繞,形成一個親密的圈。

林寅左臂挽着晴雯,右臂挽着紫鵑,三人氣息相聞,肢體貼近。

酒盞輕碰,發出悅耳的微響,在暖昧的靜默中,三人一同仰首,將盞中甘醇一飲而盡。

林寅放下酒杯,笑道:“好妹妹,天底下再難有像你們這般與爺心貼心的丫鬟了,真擔心以後你們當了姨娘,誰來伺候爺!”

“主子爺,本來痛痛快快喫酒,正高興着;如何說的像那生離死別似的;怪叫人臊得慌!”

“主子爺說這些,反倒顯得生分了。奴婢自幼便是伺候人的命,主子爺和太太,就是奴婢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爺和太太去了四水亭的時日,奴婢在這裏頭,真真是像丟了魂兒似的,空落落的。”

林寅笑道:“爺答應你,往後再不把你拉下。”

“爺是官老爺,可不能爲了我們誤了事!”

“好紫鵑,你不必替爺憂心,爺自有安排。”

探春此刻,已是微醺,醉的粉腮飛紅,俊眼晶亮,拍掌笑道:“今兒這頓酒,喫的熱乎!咱們姐妹,往後便該這般,愈發親近纔是!”

林寅也溫言道:“分院之事,是爲了讓大家的好處能有個做主的人兒,可別爲此生分了!”

探春帶着幾分快意道:“既如此,像今兒這般的酒,往後多喫些也無妨;都是自家姐妹,便該多聯絡着,咱們一道把列侯府的產業,興旺起來!”

鳳姐斜倚在椅背上,眼波流轉,帶着幾分慵懶的媚意,指尖虛點着道:

“寶貝弟弟,答應姐姐的人兒,可別忘了,若不然,仔細着你的皮!”

衆人聽她這半真半假的威脅,又瞧着她那副風流嫵媚的姿態,紛紛抿嘴笑了起來,氣氛更添幾分旖旎。

林寅直直盯着鳳姐那雙嫵媚的丹鳳眼,笑道:“我不信好姐姐這般狠心。”

鳳姐被他看得心頭一跳,面上卻更顯嬌嗔,啐了一口:“呸!即便不扒了你的皮,也得叫你好好費一番功夫不可,哪能輕易放過呢!”

衆人聞言,也各自聽得臉上一紅,既有人挑了頭,也愈發大膽起來。

探春聞言,拍案笑道:“正是這話!姐妹們,今兒個咱們定要齊心,叫這呆雁兒喫醉了去,絕不可放過他!也讓他在咱們姐妹跟前服個軟!如何?”

迎春本在一旁安靜地剝着果子,聞言抬起頭,溫柔道:“好雖好,只是別把老爺身子灌傷了。”

“有林姐姐在這兒坐鎮,不會過火的!”

黛玉一邊給林寅夾着桌上的糕點,一邊打趣道:“他如今有了精神,不比方纔了,自是不需要我了~”

尤三姐笑道:“太太歇着也無妨,自有我們瞧着呢!”

惜春、晴雯、紫鵑見她們起鬨,又是酸澀,又是心疼,只覺着有一種意中人被旁人逗弄,卻無能爲力的難受。

湘雲也起身跟着起鬨道:“好哥哥!好哥哥!她們都罰過了,獨獨我的酒,你可還沒喫呢!”

林寅見她們這般熱情,一時也不忍推拒,便笑道:“雲妹妹,那你斟酒來!”

湘雲一把奪過林寅手中酒杯,取來了兩個白瓷大碗來,

提起酒壺,果子酒便汨汨注入碗中,頃刻間便倒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溢出來。

她端起其中一碗,自己先豪氣地喝了一大口,然後纔將另一隻沉甸甸的大碗塞到林寅手裏,

只見她臉頰紅撲撲的,眼神亮晶晶的,笑道:

“好哥哥,咱們爽快些!我喫多少,你便喫多少,如何?”

"......"

湘雲湊近一步,瓊鼻間滿是酒香的呼吸。

“好哥哥,你要耍賴不成?”

林寅被她這般情態逗得心軟,豪氣也湧了上來,朗聲道:

“行,那我只好捨命陪雲妹妹了!”

說罷,也學着她的樣子,端起碗來,咕咚咕咚灌下了一大口。清甜微醺的酒氣瞬間在喉間瀰漫開來。

湘雲見狀,笑聲更清脆了,還不忘回頭對着看熱鬧的衆姐妹招呼:

“姐姐們,其他的就看你們的了!”

說罷,林寅與湘雲便開始鬥起酒來,一碗未盡,湘雲又搶着將兩人空了的碗,再行添滿;

她一手端着酒碗,另一隻手挽住了林寅的胳膊,半邊身子倚靠過去,縱然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份依戀。

湘雲只覺心頭暢快無比,彷彿所有的束縛都在這酒意中消散了,原本白皙的臉蛋,如今又紅又燙,那雙神採奕奕的眼睛,黏在林寅臉上,再也移不開分毫。

林寅與湘雲四目相對,愈發覺得看對了眼;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悄然而生。

席間歡聲笑語彷彿都已淡去,眼底只剩彼此。

湘雲也不知這份情意和暢快如何言表,更不知此爲何物;只好寄情於佳釀之間,一碗復一碗,不覺大醉。

湘雲此刻只覺得頭重腳輕,身子搖搖擺擺,一個不穩,便軟軟地向前撲倒,跌進林寅的懷裏。

濃郁的酒味混着她身上那股滿活力的女兒體香,撲面而來,縈繞鼻端,令人難以抗拒。

湘雲仰起酡紅的小臉,眼神迷濛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林寅,突然癡癡一笑,帶着醉意與一般不顧一切的衝動,競湊上前去,親了林寅一口。

只聽得她口裏含混不清道:“好哥哥......我......”

話未說完,酒力徹底上湧,身子一軟,便徹底醉倒在他溫熱的懷抱裏,沉沉睡去。

衆人見得如此,心中都已十分清楚,湘雲也在朝夕相處之間,與林寅互生情愫。

探春嘆道:“好了,這會子得給雲丫頭也安排分院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相國在上
亮劍:我有一間小賣部
我在現代留過學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被嬌妻系統綁定後(清穿)
神話版三國
九龍奪嫡,我真不想當太子
秦時小說家
邊關兵王:從領娶罪女開始崛起
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
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被貴妃配給太監當對食後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唐奇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