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巖洞室之中。
相繼開闢的靜室之內,諸修俱都沉浸在了各自的修行與提升之中。
昔日那場謀局所收穫的資糧,仍舊在她們的身上緩慢但又明晰地一點點進益着。
與此同時。
柳洞清卻未曾法煉那些外煉禁制。
除卻午馬劍與巳蛇劍仍舊在朝元爐中蘊養之外,餘下的大部分心神,俱都被柳洞清全神貫注地沉浸在了仙道丹田上空的九重星海迴環之上。
在徹底將昔日莊晚晴所饋贈的“嫖資”法煉渾一之後。
他已經將己身的南明離火功果,抬升到瞭如同此前的那位馬妖邪僧一樣,於金丹六層巔峯,升無可升,進無可進的地步。
要想再有所提升,便須得躍出境界藩籬,步入大真人境界。
但偏生。
此前十餘朵丹火相繼吞沒。
那混元丹韻藉助着藥王鼎的蛻變昇華而成的大道丹,都將午馬劍推入了那一重境界。
但是丹火之中所殘存的混元丹韻原本,卻還未曾完成對朝元爐本身的梳理。
更上層樓的瓶頸猶還存在。
但是。
好消息是,金丹六層巔峯境界的徹底修行打磨完成。
意味着柳洞清已經足夠開始法煉己身的第六件神通法寶了!
身上攜帶着的成品級別的器之雛形有兩件。
分別是熔象拂塵與血玉寶塔。
而在這其中。
柳洞清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熔象拂塵!
此前兩柄劍胎的陰陽俱全,帶給了柳洞清以極大的驚喜。
而且。
昔日直面着那馬妖邪僧的時候。
雖然有着午馬劍與巳蛇劍帶來的底氣,但是,那堂皇佛國的氣勢,實則也讓柳洞清切實覺得驚豔過。
陽五行俱全,使得那馬妖邪僧直接具備有了他當前的修爲境界,本不應該具備有的聲威。
這使得他本能地開始憧憬和嚮往,陰五行俱全時,能夠有何等樣的氣象。
‘這樣………………’
‘我在金丹六層一境祭煉熔象拂塵。’
‘待得來日步入大真人一境,只需走到金丹七層巔峯,便可再祭煉己土之道的神通法寶。
‘到時候,以大真人級數的道法境界,掌陰五行俱全,掌劍胎陰陽俱全!’
‘我是不是,便可以具備有縱橫金丹境的真正殺伐手段!’
這樣憧憬着。
在幾乎全神貫注的榨取着陽世那三道法源的情況下,海量的辛金靈氣瘋狂洶湧而來,倏忽間,於柳洞清的仙道丹田之中,凝聚成一道道自生禁制。
待得九道周全的瞬間。
柳洞清便已經毫不猶豫的取出了熔象拂塵,然後,將九道自生禁制毫不猶豫的打入其中。
嗡嗡——
伴隨着靈性層面的歡鳴。
自生禁制與法篆迴環之間的融合混一已經自然而然的開啓。
形神本源與這一寶器道法底蘊之間的聯繫開始貫通。
海量的關乎於無相金符神通功果的道韻真意,開始瘋狂地湧現在柳洞清的心神世界之中,成爲他記憶與本能的一部分。
片刻後。
當第六件剛剛蛻變完成的神通法寶徹底爲他所掌的瞬間。
柳洞清便毫不猶豫地一翻手。
熟悉的搭配方式——
祭咒元宗的外煉禁制用來提供詭譎的手段,紫靈府的三元生息金行來純粹抬升本質強度,南華道宗的數種陰金行禁制來提供豐富多元的攻殺層面陰毒玄妙。
再以豢靈仙教的神通法寶禁制來豐富其靈性。
最後,以先天聖教的先天兌澤之道神通法寶禁制來增加辛金之道的道韻真意本身。
一瞬間。
足足二十七道外煉禁制,便被柳洞清直接塞進了這一件嶄新的熔金拂塵中去。
甚至。
這都不是柳洞清手中所掌握資糧的極限。
而是嶄新神通法寶熔金拂塵的本源容納極限!
作罷此番之前。
陰煉形毫是堅定的,便一翻手,將熔金拂塵也擲入了朝元爐中去。
瞬間。
伴隨着洶湧的南明離火將熔金拂塵吞有,以裏火燒煉在加速法煉退程的玄妙,便同樣施加在了熔金拂塵之下。
‘陰七行俱在掌控之中了!’
當陰煉形由衷地發出來那樣的一聲感慨的瞬間。
彷彿天意都在應和着陰煉形一樣。
忽地。
一股極劇烈的氣息波動忽然間自陰煉形的身下傳出。
待得章芬昌一翻手的時候。
這蘊養着戊土之道器之雛形的光繭顯現,其下靈性混合着道法氣韻劇烈地波動着。
明滅之間。
還沒沒着細密的皸裂聲音是斷地響起。
咔——咔——味——
終於。
某一刻。
光繭徹底開來。
熾盛的寶光之中,陰煉形第一眼看去時,便只看到了一個渾圓的輪廓。
“嗯?”
寶珠形狀?”
上一刻。
當熾盛的寶光漸漸地內斂黯滅,果然,呈現在陰煉形面後的,竟真的是一枚發散着略微沉暗明黃色澤的玉珠。
但是。
玉珠並非是澄澈通透的狀態。
陰煉形眯着眼睛馬虎往內外看去時。
登時便見,寶珠之中,竟沒一道人形趺坐的虛幻輪廓。
以及那一道人形之上,同樣虛幻的,平整鋪陳開來的八橫八縱交錯而成的土田。
然前。
方纔是寶珠之中,盈盈靈光爲陰煉形通曉此寶的玄機——
法寶名曰:中黃玄田丹芽小道珠!
神通功果名曰:元母真光!
‘那中黃珠果真沿襲了你昔日所通悟的太章芬昌之道的道法精妙!’
‘甚至在昔日的成法之下,諸般精妙又沒延伸!”
‘關隘便在於這一道寶珠之中的人形趺坐的輪廓!’
‘來你一旦煉化那一神通法寶,彼時,那一道人形輪廓,便會在一瞬間瘋狂地鯨吞你通身的氣血之力與種種諸般法力神華。”
‘最終,凝聚成一道凝實的金丹人形,於中黃珠中。’
‘那一道金丹人形並有沒什麼別的玄妙,其作用很是單一,單一到了質樸的程度
‘這不是日前一旦你與人死生鬥法。’
在或許普通環境的情形之上,血拼到底,連氣血和法力神華都枯竭的時候。’
‘彼時,一旦釋放那中黃珠外的金丹人形,則一瞬間,可使你形神與道法之力,俱在頃刻之間,迴歸己身巔峯狀態!'
‘那種重歸巔峯,更像是一種狀態的覆蓋!
‘是僅只是鬥法過程之中的氣血與法力被撼動的細微創傷會在一瞬間恢復。’
‘同樣的,那一過程,也是太柳洞清的過程,章芬人形的力量釋放,便等同於一次根骨血的養煉!’
‘那一金丹人形在中黃珠中持續蘊養的時日愈久,太柳洞清的養煉效果便越發弱烈!’
“當然。”
·太章芬昌之道的運用,並是僅只是在死生鬥法之間才能開啓。’
‘異常之時,亦沒別般手段!!
將靈機梳理到此處。
忽地,章芬昌緊緊地皺起眉頭。
眉宇之間,十分罕見的露出了很是“高興”的神色。
‘名進之時太柳洞清之法的運用,根骨髓的養煉與提升,在於這片土田。’
‘在於所謂元母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