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起,冰雲峯頂,多了一個化形的老金。
見他化形,得到過他指點的滿丘壑,最是高興,老金對他這個土修,又一片赤誠的小子,也是格外的喜歡,抽的空時,又指點了不少。
而老金氣息,一片深不可測。
知道的門中弟子,心中猜測極多。
腦子轉的快的,馬上想到當年,贏商和刀鳳凰,聯手大戰宋師正的時候,說過有第三個存在要登場,這些傢伙,全猜到了這個人就是老金,但老金到底是什麼來頭,肯定誰也猜不到。
贏商這廝,爲了交好老金,也是送了他不少身家,又傳了不少功法祕術給他,對於天賦的運用,也是頗多指點。老金不客氣,大方收下,嘴上不同意,關係早就更加親密起來,有羈絆爲證。
而楚飛鶴也是夙願得償,拜在了贏商座下,成了四弟子。
……
山上山下,繼續修煉。
外面的修真界,就熙熙攘攘,熱鬧不停了。
滄瀾星鬥不提,問天星峯,破碎星鬥,和另外一個方向裏的競秀星峯,全有一場場熱鬧發生,一個個新時代的天才冒出。
而有人,也終於從無法形容的天外世界裏,趕了回來,來到了問天星峯。
萬窟沙海!
自從當年的事情之後,那些沙蟲,就再無人束縛,個個野蠻生長起來,不光是地下,不少也來到了地上世界。
這片沙海,更加成了一般修士,不敢過來的兇險之地。
……
這一天,滾滾風沙裏,一道劍光,從東而來。
劍上修士,是個高大挺拔的青年,一頭雪白色的長髮,隨風飛舞着,散發着超凡氣概,更有凌厲劍意,無聲釋放。
相貌開闊豪雄,偏偏一雙眼睛,格外的細長,目光凌厲陰鷙,銳利駭人,平添狠辣氣質,一身氣息,強到無法形容。
不是別人,正是那位絕嶺劍狂,他終於回來了!“原因……晚輩就說不清楚了……”
“你什麼也不知道,要你何用?”
絕嶺劍狂眼中,殺機暴起,指尖隔空一點,小修身軀,就劇烈鼓漲,隨後轟然一聲,爆炸開來,死狀慘不忍睹。
……
解決了小修,絕嶺劍狂還要繼續追查。
很快,來到修士雲集之地,他的登場,絕對惹來巨大轟動,如此強大的氣息,是各路修士,從未感受過的。
很快,絕嶺劍狂就打聽出來,萬窟沙海幾百年前,發生了異變,據說是驚天動地一聲響,隨後還有修士碰上了一個自稱霸劍老人元乘修士……
“元乘修士,霸劍?竟然是這個小老兒嗎?他來這裏幹什麼?他怎麼會知道我的佈置?”
絕嶺劍狂深深凝目。
倒是沒有太驚訝,能夠破開他的禁制,估摸着就不是一般修士。而贏商當然放出的假消息,誤打誤撞中了這個叫霸劍老人的傢伙,真的有這麼個傢伙在。
不過,絕嶺劍狂也是人精,似乎還知道一些霸劍老人的事情,聽的疑惑重重。而想再打聽更多霸劍老人的消息,卻已經沒有。
贏商的計劃,初步奏效,絕嶺劍狂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這個霸劍老人身上。
“絕影劍宮還在嗎?”
“絕影劍宮?我們問天星峯,沒這個宗門啊。”
“……”
絕嶺劍狂目光森寒起。
“現存的宗門裏,哪一個傳承的時間最長?”
“那一定是洗星宮,他們的老宗主江橫槊,當年也失蹤在了萬窟沙海。”
唰!
絕嶺劍狂一閃而去。……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洗星宮的山門口!
面對絕嶺劍狂這個實力無法想象的恐怖大佬,洗星宮上上下下,如臨大敵,偏偏不敢有一點忤逆!
面對絕嶺劍狂的問題,洗星宮上上下下,老老實實交代。
“前輩問的這個絕影劍宮,我宗記載裏,的確有提到,據說他們是被橫劍魔宮的開派祖師給滅了,而橫劍魔宮,又在幾百年前,被君致堯滅了。”
絕嶺劍狂這一番打聽下來,一口怨氣,愣是沒地方出。
“那你們的老宗主江橫槊呢?他回來了嗎?”
“老宗主他去了萬窟沙海,再沒有回來過。我宗這些年,一直有派人去尋找,但始終沒有任何發現,那裏的沙蟲又成羣結隊,不好惹,到了現在,早就放棄了。”
絕嶺劍狂不言,問過江橫槊當時的年齡和境界,滿目的思索之色,心中暗暗嘀咕。
“從時間上看,他應該沒有被關到老死,那就一定是被人殺了,霸劍嫌疑最大……他的身家,多半也落進了霸劍手裏。”
……
“你們尋找他,是因爲他,帶走了你們宗內的好寶貝吧?”
絕嶺劍狂冷冷問道。
一幫洗星宮的宗主長老們聞言,全都尷尬起來,而面對絕嶺劍狂實質如劍般的目光,個個壓力巨大,冷汗直冒。
“前輩英明,老宗主他,帶走了我宗唯一一件靈寶——鎮山神鍾,我們尋找他的目的之一,也是想把這口鐘找回來。”
“這口鐘什麼樣子,這幾百年來,修真界有人用過嗎?”
答話老者,飛快的顯印出鎮山神鐘的樣子,隨後搖頭。
“沒有,沒聽說誰施展我宗的鎮山神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