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滿了眼球的巨大圓形球體包裹着智天使還有那些不信者化成了漫天飛舞的羽毛消失在了原地。
無論與白晝的傭兵實戰能力有多麼可怕，終究還是無法阻攔人家的主場優勢。
到了最後關頭，只有一些日不落的偵探，還有幾個神職人員逃離了小樓原本的位置。
白先生一言不發地走入了戰場手中的手杖捅進了一個神職人員的眼眶中用力的攪動着，看着這個瘋子在臨死前還在大喊着天國萬歲的口號，白先生周圍的空氣彷彿已經踏入了寒冬，冷得嚇人。
之前那叼着雪茄的大鬍子，隨手捏爆了一個眼球天使來到了白先生身邊問道：“白先生，是我們沒用，沒能把他們留下來。”
“而且……”
大鬍子微微一頓，白先生聲音冷淡的問道：“而且什麼？”
大鬍子嘆了口氣：“好幾個曾經被白色火焰治療過的兄弟都已經死了，他們身上的傷勢並沒有被白色火焰治療，只是利用了潛意識怪物的能力將傷勢暫時抹掉了。”
白先生呵呵笑了一聲，那聲音陰寒的彷彿能將空氣都凍結：“真是好算計啊，看來那位費南主教是把我們當成了軟柿子捏。”
“看來我們這位費南主教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我們好好合作，那我們翻臉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大鬍子能夠感覺到白先生前所未有的憤怒，甚至比敗給了周墨那次還要讓白先生憤怒。
敗給了周墨是因爲大家本來就各自的立場不同，輸了也是因爲白晝技不如人。
可是費南主教乾的事情就完全超出了白先生的承受範圍。
大家本來是合作關係，我幫你做事，你給我報酬。
可是你卻偷偷的動了手腳根本不打算給報酬，這可是破壞了行規。
白先生將手杖抽了出來，看了一眼腦袋上那巨大的眼球冷聲說道：“既然他早就打算撕毀合同，那麼我們總得給人家送上一份大禮纔好。”
“我記得他們將這個潛意識空間稱之爲天國，對吧？”
大鬍子眼角微微抽搐：“是的，白先生，你難道打算用那樣東西？”
白先生輕輕的笑了笑：“準備好的禮物總不能一直砸在手裏，不是嗎？”
“原本這個大玩具我是想要留給周墨的，但一直覺得將威力這麼大的玩意兒，放在周墨一個人身上是不是有點浪費了，但現在看來還有一個更好的用處。”
“去吧。”
“給天國加點料。”
大鬍子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白先生手杖在面前揮出了一道殘影，瞬間便擊碎了兩個飛來的眼球天使。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輕聲說道：“可惜了……”
“那枚特製的炸彈沒辦法將這裏徹底摧毀，不然我還真想看看天國是怎麼變成地獄的。”
“費南，坑害我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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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到天國的通道是醫院早就不是什麼祕密了，所以周墨和何小小很快就離開了這個潛意識空間坐着快艇返回到了遊輪中。
何小小自己也纔剛剛恢復，雖然很好奇周墨在酒店裏面究竟做了些什麼，但是看周墨那一副沉思的樣子，何小小也就沒有打擾回到自己的房間中休息去了。
而周墨回到了他的專屬套房內。
纔剛剛進門祕書腦和工程腦就跑了出來，死腦筋也慢悠悠的爬了出來伸了個呆呆的懶腰，就準備去套房內的專屬廚房給周墨去做晚餐。
工程腦熟練的給自己貼上了尼古丁貼，然後趴在了桌子上懶洋洋地打着眼神：這一趟感覺過去了好久的時間，還是第1次這麼長時間的駕駛了機甲，感覺都快要把這這輩子應該抽的煙都抽完了，竟然還有點懷念尼古丁貼的感覺。死腦筋，快幫我來一盆濃縮的營養液，好久沒有泡過營養液了，整天啃壓縮餅乾都快要瘋掉了。
祕書腦也從一旁找到了自己的眼鏡，重新架在了腦子上：還是在咱自己的地方自由自在一點，我也要濃縮營養液，要溫熱的。
腦子哥懶洋洋的從周墨的腦殼裏面跳了出來伸着懶腰：我也來一盆吧……
結果還不等腦子哥把眼神打完，就見周墨一把抓住了腦子哥祕書腦和工程腦，懷裏抱滿了腦子，然後又對着準備去廚房裏幹活的死腦筋說道：“先不要忙，都跟我去洗個澡去。”
一聽洗澡，腦子哥就想要跑路，可是周墨早就防備着腦子哥抵抗了，一隻手死死的攥着腦子哥的視神經：“別想跑，這次出去了這麼長時間都還沒有好好洗一個澡，都跟我一起泡澡去！”
祕書腦想要變成影子偷偷溜走，結果死腦筋卻趁着祕書腦還沒有完全鑽進影子中的時候，就立刻來到了周墨腳邊將祕書腦給拽了出來。
祕書腦掙扎着：唉呀，你放開我！
周墨看着死腦筋呵呵笑了一聲：“好孩子，幫我看住了，都給我丟到浴缸裏面去。”
見到周墨態度這麼堅決，腦子哥掙扎了一會兒也只能放棄抵抗，但還是不死心的打了個眼神：不行，醫生腦可不能少把他給我叫回來！
周墨點了點頭：“也對。”
就這樣，周墨左手一個工程腦右手一個腦子哥。而死腦筋像是在拎着玩具一樣的拎着祕書腦，也不管祕書腦在地上不斷磕碰着，就這樣跟着周墨一路跑到了浴室。
蒸騰着熱氣的浴缸放滿了水，周墨渾身舒坦的泡在浴缸裏，感受着浴缸噴吐出來的水流衝擊在腰背上。
這時醫生腦收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周墨的房間裏，而且還是以腦子的狀態：這麼着急叫我回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剛剛來到浴室，看到周墨正抓着死腦筋一個勁的揉搓，醫生腦轉頭就想要跑路。
但就在這個時候，眼鏡上滿是霧氣的祕書腦眼球甩了兩下，然後就見醫生腦腳底下伸出了一道道黑色的影子，觸手捆綁着醫生腦丟進了浴缸中。
撲通！
醫生腦精準地入水。
周墨笑呵呵的看着醫生腦說道：“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確實想要開一個澡堂會議。”
從水底下浮上來，醫生腦無奈的打着眼神：最近我可是天天都消毒，很乾淨的。
然而周墨卻根本不管他：“那也不行，消毒只能殺菌，洗澡洗的可是身上的髒東西。”
僅僅是一會兒的功夫死腦筋就被洗得乾乾淨淨，當週墨的手指戳在死腦筋的身上就聽到那咯吱咯吱的聲響，周墨滿意的點了點頭：“會唱歌的腦子纔是乾淨的腦子。”
洗乾淨了死腦筋，周墨就把天靈蓋交給了死腦筋，讓死腦筋去打理。
然後一把攥住了在旁邊裝死的腦子哥周墨又一次的開始揉搓了起來：“狗腦子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嗎？”
醫生腦懶洋洋的隨着水流不斷翻滾，然後點了兩下眼睛：沒有，不過他腦瓣中間夾着的芯片還在工作，可以確定狗腦子肯定還活着。
工程腦撕掉了身上沾了水的尼古丁貼：那就說明這狗東西肯定還活得好好的，我在芯片上安裝了特殊的檢測儀器，只有活着的腦子一直裝備着才能夠工作，一旦拿下來就會暫停工作。
腦子哥也只能任由周墨揉搓，索性直接放棄了抵抗打着眼神說道：這狗東西不會是偷偷跑到什麼地方野去了吧？
周墨拿過來一張面巾紙，仔細的清理着腦子哥溝壑中的縫隙說道：“雖然狗腦子很皮，但是他絕對不會不着家。只怕是當時孔明玉也在場，把狗腦子給帶走了。”
“之前狗腦子讓黑天鵝傳遞過來的信息裏不是已經寫了嗎，孔明玉很喜歡狗腦子。”
周墨這麼一說，腦子哥忽然有些警惕地打着眼神：孔明玉也在場？當時戰鬥的場景不會被他看到了吧？
周墨搖搖頭：“應該不會，當時熾天使散發出來的強光將你隱藏得很好，就算能看到，也只能看到一個小黑點而已。”
腦子哥歪着眼睛想了想，最後點了兩下：這倒也是，當時那些光線連我都覺得會有些刺眼，也就只有你這個沒有眼睛也能看清楚的傢伙能夠參與這種戰鬥了。
旁邊的醫生腦聽着周墨和腦子哥敘述了之前大概的經過，然後滿眼驚奇的問道：那豈不是說熾天使被你幹掉智天使被費南帶走，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了？
工程腦慢悠悠的打着眼神：應該是這樣沒錯了，反正這一次我們和孔明玉隔空交手也算是發現這個傢伙有多麼陰險了。還真像之前那幾個偵探說的那樣，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猜不到他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祕書腦給周墨擠好了沐浴液狠狠的搓腦子哥，在腦子哥威脅般的眼神下，祕書腦訕訕的離開打着眼神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不過這次咱們也算是基本弄清楚了這個孔明玉真正的目的，其實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可以確定孔明玉的目標就是周墨了。
雖然一開始這只是周墨的猜測，可是隨着回憶一些細節以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可以確定周墨就是孔明玉的目標了。
“而且可以確定接下來孔明玉的目的就是咱老媽了。”
劉天佑呼扇着翅膀飛到了浴室中，原本還算寬敞的浴缸有了劉天佑的加入就變得更加擁擠了。
劉天佑漂浮在水面上，一臉嚴肅的看着周墨。
周墨停下了搓腦子哥的手，看了看劉天佑又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上：“你就這麼飛進來了？”
劉天佑無所謂的甩了一下翅膀：“咱倆兄弟還計較這個？”
周墨捏着腦子哥的手緊了又緊，還是沒有暴打這隻黑天鵝，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問道：“這麼說你應該是發現一些問題了？”
劉天佑表情嚴肅的點了兩下鳥頭：“對，在那條裂縫裏聽到了你的猜測之後，我就想起來一些關於老媽的實驗數據，當時我以爲是設備，還有我資料缺失，才導致出現了那些數據錯誤。可是在聽完你說的猜測之後，我察覺到這不是我的數據錯誤，是孔明玉故意佈置的陷阱。”
周墨聽到劉天佑這麼說，也沒工夫在意他闖進了浴室的事情了：“怎麼說？”
劉天佑眯起了眼睛：“老媽需要吞噬天國的力量讓地獄成型才能夠清醒過來，而想要做到這一點，那就需要天國出現紕漏變得不那麼完整，才能夠汲取到天國的力量。”
“因此我不得不測算天國這個潛意識空間到底什麼地方纔最薄弱，然而我卻發現天國這個潛意識空間雖然看上去完美的無懈可擊，可是在數據層面卻像是一個篩子一樣到處都是漏洞，就好像有人刻意的在拆東牆補西牆一樣。”
“而且這些漏洞卻又好巧不巧剛好適合老媽用來竊取力量。”
“如果不是我，其他人根本發現不了這個問題。只會任由老媽無意識的竊取這些來自於天國的力量。”
周墨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說吸收這些力量對於老媽來說是有隱患的？”
劉天佑重重的點頭：“對。”
“就像吸收羽化病形成的那些天國裂縫一樣，天國之所以會成型是因爲受到了信仰的影響，如果老媽大範圍的吸收來自於天國的力量那麼很有可能反過來被天國同化，讓地獄都成爲天國的一部分。”
“而天國就在他們的手中掌握着，你說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麼說的時候，劉天佑的語氣都帶着一絲難以抑制的火氣。
周墨手上搓着腦子哥的動作絲毫未停，平靜的問道：“這個問題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
劉天佑的鳥臉上閃過一抹驕傲：“那是當然，在察覺到數據有問題的時候，我就切斷了老媽自然吸收天國力量的渠道。在沒有確定那些數據的安全之前，我怎麼可能會讓母親去冒險？”
“就算沒有天國存在，花個10年8年老媽也會甦醒的，我何必要急於一時？”
“所以我纔會讓你儘量剋制的去治療那些人身上的羽化病。”
周墨輕聲笑了笑，他就知道劉天佑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犯渾的。
不過緊接着就見劉天佑鳥臉上忽然顯得有些凝重：“雖然我提前發現了孔明玉佈置的陷阱，可問題是天國和地獄之間的鏈接實在是太嚴重了。”
“那些和天國和地獄之間的縫隙並不是孔明玉無法填補，而是他故意留下來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孔明玉下一步就是想要徹底打通天國和地獄。如果你不出面阻止，那麼天國就會將地獄連帶着老媽一起同化吞噬。”
周墨正好搓完了腦子哥，腦子哥連忙從周墨手裏面掙脫出來，嚴肅的看着劉天佑問道：你確定他們會這麼做？
劉天佑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可以確定，因爲就在剛纔天國出現了劇烈的震盪，整個潛意識空間變得十分不穩定，隨時都會有崩壞的可能。”
“想要維持住他們天國降臨的計劃，那麼就需要從另外一方面將天國補足。恰好天國和地獄之間出現了不少的裂縫，他們唯一且最優的選擇就是將老媽所在的地獄完全吞噬。”
周墨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也就是說這件事情無法避免？難道沒有其他方式阻止他們這麼幹嗎？”
劉天佑遺憾的嘆了口氣：“在發現這一切之後，我就在尋找補救的方法，想看看能不能完全切斷和天國的聯繫。結果顯而易見，無論是設備還是技術手段我們都完全達不到。”
“就算是有醫生腦的幫助我也沒辦法完全切斷和天國的聯繫。”
周墨從浴缸中坐直了嚴肅的問道：“那接下來該怎麼辦？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
劉天佑微微搖了搖頭：“不是需要你幫助，而是接下來只能完全看你了。”
“想要從潛意識之海裏面動手腳根本沒辦法做到，接下來想要阻止天國吞噬地獄就只能從現實中着手，畢竟天國不知道遭受了什麼打擊，忽然間變得無比孱弱。我估計短時間內任何人想要進入天國都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們就只能儘快的將天國投影到現實中。”
“而這就代表着現實肯定會發生大亂，這方面我幫不到什麼忙就只能看你了。”
“我看看能不能從其他地方着手另闢蹊徑的想想辦法。”
腦子哥一臉不爽的盯着劉天佑：要你有什麼用，只是帶來了一個壞消息，又給不出解決辦法。
劉天佑看着這個曾經屬於自己的腦子，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這也不能怪我啊，現在對方還沒有出手，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在現實中搞出什麼麻煩，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在周墨還沒有被這個壞消息影響到理智，他只是拍了拍腦子哥說道：“現在能夠提前知道孔明玉接下來要幹什麼，就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事情了。接下來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事情。”
“能夠提前知道，也正好能夠早做準備。”
伸着懶腰的醫生腦，一邊打着旋一邊懶洋洋的問道：那你打算怎麼應付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頭頂上死腦筋，正在幫周墨清理兩側的頭髮，而周墨則是摸着下巴認真思索着說道：“雖然目前看來我們一直在被人牽着鼻子走，但實際上我們卻已經積蓄了不少的優勢了。”
“孔明玉再聰明也猜不到我有你們這些腦子更猜不到劉天佑還活着。”
“所以這個時候他的目光都會放在我的身上，也絕對想不到你們能夠發揮的作用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
周墨眼眶中閃過一抹笑意：“所以我們也沒必要那麼緊張，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繼續吸引孔明玉的注意力，而你還要繼續進行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另闢蹊徑的方式。”
“比方說我們不要再去管地獄怎麼樣，主要先考慮如何讓老媽甦醒過來。”
劉天佑瞬間便被點醒了，他有些激動地揮了兩下翅膀：“對啊！地獄怎麼樣和咱們有什麼關係？主要還是要讓老媽甦醒過來！”
“只要老媽醒過來，地獄對於老媽的影響就沒有那麼嚴重。”
周墨點點頭。
他其實剛纔就發現了劉天佑進入到了一種研究人員的那種狀態中，着重於如何用地獄去抵抗天國，而忘記了他們這一趟的目的，只是爲了讓老媽儘快甦醒而已。
這其實只是因爲劉天佑太貪心了，既想要讓老媽快點甦醒過來，又想要掌控整個地獄而獲得原本屬於地獄的力量。
周墨所說的退而求其次，只讓老媽醒過來也不失是爲一種辦法。
劉天佑被周墨點醒之後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了，那你那邊還需要幫我多吸引一些注意力，雖然天國變得混亂，但是難免會注意到老媽這邊的問題。我只能保證到目前爲止都沒有人監視老媽的狀態，那個孔明玉就算再聰明也只能通過數據推算。”
“但是接下來對方很有可能會監視老媽這邊，我需要你儘可能的幫我吸引注意力。”
老神在在的工程腦發現周墨的嘴角一直掛着笑容，於是就打着眼神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有預案了？看你這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想到辦法了吧？
周墨笑着點點頭：“當然。”
“如果他們繼續把戰場放在潛意識空間裏，我還會有點捉襟見肘，可是既然孔明玉這麼自大想要在現實裏面動手腳，那可就別怪我人多打人少了。”
周墨一手抓住剛纔提問的工程腦搓了起來，一邊緩緩說道：“別看我們現在能夠動用的就只有夏國的那些偵探，但你們可別忘了，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比我們更清楚羽化病和天國的這些信息。”
“你們說如果那位偵探協會的副會長知道了這件事情，他願不願意動員一下其他國家的偵探？”
“還有，這次被坑了的白先生心裏也一定憋着一口氣吧？”
“你說這個時候我和白先生聊聊，他願意嗎？”
ps：調整時差是真的痛苦，我下午七八點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