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是內飾十分精緻且有刻板印象的女生房間。
別的不說,和路明非寢室裏堆滿酒罈只留出幾條小道可供走人的比起來,都可以說是天上人間了。
於是凱撒和紅髮性感美女擁抱,路明非一眼找到了桌子上的葡萄酒,旁若無人的走了過去直接就是開懷暢飲。
“有那麼好喝麼?”
楚子航有點好奇,他是標準的三好學生,不抽菸不喝酒,沒有不良嗜好,就是平時放點火砍點人。
但看着路明非這麼喝酒,任誰來都多少會有點好奇。
一聽這話,路明非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一般相當自然的抽出了一瓶新酒遞給了楚子航。
“來一口試試就完了,我跟你說,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奮勇。”
“諾諾!別顧着擺弄巧克力了,面我已經和好??”
恰逢蘇茜從樓上圍着圍裙走了下來,路明非和走過來想要試試嘗一口的楚子航齊刷刷的抬起了頭。
蘇茜看着這倆人,這倆人看着蘇茜。
楚子航心裏想的是他請路明非來是對的,從蘇茜被拽回船上後他就感覺到對方對路明非有些特殊的情感了。
路明非心裏想的是憑什麼她們的宿舍有二樓,但他只能和芬狗睡上下鋪。
甚至他們住對門!
雖然芬狗基本不住宿舍,雖然他的上鋪被改造成酒窖了,但他依舊不平衡!
憑什麼?!他要去找校長反映!
噸噸噸噸......
嗯,等他喝完就去找校長。
情人節的時候應該喫什麼呢?
沒錯!披薩!
於是明非舞劍意在香腸.....嗯,是的,前兩天還用來殺龍王的顧應劍法今天被路明非用來切香腸了。
畢竟都請他喝酒了,那路明非偏偏就要破一次軍法,展示一下他的劍法有多牛逼。
沒有刀光,卻有劍影連成片,路明非雙劍揮舞,一柄黑一柄金的劍將楚子航買的香腸全都切成了片。
“啪啪啪!好劍法,比蘇茜的的還好啊!”
諾諾很捧場的對路明非的劍法鼓掌。
“她還用劍?我記得她不是主要用投擲武器麼?飛刀之類的。”
路明非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諾諾聊着天,雖然他今天才知道對方真名,但無妨,諾諾是個自來熟。
其實路明非真覺得諾諾是個忠厚人,畢竟他差點爆她頭一次,還真的用槍打爆了她一次。
要是立場調轉,他估計自己也就是比較龜的那個時候能無所謂了。
但諾諾只是隨手遞給了路明非一塊巧克力,而後聳聳肩的開口道。
“上次行動回來就買了把劍練上了,估計是終於聽我勸了,我就說,言靈都叫劍御,怎麼能不用劍呢?”
路明非還沒說什麼,諾諾就緊接着肘擊了一下他的腰間開口道。
“?,你切多了,這麼多香腸都夠白色情人節再開一次披薩派對的了。”
“留到白色情人節還能好喫了麼?”
“沒事兒,烤出來可以給社團成員喫,到時候咱們再買新的香腸做披薩就好了。”
諾諾對於路明非的吐槽給出了回應。
而路明非則是一臉的搖頭。
“零不會喫的,而且哪來的咱們,我也沒說白情要來參加披薩派對吧,這回來我都覺得我夠電燈泡了。”
“沒事兒,你不要臉嘛,實在不行下次聚會之前你找個女朋友不就完了,我看好你呦,拜拜~”
說完這話,諾諾就走掉了,她分別給凱撒和楚子航一人遞了一塊巧克力。
楚子航和他手裏的巧克力都是那種非常典的小巧克力,路明非感覺和小時候喫的五毛錢金幣巧克力沒啥區別。
當然,喫起來還是很不一樣的,一進嘴那個很高端的感覺就出來了。
但凱撒哥收到的就不一樣了,是一坨巨大的巧克力,外包裝標註100%純黑巧克力。
標註是手寫的,估計是純手工,就是那個外形......
不可謂不精緻,外形一點也不毛躁,每個弧度都是經過細緻打磨,尤其是頂部那個靈魂尖尖。
好聽說是冰淇淋,難聽說就是諾諾絕對是故意的爲凱撒做了這麼一坨巧克力。
這會兒蘇茜也給每人都發了一份巧克力。
不過比起諾諾的依託,她的就比較中規中矩了,像是那種校園漫畫裏會出現的那種手工巧克力。
而且很平均,每個人拿到手裏的巧克力都差不多,也沒有說給楚子航區別對待。
看來子航師兄還是沒有凱撒老哥那樣的福氣啊。
路明非走了過去,看着凱撒對着手裏的巧克力面露難色。
他不禁寬慰着開口道。
“沒事兒,不管怎麼說,都是心意滿滿的,你看看我跟子航師兄的,簡直就像是你那坨巧克力拉出來的。”
剛剛把那塊巧克力嚥下去的楚子航看向路明非,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很明顯,他的眼睛是瞪大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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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乾了三箱酒的路明非回到了自己的寢室,然後他就看到了.....
“天哪!快吐出來!!你沒中毒吧!!!”
正在猛猛偷喫路明非收到的情人節巧克力的芬格爾好懸被路明非的驚呼噎死。
“咳咳咳!!!什麼?!怎麼會有毒的!!!快快快!我要洗胃!!”
“沒啊,我沒說這巧克力裏面有毒,不是說狗不能喫巧克力嘛,我怕你喫死了。”
聽到這兒的芬狗白了一眼路明非,轉而繼續的去偷喫巧克力了。
他很有眼力見兒的沒動零送路明非的酒心巧克力,但是路明非見都沒見過的女生們送來的巧克力就逃不出他的魔爪了。
“哦對,雖然說是這麼說,但你喫還是要小心點。”
“你有想要說什麼?被你說成狗我都認了,你真當我會害怕?”
路明非喫了一口酒心巧克力,嗯,是專門爲他選的一款很有力氣的酒。
於是乎他打開電腦,看着芬格爾正在編輯的他的新聞,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口道。
“是這樣的,你知不知道有些地方的習俗比較特殊,然後有些女生本身就比較天才。”
“你想表達什麼?”
芬格爾嚼着巧克力,不知道爲什麼,這塊兒巧克力格外的有嚼勁。
“哦,我是想說,你要小心喫出頭髮...更有甚者是捲毛之類的東西,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把這些巧克力都封存起來一口都沒動?”
芬格爾滿不在乎的研磨嘴裏這個格外有嚼勁的巧克力。
“怎麼可能,咱們學校的女生........”
說着話,他的聲音停下了。
路明非正在看着新聞上他的照片,而在他轉過頭來的時候,芬格爾就像是貓咪吐毛球一樣......
“噦??”
路明非走到近前,看着芬格爾顫抖着從嘴裏拽出來的異物,抱着膀子評判道。
“豁,還是金色捲毛。”
“噦??!!!!”