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被霸劍搶走,他又帶着鎮山神鍾,去了遠方了?
絕嶺劍狂浮想聯翩。
……
“問天星峯現在,最厲害的那個修士是誰?”
片刻之後,絕嶺劍狂再問。
“是古唐國的君致堯前輩,他也是我們問天星峯現在,唯一一個超級修士。不過這些年,修真界一直傳他已經去了遠方闖蕩了。”
“他禁制水準如何?當年去過萬窟沙海嗎?”
“他的禁制水準,應該一般吧,沒聽說過有什麼禁制上的好表現,至於當年有沒有去過萬窟沙海,晚輩就不知道了。”
絕嶺劍狂再次凝眉。
“你們之前,既然在追尋你們的老宗主的消息,對當年都有誰,去過萬窟沙海,應該有幾分瞭解吧?”
“這個知道!”
老者馬上道:“在我宗宗主之後,據說有上官通古,碧犀子,藍劍姥姥等等一批修士,去了那裏,結果全失蹤了,在他們之後,更晚一點的時間之後,還有獨孤瘦夫去過,對了,好像還有從滄瀾星鬥來的贏商他們幾個,不過他們去的更晚的多,我宗老宗主的失蹤,和他們應該沒有關係。”
你宗老宗主的失蹤,我纔不關心!
絕嶺劍狂冷哼。
……
“他們裏面,哪個是禁制高手?”
“上官通古!上官通古最擅長禁制陣法!”
“這個傢伙現在在哪裏?”
“這個……晚輩就真不知道了,好多年沒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的宗門呢?”一場問詢結束,絕嶺劍狂飛去,身後裏一片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而絕嶺劍狂的下一站,就是一元神宮,過來之後,繼續打探,上官通古早被贏商三人砍了,當然沒有回來。
絕嶺劍狂這廝不死心,依然沒有急着去找什麼霸劍老人,琢磨了一下,又趕到古唐國。
“你就是問天星峯現在的第一人——君致堯?”
絕嶺劍狂看着君致堯,也不免心神震動。
如今的君致堯,已經是元嬰後期的境界,一身白衣,疏朗如明月,更有股子錚錚風骨,整個人都彷彿散發着白玉樣的光一樣,精神氣質絕了。絕嶺劍狂肯定見慣天才,但像君致堯這樣,正氣凜然,又風骨錚錚的,絕對不多。
“見過前輩,晚輩正是君致堯,但不敢當問天星峯第一人的稱呼。”
君致堯淡然回應,不卑不亢。
以他的見微天賦,一眼看出眼前這個大佬,不像好人,剛纔更有殺意,一閃而過,那殺意裏,糅合着嫉恨。
這樣的傢伙,必須小心應付。
“四五百年前,你去過萬窟沙海嗎?”
“沒有,晚輩在相氣境界的時候,倒是去過一趟,感覺那裏古怪兇險,探索到中圍,就退了出來,之後再沒有去過。”
絕嶺劍狂江湖經驗十足,感覺得到君致堯說這話時的坦誠,以他流露出來的風骨,應該也不用說假話,但看着他的樣子,心中就是莫名的嫉恨心翻滾。
“來吧,問天星峯的第一人,讓我這個曾經的第一人,掂掂你的水準!”
……
轟轟轟——
一場大戰上演!
或者說,一場一面倒的戰鬥上演。
君致堯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破爛麻袋一般,遭受着攻擊,等到聲音落下之後,已經是一身血污,倒在地上,身上幾十個血窟窿。
絕嶺劍狂冷哼而去。君淑雲,徐不知等人,趕緊上來扶起君致堯,又給他療傷起來,君致堯傷的不輕,但好歹把命留下了。
看着絕嶺劍狂飛去的方向,自然是面色不好看。
而他的心理,不知道爲什麼,就是隱約感覺,絕嶺劍狂打探萬窟沙海的事情,和當年贏商三人去萬窟沙海尋找獨孤瘦夫,脫不了干係。
“贏商,最好跟你沒關係,否則我跟你沒完——”
君致堯心中大罵。
對於出手的絕嶺劍狂,自然也是惱怒,一股子向上之心暴漲,去遠方的念頭,越來越強烈起來。
……
“君致堯和你的羈絆,更深了!”
冰雲峯頂,閉關修煉中的贏商,腦海裏突然響起寶靈聲音。
這廝現在,也到了元嬰後期的境界,甚至穩穩直衝大圓滿去,實在是仙門社稷令的修煉速度加成太厲害了,嶽破他們,不時也帶些大補小補元氣的靈花異果回來。而贏商甚至已經分出一半的時間,來修煉元神之力。
聽到聲音,贏商睜開眼睛來,也是迷糊。
“他對我幹了什麼了?爲何突然誕生了羈絆?”
贏商這廝,本能就感覺不對勁起來。
“順便提醒主人,這一次的羈絆值不小,應該是出大事了,他對你怨氣還挺大的,羈絆還朝負向裏走了走。”
寶靈聲音又來。
贏商更加凝目思索,很快露出有所得之色。問天星峯那邊,能跟他扯上大關係的事情,除了萬窟沙海,還能是什麼。
……
“絕嶺劍狂回來了!”
“而且沒有被霸劍老人的消息調走,起碼沒有立刻調走!”
“他正在到處追查,君致堯被我牽連上了!”
贏商想到後面,忍不住笑了笑,但馬上就面色猛凝起來。
絕嶺劍狂多半會追查到他的頭上,如果不知道他擁有未來眼的天賦,也就罷了,如果知道……必將有所聯想!
他該怎麼辦?
該如何盤算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