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栽贓手法,可以稱得上是低劣。
周墨就算是把鐵腦子漏電,也想不出來真理爲什麼會用這種低級手法來誣陷他。
這樣的低級手法,只用一支錄音筆或者一枚攝像頭就能解釋清楚,
所以周墨依舊保持着一動不動的姿勢坐在沙發上,等到特安科的人和國際刑警的人闖進來,就看到了這血腥的一幕。
黃梁看到倒在地上的韋斯特,瞳孔猛地收縮,沒有絲毫猶豫,趁着國際刑警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喊道:“這裏的案子特安科接手了,無關人員請退出房間。”
國際刑警的人還想說點什麼,結果卻迎上了黃梁那冰冷的目光:“你們想知法犯法嗎?”
“都給我保護現場,有任何疑問,等我們把他帶到了審訊室裏慢慢詢問。”
說完,黃梁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銬來到周墨的面前,有氣無力的看着周墨說道:“配合一下吧。”
周墨倒是也不拒絕,伸出了雙手讓黃梁將手銬銬在手腕上。
但凡周墨宰掉的是一個普通人,都不至於讓黃梁把手銬給周墨戴上。
可問題就是死的是國際刑警的小隊長,更何況對方還有一個外國人的身份。
爲了不引起國際輿論,至少要在流程上做到滴水不漏。
在一衆國際刑警憤怒的眼神下,周墨被黃良推上了特安科的專用車輛。
特安科的人圍在周墨身邊,雖然看似是在提防着這個可怕的嫌疑人,但實際上卻是在防着那些國際刑警,不要不長眼的衝上來。
別人不知道周墨有多可怕,特安科這些人可是清清楚楚。
如果這些國際刑警真的不長眼把周墨惹急了,那到時候死的可就不是一個隊長的問題了。
不過好在這些國際刑警雖然狂妄了一點,但是還沒失去理智。
就在這樣一堆人的關注下,周墨很快就被送到了城衛隊總局的審訊室。
因爲特安科和國際刑警一堆人陪同在側,周墨的情況很難不惹人注意。
原本城衛隊的人只是想要看看究竟抓到了什麼大人物,竟然需要這麼兩火不相乾的人一起行動。
可是當他們看到戴着手銬的周墨走進了城衛隊總局大門的時候,一羣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們竟然抓了周墨?
聽到消息的陳秀立刻從樓上趕了下來,結果卻看到了黃梁那複雜的表情。
黃梁對着陳秀微微搖了搖頭,隨後就轉過身,對着那些堵着路的城衛官大喊:“有事就去做事,這個事件由特安科全權負責。”
很快周墨就被帶到了審訊室裏,趁着國際刑警的人還沒有進來,黃梁率先一步來到了審訊室裏坐到周墨對面。
“怎麼回事?那人怎麼突然間就自殺了?”
黃梁的專業素養還是有的,那個現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大概率是自殺造成的。
周墨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只是單純的栽贓嫁禍吧。”
黃梁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倒也不是很難處理,只要順着那份文件往上查,就能證明安全局內部出現了問題,從而引出他就是真理的走狗這件事。”
“但是這個事情想要處理的完美,那麼必然會很麻煩。官方渠道處理這一類的事情都是相當漫長的。”
“你手裏有證據嗎?”
周墨笑着點點頭:“我可是一直都有隨身記錄的習慣。”
黃梁鬆了一口氣,抬手製止了周墨準備拿東西的動作:“等會兒人到齊了,你再把東西交出來。”
“估計就連國際刑警的那些人都知道你可能是被冤枉的,但是越是這種時候,就越得走流程,這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周墨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很快,國際刑警特安科,還有城衛隊的人都到齊了,他們都擠在隔壁那個單向玻璃的小房間內。
一場常規的審訊便開始了。
簡單又很公式化的問話過後,周墨將當時發生的情景詳細的描述了一下,當國際刑警的那些人聽到他們的隊長自稱是真理的人時,一個個都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然而這一切,在周墨從領子下方變魔術一般的拿出了一枚假眼球之後就徹底的不一樣了。
“這是當時的錄像和錄音,如果你們有任何疑問可以直接看裏面的內容。”
很快,負責審訊的人員就一臉怪異的捧着那顆眼球前往了鑑定科。
見到這一幕,無論是特安科的人還是城衛隊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而國際刑警的那些人,臉上的表情則是說不出的怪異和難看。
怪異是因爲他們想不明白爲什麼,他們的隊長會自殺。
而難看是因爲,如果那顆眼球裏面所儲存的視頻證據是真的,那就證明了他們國際刑警內部已經被真理腐化了。
可是國際刑警這些人也不是白癡,相反,他們有着相當高的職業素養。
雖然距離案發到現在不過過去了一個小時而已,但無論是現場拍下來的證據,還是手槍上的指紋,都證明了周墨是無辜的。
可越是這樣,就越讓他們發現了不合理的地方。
因爲這沒辦法解釋,他們的隊長爲什麼要自殺。
難道就只是爲了栽贓一個國際刑警顧問嗎?
但很快事情又出現了變化。
旁邊的小房間裏陳秀更輕鬆地和黃梁說着點什麼,可就在這個時候,剛纔跑去鑑定科的那個特安科成員立刻衝進了房間在黃梁的耳邊輕聲說着。
黃梁的表情一開始還很輕鬆,可隨後立刻凝重了起來:“你確定是這個樣子?”
那個特安科的成員爲難的點了點頭:“鑑定科打開的視頻資料確定是這樣的。”
國際刑警那邊也注意到了黃梁的表情,一個叫做湯姆的探員走了過來,一臉陰沉的問道:“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這個案子還有什麼需要對我們隱瞞的嗎?”
雖然知道結果可能不是很好,但是湯姆依舊不想給這些夏國人一個好臉色。
黃梁沒有說話,反而是陰沉着一張臉,轉身走進了審訊室裏。
周墨輕鬆的坐在椅子上正在和腦子們心電感應,看到黃梁走進來,輕鬆的問道:“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可是讓周墨沒想到的是,黃梁用力的將手中的文件拍在了桌子上,目光死死的盯着周墨問道:“你確定你交上來的視頻沒有問題?”
“我們在視頻裏面看到的內容和你說的可完全不一樣,是你親手開槍殺死了韋斯特警探。”
平靜的話語卻像是一道驚雷,不僅讓周墨的表情凝固住了,就連旁邊房間裏的幾個人也全都不可思議的看着鏡子的另一側。
周墨眯起了眼睛,認真的看着黃粱臉上的表情:“你確定?”
黃梁的表情相當難看,但仍然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給你看看吧。”
說着黃梁就衝着鏡子打了個手勢,隨後就見鏡子旁邊落下來了一臺不大的顯示器,裏面就播放着以周墨爲主視角的錄像。
畫面中韋斯特依舊坐在沙發上,只是兩人之間的對話變得完全不同。
韋斯特更像是不滿周墨爲什麼要阻止他們的調查,言語上激烈了一點,甚至還罵了一些髒話。
而韋斯特拿出手槍情緒有些激動,但不知怎麼的,手槍忽然掉落到了地上。
周墨低頭撿起來,對準了有些激動的韋斯特。
韋斯特張口大喊了一聲“你要幹什麼”,轉身就打算逃跑,可這時周墨卻扣動了扳機,正好命中了韋斯特的太陽穴。
看着視頻中的畫面周墨都有一些愣神。
這怎麼可能?
這一瞬間,周墨都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的記憶是否是真實的。
黃梁看着愣住的周墨,緩聲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你提交的證據可不像你說的那樣,是他自殺的。”
黃粱的聲音將周墨的理智喚了回來。
周墨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剛剛只是有些震驚罷了,其實仔細想想就能知道,這應該就是真理的安排。
這並不是真理一次拙劣的誣陷,而是謀劃好的一個陷阱。
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該如何解決眼下這個局面。
就在這時,周墨的腦海裏傳來了工程腦的信息:都是假的,這段視頻被處理過,雖然處理的相當精妙,但是畫面中有不少不連貫的地方。
工程腦接着說道:放心,視頻原件我已經傳輸到了你右側口袋的另一隻眼球中。他們的鑑定科八成有問題,重新找一臺電腦來放給他們看,就什麼都清楚了。和我玩兒這套把戲,真以爲我這個技術人員是喫乾飯的?
而醫生腦也發來了信息:還有一個破綻,也需要注意一下。這個傢伙是自殺的,那麼在傷口周圍會出現灼燒的痕跡,而遠程射擊則是不會有灼燒產生。
聽到了兩個腦子發來的信息,周墨微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出門在外靠的是腦子,這並不是一個死局。
周墨對自己的腦子有着絕對的自信,重新抬起頭看向黃粱的時候再次變成了那個鎮定自若又冷漠的偵探。
“這視頻被處理過,不是我給你們的原件。”
看到周墨依舊這麼鎮定,黃梁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然而還不等黃梁開口說話,旁邊房間裏的那個叫做湯姆的探員卻已經忍不住了。
湯姆探員按下了話筒的按鈕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我看你只不過是死鴨子嘴硬,現在證據就擺在你的面前,你難道認爲是有人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動了手腳嗎?”
周墨輕鬆的笑了笑,看着那面單面鏡視線就好像穿過了鏡子:“你既然能夠說出這種話就證明你對真理還不夠了解,能麻煩你們帶一個沒有聯網的筆記本電腦在這裏嗎?”
“是不是真的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在這是在自家的地界上,周墨這個嫌疑人看似無理的要求,黃梁揮了揮手就讓人去照辦。
而一直一言不發的陳秀卻是表情陰沉的有些嚇人,轉身對着旁邊的人說道:“給我盯死了鑑定科,讓網絡安全部門開始自查。”
雖然周墨沒有明說,但是這已經是在暗示成爲對內部的一些設施和人已經有問題了。
沒有任何意外,當特安科的人拿來了一臺全新的電腦,連接上週墨給的眼球之後,所播放的畫面和周墨所說的內容完全一致。
爲了防止還有意外發生,黃梁還特地調來了自家的鑑定人員對這兩段視頻進行了鑑定。
得出的結論自然和周墨所說的一樣。
“第1段視頻有明顯的拼接痕跡,看上去似乎是用ai處理過,不過可能是因爲渲染時間太短的緣故吧,一些地方處理的還是相當僵硬。”
“第2段視頻完全正常,就連儲存的修改時間都和案發時間對得上號。”
聽到鑑定人員這麼說,黃梁和陳秀的表情非但沒有輕鬆,反而還變得更加陰沉了。
當然,國際刑警那邊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因爲這段視頻一旦坐實,那就證明着他們的小隊長確實是真理的走狗。
壞消息並沒有因此而結束,又有人火急火燎的跑進了旁邊的小房間,對着陳秀低聲說道:“負責鑑定視頻的人死了,初步判斷是服毒自盡。”
“法醫那邊也有一個人……”
接二連三的消息就像是一道寒流,讓審訊室周圍的氣溫都下降了好幾度。
看似好像周墨身上的嫌疑都已經被洗清了,但實際上所有人都開心不起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麻煩纔剛剛開始。
無論是特安科還是城衛隊都不由得轉身看着身邊的人,眼中跳出了一抹猜忌。
就在此時,那一臺新買來的筆記本電腦忽然間閃爍了兩下,那剛剛暫停的畫面再一次開始跳動。
眨眼間就停在了韋斯特那張詭異的臉上。
韋斯特那一臉詭異的笑容似乎是在盯着攝像頭:
“先送你一道開胃菜。”
“先送你一道開胃菜。”
“先送你一道開胃菜。”
…………
不斷重複的聲音和畫面,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低嚎。
到最後卻出現了一句從來沒有在視頻中出現過的話語:
“遊戲繼續。”
坐在椅子上的周墨眼睛漸漸的眯了起來。
他現在明白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栽贓陷害。
這只是一次示威。
ps:運動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果然還是要多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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